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太抽象的理解不了,只能抹除
梁苏觉得陆子放虽然做人贱了点,但关键时刻确实顶用。
这不,它方才带来的消息,也让梁苏确认了风半山的基本情况。
据受害五人组说。
当时他们虽然损失惨重,师兄师姐还有同去的兄弟们都战死了。
但那个风半山也不好过。
也是身受重伤,至于现在是否身死,不确定。
伏牛庄其他人马,一些顶尖战力也丧命不少,包括风半山的大儿子,之前风半山钦定的伏牛庄继承人。
梁苏根据这些话,和这些天所得到的消息,分析出风半山如今就算不死也脱了几层皮。
要不然他不会在疗伤的期间一次都不过问庄子的事务,而把伏牛庄全权交给了风二少爷。
风二少爷?他能掌管庄子吗?他有那个能力吗?没有知道吗!
这足以表明,风半山情况不容乐观。
这对梁苏来说无疑是大好消息。
再加上围墙内的老爷们,如今还只顾的争权夺利,无暇全力稳定外围人心浮动。
这对梁苏来说无疑是好上加好。
他觉得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点燃战火,推翻面前的围墙。
围墙内,风二少爷自然得知了关于他的箴言。
当即气得大骂,拔出剑来就要……
风二少爷扫视了一圈,发现大厅除了自己的心腹谋士之外,早已空荡荡的,没人了。
他大怒:“管事,管事的呢?”
心腹谋士幽幽的道:“太白星经天那天已经被您砍了。”
风二少爷:“……”
“你也不拦着点我?”风二少爷抱怨道。
“管事就是拦您时被砍的。”心腹谋士道。
风二少爷:“……”
“算了,你帮我张罗着,再去招几个仆人,找几个身体强壮的。”
“是。”心腹谋士口中应着,内心苦涩:“再强壮也经不住您用剑砍呀。”
他想着看看能不能去围墙外的田地或工扬,找几个身体强壮的人牲来。
风儿少爷可不管这么多,他在认真思考这句箴言。
当然,以他的智力水平,自然看不出来,这箴言出自另一帮势力的推手。
风二少爷的心腹谋士倒是察觉出了一丝阴谋的气息,这几日他一直琢磨着良禽择木而栖的事,因为之前已经有人给他递来了梧桐枝,心腹谋士一开始本想严厉拒绝。
但他现在也是觉得风二少爷难堪大任,跟着他迟早遭殃,还不如趁早谋后路。
而且人家给的也太多了,让他做的事也特别简单,真的不忍心喝斥人家,那太不礼貌。
人家不要求他出什么力,只要求他千万别出力!
人家说:“只要你们这些谋士不劝着点风老二,让他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智慧,那我们就放心了。”
心腹谋士当时本想开口反驳,夸几句风二少爷,苦于没找到支撑自己的证据,无奈作罢
正在他低着头,胡思乱想时。
思考的风二少爷突然对着心腹谋士说:“诶,你说这次的箴言是不是不太对劲?”
嗯?少爷,您终于看出来了吗?心腹谋士惊讶。
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属卑职愚钝,并未看出什么不太对劲。”
“你说有没有可能流传的是:旺伏牛者,必二也!”
“?”心腹谋士有点不祥的预感。
“我想到如何应对这些天降异象了!”风二少爷突然哈哈大笑:“他能天降异象,我也能啊!”
然后风二少爷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心腹谋士听了之后,内心悲哀:“坏了,他这就已经开始动脑子了吗?”
罢罢,由您去吧,我不说话。事后若惹出祸来,别把我说出去就行了。
风二少爷见心腹谋士一问一个不吭声,只知道应声附和自己的计谋,也是暗中摇摇头,觉得此人不堪大用。
然后,风二少爷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第二天,有人在河里捞出一条锦鲤,说是天降异象,此乃伏牛庄兴旺之兆。
之后,整个伏牛庄就彻底乱了。
上午风二少爷前院井里呼呼冒黑烟,是大凶大危之兆。
下午就又有人看到后院的泉眼里紫气升腾,预示着大富大贵。
早上苍鹰伏击风二少爷的宫殿,说是风二少爷有横死之象,必死于刺客之手。
然而中午吃午饭的时间都不到,有人就看见风二少爷的豪华大宅子屋顶落下一头五彩凤凰,随即远飞高去,有传说这是苍天垂青,降下神兽赐福,说二少爷将秉承天意,带领众人民走向幸福安康。
这边挖出一块碑写着风二少爷不得寿终。
那不多时就会有大王八上岸,龟背上祝福风二少爷寿比玄武。
…
如此天降凶象和天降瑞象反复拉扯,谁也不服谁,演变到了最后,各种飞禽猛兽,妖魔鬼怪都出来了,红的白的蓝的各种冒气。
石头上都是苍天的旨意,乌龟壳写的皆是命运的选择。
搞的最后伏牛庄的人,每天醒来,最期待的事就是看看老天爷又能整个什么活。
是瑞象更润一点,还是凶象更大一点?
又连着三五天。
直到最后,出现了黑狗血抹墙,大骂“风二我**奶奶”几个大字。
人们意识到其中一个老天爷,他……急了。
“他奶奶的,敢骂我!”
此时再看风二少爷,也吵架吵上头了,听到对方开始用黑狗血涂墙骂自己。
当即表示对方输不起,太下作。
他大手一挥:“给老子准备白狗血,老子要骂回去!”
旁边的心腹谋士见状,有点词穷,他是真没想到啊,风二少爷这一套骚招,对方居然接了,还打的有来有回。
真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心腹谋士真想去问问那天拉拢自己的那人。
菅二爷啊。
你之前看不起风二少爷智商的底气到底搁哪来的?
他还想问,菅二爷,您给我的钱,我还能退回去吗?我有点要不起。
这边梁苏更是无语,他想过伏牛庄会乱,但没想到是这种乱法,让你们乱打,没让你们乱骂呀!
君子动手别只动口啊!
这事情也证明了,有时候这个脑子也不能计划太多,因为有可能,你的计划,赶不上敌人的进化。
你们进化的有点太抽象了!
梁苏无奈的摇头:“理解不了,只能亲自动手把你们抹除了。”
此时,他缓身站了起来,立在最高的一个高台上。
此他的面前,站着众多人牲,静静的站在墓林里,黑压压一片,看不清有多少人。
这些人都看着梁苏,期待着什么。
梁苏扫视着人群。
这些日子趁着围墙里的老爷们斗法,他可没闲着,除了已经基本摸清了围墙内的情况之外,还布了点局,保证起义时能里应外合。
且抓紧一切的时间来发展人牲,扩大势力。
如今,汇集他的麾下,已然下定决心参加起义的有八百余人。
比之庄子里的人员总数,自然是不多。
但,梁苏依旧开口了,他喝声发问:“诸位,夜太黑了,我看不清你们是什么?告诉我,你们是牛马?还是人?”
“我们不是牛马!我们是人!”
“我们不是牛马!我们是人!”
“我们不是牛马!我们是人!”
声音并不震耳欲聋,甚至有些低沉,但充满了力量,好似一块坚铁落地。
梁苏暗暗点头。
人心可用,星星之火,能成燎原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