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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妙龄少女画楼横尸(支持一下新书呗)

书说仙源 圣元字一仙 3358 2024-11-12 08:51

  仇子晋道:“可是去年十一月初九?”

  刘氏叩首,道:“正是初九。”

  仇子晋又问:“葛家管事,你说。”

  管事道:“那日是十一月初十,有一外人来葛家,给了小的二百两,小的不知所以,报给了葛老三,葛老三当时知道晓得了,未说作何处理,小的便记在了账上,那人正是刘二。”

  仇子晋一甩手中账本,道:“玄墨观中,有账本记录,十一月初九,出三百两予刘二。”

  仇子晋怒道:“葛老三与玄墨观暗中勾结,买卖孩童心肝,其中刘二不过是作为中转,他敢接这活计,除了贪念,怕是有把柄在你手中!”

  葛老三此时面目苍白,双眼无神,哪里听得进去。

  仇子晋再道:“前日我于玄墨观中,寻到半块心,那便是你指示杀害了孩童,遣刘二送上观中!大胆葛老三,你可知罪!”

  葛老三不言。

  仇子晋道:“人证物证皆在,凶犯葛老三,纵凶杀人,残害无辜幼童,罪不可恕,押入地牢,秋后问斩!孙庞一干人等,皆是帮凶,依法而处。”

  葛老三身子巨颤,隐有黑光流转,骤然抬头,面露狰狞,双眼一片漆黑,怒吼一声,直往台上扑去,妖风魔气涌动。

  仇子晋冷哼道:“拿下!”

  左右衙役捕快上前,却仍是慢上一步。

  仇子晋稳坐桌前,临危不乱,剑眉一拧,体内灵气流转,还未等有所动作,眼前掠过一抹红影,寒剑出鞘,架鞘格挡,长剑抹脖,葛老三暴毙当场。

  仇子晋起身来看,已然断气,怒道:“为何出手杀他?”

  那红影是谁?竟是齐长风客栈中所遇女子。

  转身蹙眉道:“他要杀你,我在救你。”

  仇子晋道:“他纵使罪大恶极,也要法来治,你杀了他,与他何异?”

  那女子心生不悦,面上却镇定,只道:“万民于此,你且去问,若他们说我错,我便认错,若他们说我对,你便认错!”

  仇子晋甩袍哼道:“无趣,来人,拿下。”

  衙役为难上前,道:“姑娘,得罪了。”

  那女子道:“谁敢!”

  说罢,手中举起一枚腰牌,众衙役详看后,躬身行礼,向后退去。那仇子晋定睛一看,心中惊骇,拱手施礼道:“将军亲令!不知哪位将军账下?”

  这将军令,乃是景启皇帝赠与退居老将之物,持此令者,便可安心释权,颐养天年,除了那忤逆谋反之罪,其余皆可酌情而减,此物却不可荫及子孙。

  女子收起腰牌,还礼道:“泉陵城守将唐鸿帐下。”

  仇子晋道:“不知姑娘贵姓。”

  女子道:“我姓唐。”

  仇子晋道:“闻听唐鸿老将军骁勇无敌,膝下无子,却有一女,不爱红妆爱戎装,神通了得,名为唐如雪,定是唐姑娘了。”

  唐如雪道:“不错。小女子方才旁观多时,知大人铁面无私,法不容情,这才出手相帮,若是小女子方才收剑不出,大人要如何应对呢?”

  仇子晋道:“本官方才冒昧了。”

  唐如雪轻声道:“大人所言所想,皆是以自身不怕妖魔为前提。小女子当时刹那间,可真当大人手无缚鸡之力了!”

  仇子晋再次心惊,心道:“莫非方才刹那,被她所察?”

  便在此时,有人疾呼,打断二人言语。

  “大人!仇大人!那云阁画楼中,有一女子被杀身亡了!”

  二人同时大惊。

  仇子晋一撩官袍,让人备马,唐如雪一声唿哨,一匹白马绝尘而来,体内灵力流转,身体如鸿毛,脚踏轻灵步法,跃上庙阁,轻点飞檐,一跃而下,正坐马上,向着云阁画楼奔去。

  仇子晋见状,心中惊疑:“武安命案,我却都不急,她为何如此心焦?”

  思虑时,才至马前,而唐如雪却已经绝尘而去了。

  纵身上马,带人直往云阁画楼奔去。

  且说这临山而建的云阁画楼,源自前朝,本是用作望哨一途,如今却成了一处古迹,文人墨客喜登高望远,吟诗作赋,数百年来留下不少诗篇。

  不少学子慕名而来,一睹先人诗风人彩,云阁画楼平日里宾客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冯正平便是慕名而来的学子之一,今日登楼,少了些喧闹,据说是此地少年县令戏阁断案,普法于众,好事者都去了戏阁,楼上亦不过三五人群,低声谈笑。

  而冯正平凭栏望远,心中愁肠万千,却无人可说,无人可言。

  去年落榜,几欲寻死,沧桑颓废,正是这落寞之时,偶遇心中佳人,余善思姑娘。

  余姑娘温婉贤淑,心思灵巧,知他落榜,愁肠满肚,常来寻他踏青春游,以散心中气闷。

  数月相伴,冯正平重拾书卷,刻苦攻读,上月中旬,得知余姑娘随父南下,冯正平一路相随,至这武安港中。

  可就在前日,相约湖畔的余姑娘,竟然与他人互通款曲,被冯正平当场撞见。

  问时,余姑娘却冷酷决绝,好似数月相伴,皆是一场空梦。

  两日借酒消愁,与他人诉苦,却仍是痛彻心扉。

  今日登楼,便想消消心中苦闷。

  孤身站在楼上,看着远处,轻声道:“孤身凭栏影悠悠,时忆往昔不可求,不恋时间良辰景,喜乐哀怨一梦休。若是她在时,定会夸我。”

  冯正平回头看时,再无那人影,心中又升一分伤感。

  此时却见不远处,凭栏之地,孤站俏丽人影,背影婀娜,身段窈窕,一袭粉衣,带三分娇俏。

  冯正平收拾情绪,往那边行去,近了只闻幽香扑鼻,合扇问道:“姑娘,可是一人登楼?”

  女子不答,冯正平当是女子含羞。

  抬手搭肩,轻转其身,正要开口搭话,却见女子正是余姑娘。

  正要质问为何弃他不顾,余姑娘却浑身僵硬,平躺而倒,倒下时,面带诡异僵硬微笑,直摔落地上,不叫不喊,表情依旧面带笑容。

  冯正平大惊,连忙细看,却见余姑娘双目泛白,口中无息,已然身死。

  悲痛恐惧袭来,昏死当场。

  醒时,便见云阁画楼上,已有衙役捕快来围。

  一人身着官服,蹲地细查,另一人一袭白衣红裙,靠墙抱剑。

  衙役见冯正平已醒,忙禀:“仇大人,这书生醒了。”

  仇子晋起身行来,问道:“何人?来自何处?与死者可相识?”

  冯正平忙道:“大人,小生乃是晋平县人氏,那是余姑娘,与她相识。”

  仇子晋问道:“案发当时,是何情况?”

  冯正平磕磕绊绊,将如何与余姑娘相识,如何随她来武安港,如何被她抛弃,又如何往楼上来,期间所生的曲折,一应说了出来。

  仇子晋道:“她有了新欢,与你两日未见,今日又孤身在楼中巧遇?”

  冯正平点头答应。

  仇子晋又问:“当时她身边确实无人?”

  冯正平再点头答应。

  仇子晋道:“余姑娘死于两日前。来人,下楼问守阁之人,可有人带大箱子布袋之类物件上楼。”

  少倾,捕快带守阁之人上楼,那人叩拜后,直言:“平日往来宾客,皆是轻装而行,再者楼内不许吃喝,便是有袋,也会查探,更别说是那装人的,更是不许上楼的。”

  仇子晋闻言,行至栏杆前,探身一望,问道:“唐姑娘,轻功如你,可能跃上这六层楼阁?”

  唐如雪道:“一人可以,若背这重物,便不能。”

  仇子晋道:“余姑娘死状诡异,面露微笑,脖有掐痕,双手缠颈,像是亲手掐死了自己。其身有幽香,并无尸臭。将尸体搬回义庄,让仵作验身。”

  唐如雪心中一惊,低身来嗅,却有异香,脱嘴道:“是他?”

  仇子晋何等精明,问道:“谁?”

  唐如雪起身抱剑,闭口不言。

  仇子晋不问,勘察四周,却见楼阁长栏,有轻微勒痕,探身下望,余姑娘所站之处,下方正是茂叶密林。

  仇子晋转身不语,吩咐手下人众处理尸体,疏散人群,自己带人缓步下楼,扶栏思量。

  唐如雪跟在其后,黛眉微蹙,不知所思。

  一行人下了楼,往衙门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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