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消息
龙象般若功到手,顾辞当即翻阅查看。
顾辞已将龙象般若功修炼至入门,拥有一定的鉴别能力,也不必担心王伟生糊弄他。
经过鉴别,这份龙象般若功的内容没有任何问题。
不多时,顾辞就将功法内容牢牢记住。
“龙象般若功一共有十三层,每四层对应一个境界,第十三层直达先天。”
“王伟生交给我的是一至五层功法,足以让我修炼成为二流武者。”
“后续功法到手,今后我只需继续低调修行即可,有金针刺穴提供的根骨资质加成,想必无需太久,我就能成为二流武者。”
终于完成一个目标,顾辞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顾辞必须再敲打敲打王伟生,免得让王伟生觉得他好糊弄。
顾辞目光幽幽,投向王伟生,戏谑道:“算你识趣,没有在功法上动手脚,否则你的手脚可就保不住了。”
闻言,王伟生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顾辞绝非寻常三流武者可以比拟,他们三人全盛时联手都奈何不得顾辞,更何况他们现在都有伤在身。
若顾辞动了杀念,他们绝对毫无还手之力,好汉帮也将从世上消失。
“大人放心,我对天发誓,绝无任何欺骗大人的行径。”
顾辞微微笑道:“很好!不过,龙象般若功一共有十三层,你确定好汉帮只有一至五层功法吗?”
王伟生当即恭敬地回答道:“大人,好汉帮所得龙象般若功确实只到第五层。
当初机缘巧合,我在黑市遇见一人兜售功法,那人巧舌如簧,我轻易相信了他,散尽家财买了五层龙象般若功。
后来,好汉帮草创,缺乏资金,我们兄弟三人觉得龙象般若功难以练至高深,修炼到二流境界已是极限,索性就没有再购买后续的功法。”
王伟生的话中透露了不少信息。
首先,王伟生能买下五层龙象般若功,应该略有家资,并非外界疯传的平民出身。
其次,好汉帮的龙象般若功也是从那神秘人手中买到的。
只可惜,顾辞至今也不知道那神秘人究竟是谁。
不仅如此,顾辞也更加好奇神秘人散播龙象般若功的真实意图。
王伟生不似说谎,顾辞索性不再追问,淡淡道:“我暂且相信你,但若我将来知道你对我有所隐瞒,好汉帮就没必要存在了。”
王伟生顿时汗如雨下,连连保证他绝无隐瞒。
顾辞满意点头,紧接着又说出了他今夜前来的第二个目的。
“据我所知,你前些天在黑市珍宝阁卖了一盒银针,可有此事?”
王伟生略微思索片刻,回答道:“大人,我两天前去黑市珍宝阁卖了一些东西,其中好像确实有一盒银针。”
顾辞将盛装银针的小木盒取出,说道:“你仔细看看,确认是不是这盒银针。”
王伟生不敢接过小木盒,他仔细端详片刻,笃定道:“这就是我卖给珍宝阁的,木盒的角落刻着一个小小的顾字,我记的很清楚。”
顾辞当即询问道:“此物你是从何得来?”
事关父亲安危,顾辞的心跳都不禁加快了几分。
王伟生摸不准顾辞询问木盒来源的意图,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愤怒的顾辞一掌拍死。
紧张的情绪在王伟生心中不断蔓延,惊的他冒了一身冷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
他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趁机迅速组织语言,然后小心翼翼说道:“大人,这盒银针是我在逃难途中偶然捡到的。”
“捡的?”顾辞狐疑道。
王伟生心中惧意更甚,他下意识地吞咽口水,然后才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伟生是泰安府灵山县人,灵山县比邻南宁县,南宁县太平军起势后向外扩张,灵山县很快就成为目标。
太平军大军压境,灵山县的官府和世家认为太平军不敢轻动他们,将来也需要他们治理县城。
因此,他们不仅没有组织军队和武者抵御太平军,反而趁机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在太平军入城前拼命塞鼓自己的腰包。
但事实证明,灵山县的官府和世家太过天真了。
太平军不仅没有笼络他们,反而直接展开屠杀,以他们的性命笼络灵山县的百姓,顺利将他们的财富收为军费,并顺利拿下灵山县。
王伟生的父亲经商有成,略有家资,但王家空有财富,却没有武力支撑,根本称不上小世家。
因此,王家也被官府、世家劫掠的最为严重。
家人被残忍杀害,家财被大肆劫掠,唯有王伟生侥幸带着仅有的财富逃出生天,辗转来到了平安县。
悲惨的境遇让王伟生极度渴求实力,当他遇见兜售龙象般若功的神秘人时,尽管他明知龙象般若功极有可能是假货,但他依旧咬牙耗尽最后的家资,买下了五层龙象般若功。
或许是否极泰来。
这一次,王伟生赌赢了。
在那以后,王伟生修炼龙象般若功,陆续结识严云友和高继华,三人一起创立了好汉帮。
逃难时,王伟生偶然遇见泰安军与太平军厮杀,他不敢靠近,在野外苦熬数日,直至军队退去才敢继续逃难。
在战场附近,王伟生遇见了一个掉队的泰安军兵卒,兵卒受伤濒死,银针就是从他身上找到的。
耐心听完王伟生的讲述,顾辞的脸色古井无波,让人看不出喜怒。
王伟生的境遇如何,顾辞不感兴趣,他只关心父亲的消息。
顾辞询问道:“那受伤兵卒长什么模样?”
“不高,很瘦,皮肤黝黑,相貌比较磕碜。”
闻言,顾辞暗自松了一口气。
顾辞五官端正,容貌俊朗,身材适中,称得上丰神俊朗美男子。
顾辞的相貌遗传自父亲,父亲也颇为俊俏,显然与磕碜不沾边。
“此人绝非父亲!”
“不过,父亲被府尊征召随军,很可能就被安排在泰安军。”
“父亲是一位医师,泰安军肯定不至于让他上战场厮杀,即便泰安军溃败,父亲也应该安然无恙。”
“但问题是,父亲的银针为何会出现在一个泰安军兵卒身上?”
消息有限,顾辞也不敢妄加推断。
“唉,虽然我已是三流武者,但外出寻找父亲也不太现实。”
“泰安府太大,人海茫茫,凭我一人,找到父亲的概率实在太小。”
“希望父亲吉人自有天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