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棱...”
一只三彩小鸟,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进来,眼球咕噜咕噜的转,甚是可爱。
古甲单眼蝎群出现骚动,也让洛戈的得意的脸,彻底僵化。
只见这只小鸟翅膀扇动,停留半空,忽然间从嘴中激射出一束喇叭状的乌光。
乌光罩着洛丹的身体,随着三彩小鸟轻轻吸气,古甲单眼蝎倒流水一样随着乌光进入它的嘴中。
发生的这一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洛戈紧握着剑,纵然心头万般怒火,也不敢上前击杀,仰首暴喝一声。
“来者何人?竟敢坏大爷我好事!”
三彩小鸟叽声不停,像是在抱怨没有填饱肚子。
“二少爷,得饶人处且饶人。”
洛戈眉头倒竖,凭空挥剑一斩。
“是你?你来此作甚?”
洛戈认识此人,可仍旧不甘心。
“若没有大伯旨意,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
那身音幽幽道来:“二少爷也有忌讳之人?旨意在身,还请二少爷过目。”
嗖的一声,窗口弹来一张纸。
眼见这张纸蕴含劲力,洛戈不敢大意,忙运功,一个潇洒翻身接过。
匆忙扫视一遍,随即,将纸揉成一团,洛戈喃喃自问。
“为什么...”
随即,剑入鞘,沉步离去。
经过古甲单眼蝎蚕般噬食,洛丹已经渐渐对疼痛失去了知觉。
他在潜意识里面,恍惚听见了这一切。
这种感觉,就像在做梦,一个真实而又虚幻的梦。
约一炷香后。
洛丹强力的撑开眼皮,发现了一双玲珑的小脚,随着往上抬头,赫然,一副精致的面孔映入眼帘。
她也在盯着洛丹。
“...金莲?”
心里讶异间,视觉恢复过来,瞧真了,竟是一位姿色不下于母亲的女子。
由于猛的第一眼看上去,她的长相,很像水浒中潘金莲的形象,故此才会那样一惊。
但见她明眸一笑,神态妩媚妖娆,伸出凝雪般的皓腕,三彩小鸟乖巧的飞落上去。
奇特的地方在,这鸟尾巴极长,但跟瘦小的体型却很相称。
“自我介绍一下,本人乃新任戒律堂堂主,琴柔。”
她扭捏着曼妙腰肢,秋波暗送,诱音道。
“戒律堂堂主不是叫...”
酥音入耳,洛丹从迷茫中回归,不卑不亢道。
“敢问可是琴堂主救得我?”
言毕,余光搜索洛戈的身影。
“二少爷刚走。”
她抿嘴一笑,模样甚是令人想入非非,一手抚摸着三彩鸟道。
“错了,是凤异鸟。”
在这个世界里,神兽异鸟随处可见,但能将它们降服,得下一番功夫。
心头疑问万千,不由得洛丹怀疑。
凡事搞清楚才好,他轻蹙眉头,问。
“为何救我?”摁着已经缝合好的肚皮。
“我要说是看中七少爷的...人,你信吗?”
琴柔浅吻了凤异鸟一下,笑颜道。
不论真假,被一个如此有诱惑力的女子夸奖,使得洛丹轻咽口水。
转念,徒生悲伤。
“是我娘!”
洛丹想要起身,腹内揪痛,咬牙躺下连问。
“我娘跟老匹基还达成了某种交易?”
琴柔轻拍细掌,莲步微移,落坐在洛丹的眼前,口吐若兰道。
“七少爷聪慧,正是如此。”
洛丹猛地握拳,腔内猝然涌出腥血,愤愤难言。
“七少爷莫激动,五夫人此为,小女子深感钦佩,还请七少爷不要辜负一个当娘的心。”
如水的眸子,幽幽泛起泪光,琴柔掩面而泣。
说到这里,那就不得不提一个人。
落葵桑!
“那个狗腿子现在哪里?”
泣声乍停,琴柔目光流转,丝帕粘泪,娇气回道。
“五长老正在府上准备他的婚事。”
婚事?
轰!
洛丹感觉全身犹如遭到雷劈一般,魂魄皆散。
我娘尸骨未寒,你新欢在怀,享尽天伦……
为保自身,利用我娘,出卖于我……
洛葵桑,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必将你手刃之,方解我心头之恨。
洛丹恨自己没有强大的实力保护母亲,保护一个献出生命保全自己的人。
“琴堂主,洛丹有个不情之请。”
脖颈青筋暴起,洛丹半合双眼,阴声恳求道。
“七少爷请讲!”
琴柔嫣然一笑,回应。
洛丹道:“帮我一个忙。”
柳眉一挑,琴柔好奇笑问。
“哦?什么忙?”
洛丹咬牙道。
“一日后,便知。”
琴柔漆黑的眸子狐媚闪了闪,颔首微笑。
“好,我应下了。”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使得洛丹身心力竭,脑袋犹如一团浆糊,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报仇!
还有一件事,关于他的处理,母亲已死,能打探的人只有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子。
“我的结果是什么?”
琴柔略显不愉,扭身一叹。
“族谱除名外...贬为下人...”
说到这,蓦然回首,眸子闪出一丝喜色。
“但可以保留姓氏。”
这一结果,跟洛丹所作所为比起来,微乎甚微,甚至不足挂齿。
当然,他知道,母亲的死肯定起到了最关键作用。
倘若一走了之,母亲岂不是白白送死了吗?
那些看笑话的人,岂不是笑的更欢了吗?
还有正要新婚的洛葵桑,我绝不能让他独善其身……
“七少爷,你在想什么呢?”
琴柔似乎还没有走的意思,见他半响不吱声,问。
“琴堂主,我想再求你办一件事。”
洛丹前后思量,眼前能帮他的,就只有这个暂时看上去没有敌意的琴柔了。
因为之前,除了母亲,还没有任何人对他笑过。
在他的潜意识里,对他笑的人,最起码值得当下信赖。
“帮你恢复灵根...基本不可能,其他的,我全然接受。”
虽然真的办不到,但脸颊还是微微泛起绯红,歉意的微笑道。
深深吐了口气,洛丹将要求列举出来,然后期盼的望着她,征求道。
“琴堂主要是觉得过分,就当我没说。”
琴柔稍加思索,站起身,袅娜一步,道。
“难是不难,不过,你不能出卖我。”
闻言一喜,洛丹道。
“那是自然。倘若琴堂主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
“不用你发毒誓,谁让我喜欢你呢。”
抢前一步,琴柔青葱细指轻摁洛丹的嘴巴,眉目含情道。
由于挨着更近,洛丹嗅到了她身上浓郁的体香,再加上肌肤相触。
他的心在猛烈的撞击,几乎要破膛而出,心想。
“金莲,来,你再主动一点,我就从了你,然后生一窝小猴子,都起名叫---门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