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来是这样熊兄才从金凤楼逃出来啊?不是熊兄说出来,我还以为那里真是一个男人修炼的地方呢。”花映阳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举起酒碗跟熊力碰了一个。
“嘿嘿,他们那些都是坏人,没干什么好事,我不喜欢。”熊力摇了摇头。
“嗯,那以后就要跟他们干。对了,你不是青武府的吧?你来这边来干嘛了?”花映阳夹了一口肉问道。
“不知道啊,我阿爸让我过来我就过来了,不知道让我过来干嘛。”
“啊?这样吗?”花映阳听到这有点傻眼了,还有这样安排的?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啊……”熊力一想到这就迷茫了,他嚼牛肉的劲头仿佛都少了几分。
花映阳愣了下,给熊力倒了一碗酒,“没事,熊兄,如果实在没地方可去,先在我这,吃住都管。至于钱财嘛,我赚一分绝对也不少了熊兄的的一份。”
“哦,那我谢谢你了,你是好人,比那劳子孟大强及吕采富他们强。对了,不会干欺负老实人的事吧?”
“不会,不会,我就是老实人出身,怎么会自己人欺负自己人呢?”花映阳拍着胸脯保证。
“那好,花兄,我跟你混了。”
“不要说跟我混,咱们就是兄弟合力,其利断金,熊兄,如果你接下来没事干,就帮我干点我的私活,放心,有危及生命的事绝不会让你让的。”花映阳很是高兴,没想到这初来乍到,跟人打了一架就招了一个团伙。
“咦,既然是兄弟,你这话见外了。”
“哈哈,好,来,来,来,喝酒。”
咕咚咕咚两人干了一碗之后,熊力继续问道。
“花兄,你什么私事?什么时候开始干?”
“我的私事就是找人,不着急,可能没那么好找,慢慢来。至少今天不用开始,今天庆祝我们结识,就只喝酒,喝完这碗酒,我们再切磋一下。”
“好,喝。”
喝完之后,两人走出房间,来到院子中间。
“来,比划,比划……咦?”花映阳正就着酒劲准备跟熊力比划呢,他顿时发现了异样,然后转头看着房顶的重檐顶尖处,神秘的笑了笑。
熊力顺着花映阳的眼神看去,有点茫然。
“来,来,不管他人,我们玩我们的。”花映阳笑道。
而重檐顶隐蔽的很好的一个黑衣人惊出一身冷汗,他竟然被这个叫花映阳的人发现了,这人好厉害。
这个回去如果让师父知道,非得要加练了。
……
“各位,我可是跟你们说过实话了,怎么选择还需要考虑吗?我们几个再不突破就真的要等死了。你们谁有希望突破到神境?不要说神境了,连武魂境后期都这么吃力。”在一个秘室内,老吴头端坐着严肃的说道。
而旁边则是坐着两个两头,两个老太。
有人抽水烟,有人绣花,有人喝茶,有人喝酒。
“老吴头,谁说没有希望了?不是还可以神修嘛。”抽着水烟的老李头阴侧侧的笑道。
“神修?你真原意将自己的命卖给一个畜生?”坐在旁绣花的辛大娘抬头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咦,辛大娘,你啥时候跟老吴头站一边了?”老杨头意外的问道。
“我跟谁站一边关你什么事?你有意见?来,来,来,要不我们打一架?”辛大娘骂道。
“上哪打?床上吗?”老杨头两眼一发光,调侃道。
“你……想死吗?”辛大娘怒了。
“哎,哎,哎,好了,好了,我们在商量大事呢,你们能不能不要内讧?”老吴头拍了拍桌子。
然后立马辛大娘与老杨头都坐下了,辛大娘了冷哼了一声。
“我觉得吧,我们得去找一下东家,当年东家说过会给我们一个交待的。”旁边的张大娘放下茶杯说道。
“东家?我们有多久没见到他了?上次还是年节的时候吧?现在非逢年过节,谁能见到他?不都是杨平在管事与传话吗?现在的东家不是以前的东家了,我们得靠自己了。”老李头摇头说道。
“所以,你就一直想着要去神修?”老吴头冷哼了声。
老李头敲了敲水烟袋,冷哼了声:“神修有什么不好?你说要去弄那花小子的功法,你就不怕算计了小的来了老的吗?有这么好的功法的人背后得有什么势力?况且,我们算计得过吗?听说他把二少爷想拉拢的那个熊大个也忽悠走了,我们五个人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们俩。就算打过了,他会画出武魂符给你我?况且,你怎么验证他画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李头一说完,老吴头也是泄了一股气,满满的不甘。
“你们呀,就不能好好谈?买总行了吧?让他出个价钱,我们买。”辛大娘说道。
“哈哈,辛大娘,你糊涂了吧?这种可能突破到神境的功法你买得到?谁能买得到?我们能出得起什么样让他心动的价格?”老杨头立马呛道。
“那你们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老吴头依然不甘心。
“这样吧,我认识一个刚来到青武城药家的传人,我们试一下看能不能习到一种听话药,我们给这个花映阳下个药。如果成了,我们代价不高。如果不成,反正也没有谋害人家性命,他后面的人也不致于出手。”张大娘说道。
“咦,这个主意好,我看行,你们觉得呢?”老吴头立马来了精神,显然被张大娘的话说动了。
“张大娘,你说的是真的?”老李头显然也心动,但有点不敢相信。
“要不你去验证一下?这人叫药家钱,现在在杏林百草阁呢,药家的继承人之一。”张大娘白了老李头一眼。
“嘶,那这个还真可行啊。来,那我们继续合计合计……”
……
夜幕降临,依然是城北的竹林内,竹屋内正亮着一盏豆大亮光的油灯,虚竹先生正在喝着酒,吃着鱼。
“师父我回来了。”这时门被推开,一个黑衣蒙面少年走了进来。
“嗯?你又去极味轩偷吃了?该打听的消息打听到没有?”虚竹先生微怒道。
“师父,打听到了,来,这是我徒儿给您带回来的极味轩的剁椒鱼头。”
“算你有点良心,说吧,都打听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