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桃树女妖
李青山急忙开门,将门外王媒人请了进来道:“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自是妥了,只用了三两银子,这剩下二两银子给你。”
王锦衣说完,便掏出剩余二两银子给李青山递了过去,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能为自家的神灵建造庙宇,自是好的。
“全靠你的面子,这银子你便收下吧,我就不要了。”
李青山推脱道。
“这哪里能行,给徒弟也就建造庙宇按理来说我也应该出一份力,我这不出力也就罢了,如何还能再抽银子,做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情,这可是万万使不得。”
“再说,你这银子给我了,过两日我家那赌鬼若是回来了,定然要将这银子拿去赌了,还是算了吧。”
王媒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二两银子朝着李青山怀中塞去,推搡之间二人举动倒是亲密,李青山自然是感受到了,毕竟温软的身子在怀中如何感受不到。
蛇性本乱,心中一股火气登时腾的一下便冒了出来。
王媒人同样也感受到了举止亲密。
但李青山不说,王媒人也不愿戳破,二人便这么相互推搡之间各自满足着想法。
……
黑山帮。
主要盘踞在城西,平日里收一些保护费,以及垄断一些行业赚钱,也会帮助高门大户做一些见不得人勾当,当然是要付银子。
小头目大胡子在分堂内很快得知了消息,自己两名心腹竟然全都被人灭了门,而且死状惨烈,这不得不让大胡子猜测这一切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难道是因为竞选帮内执事的缘故?
可自己不过是九品武者,虽说是小头目却也没这个能力,至少要八品实力的小头目,方有一争之力。
此人能杀自己心腹,却并未对自己动手,说明实力应当和自己相当,九品实力。
这些日子,自己似乎也没有得罪什么人?
大胡子敲着桌子,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最终便将目标锁定在了几个人身上。
第一位,和自己同样是帮派小头目的陈少昆,自己偷了他的媳妇也许被他发现了,所以在报复自己,先杀自己心腹,再伺机对自己动手,虽说这办法不太聪明,但有一定可能便是他。
第二位,那位新来的书生,自己前两日才刚去收了保护费,想必心中有所怨气,至于为何不是其余人,因为住在牛首街道的其余百姓,自己已经收了许久保护费,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但此子手无缚鸡之力一书生,想来不太可能,除非他隐藏了实力。
第三位,前几日,自己在街上一脚将一位老人踹翻在地上,也不知是否死了过去,有可能是这老人家人在报复。
除此之外,自己便再也想不到其余人了。
其中,第三位可能性最大,第一位可能性次之,第二位可能性微乎其微。
看来,还是要出去排查一番。
虽说自己是九品武者,实力强横,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除此之外,晚上睡觉时要注意一些,防止步了两个心腹的后尘。
……
“天色太晚了,我不想回去了。”王媒人一双含情似水的眸子盯着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妩媚道。
“你不怕你家男人又寻不到你?”
“怕什么?那赌鬼好几天才回来一趟,怕他作甚,大不了再翻墙回去!”
王锦衣这一番话,无疑是将二人这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心中是想要依附李青山了,只是王锦衣心中明白,自己和李青山的关系不可能见着太阳,读书人极好名声,勾搭有夫之妇会坏了名声。
更何况,自己是人妻,李青山还未婚配,日后娶了李瞎子的那女儿,更是要和自己之间注意来往,但王锦衣并不在乎,这两日的相处让王锦衣对李青山产生无限好感,更何况二人共同信奉土地爷。
土地爷会保佑自己二人的。
自己乃是神灵,所谓的人间道德并不能约束自己,就好似人间律法去约束一只鬼,一条蛇一样。
加上蛇性十分乱,对此事更是有这天生的嗜好,如何能拒绝这种事情。
何况,王锦衣当真风韵。
“咣咣咣……死婆娘,又去哪里了?快些给我开门……!”
隔壁院子再次传来一道男子声音,正是这王锦衣男人。
突如其来的吵闹打破了二人的好事,特别是王锦衣咬牙低声道:“这赌鬼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怎么现在回来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李青山自知今日的好事是不可能了,便带着王锦衣到了院子内,还是和那日一样抱着王锦衣,撑到墙檐上。
“哎呀……!”
就在手刚刚碰到细腰时,王锦衣一声惨叫,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连忙伸手将李青山的手拿开,捂着自己的腰道:“不行,这里太疼了……!”
“怎么回事?”
“他打的!”
王锦衣低着头,眼角之间泛起泪光委屈道。
“这狗东西!”
听到王锦衣的话后,李青山不由咬牙骂了一声,旋即道:“要不要我帮你出手教训教训他?”
“算了,和这种烂人计较什么,别将你这大好前程也搭了进去。”
王锦衣连忙摇头,一脸关切的看着李青山道:“你得答应我,不能因为我的事情搭上了自己的前程,否则我就跳了那清水河。”
“那可不行,你若是跳了清水河,谁还给我当媒人?”
李青山打趣道。
“去你的。”
“那赌鬼敲门的越发紧了,快快将我送过去吧。”
王媒人说罢,李青山便避开青紫的地方,将王媒婆抱到了自己家中,随后便见王媒婆整了整自己身上衣裳,急匆匆朝着门房走去。
大门打开,一浑身醉醺醺男子站在大门外,怀中还来搂着一妓女,花枝招展,风骚无比,不知被多少男人操持过。
此刻正一脸笑意的蜷缩在怀中,见大门大开口嘻嘻笑道:“大爷,没想到你家中还真有妻子?”
“这下好了,今天妹妹给你玩个刺激的,让你妻子在旁边看着如何呀……?”
“嘿嘿,好好好,我喜欢,本大爷我喜欢,哈哈……!”
听到怀中女子的声音,赌鬼心中被勾的直痒痒,连忙搂着女子朝着房内走去,不忘对王锦衣道:“一会,你来给我们这对鸳鸯送盆洗脚水。”
“哎呀大爷,你对人家可太好了,人家今天晚上定然要好好对待你。”
妓女花枝乱颤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悦,目光示威的朝着王锦衣瞥了一眼,便搀着赌鬼朝着家中走去,身子极具风尘气,盘踞在墙檐上的李青山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厌恶。
王锦衣对此并未在乎,若是以往,想必心中定然会生出委屈。
但现在,这赌鬼爱做什么便做什么好了。
何况,这赌鬼自幼因为喝酒赌博熬夜坏了身子,自己嫁过来后便不行了,招一妓女回家,又能如何?
干看着罢了。
今日,想必是赢了银子,才会大方的将一妓女带回家中。
赌鬼进了房间后,王锦衣便搬去厢房睡了,自是给那赌鬼腾了地方。
见赌鬼今日并无家暴王锦衣,这才放心的从墙上爬下来,最近总觉得身子有些痒,不知是否要蜕皮了。
“林平,你今日若是敢出去,咱们这日子便无需再过了。”
就在这时,隔壁另外一边也传来一名女子大骂声,李青山再次化作一条黑蛇盘踞在墙檐上。
隔壁院子和自己这院子一样,也是出租了出去,院子内大概有四五个厢房,便是出租给了四户人家,自己还是挺幸运,这偌大的宅子竟然只出租出一件厢房,独占了这一整个院子。
院子内。
是一名膀大腰圆,大概三十多岁的妇人,此刻正堵住一名干瘦男人的路道:“给我回去。”
“我堂堂男儿,现如今怎么连出门都不能出了吗?”
干瘦男子挺胸昂首,但气势明显没有这壮硕的女子更足,院子内的厢房也都相继打开窗户,露着脑袋看戏。
“我说你们两口子,怎么又吵起来了?”就在这时,一名五十多岁老人从房内走了出来,慈眉善目道。
“孙大爷,你来说说理,哪有女人敢堵着男人的门,不让自家男人出门的?”
林平搀住老人,希望自己热心的举动,能够让孙大爷站在自己这边说话。
“孙大爷,这大晚上的出去做什么?不就是想要去找那贱女人吗?”
“咱们院子里的人也都知道,孙平不过是一个厨子罢了,每个月养活家里和儿子都难,哪里会有女人能看得上他?”
“上次我可是偷偷跟过去看了,那女人长得如花似玉,貌美如花,凭什么看的上你一个臭厨子,我看定是那吸人精气的妖物,所以才不让孙平大晚上的出去,结果这男人听不得劝,拼了命的要出门幽会。”
膀大腰圆的女子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没必要瞒着了。”
“没错,我和桃花确实是两情相悦,她也说了,她就喜欢我身上的男人味,就喜欢我这一号的,怎么了?”
“今天,你们谁拦着我也没用,你若是再当挡着,我定然休了你……!”
林平说罢,也不管不顾起来,一把推开自己的妻子便朝着门外走去,只是干瘦的身子脚步十分轻浮,想必当真是被吸了精气。
只留下女人坐在地上大声哀嚎,李青山倒是来了兴趣,悄然的跟在身后,悄悄那到底是何方神圣。
七绕八绕下,林平在一处小宅子停了下来,敲了敲大门,没多久,一名女子便从大门内走了出来。
身子窈窕,五官精致,倒真是一美人。
特别是那裙摆下的一双小脚,鸳鸯绣花鞋包裹着,徒增几分趣味。
“爷,你可来了……!”
见门外来了人,女子口中含笑,将其引入院中,这女子到底是不是妖物还不知晓,当即化作本体一条黑蛇,蠕动着身子朝那女子院子而去。
攀上墙头,缓缓落了下了,重新化作人形后用尖锐的树枝将窗纸撕碎一个小口子,便朝着里面张望而去。
便见那女子将林平引到房后,便将其缓缓推到在床上,这林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褪掉身上衣物,想着好好施展实战拳脚。
“哎呀,公子呀,莫要着急呢……!”便见女子轻笑一声,对着林平轻轻吐出一口粉色气息,那林平瞬间昏睡了过去。
只是昏睡在床上时,脸上依旧洋溢着兴奋之色,嘴角洋溢着坏笑,想必在梦中,林平正在和眼前这只女妖物缠绵了吧。
“哼,登徒子。”
便听女妖物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玉瓶,一股妖力打入林平身上后,体内一道白烟一般的精魄,便缓缓流入玉瓶之中。
林平脸色越发有些惨白,见时候差不多了,女妖物便停了下来,又拿出一个玉瓶子,只不过这次的玉瓶稍微大一些,依旧对着林平身上一拍。
登时,一股浓郁血液便从林平鼻腔处开始流淌,连忙用玉瓶将其接住。
接满了一瓶后,便停了下来,比一个成年人鲜血的量可能稍微少一些,但这林平鲜血的数量未免太频繁了一些,加上刚刚还被抽离了一些精气,想必身子很快就会垮下来,也没几次好活的日子了。
见女子朝着门外走来,李青山连忙化作黑蛇盘踞在角落草丛中。
便见女子用锄头在桃树下挖了一个坑,将所得鲜血全部倒入坑洞之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又回了房间。
桃妖。
李青山也没了看下去的兴趣,自己实力太低,也不想招惹这只妖物,虽说这只妖物的实力也没有太高。
还未回到家中,便见隔壁院子内,那花枝招展的妓女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骂道:“不行就不行,等一会什么意思,真是没用?”
可怜啊!
……
次日一早。
李青山敲了敲隔壁王媒人的大门,开门后道:“时辰差不多了,快些出发吧,先将聘礼送了,下午找些人将那城隍庙改一些,建成福德正神庙宇。”
门内王锦衣一身白色内衬,青丝披散,风韵的身子徒添几分风情,惺忪慵懒,手中还拎着昨夜的尿罐道:“你先进去等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