听到王玄子的回答陶念心满意的笑了一下。
“很好!事情很简单我要你助我修行。”
看着王玄子满脸不解的模样,桃念心解释道:“桃树象征着阴阳两面,你们桃剑观传承的先天桃夭花神剑属阳,我修行玉桃神女功属阴,二者本属一套功法后被人拆解,所以只要你与我同修,你自然可以参悟到原本的功法。”
说完桃念心挑逗的看了王玄子一下道:“怎么样?心动吗?”
王玄子轻甩一下浮尘道:“既然是祖师指点,那贫道和道友参悟同修倒是不无不可,我们桃剑观自创派以来,除了第一代祖师成功飞升上界之外,历代门人都受功法所困,别说飞升上界就连修成地仙者都寥寥无几。”
“若是能有机会补全,贫道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在所不惜。”
看着王玄子坚定的眼神,桃念心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不是?就这?你就把自己的身体给出卖了。”玉恒吐槽道
坐在前方的王玄子听后略有不满的说道:“什么话?什么话?什么叫我把自己的身体给出卖了?我们是各取所需好不好?”
看着玉恒和辛十四娘那充满着玩味的眼神,王玄子则一脸正气的为自己辩解着,只是他的辩解在,后两位一兔一狐的眼神下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最后就一个人做在前面,抬头仰望天空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天色渐晚!三人寻了一处河边,便打算暂时休整一番,长久的感人路,纵使三人都是鬼仙境的修士也觉得疲惫不堪。
于是今夜三人便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明艳的篝火映照在三人的脸庞上,火上架着一只松鸡。
玉恒注意到这几天辛十四娘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索性便直接开口问道:“怎么了十四娘,从兰若寺出来之后你好像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是有什么事吗?”
王玄子上前揪下了一条鸡腿塞在嘴里,然后咧着嘴说:“是啊十四娘,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可不好呀。”
此时盯着篝火的辛十四娘呼了一口气道:“其实我这一次出来不光完全是因为黄六郎的事和冯生的事。”
“我们狐妖修行自古多情劫这些我也知道,早些年我曾得到一位天狐前辈的传承,也正是因为这,我们一家才搬离了青丘狐国。”
说到这里辛十四娘眼眶发红,一滴眼泪从中落下。
“青丘狐国的贵族是不会允许野狐出身狐妖继承那位前辈的衣钵,父亲为了我的安全便带着我们离开的那里。”
“我娘便是因此而死,青丘狐国的贵族视野狐为奴仆,我们当日逃离时不甚被发现,为了掩护我们不辛遇害。”
“这一次我便打听到当时害死我母亲的凶手之一,离开了青丘狐国来到了青州,所以我打算。”
辛十四娘话还未说完,王玄子就抢先一步说道:“你打算去杀了对方?是嘛?”
辛十四娘目光坚定,愤恨的说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又有何颜面修仙求道。”
“我打算等黄六郎的事处理完,便动身前去伏杀对方。”
玉恒听完想都没想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辛十四娘听后感动的笑了笑,然后拒绝道:“不,我不想让你牵扯其中,必须我来亲自了断,我有个感觉修成人仙道果的机会便在其中。”
“郡君说过,大劫将起所有修行之人都将席卷之内,我们又怎么能够独善其身呢?只有自己的修为变得更高才能在这劫难的浪潮之下留有一丝存身之地。”
听道辛十四娘也提道这次的大劫,玉恒不解的说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惧怕这次大劫?而且就那么突然的到来,事先没有一点迹象这也太奇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