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随即在徐非也的带领下,一路朝着那凌云大佛佛首位置的山顶而去。而这一路上,那徐非也也是一直喋喋不休,嘴巴从未听过,听的李安宁莫名心烦,反而是那李知夏却是颇为喜欢,听的极为开心。
到了那山顶处,三个人找了块石头就休息起来,李安宁也随身取出身上的干粮,递给了李知夏。
一旁的徐非也看到干粮,眼睛直发光,那样子像是三天没吃饭一般,而后肚子居然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场面甚是搞笑。
李知夏见他这般模样,反倒是笑了起来,徐非也见李知夏笑话自己,瞬间也是脸红耳赤,深知自己丢人了。
李安宁见状,便又取出一份干粮,递给了徐非也,徐非也接过手连连道谢,便低头狼吞虎咽起来。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那干粮便被他啃得精光,随即他又对着李安宁笑了笑,不好意思的问道:“可以再给我一份吗?”
李安宁也没有说什么,随即又递给他一份,好家伙,一眨眼功夫,他又吃的精光。重复以往,他一个人居然把他们二人所带的干粮吃的精光。
李知夏心中好奇,这瘦弱书生打扮的人,食量竟然如此惊人,也是厉害。随即好奇的问道:“你这家伙,是多少没吃饭了?”
徐非也擦了擦嘴,一脸满足的躺坐在石头上,听到李知夏询问,随意的说道,“也不是很久,也就三四天吧。”
“什么?”李知夏惊讶,这家伙该不会在这里呆了三四天了吧。
李安宁却感觉到奇怪,这人说自己来自越州,专门来到此地寻那机缘,可是却没有随身行李,而且既是寻机缘,那他应该也是修炼之人,可也并没有看到他随身兵器,着实奇怪。
李安宁又仔细看了他一眼,随即问道:“公子花大力气来此地寻机缘,想必也是修炼之人,不知道是何门何派的呢?”
李知夏听到李安宁问这徐非也,问插嘴说道:“对呀,你从越地而来,看穿着应该是越地那个大门派的弟子吧?”
徐非也听闻先是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微笑着说道:“我出身小门小派而已,就是修行一直没有进展,所以才想着到这凌云宝地寻求机缘的。”
李安宁听到他的回答,就知道这人肯定有问题,随即又追问道:“公子谦虚了,我看公子身上也没有带兵器,想必肯定是修炼了极为高深的功法吧。”
徐非也听到这里连连摇头,随即马上开口说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我带你们去那机缘处。”随即起身便走在前带路。
李安宁见状也不拆穿他,想着看看这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即也起身跟上,然后走到李知夏身边,低声耳语道:“这人怕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小心一些。”
李知夏听到李安宁的话,随即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待会看看他带我们到何处,如有危险,我们分开逃跑,然后到适才来时的大树处会合。”
两人跟着徐非也走了一段曲折山路,从那凌云大佛佛首位置一直到佛身一侧处,只见那徐非也带着他们走到了一堆植物所覆盖之处,然后驾轻就熟的钻到一缝隙处,撩起植物,一个约莫一人大小的山洞出现在眼前。
“来吧,从这里进去。”徐非也一边走进山洞一边招呼两人跟上,两人相视一眼,随即跟随着徐非也的脚步进入了山洞。
三人穿过了一条长约五十余步的通道后,便进入了一石室内,只见这石室虽并无采光,但那四周墙壁之上却有长明灯两盏,照亮整个石室。
李安宁扫视了一眼着眼前的石室,地方并不大,按理来说这地方应该是满地尘土才是,但那地上却是干净异常,且整个石室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半关着的石门在石室的尽头。
徐非也见两人停下不走,随即说道:“跟我来,这里只是个普通石室而已,得穿过那石门,我们才能到那机缘处。”
李知夏点了点头,但右手已经握于剑柄之上,随即准备着突发情况的到来。
而一旁的李安宁也把随身包裹背于胸前,随即准备取出包中破剑,应对危险。
不过那徐非也倒是什么轻松,推开石门后便进去了。两人小心翼翼也随同进入,进入后才发现,这石门之后,头顶之处之上有一洞口透光而入,光线折射墙上晶石,隐约看清了此地模样,原来是一个极为空旷的广场。
徐非也进入此地后,便席地而坐起来,然后抬手指向原处一圆台,对着两人说道:“你们看,那机缘就在那里。”
李知夏看了一眼圆台,随即问那徐非也说道:“徐公子既然发现了那机缘所在何处,为什么不自己取了呢?”
徐非也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去试试吧,反正我是取不了。”
李安宁见他这样,便直接把心中疑惑吐出,质问道:“你怕是设了什么陷阱,想让我们两个人去送死吧!”
徐非也听闻哈哈哈大笑,随即说道:“太白院弟子,原来是如此没有胆量的吗?”
说罢看了两人一眼,又说道:“我徐非也虽不是什么能人,但好歹也是读圣贤书长大,龌蹉之事我还做不出来。”
李知夏听后不解,随即问道:“你取不了那机缘?”
徐非也点了点头,满脸失望的说道:“本以为找到此机缘,我便是那得机缘之人,可惜冥冥中自有定数吧。我这一生只能当一个普通人,并不能成就一番成就。”
李安宁见其并没有什么异动,只是一味在感慨天不待我,便开口对李知夏说道:“我过去看看,你小心盯着他。”
李知夏点了点头,“你也小心一些,如有感觉不妥,马上退回来。”
李安宁点头示意,便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那圆台,只见那圆台四周并无东西,而那圆台之上也是空无一物。
李安宁轻轻的踩了踩圆台,发现并无异动,便踏上圆台一看,地上也并没有任何东西,随即高声喊到:“这圆台并无东西!”
徐非也听到李安宁回应后,冷笑一声,“稍等一下吧,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李知夏听到后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就眨眼的功夫,就听到了李安宁的叫唤声!
只见李安宁突然双手抱头,神情紧绷,额头汗水不断冒出。
李知夏见状,抽出配剑,指着徐非也问道:“李安宁这是怎么了?快说!”
徐非也却脸上毫无表情,只是轻轻说道:“你放心,要不了他性命的,我已经在这上面试了三天了,待会就好了。”
李知夏听闻不解,还想追问下去之时,只见那圆台上突然金光大作,甚是刺眼。
“你之前也是这样?”李知夏看着圆台之上还在抱头忍耐的李安宁,急切的问着那徐非也道。
一旁的徐非也此时却是有些惊讶,“这……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难道是这机缘……”
话还未说完,李安宁突然随金光圆台消失于无形,地面之上空无一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