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灿看着江流儿和青鸾离开,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油然而生,他眼角流下了泪水。
他这大哥和大嫂对他们刘家还真的好得没得说。
他心里对着江流儿和青鸾再次默默的说了一声谢谢。
他很幸运,在他需要保护和帮助的时候江流儿没有一次退缩。
他坐在石凳上看着江流儿和青鸾离开的方向默默发呆,他脑海中回忆着以前的种种。
江流儿和青鸾走出了后花园,他们正准备让管家备马车时,突然江管家神色冲冲的跑了过来,“老爷、夫人,不好了,官府来人了,说是来找刘灿公子的。”
“江老可知来人是谁?”江流儿道。
“来的是刘捕头。”江管家道。
“刘捕头,还好还好,你们退下吧,不用慌张。好好照顾好刘灿,刘捕头那我亲自去迎接。”
刘捕头为人正直,他没直接带着捕快闯进江府捉拿刘灿,那说明事情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是,老爷。”江管家闻言神色微微放松下来,随后退了下去。
青鸾道:“相公我和你一去去吧,我们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江流儿点了点头,“嗯,一起去。”
江府大门外,刘捕头带着手下刚到不久,他在等着江流儿把刘灿带出来。
昨夜连夜有人报官状告刘老根夫妇用香水谋财害命,他奉命在作坊中捉住了刘老根夫妇后便马不停蹄的带着兄弟到刘老根家想拿住刘灿,但不曾想刘灿身手不弱竟然翻墙而逃,他带着兄弟一路追来便追到了江府。
江流儿一向待他们兄弟不薄,他清楚江流儿的品性也知道江流儿和刘老根家的关系,他没有带人强闯江府拿人。
江流儿在怎么说在八仙镇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善人”,他得顾及江府的声誉。
江流儿这“大善人”的称谓得益于这些年来青鸾没少从江流儿身上拿钱去资助那些到八仙镇乞讨为生的乞丐。
种善因得善果。
青鸾以往以江流儿名誉发出的善心总算没有白费,至少在刘捕头这类人心中江流儿能“仗义疏财”那品性绝对差不到那里去。
这八仙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比江流儿富裕的乡绅地主多的是,但像江流儿那般每年都会花费数百两银子去资助那些贫困潦倒没有生活来源的乞丐,又有多少富人能够做到。
“刘捕头!”
隔着老远江流儿喊了一句,他快步走出了大门。
青鸾紧跟在他身后。
“江公子。”
刘捕头也抱拳打了个招呼。
江流儿直接了当道,“事情我那二弟已经大体和我说了,所有的责任我江某人一人承担,刘捕头你看我随你回衙门如何?”
“还有我,刘捕头我愿意和夫君承担所有责任。”青鸾紧随着江流儿开口。
“这……”
刘捕头为难的看着江流儿和青鸾,他奉命是来捉拿刘灿的和江流儿夫妇没有半点关系。
以往他见过的那些人,无论是普通人也好还是乡绅地主也罢,只要看到他们穿着这身衣服上门无不紧张兮兮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自告奋勇让他捉拿的。
若说这些话的不是江流儿夫妇刘捕头会以为这是有人故意挑衅官府的权威,但对面的是江流儿。
在八仙镇如同天上文曲星下凡一样的江流儿。
刘捕头看得出来江流儿夫妇那些话绝对不是任性说的,他抱了抱拳,“江公子、江夫人,这涉及命案人命关天的大事绝非我点了点头就可以蒙混过关的。刘灿是刘老根夫妇的儿子,他有重大嫌疑,我必须将他捉弄归案。说实话,我也不相信刘老根夫妇会用香水害人,事情的真相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所以还请你们配合。”
刘捕头挥了挥手,他身后的捕快挎着腰刀齐步往江府内走去。
刘捕头自认为自己已经给足了江流儿面子,如今看来江流儿不会主动交出刘灿,那他只能让兄弟们亲自动手了。
“且慢!刘捕头再听我一言,若你听完后还是觉得刘灿非抓不可,那我绝对不再多加阻拦。甚至我也可以帮忙抓捕我二弟。”
江流儿突然大声喊了一句。
刘捕头抬了抬手,那些捕快快速退到他身后,一个个动作整齐划一显得很是训练有素是一群精兵强将。
在此过程中没有一个捕快多说一句话。
刘捕头见识过刘灿的身手,他十分清楚刘灿的手脚功夫着实不弱,他们这些人想要短时间将刘灿抓捕归案的话那绝对是一个苦力活,但如果有了江流儿帮助那说不定会轻松许多。
“那江公子就长话短说,我们赶时间。”刘捕头道。
“多谢刘捕头和诸位官大哥给面子。我斗胆猜测你们奉命抓捕刘灿只是其一,但更多的是想查明究竟是何原因导致那么多人一夜之间暴毙的吧?”
“刘灿只是个还未成年的半大孩子,别说牵扯到命案的香水,他可能连偷只鸡的事都不敢去做,他没有那个胆,他虽然是异父异母的兄弟,但他的脾性我清楚,他虽然有一些小毛病但违法乱纪的事他绝对不敢做。”
“想必诸位也明白,我爹刘老根开的小作坊是我教他们开的,那些香水也是我教他们做的,我别刘灿那个不学无术的孩子更懂香水,所以你们抓我回去绝对比抓刘灿回去要有用得多。”
“若说嫌疑的话,我是刘老根的养子也绝对逃脱不了干系。还望诸位大哥多多体谅一下,我二弟还年轻不能进牢房中否则他以后可就毁了。”
“我愿意随你们去衙门,说不定我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到你们。”
江流儿说完十分恭敬的朝刘捕头等人抱了抱拳。
江流儿替刘灿规划过以后的路,他计划让刘灿今后要么去读书考取功名,要么去考个武状元回来给刘老根夫妇争光。
所以,刘灿不能在府留下案底留下污点,否则他以后的路就难走了。
刘捕头沉默了半晌,“江公子的话不无道理,我们带你回去也能交差,只是江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