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承志回到家中天已大黑,井老板夫妇对儿子早出晚归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今天这么晚回来,也未感奇怪。
深夜。井承志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起晏乐池衣袖一挥,就打败了那个怪物,心里特别兴奋,心想,他会不会是仙宗的哪位天神呢,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本事?!暗自下定决心,明天再去一定要讨些本事。
他小心翼翼的从怀里里面取出玄铁,仔细端详着,在漆黑的屋里,幽绿的光越发显眼,但寒气依旧,这让他极为受用......
第二天,高小虎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和井老板打过招呼,来到井承志的房间,看见井承志还在呼呼大睡,掀开被子,用力的推了推井承志,“起床了,咱们还要去城南呢。”
井承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是高小虎,懒洋洋的说道:“不着急,让我在睡一会儿。”
看着又缩进被子里的井承志,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兴奋的高小虎,使劲浑身解数,终于还是把井承志叫起来了。
“好了,我起来就是,别摇我了,”看着一脸兴奋的高小虎,他就已经猜到大半了,“玉壶修好了?!”
“是啊,昨天晚上回到家,看见老爹正欣赏着呢,这仙人真灵!”高小虎指着自己的鼓鼓腰间,“这些都是给仙人的!”
看见高小虎这么高的兴致,井承志被他的情绪所感染,“走,咱们去找卫瑾!”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卫府,门丁看见他们,知道是来找小姐的,不等搭话,直接进里通传。过了好一会,出来一个年纪很大的家丁,“我家小姐昨天回来,就病了!”
井承志和高小虎微微吃了一惊,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病了。井承志和高小虎想进去看看,虽然他们和卫瑾相处那么长时间,但从来进过卫府。老家丁看出他两的意图,赶紧阻止道:“今天不是很方便,小姐只是偶染风寒,并无大碍,你们改天再来吧!”说着,就有送客之意。
井承志和高小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现在说什么也进不去了,只能作罢,心想那就改天再来,看你怎么说!
井承志和高小虎悻悻的离开卫府往城南走去,一路上,他们总感觉这事有些蹊跷,但又说不上来。
很快到了城外的破庙,高小虎离得很远,就高喊:“仙人,我们来了,我今天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还有酒,专门孝敬您的。”可是庙里没有任何回音。当他们进入庙里时,里面空无一人,井承志和高小虎从东北到西边,从南边到北面找了遍,也没有看见晏乐池的身影。两人面面相觑,难道仙人走了?!一想到这,井承志和高小虎极为失望,井承志想我还没学到半点本事呢,而高小虎想着仙人帮他修好玉壶,没能当面感谢而深深愧疚。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只听见庙的后面有打斗的声音,井承志和高小虎来了精神,急忙跑了过去,透过破旧的窗子观瞧,只见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在打斗,而其中一人正是晏乐池!
晏乐池左手掐诀,右臂不断挥舞,一道道蓝光从袖口而出,直奔对面那人,那人作势抵挡,“轰”的一声,那人被击退了数步,晏乐池也是微微一震,而那道蓝光也随之消散。紧接着第二道蓝光到了,那人急忙低头俯身,虽然躲了过去,但也甚是狼狈。眼看第三道蓝光是如何也低挡不住了,正当那人绝望之时,晏乐池放下左手掐诀,随即第三道蓝光消失了。晏乐池站在原地冷冷的注视对方。
“感谢仙兄不杀之恩!咳咳......”
“计南!你们做派我很是清楚。今天先饶你一命,如在作恶,我绝不轻饶!”晏乐池大义凛然的说道。
“不敢,不敢!”计南勉强站起身,一瘸一拐向树林深处走去。
井承志和高小虎看着威风凛凛的晏乐池,心中充满了崇拜之情。突然,晏乐池喷出一口鲜血,随后栽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井承志和高小虎,他们急忙跑过去,扶起晏乐池,把他抬到庙里。
井承志和高小虎有些手忙脚乱,想找些水,但是附近根本没有水源,井承志急中生智,问道:“你是不是带酒了?”高小虎一愣,“嗯,对啊!”随即从腰间口袋里拿出一壶酒来。井承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酒就给晏乐池灌了下去,没想到,没过多久,晏乐池有了动静。井承志没想到被他这么胡乱一弄,居然有了效果。
晏乐池慢慢睁开双眼,看见是他们两个,微微一笑,挣扎的坐了起来,“贼人,好卑鄙!”井承志和高小虎知道他说的是那个跑掉的计南。晏乐池吧嗒吧嗒嘴,说道:“还有酒吗?”高小虎急忙把剩下的半壶拿了过来,晏乐池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很快一壶酒见底了,晏乐池长长舒了一口气。井承志和高小虎看见晏乐池喝完酒,状态转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井承志问其缘由。原来,昨晚井承志三人离开后,晏乐池按照计划去城中探访,在一个非常大的宅院外面,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计划什么,商定后,先后进入宅院。晏乐池一看他们的身形步法,心中已然明白,他们是隐觅泽的人。隐觅泽的人法术并不高强,但是阴险狡诈,计谋颇高。他们地处偏远,很少与外界接触。这次不远万里来这做什么?晏乐池心想,不禁提高了警惕。
这时,其中有一人,突然停下来,回头向晏乐池这边看了一眼,晏乐池赶紧躲避,只听见有人道“怎么了,计南!”“嗯,没事了!”随后他们潜入了宅院,晏乐池果断跟了上去。
他们在一个很普通的西厢房停了下来,看看四周没人,鱼贯而入,那叫计南的是最后跟着进去的。晏乐池在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他艺高人胆大,决定进去瞧瞧。他潜步来到门前,附耳倾听,里面没有是没动静。刚要推门而入,突然感到手上一阵剧痛,他急忙把手从门上拿开,向后飘出数丈。此时,刚刚进去的那几个人破门而出,把晏乐池团团围住。晏乐池并不惧怕,暗自把灵气提到双手,可是灵气刚到双手,却消失了。晏乐池这时才知道自己中计了。
“哦,原来是仙班人物,其他人怎能抵挡我们隐觅泽的葬灵散?!等你灵气耗尽,看我们怎么炮制你!”计南缓缓说道。
晏乐池的双手剧烈疼痛已然消失,现在又变得奇痒无比,灵气也在渐渐消失,晏乐池心知不妙,再这样下去,对自己十分不利。想到这,他从腰间拿出法宝乾坤镜,咬破手指,鲜血滴到乾坤镜上,乾坤镜顿时光芒四射,就在计南不明所以时,晏乐池瞬间移动到面前,一伸手抓住计南衣服,此时乾坤镜光芒大盛,晏乐池和计南消失了。
晏乐池和计南出现在了破庙附近,晏乐池摇摇晃晃的坐在地上。计南由于承受不了巨大的时空拉力,晕了过去。
刚刚乾坤镜几乎消耗掉了剩余的所有灵力。晏乐池盘膝打坐,虽然心口发闷,但感觉灵力在渐渐恢复,这才放下心来。天光大亮,计南醒了,看见盘膝打坐的晏乐池,知道他在恢复灵力,知道这是个好机会,直接出了手。晏乐池由于灵力未完全恢复,无奈与计南苦战在一起。最终击败计南,自己也身受重伤。
晏乐池喝完酒,精神了许多。灵力虽然恢复还不到一半,但已无大碍。他明白自己的这条命是他们救的,甚是感激,心想日后一定报答。
看见晏乐池好转,井承志和高小虎也开心起来。
“那人谁啊?法力很强吗?”井承志问道。
“隐觅泽的人,他们不已法术见长,以阴险狠毒著称,计谋有颇高,日后遇到一定要远离他们!”
晏乐池看着他们,突然问道:“昨天你们是三个人,那个女孩呢?”
“哦,你说的是卫瑾吗?她有病了,今天没和我们一起来!”
“哦,卫瑾?!”晏乐池心一沉感觉不对劲,他隐隐约约记得昨晚的那个大宅子门上写的好像是“卫府”。
“诶呦!”晏乐池迅速站起身,向城内飞奔而去!留下不明所以的井承志和高小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