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宁听到有方法可以治好李知夏,随即抓着史文业问道:“史大哥,你想到什么好方法了吗?”
史文业点了点头,看了躺在床上的李知夏说道:“我们把她送到三重楼去,那里有人可以救她!”
李安宁听罢随即便准备一把抱起李知夏,随即拉着史文业出门而去。
史文业见状却按住了他的手,低声说道:“虽然三重楼有人可以治好李知夏,但是我不敢保证人家愿意治她。”
李安宁听完不解,随即问道:“这是为什么?”
史文业又看了看昏迷过去的李知夏,缓缓开口说道:“三重楼位于三州交接处的中州岳篱城内,那里聚集了一批修炼人士,精通各种奇怪功法,而传闻他们的楼主姬丹,以奇特医术闻名!”
李安宁还是不解,接着问道:“既然都是修炼中人,那为什么说他可能会不救李知夏?”
史文业摇了摇头,欲言又止,但还是开口说道:“算了,现在也就是这条路了,先把她送到三重楼再说吧。”
李安宁点了点头,随即两人互相交代几句后,史文业先行下楼安排一辆马车,而李安宁负责收拾好行李。
不过片刻,两人安排妥当,把李知夏安置于马车之上,随即便架着马车出发前往那三重楼!
幽州边关处!
最近幽州边境处皆是人心惶惶,只因山部合一的消息已然被确实了下来,百姓皆在谣传,早晚大唐都会与这山部有所一战!
幽州境内有两队人马,一队是世袭边关多年赵家所控制的卢龙军,卢龙军号称大唐境内第一强军,号称龙筑长城!
而另外一支则是新晋将领张孝忠所率领的义武军,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边境处一个破旧的小茶寮里,因为局势的紧张,往常偷偷运货到山部的客商也已然没了踪影。
而此时茶寮内,除了站在一旁打着瞌睡的东家,就只有两个男子坐在里头。
一个身着华丽褐色锦袍男子,抬手给对面男子倒下一杯粗茶,举手间腰间一块圆形令牌晃动,依稀浮现义武二字。
男子倒完茶,还没来的及放下手中茶壶,对面男子便开口说道:“山部的事,你怎么看?”
男子抬头望了望对面男子,只见该男子剑眉星目,身上只穿着一件素色长衣,脚上却是踏着牛皮马靴,身旁还摆放着一把五尺长刀,特别的是,那刀柄尾端是一五爪金龙造型,甚是威武!
男子听闻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与其说那山部之事,我还是对天京都内的事比较感兴趣,你呢赵将军?”
英气男子微微一笑,缓慢说道:“我们这些个长年在边关的人,也管不到天京都的事,你说是吧,张将军?”
男子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伸手拍了拍英气男子肩膀说道:“赵怀,你就不要在老哥我面前装模作样啦,那朝堂其中一人是你亲外甥,你怎么会没有兴趣呢?”
赵怀听闻摇了摇头,哭笑一声说道:“张老哥,你就别笑话我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那些个朝堂内争权逐利之事,我向来不闻不问的。”
张孝忠笑了笑,随即又说道:“毕竟那人还是你姐的亲骨肉,该帮忙还是得帮的不是!我可和你直说了,那皇后娘娘也派人来我这里走过一趟了。”
赵怀听闻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反而问道:“那看来张老哥最近也是有所收获,今天这茶得是你请了。”
“我请我请,难得我们可以见面,请多几杯又何妨!”
一旁适才一直在打瞌睡的东家被两人爽朗笑声吵醒,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偷瞄了两人几眼,随即心中偷偷骂道,几文钱的茶水说得像是什么贵物一般,真会装模作样!
而此时的赵怀虽然和张孝忠有说有笑,但是内心却是默默念道,别说想不想是掺不掺和那朝堂之事,只怕到时候不一定有命能掺和其中。
另外一头,李安宁和史文业一路不停赶路朝着岳篱城而去,一路上两人皆是不语,到了天黑时,两人适才停了下来。
李安宁停下马车后先是到马车车厢内,察看了李知夏的情况,见她伤口处尸气并没有扩散的迹象,随即给她喂了点水后,便下车找那史文业。
而那史文业在马车便点起了一堆火,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李安宁见状便坐到他的身边,还没来得及取出干粮分与史文业,只听到他低声说道:“对不起。”
李安宁苦笑一声,拍了拍史文业肩膀说道:“史大哥,你也不用自责,这事怪不得你。”
李安宁看的出来,史文业内心非常愧疚,从昨日遇到他那大师兄张元伯后,便变得和刚开始认识时完全不一样,不再爽朗大方,而是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史文业还想开口致歉,却被李安宁开口打断道:“史大哥,有些事情是天命所定,李知夏她注定命中有此一劫,只能希望她能顺利度过,你真的不用过分自责。”
史文业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问道:“李兄弟,你信命吗?”
李安宁半摇头道:“半信半不信,出身经历变不了,但后半生不由天注定!”
史文业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你这话说的,倒是和我那大师兄有点类似。”
李安宁见史文业提到张元伯,知道他又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随即便转移话题,问其道:“对了史大哥,你中午说就算把李知夏送去三重楼,那楼主也不一定肯救她,这是为何?”
史文业轻叹一口气说道:“都是因为那楼主定下的三不救的规矩。”
李安宁好奇,“三不救?”
史文业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三重楼所谓三不救,一不救长相平庸男子,二不救年过半百男子。”
李安宁眉头翘起,低声说道:“这不就是不救男的吗,可李知夏是女的,那三重楼主可以救她呀。”
史文业摇了摇头,苦笑道:“麻烦就麻烦在第三条,太白院弟子不救!”
李安宁大呼,“什么?那三重楼楼主是和太白院有血海深仇吗?”
“我也不知,但确实这三不救自三重楼诞生以来,便是存在了。”史文业回答道。
李安宁随即低头沉思,随即说道:“那我们只能隐藏李知夏的身份了,把她当做其它门派的修炼弟子,我们隐藏的好一些,想必应该可以瞒天过海。”
史文业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