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南漫坐着,两眼看着场上欢快的人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着什么,耳朵里虽然都是喧嚣的热闹,心里却有股热血将要沸腾。
“列为亲友,欢迎来到鄙舍做客,恭祝列为康安,”就在这个时候,秦云是时候开口做了晚宴祝福语,站在看台之上,目光看着席下众人,“今日小女红玉能有幸参与,和诸位的帮助是分不开的,在此,我先代表小女敬诸位一杯。”
讲完之后,便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了之后,这才冲众人笑笑,又是一番废话空话后,才转入了正题:“另外,还有一件喜事,我要向大家宣布,小女已然有了心上人。正好趁着此时的喜宴,向诸位表明一下我这位未来女婿。”
“哦?秦云二伯,你那女婿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乐成这样?”下面有人起哄道。
“呵呵,实不相瞒,小女之心目中人,连我本人都不知,所以我才想借着此次宴会,烦请我那位乘龙快婿有勇气站起。”
一席话说得众人满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不知他所说到底为何,这秦云都不知自己的女婿是谁吗?
“哦,你看看我,脑子都有些糊涂了。”秦云忽然想起了什么,乐呵呵地向众人解释道,“小女选婿,按照家规,都是将身上一随心物赠与心上人,便是看上那少年的意思。小女的随心物乃是秦氏伤心小箭·。不知哪位少年得到小女的伤心小箭,烦请站起来,让老夫看看。”
这么说完,众人都是议论纷纷起来,到底是什么人会得到伤心小箭呢?
这伤心小箭却是秦祖叔宝大战单雄信,单雄信已经一箭将秦叔宝射下马来,本来可以取走叔宝首级,然而单雄信看出来唐太宗乃是人中之龙,不愿痛下杀手。
秦叔宝知道单雄信留了自己一命也甚是感激,然而战场之上单雄信终被俘,不愿意背叛瓦岗寨而一心求死,最后求仁得仁,这枝箭头却是灵光四射被封为秦氏瑰宝。
秦叔宝弥留之际将此箭,定为伤心小箭,传与秦家后人。
现场众人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模糊答案,便是李左纪,毕竟李左纪和秦红玉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秦红绵并不是秦云鹤亲生女儿,是从一好友过继而来,和他们秦家是无血缘关系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秦红绵可以和秦家的人通婚。
“呵呵,没想到我这乘龙快婿,倒是一挺低调之人。不过丑媳妇儿总是要见公婆的,这是咱秦府的规矩,还请这位……站起来。”
秦云慈祥的目光在李左纪身上扫来扫去,他内心倒也希望这人是李左纪,毕竟李左纪是皇亲也是国戚,如此以来这般不在产生摩擦,和亲了。
一旁的李左纪却是满目茫然加愤怒,因为伤心小箭的赠与者却不是他。
他咬着牙齿,一直想看看,被秦红赠与伤心小箭之人,究竟有何能耐,难不成,比他还要厉害?
现场依旧是一阵沉默。
“咦?骆明哥哥,你手上这不是伤心小箭吗?”就在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感到莫名其妙时候,却忽听小魔女女魔头喊了一声。瞬间,众人视线都集中到骆明身上,即便是那秦云,也是满目惊诧。
“什么?竟是骆明?”
“那个人本来是杂家人等,什么时候赢得秦红玉大姐芳心的?”
“是啊,这绝对不可能,红玉姐和他向来无瓜葛。”
骆明本无高攀之心,这伤心小箭怎么着来到自己手上自己心里也是不知,知道再狡辩也是无力,只得无奈站起,然后叹口气:“我想,这必然是一场误会。”
“这不是误会。”平时对骆明冷若冰霜的秦红玉听得骆明这句话,便从丝纱帐内走了出来,冰冷但却美艳无比的她,加上那同样冰冷的声音,让众人顿生爱慕之心,这便是秦家第一冰山美女,经过淡淡的妆衬托,更是显得美艳惊人。
“红玉姐,我想,您再考虑考虑吧。”骆明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女人。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一个个都在心中将骆明给撕成碎片:“别人求之不得梦寐以求的馅饼砸你脑袋上了,你却还在推三阻四……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把人羞愧而死啊。”
秦昭南四下里看看,发现长孙烟、李策、诸葛云同样很是有兴趣地看着骆明,都是站起来道:“秦老爷子,此少年不凡。”
秦云客气地笑笑:“家丑,让您见笑了。”
诸葛云却是连连摆手:“秦老爷子此话差矣,少年日后必成大器啊。”
连一旁的李策也是自叹不如:“在如此冰美人面前,怕是我都要被她强大气场给镇住,招架不住了。骆明兄弟能有如此定力,实在让人佩服,佩服。”
李左纪却是满腔愤怒,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爱上别的男人,那男人却对自己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这简直比赤裸裸地打脸还要让人难受。此刻,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刺入了肉中,血都流了出来。
“你这是找死。”李左纪终于压抑不住满腔怒火,自己心上人选了这样外戚杂房当女婿,让他已然不快,而这男子却是一再拒绝,终于抵触了他的底线。
他怒骂一声,而后便是一咬牙,浑厚劲气,便有杀了出来,浑然忘记昨天又受了伤。
狭·着愤怒的一拳带着劲气波动,将周围空气鼓荡起一股股强劲的空气巨浪,朝着四周翻滚着,即便是距离他最近的秦红玉也有些招架不住,接连后退几步。
这一拳含愤出手,真是威力至极。
“如此狂妄,我便替表妹教训你。我表妹也是你随便拒绝的?你算哪根葱?”李左纪低吼一声。
“哈哈,哈哈哈!”骆明怒到了极点却是疯狂大笑,眼睛直勾勾盯着李左纪,“莫不是你想出手教训我,别以为别人对你恭恭敬敬,就自以为是,自以为高人一等,所有人必须对你恭维,所有话题都得围绕着你们转。在我骆明眼中,你和常人无异,瘪三一个。”
骆明说完,便是愤然转身,准备离去。
一席话激昂慷慨,说得众人心中舒爽无比。
虽说这李左纪的确有些本事,不过平日那种嚣张傲然眼神,确实让不少人心中不服气,不过威慑于他的权势,也只能是忍一时风平浪静。如今有人愿做出头鸟,替他们出口恶气,倒也是得到他们欢心。
一时间却也掌声雷动,更有好事者说一声好。
“你……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左纪气呼呼地骂道。
“随你怎么说吧。”骆明打了一个哈哈,深呼吸一口气道:“红玉,我本是杂房下人这还没嫁就如此多的人瞧不起,这要是嫁了还了得,再说吧。”
骆明转过身看着角落里的秦昭南笑道,走,我们换个地方喝酒去。
坐于席间的长孙烟看着潇洒离去的骆明,哈哈笑着对秦云说道:“老爷子,这少年有意思。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和此少年交往,日后他成就不可限量,如此不畏强权之人,少年之中已然少见了。”
长孙烟没想到骆明竟然只是秦家的杂房人等,换句话就是家丁护院一类的,他有些不满地看着秦云:“秦老爷子眼光最为毒辣,此等少年潜力定然无穷,为何不对少年多施厚爱?”
秦云笑着作答:“骆明能有今天,完全是其压力支撑其修炼。若是撤去压力,怕是修炼速度,大打折扣啊。”
长孙烟愣了一下,而后伸出大拇指赞叹道:“秦老爷子高明,长孙烟佩服,佩服。”
“哈哈哈哈,骆明、秦昭南,好一个骆明。”骆明拉着秦昭南在众目睽睽之下,即将踏出门槛时,却是忽听外面传来一阵狂笑。
众人都愣了一下,继而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一晃而过,却是晃进来一个俊俏少年,背着双手腰间悬着把短钺施施然走入大厅中。
这种兵器已经很少见了,能用这种兵器的人那一定是高手也是奇手。
这白衣少年一出现,便是引得众人唏嘘,不少女孩子更是瞪直双目,两眼含光看着少年。
“邵华山!”秦云一看看到少年瞬间,惊讶喊出声。
“邵华山?”骆明和秦昭南暗中嘀咕了一句,却不知道这白衣少年是谁。
这邵华山据传是秦氏旁戚的孩子,实际下来就是秦雷的表外甥,依着辈分和李左纪、秦昭南等都是表兄弟。
不过这邵华山却平日里喜欢拈花惹草,到处看到良家就想迷药,玷污别人的身子,弄得秦氏门风有一阵子相当不好,秦云老爷子一怒之下,将之驱逐出秦家之门。
邵华山风流成性,一下失去了家族中金钱支柱,便没有了谋生的手段,赶上西南天一门在中原比武,遂拜师学艺跟着天一门而去。
这一去就是八年,期间也是毫无音讯,突然消失了一般。
据传说,这邵华山名声极恶,在西南一带行走没听说过他得大名那真是门都不能出。
外号“白衣魔”可想这邵华山有得多作恶多端。
此番回来,不知是何目的,不过从其身突然一跃而出得功夫来看那确实是高手中得高手,较李左纪又是高了一层。
“邵华山拜见老爷子。”邵华山跪下地,漫不经心得给秦云叩头打了个招呼,那表情自然是吊儿郎当,看起来就不是认真。
这小子本来就是秦云亲自赶走得现在又回来了当然不怀好意。
现场一时间鸦雀无声,气氛有些尴尬。
秦云眉头皱了皱,虽说心中气愤,倒也不能显得自己毫无心胸,不过并未多言,只是淡淡讲了一句:“邵贤侄远道而来想来辛苦,请坐下喝一杯解解乏吧。”
邵华山这次倒也是乖乖照做,只是一直都用色色的目光看着秦红玉:“红绵妹子,我又回来了,日后多多照顾一下。哟,看你这脸色似乎不正常,怎么着,被人拒绝了?哈哈。”
邵华山边说,一边不知从哪里找了把洒金得折扇,手中纸扇轻舞。
“你……你这是找死。”骆明因他调戏红绵之缘故,对他是憎恨有余,此番竟敢口出狂言,心中自然是愤怒不过,浓浓气愤夹着释放而出,一记九幽掌,便打了上来。
这一双铜胳膊铁臂膀对着邵华山便罩了去,位于席间的少年,纷纷四处逃窜。
唯独那邵华山却是冷哼一声,眉头一皱,便跃然起身,而后一拳便是对着九幽掌挥砍了下去。
“邪魔外道。”随着邵华山猛然挥手,随之一声怒吼过后,拳头便愤然朝着九幽掌撞了去。
邪魔外道硬是将九幽掌撕开一道裂口,而后两道攻击于半空爆炸,将地面桌子板凳尽数掀翻。
“邪魔外道!”众人皆是震惊,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珠子,满是不可思议地盯着邵华山。
一个正经人士如何学会的江湖上为人不齿的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