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志怪:从仙术开始,炼药长生!

第56章 (求追读)顾左右而言他

  何求也是看出来其中门道,此刻也是赞同道:“却是如此。”

  “城主身后,有高人指点啊。”

  方长并不意外。

  大圣王朝,在每一个城池之中,都安插了修行之人。

  身为城主,请教一下城中供奉修士,还是简单。

  方生心生疑惑,正要发问,却见何求与方长二人,都已经将目光投向场中,也跟着看去。

  “好!”

  杨老爷紧要钢牙,从牙缝中挤出来这么一个字。

  “本来你也不打算放过我,便与你赌上一番,又何妨?”

  “只要你言而有信!”

  柳子后甩了甩袖袍,单手叉腰,点指杨老爷。

  “本官身为一城之主,自然绝无虚假。”

  “若是你当真认为自己冤屈,化为厉鬼,也可来寻本官,记住本官的面目,不要找错了人!”

  当下,杨老爷伸长脖子,目光死死的盯住百步之外的招客幡。

  长刀落下!

  咔嚓一声!

  却并未人头落地。

  刽子手中长刀,正好卡在了杨老爷的脖颈之中。

  杨老爷大声惨呼,声声悲切。

  说来也奇,寻常人挨上这么一刀,虽也不至死,但至少也会有鲜血喷涌而出。

  但此刻的杨老爷,依然是死死的看着招客幡,脖颈处长刀切入之处,只有点滴鲜血。

  这一道,砍断了脊柱,杨老爷虽然剧痛难当,但并未挣扎,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刽子手单脚踩住杨老爷的肩膀,方才将刀拔出来。

  又是一刀!

  接连砍了十多刀之后,杨老爷的人头方才滚落在地,伤口处参差不齐,已经是血肉模糊。

  无头尸躯跪倒在地,人头落地,依然还在看着招客幡。

  在场之人无不胆寒。

  那尸体脖颈处,虽有鲜血,但并不喷溅,只是淅淅沥沥落地。

  将人头砍下,岂有如此之理?!

  “怎么没有鲜血喷出?这不合常理啊!”

  “莫不是杨老爷死的并不冤屈?”

  “闹出妖怪事了!”

  “说不得,这杨老爷当真是成了鬼了,会找城主索命!”

  “换一个城主,又是一番苦事,柳城主将税赋收到了三十年后,新城主可不管这些,还要再收一遍!”

  “天杀的杨老爷,可千万莫要取了柳城主的性命啊!”

  “……”

  人群喧闹,有人欢喜有人忧。

  却在此刻,异象突生!

  杨老爷跪倒在地的无头尸躯,却在此刻突然迸发一道血柱!

  向着招客幡而去!

  居然真的跨越百步之遥,如血箭一般,射在招魂幡上!

  那招客幡本身便是红色,被鲜血浇灌,顿时变黑,就连原本的字样都看不清晰。

  人群顿时爆发一阵惊呼。

  “杨老爷死的果真是冤屈!”

  “不曾流血,却原来是一腔热血就待此刻时机!”

  “杨老爷的怨念如此深重,怕是真的会成为恶鬼,寻人复仇!”

  人群喧闹不止。

  柳子后此刻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切,转而看向刑场之上诸多杨家人,冷笑一声。

  “本官输了……”

  “所以心情不好,便以你们杨家人取乐,继续行刑!”

  言罢,刽子手又是一番忙活,便将诸多杨家人的人头悉数砍下。

  待到杨家三十五口人全部人头落地,城主方才拂袖而去,官差退场,刽子手也跟着离去。

  此刻,场外等候着吃人血馒头的百姓,便一拥而上。

  场面混乱。

  方长三人看了热闹,也是意兴阑珊,便就此离去。

  方生却是疑问。

  “既然这些百姓都知道杨家人是冤枉的,为何却无人发声,只等着吃人血馒头?”

  何求有些诧异,似乎是难以理解方生为何能问出这个问题。

  “死人是否冤屈,与吃不吃人血馒头,有何干系?”

  “生命精气都是一样的,不冤屈的人,和有冤屈的人,做出来的人血馒头,都是一个样,你管他冤不冤?”

  “可是……”

  方生立在原处,回望刑场。

  “若是今日含冤之人无人为之发声,若是来日,自己成为那含冤之人,岂不是也是如此?”

  此言一出,何求有些讼愣。

  而方长却感觉如雷贯耳!

  他有些讷讷,看着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疑惑。

  若是原本的他,还未被邪法扭曲神智的他,见到今日场景,会如何做?

  登台拔剑起!

  而现在的自己,居然面不改色看完了一切,什么都没有做?

  凝视自己手掌良久,方长看向方生,也跟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跪在刑场之上的杨老爷无头尸躯。

  那里,是一处空地。

  没人沾着杨老爷的血做人血馒头。

  都生怕杨老爷化作厉鬼索命之时,连带吃了他人血馒头的人也一起记恨上。

  “这世道,不该是这样的……我也不该是这样的。”

  “师弟,你说什么?”

  何求转头看向方长,在刚才,他似乎听到了方长在说些什么?

  但是声音极低,让他听不真切。

  “世侄!”

  柳子后带着官差,却在一旁迎了上来,拱手笑道:“不知世侄归来,有失远迎。”

  何求也是笑道:“伯父说的哪里话,何必要伯父迎接我,该是我去伯父府上拜见!”

  “何况,这一台好戏,却是难得,当初见此,还在纳闷,为何伯父敢在黄昏时分斩首杀人,却原来伯父早有妙计。”

  柳子后抚掌。

  “果然世侄修为高深,瞒不过你。”

  “小道尔,让世侄见笑。”

  何求也是笑道:“此乃妙计也。”

  “黄昏时刻,正是昼伏夜出之时,阳气渐落,阴气渐涨,此刻斩首,大概便会生出异常,寻常人化为厉鬼,只是顷刻之间。”

  “而伯父以他家人为引,与其赌约,让其血溅招客幡,则其死亡之刻,心心念念都是此事。”

  “此刻身死,却是并无杀人之念,即便化为厉鬼,也只剩下血溅招客幡,寻不到伯父身上去了。”

  “如此计策,可谓顾左右而言他,安能不妙?”

  柳子后只是笑,眼底那一抹凶光,也是被他压下。

  他眼馋何家家产,故此前来试探一番。

  现在便知,这何求不是草包,当真是修为有成之人!

  当下便笑:“世侄,近些年我上供朝廷银钱不少,已经铺平了官路,不日便要走马上任另一城池了,以后万难再见,不知世侄可否赏脸,来我府上一叙。”

  “权当是你我伯侄一场,最后分别践行罢了。”

  何求也是惊诧。

  据他所知,柳子后乃是寒门出身,家中并无什么深厚背景,居然也能官场畅行无阻,端的有几分手段。

  当下也是欣然同意。

  修行者,与官场打好关系,未来前路,也好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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