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象的突然出现,自是引起周围十几人的注意,那十几号贼人见自己伙伴吃了个大亏,原本围攻陈管家的十几号贼人分出了5到6号人向这寇象围去,这陈管家也是恍惚过来,这小兄弟即是神力非凡,料定是有些许看家本领。
这剩下陈管家7到8号的贼人如今倒显得有点力不从心,原本陈管家的本事便比这些贼人稍上一筹,只不过那小姐在旁,难免动起手来有些顾手顾脚、力不从心,如今这小兄弟照顾小姐,自己也只能相信这小兄弟,死马当活马医,便冷静应对,或许可以博得一丝生机。
这位美人原本不抱有任何生机,一时间绝望万分,突然在被寇象揽下,特别那裂开嘴、憨憨一笑时,心中那别样的情愫又添上几分,也涌现了些许希望。
当然寇象并不知道从这女子复杂的心思,他只不过遵从杨长风的指意,一向沉默、尚且智力有限的寇象并不知如何去示好,只得以裂开嘴、憨憨一笑以示之,只怕当今世上只有谢辉和杨长风能和他说上几分,便是那驰名战场的“蛮三刀”寇准对这个儿子也不可奈何。
那几号贼人围起来,刀起落下,竟落了个空,只见这贼人稍有不慎,被寇象接触到,便感受到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道传来,一下子那接触的身体部位便折了,如此,贼人便更加小心,与寇象周旋来来往往几回合后,摸清了寇象的弱点,知道这家伙虽说力大无比,身体敏捷度却不够,一改战术,采用骚扰战术、逐个上前,这不一样的打法,让寇象有力,却无处使,那些贼人都巧妙地避开了寇象的进攻,待得寇象出现空档时,便抓住机会上前进攻击这时,显然这时寇象就无法那般从容照顾到这位美人了。
在旁观看的贼人头子,原本以为这美人已是手到擒来,却不料中间杀出一人,这人虽说打架毫无章法,但却凭借他那独特的力量硬生生阻挡弟兄们的进攻,在看那姓陈的管家没了掣肘,越发显得得心应手,只怕再有一会儿,这些弟兄就败下阵来,还有那身后的二人,虽说一人是孩子,但那旁的大人神情显得习以为常,料想必然也是个硬手子,所幸是只是在一旁观看而已。
这贼人头子不由急想,得寻个解决之道。对,擒贼先擒王,只要那美人成功抢到手,稍加威胁,便那陈管家也得乖乖听话,就算这袖手旁观的人想要插手也得掂量上几分。身为这伙贼人的头子自是会比寻常人稍强上一筹,只不过这贼人头子虽说想得美好,但事实却是残酷的。
这陈管家便战斗边注意到寇象显然有点应付不及,心想这小伙虽说力大无穷,却实战经验不足,便加快进攻的步伐,一时间,便有个贼人死在这陈管家的刀下。
这寇象对这贼人打法,只得仓惶应对,那原本被他守护的美人在寇象的右手边也露出了个破绽,只见一个贼人挥刀就要向她砍了下去,这美人顿时啊叫了一大声,寇象急忙过去,不顾向他身后砍来的一刀,移开两个身位,径直用右手迎向那向美人砍来的一刀。
“铛”一声,那这刀的刀和寇象右手的指关节相碰,传出了一阵仿佛刀剑相碰的声音。那挥出一刀的贼人也是吓了眼,这人手指关节竟是如此坚硬,竟然可以和他的刀相碰,那挥向寇象后背的一刀被杨长风用一点气息轻轻一弹,刀锋便转了个向,从寇象的后背擦过,这时,这伙贼人的头子也到了寇象面前。
“退下“这围攻寇象的5到6号贼人瞬间退回这贼人头子的身后,刚从险境脱离的寇象被这名女子紧紧地牵住了手,把寇象当成了她的最后依靠了。
“我承认你很强,但我等也不是吃素的。”
这贼人头子说完,抽出刀了,今日他也顾不上其他,把自身好不容易练起的些许气息尽皆引出,虽然会使他好不容易聚起的气息散尽,但只要抓住那美人,回去便能主上便能弥补自身的损失,覆盖这把刀上,顿时那刀尖所指地上周围白雪纷纷向四周倒推而去,那陈管家见状,暗道不好,急忙左杀右砍大喊道。
“小姐、小兄弟快跑。”
“杀”这贼人头伙喊道,顿时和手下一同上前,想迅速解决战斗。
寇象见此,放开那小姐牵他右手的手,轻轻用抽出的右手把这位小姐轻轻一掩,让她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则举起右手,握成拳状,快步上前,与那贼人相撞,用右拳迎向那挥砍而来的刀锋,心中暗道。
“身于形息,五指合并,起全身之力,汇于五指节之中,骤然出击。”顿时被杨长风释放的些许神力涌现在寇象的右手,双眼又浮现出些许金黄。
轰
轰
一声声从两人相碰的地方传来,地上那积雪一层层地被剥离向那四周扩散而去,形成一波波雪浪,虽说没有杨长风和青风剑主相碰那般气势宏伟、范围广大,却也震惊了众人,那同贼人头子一同上前的贼人被这一波波雪浪推到了十米开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这原本还动手的贼人也停下了砍杀,那陈管家原本担心的神情变成了惊骇的神情,就算以他的实力全力出击,也断不可做到像这位小兄弟这番。
这贼人头子自以为胜券在握,不料遇到了一个硬缠子,他在寇象的眼前可看得十分清楚,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再看他那稍金黄的双眼,这是进入那境界特有的,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要捉住那美人,便是得罪这大人物,他那主人也定会为他主持公道,便更加拼命起来。
一刻后,寇象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果真还未半刻,便被贼人头子打出外,倒在了那小姐的身前。
“寇象哥哥”这谢辉一见两人对峙,便暗示杨长风去帮助寇象,只不过这杨长风无动于衷,等到寇象倒飞出去后,再也忍不住跑过去,大喊道。杨长风不由苦笑了一声,跟上前去。
“寇象哥哥,你没事吧。”只见谢辉留着眼泪在他眼前说道,尽管寇象此时十分虚弱,但还是用手擦了寇象眼泪,裂开嘴憨憨一笑。
“没事的”杨长风到了寇象跟前,抓起寇象的手,为他调养道。
“都是你,寇象哥哥才会这样”谢辉冷哼一声,对着杨长风气恼道。杨长风只能苦笑一声,这两的感情好得超乎他的想象。
那贼人原本利用残留气息,想要上前。
突然杨长风沉着脸转头看向他。
“你还想起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