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画棺匠

第69章 白仙施药

画棺匠 爬沟沿 2708 2025-07-11 18:18

  桃木剑,镇邪避祟,专克脏东西,喜公公一口阴风,只当屁放了。

  可你有张良计,人有过桥梯。

  两条胳膊一甩,两面旗攥手里,一面黑,一面红,黑红大旗。

  出马仙家里,灰仙擅常搬运,布阵,旺运,来财。

  黑红大旗手中挥,灰仙布阵凛凛威。

  大旗一挥,数百灰仙蹦跳而来。吹着唢呐,敲着响鼓,打着铜锣,挂着彩缎,跟迎亲队伍一样。

  鼠王喜娶亲,手下灰仙儿,皆是嫁娶迎亲的打扮。

  前头灰仙,敲锣打鼓,后头耍着花枪,弄着喜棒,排兵布阵,好不威风。

  “嘿,小伙子,咱家叫你瞧瞧灰仙儿的手段。”

  喜公公,嗓子细,声妖娆,像太监。

  “阴阳人。”

  “你说啥?”

  “你是男是女?”

  喜公公这仙号,是同行损他,他颇忌讳人说他不男不女。

  徐量这一张嘴,他可着恼,脸上却笑得阴柔。

  “你甭怕,咱家仁义,不伤人命,就撕你这张嘴。”

  “娘兮兮的,甭废话,来吧。”

  “你再说?”

  “臭娘们!”

  这回翻脸了,一跺脚,骂道:“老娘跟你拼啦!”

  黑红大旗一甩,数百灰仙,列成八卦阵,这边拿枪,那边弄棒,齐进齐退,威风凛凛。

  徐量挥胳膊抡拳头,但不当事。几百灰仙,同进同退,一拳头砸上去,几百灰仙一起受着,嘛事没有。

  喜公公黑红大旗继续挥,数百灰仙儿,小嘴一咧,口喷毒水。

  毒水去势如羽箭,又似万针齐射,徐量鹞子翻身,跟燕子三抄水,躲过毒水。

  毒水落墙上,呲呲冒烟,一堵土墙,成堆土渣了。

  这要落身上,不得一身透明窟窿?

  还没喘口气儿,毒水又射过来,徐量左闪右避,身上可溅不少。

  不是运着金刚功,人早成蜂窝煤了。

  除了毒水,还有迷魂烟,瘴气,口臭,各种脏东西,胡吐乱喷。

  徐量要还手,可这阵法牢固,一拳难破百人。

  瞧这阵势,不灭这鼠王,这阵可破不了。

  这一琢磨,金刚功使着,开山拳直奔喜公公脑门砸去。

  论拳脚,喜公公不是徐量对手,可他是老鼠成精,身法如魅,徐量连使几门轻功,连根鼠毛也没薅下来。

  他瞅在眼里,算计心里,趁着喜公公躲闪的空当,压箱底的轻功可使上了。

  嘛轻功?猫跳功。

  前头葬了五鬼道的猫跳尸,得的一门奇功。六畜精怪,论迅捷,猫数顶儿尖。

  灰仙儿身法再是了得,遇到猫跳功,那也是被拿捏的命。

  拳头攥紧,金刚功运足,轻功如飞,瞅准空当,呛啷啷一拳,直砸喜公公脑门。

  砰!

  隔楞一声,身子倒地,脑袋开花。

  徐量摊手笑道:“娘炮,就这两下子?”

  喜公公一死,一堆灰仙儿,鸟兽虫散,囫囵跑一干净。

  打死喜公公,还有白婆子。

  白婆子,刺猬成精,俗称白仙儿。

  五大仙家里,白仙儿最不好斗,都是些施药救人的传说。

  白婆子没动武,手上拿个纸人,照徐量模样扎的,上头还贴着生辰八字。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我老婆子,不会打架,只会施药。”

  话出口,嘴挂笑,笑得邪乎。

  月白对襟大褂里头,伸手一掏,卖野药一样,掏出个大力丸。

  手拿药丸,嘴里吆喝。

  “大力丸,大力丸,上管风,下管寒,吃小丸三天不用喝水,吃大丸三年不用吃饭。”

  自顾自的吆喝,辙是辙,韵是韵,唱戏一样。

  吆喝完,捏着大力丸,吧唧喂纸人嘴里了。

  那纸人也邪乎,嘴张老大,还真给吞了。

  大力丸一入口,纸人没嘛事儿,徐量可有症状。

  手攥拳头,却攥不成个,浑身酸软,如棉如絮,提不起点力气,像吃了软筋散。

  这当口,白婆子又吆喝上了。

  “虎骨酒,虎骨酒,喝了我这虎骨酒,龙筋虎骨年年有!”

  边吆喝,边朝纸人嘴里灌。

  纸人张嘴,咕咚入肚,徐量却一阵迷糊,筋骨酸麻,中了化骨掌一般,浑身骨头如要化开。

  “醒神茶,醒神茶,提神活血,不酸不麻。”

  茶灌纸人嘴,徐量晕晕乎乎,迷迷瞪瞪,两眼冒金星,看人不是人,看狗不是狗。

  “一贴直,一贴直,贴了我这一贴直,再浪的婆娘也能收拾。”

  一贴直,是个壮药,糊肚脐眼上,可挑灯夜战,酣战一宿,还是龙精虎猛。

  白婆子东西拿手里,吧唧一声,贴纸人裆上了。

  徐量只觉胯下一紧,巨龙有化蛇之势,蛇又有化蚯蚓之势。

  徐量顺着缝,瞄了一眼,乖乖,了不得,缩了一半了,只有两拃长了。

  前面头晕眼花,他还不慌,这回弄的吓人,他是真麻爪了。

  金刚功一运,想使足力,打将过去,可神功也不顶用了。

  整个人,浑浑噩噩,天旋地转,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浑身酸麻,像吃了软骨散。

  拳朝南打,身朝北晃,如同醉鬼,摇摇晃晃,几欲摔倒。

  白婆子连施十种药,徐量脸红脖子肿,腿酸脑袋疼,神志不清,踉踉跄跄,如同疯子。

  这当口,又三位仙家过门而入。一个胡仙儿,一个黄仙儿,一个柳仙儿。

  红狐女,黄大王,蟒夫子。

  喜公公白婆子跟这仨凑一块,正好是胡黄白柳灰五位仙家。

  这三位,搁堂口里头,好斗善战,不是领兵王就是收兵王,受了曹喜堂口指使,要害徐量小命。

  喜公公已死,白婆子把徐量弄迷糊,四个仙家挥胳膊抡拳头,可要杀人了。

  四个大仙,出马多年,香火日积月累,吞纳炼化多年,个个功力深厚,个个有过人的能耐,喜公公厉害,可在五人里头,只能垫底。

  四个好手,一拥而上,徐量晕天倒地,浑浑噩噩。

  他身上宝物多,奇术多,要使将出来,能破白婆子妖法。可他有个后手,想瞧瞧威力。

  “仙人护马十方走,三界无拘随处游。身披甲胄兵难刃,一刻千里万事周。招的千兵并万马,平安无事我为头!”

  出马仙,不出马上身,怎么能叫出马仙?

  徐量念动咒语,请仙上身。

  请的哪位大仙?蛇盘山蟒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