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赌坊砸门,见官府
“完了!”
赌鬼听到脚步声面色大变,声音中充满了绝望,这些就算是不死也要蜕层皮,一会定然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眼前这李青山。
“是你完了!”
李青山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手中铁杵猛然戳入赌鬼胸口,措不及防,赌鬼便感觉胸口一凉。
再见李青山已经弯腰捡起地上银子,朝着库房墙壁一侧跑去。
“你……你也跑不掉……!”
赌鬼万万没想到,李青山竟在最后对自己痛下杀手,眼中满是怨毒的狠厉的等着李青山消失的墙角。
便见一只黑蛇爬了出来,蛇尾卷着银子,爬入下水道之中不见踪影。
化身决可将衣物幻化出来,是由最外面的一层蛇皮幻化,有一些其余妖物如黄鼠狼,老鼠可用身体毛发幻化衣物。
若是李青山身上衣裳被砍下一块,便会发现这衣裳会迅速化作一块蛇皮落在地上,不过并不对妖物造成伤害。
同样,也有一些妖物因为先天条件,难以幻化出衣物的,比如草木之妖。
……
“另外一个翻墙跑了,快出去追……!”
几名手中拎着棍子的赌坊下人跑进来后,见另外一道黑影不见踪影,猜测想必是翻墙跑了,连忙开门去外面追。
“不用了,肯定没影了。”
为首的赌坊下人摆了摆手,望着地上赌鬼道:“你们可有谁认识这家伙的身份背景?”
“这不是经常来咱们赌场赌博的王二吗?他妻子是咱们清水县内的媒婆,王媒婆。”
其中一名下人认出了赌鬼,开口道。
“不好了,库房内被挖了一个洞,刚好通往放置银子的房间。”
一名赌场下人从库房内跑了出来,面色焦急道。
“这赌鬼身上没有银子,想必都被那个逃走的同伙带走了。”
搜尸的下人道。
“将这件事情告知管事的,让他来拿主意。”为首的下人道。
当即。
一名赌坊下人便急匆匆出了赌坊,朝着赌场负责人的家中跑去。
……
回到家中后,李青山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银子藏起来,然后将百年人参直接熬煮了,准备今天晚上便用掉。
日后有时间这银子也要融了,反正重量不会改变,在外面一样可以用掉。
半个时辰后。
可惜家中并未养鸡,否则一顿鸡汤人参定然不错。
若是肉物,自己倒是可以直接吃了,就算是血腥的生肉自己除了刚开始的心理抵触之外,一口下去当真美味,便再也不分生熟。
当然,烧熟的肉食更有味道一些,自己一贯要烧熟后再食用。
这人参若是生的倒是难以下咽,还是煮熟后稍微好下咽一些,连着汤水一起灌入口中,一股温热力量顿时在体内流窜。
连忙运转香火部修炼。
半个时辰后,九品老药百年人参的药效被消耗一空,在九品毛神跨越八品毛神的路上,迈出了一小步。
主人:李青山
神祇:福德正神(土地公)
实力:九品毛神(80香火)
寿元:104日
香火:0
人道功德:0
仙法:香火部,化身决,香火法相
仙嗣:暂无
仙使:你已经成功拥有一名信徒,在香火神道上跨出了第一步,你需要拥有自己的一间神庙,树立神位,可得30点香火,仙法【望气勘兴书】【土地清霉术】
……
打开面板,实力后九品毛神后面香火数值发生了变化,从100变成了80!
也就是说,之前需要100点香火才可以将自己九品毛神的实力,拔到八品毛神。
但现在不同了。
自己只需要80点香火,便可以将自己九品毛神的实力,拔到八品毛神。
这九品老药百年人参,药效竟然相当于20点香火,真是不错。
李青山长呼一口气,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坏了。
那赌鬼虽说死了,但面容赌场的下人定然记着,说不得要去寻王锦衣的事。
想到此处,李青山急忙翻墙而过,入了王锦衣的院子,敲了敲门道:“锦衣,我是李青山,快开门……!”
房门打开。
见到门外站着的李青山后,王锦衣心中一喜,旋即朝着身后看了看,却并未发现自家男人身影,风韵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道:“那赌鬼呢?”
“进屋内和你细说。”
“好!”
王锦衣听到李青山语气,大概也猜测出赌鬼恐怕遭遇不测,却并未有任何伤悲,这赌鬼死了便算了。
不死,只会祸害自己。
赚的银子全部都拿出去赌了,要不是自己,这赌鬼恐怕早就饿死了。
可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每次提出合离时,便会遭到这赌鬼的一阵暴打。
房内昏暗!
只有桌子上油灯闪烁豆大光芒,床柜老旧,却充满生活气息。
李青山没有丝毫隐瞒,将事情经过全部说了出来,只不过最后一步做了一些修饰,自然不能说自己化作本体从下水道跑掉了,而是说解决了赌鬼之后,翻墙跑了出去。
若非如此,那赌鬼定然会供出自己,到时候自己也必死无疑。
若是杀了赌鬼,自己便可以苟活。
“锦衣,你家男人是因为我而死,是为了我苟活而死,你是他唯一遗孀,我定然会好好对待你,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依靠。”
李青山此刻也戳破了窗户纸,摸着小寡妇的柔弱无骨的小手,语气严肃道。
“从今以后,那我便将你当成依靠了,只希望你不要嫌弃我才好。”
王锦衣顿时泪眼婆娑,风韵的脸上可怜巴巴望着李青山道。
“锦衣呀……我怎会负你呢……!”
李青山说着,便将小寡妇搂入怀中,感受着温软的身子温暖道:“你家男人肯定会被赌场的人认出来,明日说不得有人来找麻烦,若是如此便来寻我。”
“嗯!”
在外人眼中风韵的王锦衣,此刻在李青山怀中如温顺小猫一般,发出一声轻嗯声。
……
次日一早。
赌坊管事的抬着赌鬼尸首,带着几个下人果然到了王媒人门外。
“管柜,这里便是王媒人的家了。”赌坊下人道。
“去敲门。”
管柜语气冰冷,昨晚赌坊丢了二十两银子以及一株九品老药,加起来约有百两银子,这事情可不能这么简单便了解了。
若是不想办法将这银子补上,老爷会宰了自己的。
“咣咣咣……!”
下一秒,赌坊下人直接冲上前去,一脚便将大门踹开抬着尸体走了进去。
“大早晨的,谁呀……?”
听到门外的砸门声,王锦衣简单穿上衣裳便急匆匆走了出来,因为太过于着急,身子慵懒柔软,青丝撩在脸颊两侧,多了几分风情。
“喂喂……你们干什么?怎么将个死人抬到我家中了?”
王媒人昨晚有李青山透露消息,自然早就知道门板上躺着的是何人了,但依旧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
赌坊的管柜带着四个赌坊下人站在院子内,院子外围满了街坊四邻,对着王媒人指指点点。
“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这些人好像都是赌坊的,还抬着尸体呢……!”
“这……这不会是那赌鬼的尸体吧?”
“死在赌坊了?”
“死的好啊,这赌鬼若是不死,王媒人这辈子恐怕都落不到好。”
“说的不错。”
街坊四邻议论纷纷,其中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坏笑,盯着那王媒人忍不住留着哈喇子。
赌坊管柜挥手,下人便将白布掀开,正是那王媒人的赌鬼男人。
“你可认识这是谁?”管柜道。
“这……这不是我家男人吗?怎么死了?”
“我家男人怎么死了……怎么死在你们赌坊了……苍天啊……你死了我可怎么活啊……!”
下一秒,王媒人便梨花带雨从到赌鬼面前,坐在地上掩泪痛哭。
“你家男人在赌场偷盗,被发现时候让同伴戳死,却偷走了我们赌坊的二十两银子以及一件九品老药,共计一百两银子。”
“你可知道?”
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管柜语气冰冷,盯着坐在地上痛哭的王媒人道。
“我不知,我只知道我家男人死了,死的好冤啊……!”
“呜呜呜……!”
“谁知道我家男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说不得是被你们给打死的呢?”
王媒人道。
“呵呵!”
“莫要倒打一耙了,昨夜便通知了官府衙役,你家男人在库房内凿了一个洞,通往隔壁放置银子的房内,时间痕迹都对的上,已经下了定论。”
“你可知道你家男人的同伙是谁,若是知道快些说,若是不知道同伙是谁,那这一百两银子便只能由你来偿还了。”
赌坊管柜道。
“我如何得知?”王媒人道。
“你不知,也好办,这银子便由你来还,若是还不上便送去青楼当妓女,你可要想清楚了、”
赌坊掌柜继续道。
“你胡说什么,凭什么要我来还?”
“我家男人说不得是被你们从大街上拉去顶罪抗包的呢?”
王媒人继续道。
“呵,这铁杵是从铁匠铺买的,铁匠铺老板可以作证,勿要狡辩了。”
“你现在是提供线索,还是给银子?”
“若是银子没有,那你就真的要去青楼做妓女了,每天都要被几十个人轮,你这么风韵,定然有不少男人喜欢,说不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
“你家这房子,也要被卖了还债。”
管柜语气逼迫,旋即一挥手道:“将这个女人拽走,直接卖到青楼还债。”
一时间,王锦衣有些慌乱不知所措起来。
“你就是逼死她,她也没有这么多银子。”就在这时,李青山从门外走了进来,开口说道。
“你是谁?”
赌坊管柜上下打量了一眼李青山,语气凝重。
应当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每一个好东西,要小心应对,以免着了道。
“在下李青山,就住在隔壁,这几日王媒人给我介绍了一场好姻缘,如今见你们如此逼迫王媒人,实在看不过去,便来多管闲事了。”
李青山挤开拥挤在门外的人群,走了进来。
“这下热闹了,没想到这赌鬼竟然跑去赌坊偷银子,当真是瞎了眼不成?”
“是啊,那赌坊的银子也是想偷就能偷的?”
“这下好了,不仅仅自己死了,就连自己的女人都要被拉到青楼卖了。”
“这年头还有人敢多管闲事?”
门外众人议论纷纷,小声喧嚣,对李青山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满脸嘲讽。
“哼,他家男人偷走了我们赌坊二十两银子和一件九品老药,既然他家男人死了,便让他家女人来偿还,这点有何过错?”
赌坊管柜小心应对道。
“这件事情你可做不了主,恐怕要县令老爷判决吧?”
“怎么,你还想做了县令老爷的主?”
“莫非,你觉得咱们清水县的县令死了不成?”李青山冷哼一声道。
“好小子,此事证据确凿,既然如此说,那咱们便去面见县令老爷,也让你们心服口服。”
“都带走。”
掌柜心中升起一股怒气,咬牙望着李青山,等事情结束后,定然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两个赌坊下人上来拖拽王锦衣,却被李青山推开道:“用得了你们如此拉拉扯扯?”
说罢,便亲自将王媒人从地上搀扶起来。
王媒人虽说已经提前知道此事,可如今真正面对时,还是被吓得瘫软了身子,毕竟一个女人如何见识到眼前这幅场面。
“哼,看好了。”
管柜眼中流露出一丝冷意,死死看住王媒人,朝着县衙走去。
丢了银子。
这件事情若是处置不好,老爷可不会饶了自己,那深宅大院的枯井之中,不知道沉了多少尸骸。
除非变卖家产,可那也不够偿还这一百两银子。
真是倒霉。
这两日这处赌坊怎么摊到自己头上轮值了?
难不成这就是父亲所说,做赌坊的不会有好下场?
……
“快跟过去看看。”
“这赌坊背后可是有人撑腰,去官府打官司定然是赌坊占便宜。”
“占便宜还能如何占?难不成丢了一百两银子让还二百两银子不成?”
“这可说不定,你忘记咱们县前几日白家公子强迫老徐家媳妇,好在老徐及时赶到阻止了这件事情,却不小心抓破了白公子的衣裳,到了县衙后,判了个白公子不小心跌倒在徐家媳妇身上,但抓破白家公子的衣裳要赔偿20两银子。”
“这徐家赔不上银子,便将媳妇给这白家公子白白玩上两年才能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