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道行也太浅了,让咱们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嗯,一看就是初出茅庐。”
“在这直接处理了,还是送到亦庄去?”
“当然是送到亦庄,这细皮嫩肉的,米庄主肯定喜欢!”
“好,就这么办!”
半晕半醒的井承志迷迷糊糊的听着,眼前一片漆黑,双手已被反绑,嘴巴也被麻核塞着,井承志依然明白这是一家黑店,自己着了他们的道。暗自后悔,应该是那碗面有问题,但自己分明没有吃,转念一想,明白了,应该是那碗面的飘出来的味道!
这时,井承志感觉自己被两人抬了起来,紧接着被装入了马车。就这样马车缓缓而行,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车停了下来。
井承志被抬到一个非常宽敞的大厅。
“米庄主,这是给您送来的,细皮嫩肉的保准符合你口味。”
这时,井承志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走了一圈。
“嗯,不错!”一个非常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井承志心想这米庄主到底是什么人?
“紫金银洛历经百年甚是珍贵,如果不慎,阳......师父不会放过咱们的。”另个声音说道。
“我看的仔细,用他给紫金银洛施肥应该没问题。”米庄主说道。
井承志听到这,心里一惊,难道他们要把自己变成肥料?
“咦?米智渊你看这个是什么?”
井承志感觉胸口处的那块玄铁被拿了出去。
“这不是......森罗寒的东西吗?怎么会在这小子手里?”米智渊惊讶道。
“你与森罗寒什么关系?”井承志知道这应该是问自己的,但是嘴里被塞了东西,说不出来话。这时嘴里的麻核被拿了出去。
“说!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井承志虽然不知道森罗寒是谁,但他们应该对他很忌惮。于是急着说道:“我是森罗寒的......门人!”
“门人?应该是徒弟吧?”
“这个森罗寒什么时候收这种徒弟了,他的每个徒弟法术高强,十分了得,就凭你?”
“森罗寒性情古怪,说不准真有这样一个徒弟也不一定。”另一个人说道。
“我试试就知道了!”
井承志感觉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天灵盖上,随即一股强劲的阴柔之力传到体内,与体内的灵力相撞起来,突然,放在天灵盖的那只手拿开了。
“体内的灵力和森罗寒的很像,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那咱们怎么办?”
良久。
“森罗寒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嗯!”
“小子!告诉你,今天看在森罗寒的面子,我们放你一马,但不是我们惧怕森罗寒,日后你要是把今天的事传扬出去,即使是森罗寒也救不了你!”
“把那两个人叫过来,把这小子送走。”
“啊呀!这一趟咱俩白忙活了。这种事以前从没发生过。”
“是啊,米庄主还不让咱们为难他!当初还不如在店里直接做掉了。”
“说这些马后屁的话有什么用?”
“我走不动了,这小子太重了。咱们把他从这推下去吧”
“被米庄主知道了,不得扒了咱俩的皮。”
“这荒郊野岭的,他再有本事也不会知道。”
井承志心想要完,我命休矣!
“嗯,也对,我也走不动了,就这么办!”
就这样井承志被那两人直接扔进了山涧。
井承志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们把自己推入山涧。这个山涧下面是潺潺的溪水,井承志直接掉到了溪水里。他被溪水冲倒岸边,奋力的爬了几下,在一处比较锋利的岩石处,停了下来,手上的绳子在和岩石摩擦几下,断了。井承志挣脱束缚,长长的舒口气。回想刚刚的经过,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井承志想着刚刚的那几个人是谁,这个森罗寒又是谁呢,他应该和身上的玄铁有直接联系,而这玄铁是晏乐池所送,那森罗寒和晏乐池一样也是仙宗的人了。这些事等见到晏乐池自会分晓。
井承志看看周围,完全失去了方向,看来自己迷路了。他站起身,顺着溪水流动的方向走去,他明白溪水是向东流,而上都就在东面。
这一日,井承志离很远就看见了上都,远处看那里异常庞大,雾气缭绕,宛如仙境,井承志即使在梦里也见过这样的情景,顿时兴奋至极,他加快了脚步往那边走去。
快到上都时,渐渐开始热闹起来,路上人头攒动,男女老少,人来人往,穿着各式各样服饰的异人,穿插于其中。越接近上都的城门越是热闹,井承志也跟着人流往上都涌去。井承志所在位置是上都的西门,守门的守卫站立两旁,威武雄壮、甚是威严。井承志穿过城门,进入了上都主城。这里面超乎想象的繁华:街道两边都是茶楼,酒楼,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笔直的街道一样望不到头,满眼望去街上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孩童嬉戏打闹的。好一派繁华的景象。
此时,井承志早已饥肠辘辘,在街边找了一个小酒馆走了进去。一进门,酒保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客官,想来点什么,小店物美价廉,菜品丰富!”边说边把井承志往里面带,“客官不像是本地人,从哪里来啊!”酒保的话虽然有些多,但井承志并未反感。“哦,我来自吴落城!”
“吴落城,我还去过一次,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井承志没有答话,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饿了。酒保也很识相,让他在一处靠街边的桌子面前做了下来。
井承志点了一些小菜。很快,菜就上齐了,井承志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一是菜味可口,二是实在太饿了。不一会桌上的饭菜被他一扫而空。疲劳一扫而空!井承志长长舒了一口气,叫来酒保,付了饭钱。
“小哥,世禁院怎么去,你知道吗?”
“当然了,怎会不知?你是去......”
“我是......”井承志话还没说完,酒保抢着说道:“你是世禁院的人啊?!这饭钱可不能收,”说着就要把井承志刚刚付的饭钱,拿了出来,交给井承志,“我们老板知道我收了世禁院人的钱,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看见井承志有些不解,继续解释道:“不仅是我们不收世禁院人的钱,其他人也不会收世禁院的,能和世禁院的人攀上些交情,那是我们的荣幸!”
井承志心想这世禁院名声可不小。
酒保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井承志看他一时半会停不下来,赶紧打断他,“那世禁院如何去呢?”
酒保这才停下来,感觉刚刚自己有些兴奋,脸色微微发红,说道:“看我说说,把这茬忘了,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大概一个时辰的路程,出了城,再走一个时辰,就会看见一座很是巍峨的山,这山便是世禁院了!”
井承志道了谢,按照酒保的指引,朝着世禁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