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写首九岁水平的诗 (抱歉,更晚了)
齐院长见门下两大学生都自信满满,也就不好说什么。
他对这二人的文道天赋,确实十分满意,学什么都很快,平时听课也会举一反三。
论作诗也未必输给其人。
他安下心来。
这方白衣人一边喝着酒,见众人商定了,便道:“那好,此番便以作诗取胜。”
“定个什么题目呢?”
白衣人又纠结了起来,来回踱步。
目光看了又看,扫了又扫,酒喝了一口又一口。
众人便在旁边乖乖等着。
大约半柱香之后,白衣人停下了脚步,他不知从哪拔出一柄长剑。
一手持酒,一手持剑,他道:“我年轻时曾在此持酒仗剑除魔。诸后生,请看吾剑。”
说着,竟当空舞起剑来。
剑器一舞,惊动四方。
一时间,风云为之变色,日月为之齐暗。
众人仿佛见到了,当年李太白在此仗剑除魔的场景。
大唐,那日,此地,风雨交加。
李太白一人一壶酒,一步一吟诗,十步一杀,直杀的千里无魔,万里无妖。
事后他拂衣而去,藏于深山,在此悟道。
多年后,人们才知道这里是李太白除魔悟道之地。
“尔等便以我少时任侠,仗剑除魔之事,为吾作诗一首。”
就在众人恍惚之间,白衣人收剑而立,喝了一口酒,又笑着说道“格律诗,亦或者古体诗,均可。压什么韵,也随你们的意。”
“如何?”
弟子们回过神来,齐齐躬身一拜道:“依诗仙所言。”
然后便都一个个在那冥思苦想。
或走或坐,或拿出纸笔写写画,想着做出绝妙诗句,一鸣惊人。
但以仗剑任侠之事为诗仙作诗?
这该如何作?
好苦恼啊!
众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梁苏也皱眉头,他心中到是出现好几十首相关诗词。
甚至还有他自己写的,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他都是一个读书人,若说写诗?他自然是会的。
在前世,他也曾经加入过一些诗社,平时与三五好友分题次韵,饮酒行令。
更不要说现世了,诗词课是必上的课程。
也就是说梁苏真的会做诗。
甚至梁苏认为自己做的还行,但要保证稳拿稳的取胜,那也需麻烦一下古人了。
好苦恼啊!
梁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选哪一首。
思索良久之后。
有人打好了腹稿,上前一步道:“我先来。权当抛砖引玉。”
说着他吟出自己写的诗:“
我慕诗仙气韵扬,
爱其仗剑走八荒。
李家侠士豪情涌,
白刃挥风正气长。”
“不错不错,马兄诗写的好极。”当即有好友称赞道。
“是不错,尤其是马兄的马屁,拍的更好。”
“就硬舔!”
“府学学生就这水平?”
当然,更多的是嘲讽,连众教谕都扶额叹息,你这啥破诗?
让你写格律诗,或者是古体诗,你写的啥?藏头舔狗诗吗?
不是,你这到底是写诗呢,还是写情书呢?
白衣人也是无奈的道:“后生,写诗要讲究一个心直气正,不卑不亢,你这……爱我做甚?”
马姓学生急了,他道:“那您还写“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呢?不是也爱了吗?”
白衣人:“………”
“你出去!”
白衣人一指山下,这人太不识趣,我写的爱,和你写的爱能是一样的吗?
众人见马姓少年这个下场,都默默的把心中关于爱啦慕啦的舔狗诗删除了。
这招果然不灵。
“我来。”
叶辰见自家师弟如此丢人现眼,赶紧上前来,开口吟出刚刚写的诗:“
李白仗剑行,侠义满襟情。
四海留踪迹,诗风傲骨生。”
“好,叶兄文采斐然!”
“写的好。”
此诗一出,引起众人赞叹,有人搁笔不写了。
“我不如兄,不写了。”
“前辈,晚辈这诗写的如何?”叶辰躬身行礼问道。
白衣人:“不错,比刚才那人写的强多了。”
叶辰也很是得意,他故意在马师弟表演完之后上场,就是给人一种对比。
有马师弟先前喂的那口屎,他的诗只要还行,那感官对比一下子就起来了。
但随之,白衣人又道:“有我七岁时写诗的水平了。努力。”
叶辰:“……”
一时间,他不知是哭还是该笑。
但随后,随着师弟师兄们一首一首诗吟出来。
叶辰笑意越发的多了。
只听白衣人一个个评价道:“可以,有我五岁的水平。”
“五岁零五个月的水平。”
“六岁零三个月。”
“后生,你这个厉害,在我三岁认字之后,我就写不出来你这种水平的诗了!”
………
一个个经白衣人评价,可谓是没有超过七岁的。
尤其儒道院弟子,目前还没有比七岁水平强的。
这让叶辰感到惊喜,七不七岁无所谓,只要比你们强就行。
众儒道院弟子都把希望放到了最后的陆子方和梁苏身上。
叶辰有些得意的看着陆子放,道:“陆兄,别整七岁的,有能耐你整个八岁的。”
这话说的陆子放都有点紧张。
他心一横,上前吟诗:“
江湖风雨任飘零,
青莲一气破妖冥。
快意恩仇凭侠骨,
孤身仗剑踏歌行。”
白衣人评价:“有八岁的水平。”
理由是至少写出了事件和当时的景色。
叶辰顿时面色铁青,让你整八岁的,你真整啊?
陆子放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扭头看向梁苏。
梁苏现在觉得有点不好搞呀,他刚才忘了,眼前这人可是李白本人。
他心中闪过几首经典的悼念李白的诗文。
但都觉得不太合适。
他如果改一改,肯定也能比在座的各位要强很多,一举夺魁不在话下。
该改哪一首呢?还是自己来写?
正在他犹豫时。
发现陆子放正盯着自己。
“怎么了?”
“就差你了。”陆子放道。
原来,此时众人都看向他,一个个都已经吟过自己的诗,或者放弃了。
就差梁苏还没有出场。
“怎么?梁兄是写不出来吗?”
“那你刚刚说大话干啥?你的信心呢?”有府学弟子嘲讽。
齐院长也有些紧张的看着梁苏,陆子放算是过关了,不知这小子能做出什么水平的诗,不要多高,也是八岁就行。
众人瞩目之下。
梁苏心中突然闪过一首和李白关系不大,但很应景的诗来。
他缓缓上前,向白衣人一拜道:“诗仙您酒入豪肠,七分酿成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晚辈不量力,以酒为题,为你写首九岁水平的诗如何?”
“嗯?这几句不错。”
梁苏还没有开口吟诗,白衣人便惊疑了一声,这几句半白不白的话,有些水平。
只让他期待起来,看看梁苏能做出九岁水平的诗吗?
其他人也被这几句似诗非诗的话给震住了,纷纷收起轻视的目光,看他能写出什么诗。
只见梁苏踱步,一句一句吟出八句诗来: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颠。
一饮尽江河,再饮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诗剑仙!”
此诗一出,众人都愣住了,细细品味。
梁苏又朝白衣人一拜,问道:“请问前辈我这诗有您九岁水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