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哪个儒生浑身呼呼冒黑烟?(求追读,月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风半山有疑惑就问。
陆子放也是十分的好心,完全不怕自己的绝招被敌人知道。
他解释道:“我这儒术,可以通过与敌人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的血液画出肖像,斩肖像即是斩敌人。”
“而我方才用你儿子的血画出你的肖像,却全然无用,这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
说到这,陆子放嘴角都有些压不住笑了,他道:“只有一个原因解释,那就是,风二不是你儿子!”
“什么?”风半山懵了。
风二怎么不是自己儿子?自己日夜操劳,他母亲十月怀胎,我们夫妻二人辛辛苦苦才生下来的孩子,怎么不是自己的?
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人的参与?
想到这风半山脸都绿了。
观战的众人此时也已然沦为吃瓜群众。
这怎么打着打着打出伦理梗了?
谁是谁儿子?谁又是谁爸爸?
妈哎!这可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众人暗暗惊呼,同时在心里为已经死去的风二少爷发出惊叹,这人活着时天天整活,死了还能整个这么大的,真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此时,风半山脸色变幻不定,打心眼里不愿相信自己被绿了。
甚至,他抬起头来,看向陆子放,犹豫片刻竟然道:“你...要不再砍一下试试?”
陆子放:“......”
这种要求还是第一次见。
他道:“你还是别挣扎了,承认了吧,风二就不是你儿子,你被绿了!”
风半山闻言,嘴角直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然风二长得丑了点,不像自己,智力差了点,不像自己,修炼天赋坏了点,不像自己,但...他妈的!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
我风半山怎么能生出这么个儿子?
“老子真被绿了!”风半山经过缜密的推理,终于承认了自己被绿的事实。
随即,他勃然大怒,竟转身隔空一掌,打向陵园中心的一座坟墓,此掌威力如雷,澎湃的掌力让座坟头爆炸了,里边的尸骨都被震成碎渣。
把坟头炸了之后,风半山仰天怒吼,发泄着心中愤怒。
这叫什么事,谁家老祖家族危机时刻,一出关就被告知自己被绿了?儿子把家族经营垮了?自己还得拼死给他擦屁股?
憋屈!
“喂喂喂,风半山,你把你妻子坟头炸了也没有用,人家已经把你绿了,接受现实吧!”陆子放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又开口嘲讽。
此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风半山立即向他看来:“我杀了你!”
说着,风半山快速向着陆子放冲来。
速度极快,要把为他揭开真相的陆子放扼杀!
“急了急了,你看你又急!”陆子放危到临头,依旧没停止嘴中的嘲讽。
只是嘴上虽不饶人,并不耽误下面的腿快速向后退去。
一边退,他一边扭头摇人:“老梁,接力接力,我已经成功破了他的防,下一场看你的了。”
然后退至后方,把梁苏护至身前。
梁苏:“......”
“我就知道你这贱人指望不上,还得看我的!”梁苏怒骂一声。
陆子放这贱人果然不靠谱!
还叫自己把最高光时刻让给他,他要装把大的,你这是拉了把大的吧?
眼见风半山杀来,梁苏一拍储物袋,两柄一模一样的大锤出现在左右手。
正是八面亮银锤。
他调动圣人骨,把气血推到极致,运转无限气血搬运法,双手提锤上前,不退反进。
向着急速而来的风半山冲去。
铛!
锤与掌相击,竟发出金铁般的碰撞声。
梁苏感受到一股莫之能御的巨大力道,向自己撞来,
震得他浑身巨颤,倒飞了出去,砸坏了不少古树陵墓。
“陆儿子!你这啥破儒术?给敌人加怒气的吗?”梁苏向已经躲至安全地带的陆子放质问。
这一掌的威力出乎他的想像,显然风半山把怒气洒在他身上,含恨出手!
这边陆子放缩了缩脑袋,不敢吭声。
他怎么能想到自己完美无缺的计划,居然败在了伦理关系上。
果然如梁苏常说的,计划永远赶不上人的进化。
且不管陆子放在这如何感慨,梁苏现在压力山大。
毕竟眼前这个风半山,可是七品初阶的鬼修,比自己这九品中阶的生生高了一品零两阶。
就算他现在重伤未愈,实力十不存一,那也是不可小觑。、
梁苏这里严阵以待。
对面的风半山可是比他还惊讶。
这真是个儒生?
不对吧,这是武夫吧?
谁家儒生拿两个大锤子砸人?
但就算是个武夫以此人九品中阶的实力,就凭自己刚刚那一掌,也要去见阎罗。
这人竟然毫发无伤?
“你到底是什么人?”风半山完全看不透梁苏为人的复杂性与多样性,当即喝问。
“说了,我不过是一介文弱儒生罢了!”梁苏还是这句老词。
说着,白衣翩翩,他手持大锤,摆开了架势:“再来。”向着风半山挑衅。
“找死!”风半山旋即出手,黑袍鼓起,墨发狂舞,周身散发出一墨绿色气息。
此气阴冷,甚至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烂味道,如同尸体一般。
风半山裹着尸气飞速而至,要把梁苏置于死地。
轰!轰!轰!
两者发生一次又一次的大碰撞,激起层层尘烟,梁苏却没有像刚才一样倒飞出去。
两位强者大战至陵园深处,连坟头都磨灭了。
有草木遮挡,众人再也看不见二人是何情况。
陵园深处,烟尘散去,交手的二人露出身容。
一个浑身散发出墨绿色的尸气,如同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尸王,充满了诡异与血腥。
另一个身上也黑气缭绕,夹杂着血气,毛发根根泛红上指,如同一只来自地狱的红发厉鬼,阴冷与暴虐两股气息在其身上有机的结合着。
“?”
风半山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看着比我还像鬼修?
不对,你这气息何止像鬼修,那股暴虐邪恶的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风半山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别问,问就是一介文弱儒生。”梁苏回答。
骗鬼呢!
哪个儒生浑身呼呼冒黑烟啊?
咱俩到底谁才是鬼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