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朝栽倒在地,淳于义德丢下呆若木鸡的凛冽,急忙来到熊朝身边,虽然浑身鲜血直流,但万幸意识还算清醒。那边仇成失去了护身,攻击大打折扣,在魔人的疯狂反扑之下节节败退。
熊朝勉强的伸出手,指了指不远的悬崖,淳于义德有些不解,暗想难道要自尽不成?突然脑袋灵光一闪,明白了熊朝的意思,后山悬崖下有条密道!想到这,淳于义德大喊:“仇成兄弟!快来这边!”仇成也不多问,虚晃几招,便往回飞奔。魔人看见仇成撤退,紧随其后追了上来,淳于义德放下熊朝,站起身,向快到近前仇成说道:“兄弟,还有力气吗?咱们给他们来个回马枪。”说着聚集全身的灵气,形成一道硕大的气墙,仇成把身上所剩的全部灵力,幻化成熊熊烈焰,附着于气墙之上,淳于义德看准时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这道烈焰灼灼的气墙急速向追来的魔人飞去,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魔人争先抢后的不断后退,十位魔道高手跳了出来,合用魔力才挡住这道烈焰之墙。
淳于义德看准时机,抱着熊朝跳下了悬崖,仇成紧随其后!当魔人追到悬崖边,却已不见三人身影。魔道众人在悬崖之上蹲守十天,也未寻得三人,只能作罢,回师复命。
熊朝这些年在密道里放了上千坛好酒,三人在悬崖的密道里一边养伤一边喝酒为乐,好不逍遥。一晃十多天过去了,顾清心和井承志的到来,他们才知道魔人已经撤退。
“仇成师兄,师父他.......”井承志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都知道了,战炼在书信里已经说了,嗨.....”仇成长叹一声继续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师兄在偷窥龙吟石,我想尽了办法,告知百里师叔,然后借师父之手把它转移到卫青仁手中,希望他迷途知返,可是没想到师父他越陷越深,居然杀了卫府一门!”仇成抓着自己的头发,努力的控制情绪,“当年在我陷入绝境的时候,师父收留了我,这些年我感谢师父的恩德,我......我已经尽力了,师父徒儿不孝!”仇成痛哭起来。看着平日里坚毅的仇成,居然悲泣连连,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半晌,仇成情绪稳定下来,“日后,带我去师兄坟前拜一拜!”
井承志心想,还好自己把南宫修永的尸体安顿好了,否则仇成师兄又要伤心了。
至于井承志询问司琳的事,仇成也不是很清楚司琳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法术,居然可以伤到仙宗之人。
当井承志说道大师兄齐名被隐觅泽的人害死,仇成狠狠的咬了咬牙:“总有一让他们血债血偿!”
“怎么没看见战炼大哥?”顾清心突然问道。
三人一愣,淳于义德赶紧问道:“战炼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他在我们之前已经回来了!”井承志有些着急的说道。
“可是我们只是收到了他的书信,并未见到他本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迷惑了,战炼去哪了,他回来之时应该正是与魔人交战的时间。此时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难道被魔人......”
大家不敢再想,熊朝大声道:“事已至此,大家担心也无用,我相信凭战炼的本事,不至于有什么大的意外。”大家听熊朝这么说,都觉得有道理,熊朝紧接着说道:“咱们现在要返回琅染峰,一是商量如何寻找战炼,二是重建遁空山!”
五人,出了密道,顺着崖壁而上,顺利的到达了琅染峰,此时琅染峰一片狼藉,被打散的遁空山门徒,已经逃了回来,在陆陆续续的收拾残局,他们见到熊朝一干人,兴奋的跑了过来,然后失声痛哭。熊朝也百感交集,创建于世几百年的遁空山,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淳于义德开始着手重建遁空山,熊朝等人来带会客厅,四人分别落座,顾清心把世禁院发生的一切有说了一遍,当然也包括战炼看见季海和龙吟石掉进了山涧。至于南宫修永死前说的话,他没有何大家说。熊朝闷声很久,然后道:“战炼一定要找到!”
熊朝看着周遭的一切甚是感慨,如今遁空山和世禁院都遇到了灭门之灾,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更是不得而知。这一切是不是早有预谋,他不得而知,但是他相信这一切绝不是偶然。也许更大的灾难马上会降临。
随后问了仇成有何打算,世禁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仇成不可能坐视不理,打算明日便返回世禁院。顾清心和义父熊朝说了自己要带井承志去仙宗的打算,熊朝点头道:“这么年了,你也应该回去看看了,”随即转头对井承志说道:“承志一路上照看好小女,可不许欺负了他!”
井承志暗想我如何欺负的了她?
次日,仇成告别了熊朝众人,淳于义德眼泪湿润,不知道今日一别何日相见,和仇成干三大碗酒,挥泪告别。
井承志也极为不舍,别看平日里仇成话不多,为人比较严厉,但是井承志知道仇成特别看重兄弟情义,今天要和仇成分别,心里很不是滋味。送出一程又一程。
仇成心想不能再让他送下去了,已经很远了,“师弟,回去吧。世禁院那边有凶秘师叔,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二师兄,我到了仙宗,找到晏乐池问清原委,然后就会世禁院找你们!”
仇成苦笑着,摇了摇头,“但愿吧!仙宗也未必是什么乐土之地,遇事要多加小心,江湖险恶,多保重。再见了,师弟!”说完向井承志一拱手大步流星的走了。
看着仇成的背影,井承志百感交集,不知道仇成回世禁院会发生什么,隐觅泽会不会再来捣乱,真想和二师兄一起回去,但是他不能,因为他必须要去仙宗解开自己的心结!突然脑海里想起了一件事,“二师兄!你不去寻司琳师姐吗?”井承志至大喊道。
仇成本已走的很远了,听见井承志的喊声,微微减慢了速度,但并没有回头,然后又加快了脚步,直至消失在了井承志的视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