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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换命术

画棺匠 爬沟沿 2625 2024-11-12 08:57

  徐量有半里眼,没进东宫呢,隔屋观瞧,嗬!里头可不少东厂密探。

  明里十几,暗里几十,都是大内高手,一身武艺,放江湖上,开宗立派足够。

  这楞头闯进去,够喝一壶的。

  人徐量有招。他有扎纸匠的手艺,那手活,快的不行,加藤县的鹰也撵不上他。

  纸人,纸马,纸山,纸幡……手上一使活,眨巴眼就能扎成。

  乾坤袋里头,纸木都备着,两手拉丝引线,再一瞧,手上多几十个纸人,跟里头东厂密探一个样。

  弄嘛呢?黄皮子换命术。

  前头葬一群黄皮子,得的这奇术。

  对谁施术,找他生辰八字,或得衣物毛发,或以纸人扎其相貌,你寻死,他跟着没命。

  可不是徐量寻死,他有禁天地蛇术,找几条咬死过人的毒蛇,用它们施术。

  一群毒蛇,纸人顶脑门上,哐哐朝墙上撞。

  头破血流,一地蛇酱。

  东宫里头,几个东厂密探一迷糊,赛喝了迷魂汤,白眼一翻,跟着拿脑袋撞大殿铜柱。

  梆梆梆,跟打鼓似的,撞的热闹。

  一柱子血,一脑门子浆,瞅着血呲呼啦,可够瘆人。

  再一瞅,嗬,大殿之上,隔楞一声,几具死尸倒地。

  “黄皮子换命!”

  曹喜是修出马仙的,掌堂大教主,他手底下人,出马的不少,认出了换命术。

  东宫外头,换命术可不歇着。

  徐量掏根白绳,裁成几段,套蛇头上,绳一箍,蛇直翻白眼,口吐白沫。

  殿里头,跟着有模学样。灵堂上,白绫可多,一群东厂探子,扯下白绫,吊房梁上,脑袋朝里一套,哎,上吊啦!

  多会儿功夫,撞柱子死几位,上吊又死几位,瞅着可邪性。

  徐量又使驭蛇术,红蛇绿蟒,嘶着信子,嘎嘣把舌头咬掉了。

  东厂有俩番子,跟着效仿,眼瞅也要咬舌。

  出马的那位,赶紧按住这俩,怕他咬舌自尽,喀嚓把舌头给割了。

  一屋子东厂密探,个个寻死觅活。

  徐量也照着皇上扎一纸人,可换命术一使,皇上嘛事没有。

  龙命在身,邪术无用。

  等人死不少,东厂出马那位,叫胡万,人可有辙了。

  你有张良计,人有过桥梯。

  灵堂有案几,案几上摆香炉,香烧尽,一炉灰。

  胡万抱起香炉,手抓香灰,挨个朝身上撒。撒一圈儿,又挨个扒掉大褂,照腚扎一刀,血涂大褂上,扔火盆里,呲啦烧成灰啦。

  血涂大褂,烧衣成灰,这是个替死的障眼法,可破黄皮子换命。

  换命术一破,几十东厂密探,牙咬咯嘣响,出了灵堂,拔刀子要杀人。

  别看人东厂番狗,说话可讲礼数:“堂下杂毛,报上名来!”

  徐量哪能跟他一般见识,人知礼,有教养,这一张嘴:“我嫩爹!”

  话不投机半句多,甭唠了,打吧。

  徐量贼着呢,他不先上,驱群蛇蟒打头阵。

  东厂番子,南拳北腿术,少林武当功,左踢右打,前扫后击,乌嗷嗷打的热闹。

  可蛇忒多,杀了蛇爷,还有蛇父,杀了蛇父,还有蛇子,杀了蛇子,还有蛇孙,杀了蛇孙,还有蛇蛋……

  胡万一瞅,这可不成,手一攥,掏出一条金黄蛇鞭。

  曹喜立出马仙大堂口,领兵王是个蛇仙儿,修炼几百年,道行极深。

  胡黄白柳灰,五大仙家,蛇属柳仙儿。这大蛇每十年遭一次劫,渡了劫便蜕一次皮,皮金黄,如金纸。

  几十年蜕皮攒一块,捻成这条金蛇鞭,是蛇蟒克星,一鞭子抽出去,呲呲冒火,烧蛇成灰。

  胡万鞭交右手,好一阵抡,好一番打,跟抽陀螺似的。

  堂下蛇蟒,沾着伤,挨着死,鞭子打身上,呲呲冒青烟,跟着烧成飞灰。

  蛇群怕了,逡巡不敢前,徐量禁天地蛇术又使,愣驭蛇朝前赶。

  金蛇鞭厉害,可架不住蛇多哇,杀了一群还一群,咋个整?人有招,他身上还有领兵王的蛇血。

  蛇鞭截下一段儿,扔火盆里,烧成灰。蛇血洒里头,混着盆里纸灰,手里捏一把,堂下划三道灰线。

  一地蛇蟒,没一个敢过灰线。

  徐量不信邪,驭蛇术又使,口中喝道:“给我杀!”

  蛇群一瞅,可真不怂,呜嗷嗷叫唤,扭头去杀御林军了。

  驭蛇术使了,换命术用了,眼下刀兵相见,各凭本事,各亮能耐。

  先动手的是个和尚,本是佛门僧人,失手破了杀戒,崩了道心。

  道心一崩,烧杀奸淫,无恶不作,入东厂当了走狗。

  这和尚有佛相,长得像偷狗的。

  常年刮头,亮如铜锣,搁东厂有地位,没人能动他一根头发。

  起手罗汉拳,隔、冲、迫、闪、点、举,出手上中下,里外分阴阳,指左打右,声东击西。

  呛啷啷一通罗汉拳打完,嚯!这拳可生猛,立竿见影,立地见血。

  拳头呲呲冒血,肉烂骨碎,这手闹不好要废了。

  没辙,徐量用了金刚功,一身铜筋铁骨。甭说罗汉拳,就是佛门大金刚拳,也破不了他这身硬功。

  堂前东厂番子可多,挥胳膊抡拳头,大洪拳,小洪拳,通背拳,地躺拳,六合拳、小架子猴拳……

  徐量以拳破拳,打过几次,斗过三番,一群番子,手生疼,肘酥麻。

  皇宫护驾的,能没奇人?您瞅这位,跟徐量碰了三回霸王拳,嘛事儿没有,甭说叫疼,连眼皮子都不眨。

  嘛奇功?金钟罩铁布衫?不是。

  这人练的僵尸功,身子僵硬,无觉无痛,半死半活。

  练这奇功,须以尸气练体,练到火候,刀剁枪刺,剑攮斧劈,跟挠痒痒似的,没嘛事。

  这邪功练到大成,剑攮进心窝子,都能活下来,跟僵尸没两样。

  徐量崩拳架掌,这位撩腿抬肘,金刚功,僵尸功,打的热闹。

  论铜筋铁骨,僵尸功撵不上金刚功,可这位无痛无觉,骨头打碎了,浑不当事儿。

  徐量摸清他僵尸功的底细,这一咧嘴,他可乐了。

  为嘛?僵尸功,半人半尸,只有你沾个尸字,那就好说了。

  呲啦!黄火升腾而起,烧尸火。

  接着右臂一抖,上头刺青蜷动,钟馗纹,这回要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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