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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口缸

  诚然,如果没有吃了鬼丸,成为鬼骑兵,他张冲就不会变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样子。

  可如今天下大乱,若是一个普通士卒,在战阵上只有当炮灰的份!

  张冲不想当个微不足道的炮灰,死得无声无息,一文不值。

  所以他才决定服下鬼丸,成为鬼骑兵。

  而今鬼骑踏平了锦州城,大楚天下还有谁不知晓鬼骑兵的威名?

  “道士,你根本不懂何为力量……”

  张冲此时已是怒极,双腿一夹,胯下的马便冲了出去。

  却见许墨伸手一点。

  那战马便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忽地抬起前蹄长长嘶鸣一声,接着发了狂一般把张冲甩飞了出去!

  张冲被这一下摔了个七荤八素,再抬头一看,战马已经跑出了老远!

  “我的马——”

  “该死的妖道!”

  张冲挣扎着起身,一下拔出了腰间的刀。

  刀锋寒光闪烁,正要上前将这道士砍了。

  忽然脚步一顿。

  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穿透了。

  低头一瞧,只见自己胸前出现了一个一指宽的血洞!

  可怪异的是,这血洞里却没有多少鲜血流出。

  见此情形,许墨微微有些讶异。

  方才他屈指弹出了一道微小的剑气,本以为这一击就足以置这鬼骑于死地。

  没想到此人受了致命伤,却依然站立不倒,伤口处不见鲜血流出,竟然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面上毫无痛苦之色。

  看来,这所谓的鬼骑已经不能算作是正常人了。

  张冲抬头嘿嘿笑了一声:

  “没想到吧,道士?”

  “成了鬼骑后,我早就不知道疼痛为何物!”

  “我已脱胎换骨,你这肉体凡胎,拿什么跟我斗?!”

  张冲拖刀而来,脸上尽是残忍的笑意。

  许墨好奇道:“如此说来,像你一般的鬼骑都是不死之身了不成?”

  他摇了摇头:

  “我不信。”

  说着,许墨抬起手,运转火球术,掌心立时燃起了一缕火苗。

  这火苗很快便越燃越盛,最终形成了一个赤色的火球,散发着恐怖的高温。

  这不是普通的灵气之火,而是掺杂了他所修纯阳剑指的纯阳之力。

  纯阳之力至阳至刚,专克阴邪之物,当初他在宁州鬼市,他便是以这纯阳之火烧死了那看门鬼。

  想来对鬼骑这样的怪物也有作用。

  张冲感受到了这股高温,不知怎的就莫名心慌起来。

  他越是靠近,就越是感受到一种恐怖,

  与此同时,他浑身上下不停有丝丝黑气在不停地逸散而出,像是被那火球的高温烤得蒸发了似的。

  直到这时,他才恍然大悟。

  练了火法的道士……

  原来此人就是燕王下令要找的火烧赤眉观之人!

  居然被他给碰上了!

  然而他却没有逃跑的心思,反倒被激起了一股凶意。

  老子早就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任你什么火,也休想烧死老子!

  张冲头脸和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已经是一片血色。

  吼叫一声:“死来!”

  还没等他冲到许墨的近前,眼前一个脸盆大的火球便迎面而来。

  张冲正要一刀把这火球劈散。

  可他那把刀甫一接触火球,便立时冒出阵阵白烟,几息时间就融化成了一滩铁水!

  紧接着身上便感到一阵剧烈的灼热之痛。

  张冲呆了呆。

  为什么我还会痛?

  自从他吃了鬼丸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疼痛的滋味了。

  而今蓦然间一痛,便好像连魂魄都痛地颤抖起来!

  他看到自己身上不断有黑气飘散而出,这些黑气刚刚飘了出来,又化作了道道白烟。

  “妈的,这是什么火!”

  这火焰爬上他的身子,烧得他血肉寸寸消融,很快便把他的身子烧的只剩下了半截!

  “啊——”

  张冲拼命扑打着身上的火,可却怎么扑都扑不灭。

  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痛嚎,最后半边身体也化为了飞灰。

  在许墨对付这鬼骑之时,古灵已经帮那些青壮解开了绳子。

  见这位年轻道长大显神通,把这些恶兵解决了个干净,青壮们连忙激动地跪了下来。

  纵然他们背后还有被鞭打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也强自忍着。

  一边哭,一边拜:“谢道长救命……”

  许墨安抚了他们一阵,待这些青壮情绪稳定了些后,便问道:

  “这些人为何要抓你们?”

  其中一个男人哭道:

  “我们也不晓得…这些当兵的闯进了我们村里,二话不说就开始杀人,还说什么老弱妇孺一个不留……”

  “村里的人都死了…只剩我们这些了……”

  许墨看着这些青壮,叹息一声。

  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一行人带他们走进了这名为长顺村的小村子。

  地上都是人。

  其中有老人、有妇女、还有看着才四五岁年纪的幼童……

  遍地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迹,触目惊心。

  青壮们沉默的掩埋着家人和其他村民的尸身。

  那个叫宋长山的男人则带着许墨两人来到村里一个大缸旁边。

  打开那口大缸。

  里面,只有一根木头勺子。

  若是细看,缸底还有零零散散几粒有些发霉了的稻谷。

  宋长山低声道:

  “我们村里很穷,家家户户的粮食早就见了底,只有村长家稍微富裕些,还有些余粮。”

  说起村长,不知怎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村长是个好人,没有藏着掖着。”

  “为了让大伙都能活命,他就把家里最后一点粮食都拿了出来,放在这口缸里……”

  “谁家活不下去了,便来舀一勺。”

  “一勺米,分作两餐吃……”

  “要是有人烂了良心,敢贪吃多拿,村子里的人都不会放过他!”

  “就这样,我们便靠着村长家的余粮撑了一段时间。”

  “可就算这样,粮食还是不够……”

  “没过多久,村里还是有人饿死了。”

  说到这里,宋长山已经带上了哭腔:

  “第一个饿死的,就是我们村长……”

  “后来我们才知道,明明是自家的粮食,村长却拿的最少……”

  说完,这个男人再也憋不住眼泪,在一旁哭出了声。

  许墨沉默了一下。

  而后将缸里几粒发霉的稻谷收入袖中。

  轻声道:

  “老乡,跟我走,我带你们种粮食。”

  ……

  刘千浪走了大半日,终于看见了菩提镇的轮廓。

  终于能歇歇脚了。

  这一路上,可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坏了。

  他一进镇子,就见到门口旁边有棵枯树。

  枯树下面,一个汉子正在给一头青牛喂干草。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头牛在看他。

  而且这牛的眼神,好似还有几分不怀好意?

  刘千浪只是瞅了一眼,并不以为意。

  喊了那汉子一声:

  “那汉子,可知道辩机和尚在何处?”

  马顺德看了这老翁一眼,心中一惊。

  他从道长的口中已经得知,那假扮佛陀吃人的和尚,法号就叫做辩机。

  一时间拿不准这老翁的来意,便问道:

  “你是什么人,找那坏和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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