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常年在深山老林当中,被风雨云雾侵蚀之下,灵隐寺随时都有可能崩塌的。
“那就多谢几位施主了!请进。”两小尼姑行了一礼,彭战天几人便踏入到灵隐寺。
在灵隐寺里头闲逛了一下,彭战天发现这儿实在是破旧无比,很多地方墙都是溃烂无比,有些瓦片也都破碎,甚至有的天花也是凄惨的破了一个又一个洞的。
而且逛了一圈,除了碰到个别一两个尼姑,基本都没看到什么人影了。
彭战天和九源面面相觑,但是裴秀智早已经知道这儿是有点寒酸。
“老九,让你去做件好事。看到没有,那有个油箱,将这一叠银票扔进去,顺便去给那位尼姑说些好话,安抚一下!”彭战天出手阔绰,起码几十万金的钱直接塞到了九源的怀里。
“好说!我会替你积德的混小子。”老九现在见到这么多的钱他已经麻木了,平时他找彭战天要钱的时候,彭战天随手一丢就是一大把,让现在九源觉得钱都不是钱,他说着就朝里头跑了进去。
“不要调戏人家尼姑。要不然我就阉了你。”彭战天不忘嘱咐一下九源,因为老九已经不是以前的老九,他现在就是一头疯牛。
老九摆了摆手的道:“混小子你说什么呢。人家可是出家人啊。我老九可是个正经人呢!”
香火钱撒了进去,远远的彭战天并没有看到尼姑惊讶的表情,那尼姑只是一脸淡然,在一旁行礼,似乎人世间的万物对她来说都是浮云了,这种心态让彭战天耳目一新,只觉得在过去寺呆了几天,会有种错觉,感觉出家人都是这般的。
但是,今日看到这几位尼姑,彭战天觉得她们才是真正的出家人,云淡风轻,看破红尘,从她们的双眼中可以看到人世间最空灵,最单纯的一抹亮光。
也不知九源在那儿跟那尼姑说了什么,后面他才无趣的跑了回来,彭战天见着九源一脸沮丧的样子,就明白什么了。
“真是够正经的,还去调戏人家尼姑了?那尼姑除了没头发是有点姿色,但你这家伙还是那么饥不择食!不就是待在过去寺几天么,你就受不了了?混蛋啊真是!”彭战天笑骂道。
九源则是一脸错愕,但他知道说不过彭战天,便也挠挠头:“他奶奶的,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双眼!但是你这混小子也不要这么直接说出来。小公主还在咱们旁边,我老九可是没脸搁啦!”
看着九源一脸憨厚又有点滑稽的样子,裴秀智笑的合不拢嘴。
彭战天却是不以为然的鄙夷道:“你还有脸?你的脸都塞到屁股里面了!还好意思要脸!”
“好啦好啦!不说俺啦!走啦,去看罗寒那小子!听说另外一个公主在闭关,看来这小子要伤心死了!”九源急忙一路小跑的,然后假装自言自语很关心罗寒的样子。
彭战天在一旁无奈的很,裴秀智则是笑的受不了,但是她不忘喊住九源:“老九。你走错了,是从这儿!”
迈过了几座简陋的佛堂,在后面竹林深处,彭战天就看到一座草屋,草屋不大,但是很安静,周围还栽满了冰凤花,是的冰凤花,和神后给彭战天孵蛋的花一模一样。
彭战天惊叹之余也看到了罗寒正坐在了草屋的外面,一个人像是在思考人生一样,放空自我,双手支撑着身体,正在仰望天空。
三人便也走了上去,依次排开直接坐在了罗寒的旁边,彭战天将酒菜直接放在了罗寒的面前,罗寒这时候才意识到彭战天的到来。
罗寒苦笑了一下:“你们这是在干嘛?”
“陪你啊老兄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更何况我们也是来目睹强者的诞生呢。”彭战天喝了口酒递给了罗寒。
罗寒不知为何人显得有些颓废,双眼比起以往多了一层忧郁,他摇了摇头道:“我不喝了。”
彭战天几人有点诧异,彭战天问道:“怎么了?你生病啦?”
赤犬罗寒又是苦笑了一下,回道:“心里不踏实而已。心事繁重。”
彭战天怔了一下:“我才几天没看到你,前些天不好好好的?是不是因为你家公主要出关了?紧张无比呢?”
赤犬罗寒摇了摇头,依旧做出那个动作,仰望着天空:“不是!只是知道了一些往事而已!心有点无法平静而已。”
“往事?大兄弟啊你不要吓我。你可没这么忧郁过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彭战天隐隐感觉不对,和裴秀智对望了一眼,他们希望的是赤犬罗寒所知道的往事不是他们谈论的那一件事,
赤犬罗寒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脱口道:“无灭师太给了我一封信。说是永琴知道我会来,留给我的!让我读一读信,所以知道了一些事!她让我做决定,如果愿意和她一起去完成这件事,那么就可以在这儿等她,如果不愿意,就让我离开灵隐寺!”
这一句话出来,彭战天心中就笃定了,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永琴就算是遁入了空门,心中的事她永远都放不下。
这个女人实在让彭战天觉得无解了,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既然已经来山中修炼那就放下执念,或者说再没有十足的把握时,更不可将这种仇恨扩大化,这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那是谁?”彭战天也不愿再试探什么了,如果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兴许自己能知道一些,也能帮赤犬罗寒。
赤犬罗寒摇了摇头,微笑的看着彭战天说道:“这件事是我家族的事,我不希望你卷进来!这些人,按照我们现在力量是无法抗衡的!”
“你都和我认识了几年了,从一开始我释放你出来,就注定我们之间是有羁绊的。多少次出生入死过了,还担心这个?”彭战天有点恼怒了。
赤犬罗寒无奈一笑,他看了一眼裴秀智,回道:“你现在有家人,秀智又怀了你的孩子,你在做事的时候,也要考虑好你的家人!”
“可我不还没做么?”彭战天答道。
“但是如果我说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去做的!会来帮我的。所以我不能!”赤犬罗寒果断的回绝道。
彭战天有点生气了,这对于他来说是很少见的,然而却是在兄弟之间发生了,彭战天郁闷的喝了一口酒,赤犬罗寒也不答话,场面有几分尴尬。
裴秀智见状,本是不想插话的,但是看他们两个人更多是因为现在彭战天的身份,也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这让裴秀智心中有些难受。
她思虑了一会同赤犬罗寒说道:“罗寒,你和战天都认识了这么久,他你还不了解?他是不会做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想要得知你家族的事,就算你不想让他出手,但也应该让他知道。他比谁都聪明,一定能知道怎么去对付我们的敌人!”
彭战天又是一口酒,苦笑的说道:“平时你那么精明,怎么这个时候脑袋就愚钝了呢?告诉我的话?难道我会那一把菜刀直接就杀过去?你都知道我这人可是很阴险冷血的!”
这一句话让赤犬罗寒的心平静了很多,看着彭战天夫妇真诚的眼神,罗寒内心十分感动,他说道:“是呢。我明白,但是这一件事错综复杂,我不知如何开口!”
九原在一旁看的也是着急了,一巴掌呼了过去,拍在了罗寒的身上,强大的力道让罗寒吃痛的扭曲了一下脸,但也让他清醒了很多。
“说!你这小子也是真是没良心,你现在都没家人,我们这几个就是你家人。家人之间还有什么事不能说道的么?”九原的话更接地气,立马就让赤犬罗寒感觉到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这么多人在他的身边。
赤犬罗寒微微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看着众人:“你们真的想听么?”
彭战天明白,估计是有什么惊天的大秘密,要不然赤犬罗寒也不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先喝口酒,喝爽了再和我们说!”彭战天也不着急了,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因为他感觉,似乎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知道仇人的话,说出来也没什么,打不过的难道还要强行去送命?只不过是一个人名而已,不至于让赤犬罗寒这么婆婆妈妈的。
所以彭战天猜测,应当有什么隐藏的事情,让很多人无法接受,当然第一个无法接受的就是赤犬罗寒了。
赤犬罗寒抓起酒坛子一阵狂喝,几天的无奈,几天的空洞,几天的无所作为,让他十分苦恼,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些人在旁边给他鼓励,让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喝的差不多了,赤犬罗寒那一丁点的酒量早已经让他的脸红润了起来,他借着酒劲,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句:“你们可知道皇族里头有几个皇子?”
“八个!”裴秀智说道。
“但是从太祖开始就说了,龙生九子的事情。每一个皇帝都必须要九个皇子!多一个就要斩杀,少一个则是要补全!虽然不知道太祖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从永琴的信当中可以知道。是为了修炼龙族的逆天神功!”赤犬罗寒说道,但是他说了一些和他们家族事情不相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