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爷爷也是束手无策!”彭战天也是心下微惊,对方竟然跟他爷爷是一个级别的人物。
嗡!
只见虚影,并指成剑直接朝彭战天的胸膛连点几指,紫色的光韵缓缓幻化而出,一道道暖和的气流,慢慢涌向彭战天的四肢百骸,修复他受损的筋脉。不到一会儿工夫,彭战天身上的伤,几乎痊愈了,只是他的胸骨依然没有长出。也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手段,竟然将他即将破碎的道宫给镇压了下来。
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彭战天呻吟出声,他身上的毛孔似乎变得欢呼雀跃起来,疯狂地呼吸伸缩!
当彭战天的身上所有的伤势都愈合的时候,虚影也变得极为暗淡起来,似乎消耗极大。
“你的胸骨想要恢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许这就是这辈子最大的障碍,无法达到绝顶之巅!”虚影缓缓而郑重地说道。
“天道有缺,何况人?”彭战天盯着虚影,此时他已然恢复,虽然没有了胸骨,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用了手段,压制了他体内的能量。
“你怎么知道天道有缺?”虚影惊呼一声,似乎极为吃惊!
“在一张人皮上看到的。”彭战天轻轻一语,他一直在注意对方的动作,只是看不清他的表情而已。
“人皮?”虚影陷入了沉思,而后渡彭战天说道,“没有了胸骨,你以后的路很难,你自己小心!”
说罢,他直接朝着刚天元点出一指,一明一暗的气流直接笼罩刚天元,他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挣扎,然而片刻之后,就舒张开来。他看向彭战天的身影充满了恭敬的神色,似乎彭战天就是他的主人!
做完这些,虚影似乎更加暗淡了,他突然转身,向前走去。
“父亲,你就这样离开我?”彭战天看着虚影离去,他本能地喊了一句。这是他的猜测,对方一定是熟悉他的人,不然不会救他。凭对方如此高超的身手,若不是熟人,怎会在意他的死活?
然而让彭战天失望的是,虚影似乎没有听到一样,依然我行我素地向前走去,他的速度越来越来,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虚影,而后化成了青烟,消失于天地之间。
“看来他不是。”彭战天喃喃自语,神情很是没落,他本以为就算对方不是他的父亲,也应该可以从他的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主人!”刚天元走向前来,双膝跪在彭战天的面前,两眼虔诚,仿佛彭战天就是他的天,就是他的神!
“你这是?”彭战天一惊,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虔诚,他瞬间明白那是那个神秘虚影对刚天元做了手脚,而后他开口问道,“你可记得刚刚在此地有什么人来过?”
“主人,老猿一直守护在此地,不曾见到其他的人。”刚天元满脸疑惑地看着彭战天,而后问道,“主人,你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怎会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听到他的话,彭战天几乎要吐血了,他脸色一黑,几乎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他有一种想掐死对方的冲动,什么叫“无聊的问题”?
“主人,你的脸怎么变黑了,是不是被太阳晒的?”刚天元有些无辜地问道,在配合他那大大的光头,真的有点滑稽。
“滚一边去,哪里凉快哪里去。”彭战天彻底无语了,这货分明被人动了手脚,变成榆木疙瘩了。无语的同时,彭战天也对那个神秘人,充满了忌惮!
“老奴实在担心少主,虽然少主碎骨取得一身的强横力量,可是却没下太多的后遗症,而且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们是想救少主回去。”叶青眼神有些担心,而后他眼神变得极为惊恐,甚至不可思议,如同着了魔一样。
“刚天元,他怎么?……”叶老夫人,浑身也哆嗦起来。
“你们是何人?说不是想伤害我的主人?主人,你要小心,人心叵测!”刚天元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双目凶光闪烁,如同一只发怒的老虎,紧紧地盯着叶清夫妇两人,只要他们两人敢对彭战天不敬,他将会与他们拼命。
“这!?……”叶青就算见过很大的场面,也没有像今ri这般失态。他张了张嘴巴,几乎合拢不起来。他的夫人跟他的神情差不多。
“滚一边去。”彭战天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然后刚天元在叶青夫妇二人惊讶的眼神中,缓缓后退,对彭战天的神情很是恭敬。虽然他在后退,可是对叶青夫妇却充满了敌意!
“少主,这是什么回事?他怎么尊你为主了?难道你收服了他?”叶青声音很小,甚至是小心翼翼,若是从刚开始他对彭战天的尊重,只是因为忌惮彭清扬的实力,那么现在他真的怕了,对彭战天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
彭战天没有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其实是他不想将这其中的事情告诉叶青夫妇,既然那个人将刚天元的记忆都抹去,甚至篡改了,这就说明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的事情。
沉默了很久,彭战天才淡淡地说道,“侥幸而已!”
得到彭战天肯定的回答,叶青夫妇神色极为复杂,甚至还带着一丝丝惊惧。他们内心都很庆幸没有背叛彭战天,不然的话,恐怕下场极为凄惨!
“那您的伤势如何了?”叶青神色更为恭敬。从称呼“你”变成了“您”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你看我的身上还有伤吗?”彭战天淡淡地笑了起来。笑声中,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叶青脸上露出了笑容。是发自真心的笑容!
“回去吧!”彭战天抬头看了看天,漫不经心地说道。其实他隐瞒了很多东西,他胸骨没了,确实给身体留下了隐患,这也是那个神秘人说的。虽然彭战天内心也很担心,可是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克服这些困境,突破自我。
“好、好……,您请!”叶青连忙应声道。
“叶青长老,您是前辈,我是后辈,您叫我一声彭战天就可以了,不必有那么多的礼节,若是礼节太多,反而让我不自在。”彭战天笑了笑,走在前面。
“这?这不合适吧。”叶青与其夫人,神情都有些惶恐起来,“是不是我们夫妇得罪了少主,还请少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叶青长老,你们误会了,我彭战天岂是那种富家子弟的恶霸,你们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我想我爷爷让你们保护我,也不是叫你们将我宠成江湖恶棍吧。”彭战天轻笑了起来,神态轻松自若。
“这?!还是少主英明,老奴佩服。”叶青跟在彭战天身后,脸上露出了苦笑。彭战天才十六岁,可是心志却很成熟,不愧是老主人的孙子。
“叶青长老,我爷爷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彭战天一边走,一边问,他对他爷爷的生活起居,实在不是很了解,特别是十岁后,他白天几乎都在狩猎,晚上回来,几乎累得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了。
“老主人,他是个很奇怪的人。”叶青长老眉头微微一皱。
“是啊,老主人的心思令人捉摸不透啊。”叶夫人也叹息了一声。
彭战天没有说话,静静地听下去。
“老主人,一个人的时候,常常雕刻一些小雕像,很神奇的雕像,有些东西,老奴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而有是时候,他就一个人静静地呆着,也不说话,也不吃东西,谁叫都不应,似乎已经魂不守舍了;而有的时候,他就莫名地生气,身上充满了杀气,谁都不敢靠近他;有一次,我差点被他身上的杀气给活活地震死……”
“总之老主人,是一个让人捉摸不定的人,没有人能看透他。”
“那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烽火镇的?”彭战天神情惊异,叶青说的这些彭战天都没见过,每一次见到他爷爷的时候,他爷爷总是那么和蔼可亲,难道爷爷隐藏了什么?对了,彭战天突然想起,那个神秘人说的话,“若是你父母知道,一定倍感欣慰!”
“爷爷一定知道什么,那个神秘人也一定知道什么,可是他们到底隐瞒了什么?”彭战天眉头深深皱起。有一点他不知道,那就是那个虚影,也就是那个神秘人,是从他的身躯中走出来的。
“少主!”叶青看了看彭战天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彭战天瞬间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叶青。
“有一次,老主人喝醉酒,老奴无意中听到一个人的名字,似乎叫彭神通!他似乎是老主人的儿子。”叶青语气似乎也带着一丝怀疑。
“什么?彭神通?你说的是彭神通?”彭战天声音冰冷,身上突然散发出恐怖的杀意。
“是的,老主人说的那个人确实是彭神通,只是老奴也不是很清楚他到底是不是老主人的儿子。”叶青浑身一颤,彭战天身上杀意实在太重了。
“老头子,你可不要乱说,以免乱了少主的心思。”叶夫人看到彭战天脸上的杀气,她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