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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抓风嗅气

  仲长松似睡非睡,同亲身经历,可又荒诞非常。

  迷迷糊糊间,仲长松看到了一抹白影,想要近前去细看,却是无法看真切,是隔着一层雾气。

  “嘶!”

  一声嘶鸣,仲长松猛然惊醒,慌张之间环顾四周,发觉身处洞穴石壁之中。

  “白……”

  慌忙起身,慌忙跑出洞穴,眼前雨水霏霏,黄叶凄凄,一时间有些患得患失。

  秋风裹挟寒气袭来,仲长松紧的紧身上长衫。

  “仲兄,这可是你的?”

  一旁同伙出言,手中拿着纸马递上,仲长松心中一顿,然后面露喜色。

  只因在马后腿处,有点点干涸的水渍,况且前才尚没发觉,现回过神来,身体好一阵酸涨。

  “想不到仲兄童心未泯,这纸马也是个精巧物件。”

  对几人的戏笑置若罔闻,仲长松只管收好。

  “古人云:山不在高……”

  仲长松长叹,他游访各大名山,皆无仙人踪迹,不曾想在这座不起眼的荒山上却碰上仙缘。

  想到此,仲长松长叹。

  早知就学古人了,试试能否求来灵丹妙药。

  “仲兄,出来时日已久,雨歇我等便还回吧?”

  仲长松张了张嘴。

  “也好。”

  ……

  白瑜舒小手一伸,抓了满把风,放在鼻尖细嗅,气味很淡快闻不出了。

  “嘶?”

  “张三鬼,你确定没走错?”

  白瑜舒举目四望,周遭哪有县城?只有雨后白雾同萧萧寒。

  抓风轻轻一嗅,并未闻到生气,而在白雾之中,好似有条蜿蜒山路,形影却看不真切,只觉白雾同飘荡。

  白瑜舒暗中叹气。

  “这……我并未记错,这几十年无一不思,无一不念想……”

  张三满目愁绪,似是而非的注视前方,一花一草一木,与离别时别无二样。

  只不过那棵枇杷树,已然亭亭如盖,依稀记得曾不过三尺高,男人扛着农具晚归,女人聚集在河边,洗菜净衣,谈论家长里短,孩童上山爬树,嬉笑声不绝于耳。

  张三踌躇不前,如今天人永隔,归乡不过一腔执念。

  “白姑娘……”

  张三开口,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目光在山路上不断徘徊着,迟迟不踏出一步。

  白瑜舒歪过脑袋,只是感觉这鬼好生啰嗦。

  “你再看。”

  呼出一口清气,雾气中钻出几个孩童,同时谈笑声,流水声,牛铃声响起。

  孩童钻出雾气,围绕着张三打闹几圈,又钻了回去。

  一位老者走出,目光落在张三身上,思索了片刻后,声音透露着难以置信。

  “三郎?”

  张三愣住了,直接眼眶蓄满泪水,海中的记忆,与眼前的画面重叠,只不过昔日同少年,今已是两鬓斑白。

  点了点头,几经张嘴,嘴皮哆哆嗦嗦。

  “我妻儿可还好?”

  老人一征,过了许久,领着张三走入雾气。

  周围松柏郁郁葱葱,已至深秋也不见枯色,雾气愈发浓郁,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白瑜舒扬起小脸,轻轻嗅嗅气味,只是一言不发的走在后。

  许久。

  雾气一散,豁然开朗。

  眼前桑田池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径直走入一家,张三理了理发冠,又整顿了衣物,才前去叩门。

  手停在半空,却迟迟未落下。

  昔日离家正状年,今却天人永隔,不在家里尚有人在?

  可惜身上银钱,全便宜了那个天杀贼。

  半天过后,黄髫小儿走出,仔细观看张三,语气含糊不清。

  “你找谁?”

  张三愣住了,老者却是没好气的在小儿屁股上踢一脚。

  “这孩子,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张三哈哈一笑,从身上摸出一个波浪鼓。

  记得家中曾托人上来音信,孩儿已经垂髻之年,还特意买了一面波浪鼓,如今也没浪费。

  “爹爹。”

  “娘,爹爹回来了。”

  孩童又跑进雾中,张三似笑非笑,脸上的表情难以明说。

  又转头看向白瑜舒。

  “多亏白姑娘大恩,一时失态,见笑了。”

  白瑜舒扭头看松柏,苍艳欲滴……

  “人之常情罢了。”

  话音刚落,张三兵邀白瑜舒入内。

  一座农家小院,不高不矮的木篱笆内,放置了几块巨石,巨石表面平坦,适用傍晚乘坐纳凉。

  白瑜舒坐基上,一双清眸眨动,刹那间露出蛇眸,不过转瞬即逝。

  张三絮絮叨叨,一个劲的向白瑜舒诉说,朝屋内招招手,里边走出一个妇人,妇人身后跟着一个孩子。

  垂髫孩童有些怕生,躲在妇人身后,倒是个好命的面相。

  东三斗米,西腊酒浑。

  前摘韭藿,屋后菽粟。

  不一会黍米摆出,对于农家堪称丰盛,平日白瑜舒高就扑上去了,可今日却迟迟未动。

  这饭食好看,却不好吃,白瑜舒敢拍着胸脯保证,张嘴就要吃一大口灰。

  张三时而恍惚时而高声阔淡,一家在桌上其乐融融,随着太阳升高直到午时,四周雾气变散。

  妇人蹲下来,轻声在耳边嘱咐几声,孩童含糊着,对白瑜舒道了一声:“谢谢恩人。”

  张三抬起头来,一手牵着妇人,另一只手抱着孩童,神色缓和下来。

  “承白姑娘的恩,我一家老小也算是团圆了。”

  白瑜舒歪头,此刻正值午时,严格来讲属午时三刻,一天中阳气最甚的时候。

  淡薄的雾气,宛如正阳初雪,瞬间消散一空,只有大片青松柏林与倒塌的房舍连同道路荒草丛生。

  几块斑驳的青石碑,被藤蔓缠住,第一块书张父之墓,第二块书……

  直到最后一块,幼子张宝之墓。

  白瑜舒拿出经书,清了清嗓子,朱口刚开便翻个白眼,又坐在石块上,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张三鬼,经咱已经给你念过了,就不多费口水了。”

  “可怜呢,忙前忙后,连口水都没得喝,人心不古啊。”

  张三眼皮子一跳,见鬼面苦笑。

  “在下身无长物,纵使有心报答,也无能为力啊。”

  白瑜舒摆摆手。

  “算了,帮鬼帮到底,不要你金也不要你银,你下去帮我给单巡游问声好。”

  “这……自当尽心尽力。”

  “好了,快走吧。”

  【没人康了吗(*꒦ິ⌓꒦ີ)】

  【作者在养猪最厉害的集团里干活,负责小猪接生,母猪的产后护理,快累死了˃˄˂̥̥】

  【近期有二单元在产小猪,作者都睡在猪圈里了,所以更就无力,不过好消息是快还完债了。】

  【最后就是不会太监的,等我啊。】

  另外这个是裙【762133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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