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捕快慌张的跑来禀告战况郭县令才慌了神,他摔碎了手中的上好茶杯,“废物,一群废物,百十来号人竟然拿不下两个凶犯,你说你们还有什么用?”
“县老爷快跑吧,那江流儿夫妇太厉害了,兄弟们动用了弓箭都伤不了他们分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人们只知道江流儿头脑好用会做生意会赚钱,但根本就没人知道原来他是一个一流高手!”捕快跪在地上一脸慌张道。
若不是职责所在,在加上他家人就生活在八仙镇,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早就悄悄溜走了。
他目睹过捕快和衙狱联手围堵江流儿夫妇的场景,一群全副武装的捕快和衙狱四面八方的围攻上去但却在眨眼的时间内全部被江流儿夫妇打倒在地,那样的战斗场面颠覆了他对个人武力的认识。
他听刘捕头说过这世上有的人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超强武艺,那群人在武者圈子中被称呼为一流高手,以前他还不信,但如今亲眼目睹了江流儿的武力值,他信了。
“我到是小看了他们,刘捕头呢?衙门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他?”
郭县令到是表现得相当镇定,其实他心里害怕得要命,他表现出的镇定是为了稳住捕快出去拖延时间。
“刘捕头今天请假休息了,一早就没见到他。”
“他到会挑时间,你出去让大家一定要挡住,多争取一些时间,我自有办法拿住他们!都怪这刘捕头好不好的这么快释放江流儿干嘛,早知如此就应该……,去!还不快出去挡住江流儿,若是真让他们打进来了你们也别想活!”
郭县令差点当着捕快的面说漏了嘴,但他及时反应过来。
“是,县老爷!”
捕快领命而去。
郭县令立马关好了房门,他从箱子中翻出一套捕快的衣服换下了身上的官袍。
随着喊杀声越来越近,郭县令来不及穿戴好衣服慌忙跑出房间奔向衙门后院的小门。
十分不巧的是郭县令刚从后院跑出来就被刘灿架着拉棺材的马匹撞飞,他落地后晕了过去。
刘灿认识郭县令,他把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郭县令提了起来绑在三匹骏马拉着的牛车上。
刘灿心想既然郭县令从这里逃出来,那很快江流儿和青鸾就应该会追出来,他拉停三匹骏马在这里等着江流儿夫妇。
果然,没过多久江流儿和青鸾从衙门后院中走了出来。
江流儿看着前方站在牛车旁边的刘灿,“刘灿你怎么在里?赶快走,今天的事与你无关,所有罪责我和你嫂子一力承担。”
“大哥、嫂子恐怕来不及了,你们看?”
刘灿将还处于昏迷状态的郭县令提了起来。
这县令之前被疾驰的马撞倒在地,这会儿口鼻不断流血,他身上一身捕快衣服也十分凌乱,他如今模样的模样看上去很是凄惨。
“你杀了他?!”
江流儿一阵头大。
他可以为了刘老根夫妇报仇杀了郭县令,但刘灿不行,刘灿若是杀了朝廷命官那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若刘老根夫妇泉下有知只会更加难过。
“我没杀他,这郭县令是被奔跑的马匹撞飞的,现在应该是昏过去了离死应该也不远。大哥,你说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听说洪江水系一带正在闹水寇,要不我们提着这郭县令的人头去投了他们做逍遥世间的山大王怎么样?”
刘灿显然已经豁出去了。
“那还来得及,我警告你别胡来啊!你快走,若有人问起这事你把事情全部推在我身上。记住,爹娘一直希望你能考个功名回来光宗耀祖,你别让爹娘失望。走,你现在就走离开八仙镇离开江州!”
江流儿把一匹马解开,他一把抓住刘灿提到马背上。
刘灿十分憋屈,他前几天面对刘捕头抓捕时还能轻松对付逃走,但他在江流儿手里竟然半点反抗不得,他这大哥实力也太强大了。
“大哥我不走,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凭我们的本事在哪里都能活得好好的,我们为什么要给朝廷效力?爹娘都被这糊涂县令给害死了,可见这朝廷的官员都是一群祸害百姓的人,我刘灿不削与他们为伍,大哥我们一起落草为寇吧,你做山大王,嫂子做压寨夫人,我就当个二大王……”
刘灿突然兴致勃勃的说着。
“你给我闭嘴,你什么都不懂,还山大王,我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按我说的做,等这件事情风波过后我和你嫂子安顿下来,我们会想方设法联系你,快走,别耽搁,千万别回头,不用担心爹娘,我们会想办法安葬他们的。”
江流儿用力拍了马屁股,骏马吃痛拖着刘灿狂奔而去。
刘灿这混小子还真是胆大,如今的天下是唐王李世民掌管的天下,那个山大王能做得长久?真当大唐铁骑是吃素的吗?
江流儿凭借自己的武艺可以在八仙镇那怕是江州城都可以横着走,但他如果碰到了秦叔宝、尉迟恭和程咬金等这些大唐猛将绝对讨不了多少好处。
长兄如父。
对于刘灿来说,江流儿说的话、做的决定比刘老根对他说的还管用。
刘灿知道这时候自己不能和江流儿对着干,必须服从江流儿的决定,否则他绝对讨不了好处,他控制这马绳往前方跑去,“那大哥、嫂子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青鸾清楚此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到刘灿,“二叔在外多多保重,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嫂嫂!”
江流儿目送着刘灿越跑越远直到再也看不到,他收回了目光,他和青鸾对视一眼随后坐在了两匹骏马拉着的牛车上。
这事情闹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大了,不过好在一切都还没超出江流儿的掌控。
“相公走吧,我们回家。”
青鸾控制着马匹往刘老根夫妇的灵堂走去。
“嗯,回家。”
江流儿点了点头。
路面坑坑洼洼,不知何时郭县令被晃醒过来,但他手脚被刘灿用麻绳紧紧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