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国仁宣九年,大都,灵邑。
这是一个春日,风儿那么缠绵,春雨随风而荡,细且绵柔。这春风裹着春雨,让刚刚享受到暖阳熏烘且内心燥动的人们又感到了一回春寒料峭的冰冷。
春日的温度就是如此的反复无常,导致了一些人的行为也反复。
“曹公子,要不我帮你按一按吧。”一个身着薄红纱,指若葱根,口含朱丹,身如蛇娆,眼眶中快漾出水姑娘轻抚着一个能让她付生命的男子。
只因为这个男子号称大武国第一美男子,名叫曹泽,大武国曹丞相的孙子。
有多美呢?
首先他很白,白里透红的那个白,坊间有女人传闻,哪怕是他那个都很白,红里透紫的那个白。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光这一点就已经很美。
其次,他很高大,五尺四寸(一米八),有一种让女人想在庇护在他躯体下的安全感。
再次,他很结实,不是那种肌肉男,但也是该让女人着迷的肌肉都有,这些肌肉总能让看到它的女人们感到一股澎湃的力量,这是一种能让女人升仙的感觉。
还有,他的五官很美,浓眉大眼,鼻梁挺拔,唇红齿白,头发乌黑发亮。如此完美的五官,能满足任何一个完美主义者的幻想,一种能让女人情不自禁的想去抚摸或咬上一口的完美。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中总有一种让女人着迷的深邃,让女人看一眼就想一头扎进去一探究竟的那种深邃。
最最最要命的是,他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人坏笑,只要女人一看到哪怕心思再纯正的女人也会荡出一丝异样来。
“施施姑娘,我是一个正经男人,请你克制,我们只喝茶聊天,没有其他的计划。”曹泽厚实而轻缓的嗓音,这声音让施施浑身酥麻。
“啊?那个,难道传言是真的,你好……人……妻?”施施眼中透着不甘。
曹泽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
“诽谤,这是别人诽谤我,没有的事。”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如何证明?”
“我不是非他人妻妾,如果你能与我……那我就相信,你不是好那一口。”
“唉,施施姑娘,你何必为难我呢?”
“不,我这是在维护你的声誉……”
“唉,我只是为了自证清白,绝不是我贪念美色……墨墨、阿琳、如烟、红豆、萍儿、小采、小雪……你们是能理解我的吧?”
……
本来只是春风裹挟着细雨,细雨缠绕着春风,这春天的天说变就变,春雷也悄悄的加入了进来。
只听见这天地之间,轰隆隆的,咔嚓嚓的,啊啊啊的……
“果然,小公子在这,来人,将他带回去。”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春风、春雨、春雷交织的景象。
‘砰’的一声,门被破开了,瞬时两个身着‘曹府’字样的家丁冲了进来。
“啊……”施施吓的尖叫。
“你们特么……啊,谁,点我的穴?”曹泽刚想骂人,他就被点穴了。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遮掩着的施施,再看了眼那两眼愤怒的曹泽。
“拔出来,扛回家。”这个男人冷冷的说道。
“王,王叔,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让我穿个衣服先?”曹泽愤愤的说道。
“抬走。”王叔没有回答曹泽的话。
‘啵’的一声,曹泽被拔走扛在了两个家丁身上,然后迅速的出了房间。
“哎,哎,哎,给我件衣遮一下啊,哎,你们听到没有?凉嗖嗖的会冻坏的。”曹泽不满的抗议道。
但两个家丁根本不理,还是王叔从房间里的衣物里抽出一条一甩飞到了曹泽身上,给他遮了个丑。
“曹公子,我等你啊!”施施不忘喊了一句。
……
曹府,裹着条布条在胯间的曹泽,正跪在地上。
不一会儿,一个面相五十几岁且很有上位者气息的男人坐到了曹泽面前。
“爷爷……”曹泽有点丧气的喊了一句。
“现在,收拾你的行李,赶紧去狄庆州青武城,滚吧,你去了那里爱干嘛干嘛,不要提你是我的孙子,除非遇到生命危险了。”曹泽的爷爷冷冷的说道。
“啊?这么远?要我去那干嘛?”曹泽问道。
“你去那爱干嘛干嘛,反正没我的命令不准回来。”曹泽的爷爷一挥袖立马就走了。
“哎,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是被流放了吗?被抛弃了吗?爷爷,爷爷……”
……
大武国,南部离都城灵邑九千里之处有一条河,名叫九岭,此河长三千里,宽三十里,发源于九岭山,此山长八百一十里。在九岭河的河北有一州土地名叫云平州,云平州南面靠九岭河有三府,分别是黄州府、仙江府、宁昌府,而这里最有名的当属宁昌药家,因为药家是三大医药家的药圣。
此时,药家的主母在渡口送别儿子。
“钱儿,你此去狄庆州青武城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身体。我们药家不以修练玄功见长,但一旦有了危险一定要保全自己,弄死敌人,知道么?”
“娘,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医药三大家之一,要有好生之德,不要动不动的就要弄死人。只要他们给钱,也不是不可以放一条生路的嘛。”此时二十岁的药家钱理直气壮的反驳着他娘。
“哎呀,儿啊,钱不能解决一切,要有正义及底线,如果敌人威胁到你的性命,甚至要杀你父母,你还能说只要给够钱就行吗?”药家家母告诫道。
药家钱皱着眉头想了想,他娘这话很有道理啊,但是又跟自己的理念相冲突,这该怎么办呢?
“娘,孩儿记下了,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的。”
……
大武国,西部帝落山脉南麓山脚下,一个原始的部落,这里的人个个牛高马大,力大无穷。这个部落的人都姓熊,传言是人族祖先灵帝手下五大元帅之一熊霸之后裔。
他们闲着没事就摔着水牛玩,抱着巨石练力气。
此时一座院落里,一个近六尺多的少年正一手举起一个巨石抛着玩,阳光洒在他的刚硬的脸庞和着汗渍闪着力量的光芒。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熊力,放下石头,收拾一下,你去南方的狄庆州青武城。”中年男人吩咐道。
“哦,好的,阿爸。”熊力点头。
“这次你一个人去,去到那边……随便吧,反正去就行了。”
“嗯?”熊力一时没明白过来,“哦,好的。”
没明白过来那就不用明白,反正听阿爸的族准没有错的。
……
狄庆州青武城外五十里处,一队马车正疾奔的官道上,车队足有近三十辆,每辆车上都竖着一旗,上面写着‘武吕商行’的旗帜,这是一支商队。
在中间稍显豪华的车厢内,此时正坐着两个丫鬟打扮的姑娘,这当中一个蹩眉深思,一人着急的朱时掀开车帘看外面。
蹩眉深思的叫明月,是武吕商行的管家,长着一双大圆眼,高鼻梁,鹅蛋脸,且身材高挑该有的地方不少,端是一个好皮囊,只是可惜是一个丫鬟。
另一个急着掀帘的名叫玉儿,看着15岁的左右,长得清秀可人,虽不如明白美丽动人,但也面相可爱。
“明月姐姐,这二少爷真是可恶,为什么老是要破坏大小姐的生意呢?这次还这么狠,找了不少的请神派、献祭派的恶鬼们找我们麻烦。”玉儿愤愤不平道。
“玉儿,不要瞎说,我们没有证据这是二少爷做的,在没证据之前就不要先把这事怪罪到二少爷那。”明月立马制止了玉儿对二少爷的怀疑。
“可是,这……”玉儿急急的想辩解。
“别可是了,你要注意一下我们在青石县新招的那个啊花映阳的男人,待会会如果打起来,千万不要让他有生命危险。”明月交待道。
“啊?明月姐,你,怎么对那个花映阳这么关心啊?长得很一般啊,你喜欢这一款的?”玉儿划着两个眼珠子在明月脸上瞧来瞧去不解道。
“别乱……”明月正要反驳,但些时听到一阵马蹄急停及嘶鸣声,整个车队急急的停了下来。
“他们来了……迎战!”明月与玉儿一同冲出马出,迎向了攻击她们的车队的敌人。
而些时攻击商队的敌人其实都是人,只不过看他们的疯狂却仿若发疯的野兽。
皆因这些人是中下了‘请神符’的普通人,他们中下这符之后便会短暂的获得所请之神的力量与性情。
只不过,中下这种符是有代价的,那就是会被请的‘神’吸掉三分之一的精血。若是在生死关头激发一下,那会耗掉一半以上,或九成精血,只会留下一成或一丝保命。
如此耗精血的亏身体的符为什么会有人种下帮人做事呢?
因为没有活路,近些年来四处天灾人祸四起,普通人早已活不下去了。而加入‘请神派’,每一次出任务如果侥幸不死,他们就会获得能满足三个月的食物与物资。
不加入活不下去,加入了至少还有一线希望。所以,为什么不加入?
‘嗷呜’
一种类似于野兽的叫声发自出‘请神派’的喉咙里,然后冲向了商队。
而在商队里一个手持长棍的一个年轻人,正眯着眼睛看着这些种下了‘请神符’的人们。
他没有立马冲上去,而是躲避着这些发疯的人们的攻击,他想观察观察,看看有什么办法解除他们身上的符咒。
而就在此时,有人喊他了。
“花映阳,过来保护我!”喊花映阳的是明月。
“好,来了。”花映阳挥舞着棍棒击退着这些敌人,慢慢的向明月靠了过去。
只是玉儿有点不解,明月要花映阳保护?就他那打了半天也没打死一个敌人的人能保护一出手就能让四五个敌人倒下的明月?
果然,等花映阳来到明月身边,明月就有意让花映阳躲在她的身后。
玉儿终于看明白了,果然明月对这个叫花映阳的有想法。
“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