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笑了笑站起身来平静的走到王员外身前,他冷漠的盯着王员外,“有娘生没娘养”这句触动了他的逆鳞。
江流儿虽然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但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辱骂他的父母。
天王老子也不行!
王员外嚣张的瞪了江流儿一眼,“看我干嘛!还不快放了富贵,以我王家的势力……”
后面的话王员外没发说出来了,江流儿用力一巴掌把他拍翻在地。
王员外牙齿掉落三五颗,嘴角流血,他狠干脆的被江流儿一巴掌打晕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王富贵怨毒的看了过来,“江流儿你该死!有种冲我来!”
江流儿没有犹豫果断一脚将王富贵踹翻在地,“这么溅的要求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怎么?我打了你爹以知道心疼了,知道难受了?那你用毒药害那些女子命的时候、栽赃陷害我爹娘的时候你的良心去哪里了?被狗吃了?”
江流儿走过去把王富贵提了起来拍拍的打了几巴掌,他随后又把王富贵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这王富贵也是耐打,他挨了江流儿这顿揍虽然外表看上去很是凄惨,口鼻流血的同时脸也肿起老高,但他依旧没有昏迷过去。
他掘强的用手撑起身体眼神怨毒的看着江流儿。
郭县令不会让江流儿继续打下去,否则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稍微正面一点的形象就会瞬间烟消云散,“江流儿住手!现在是本官判案,你若打死了王富贵那便死无对证,那香水命案的真相就休想大白于天下。”
江流儿没在动手,他刚才确实想这样一拳一脚把王富贵打死的,但郭县令的话提醒了他。
如果他不是一心想为冤死的刘老根夫妇洗清冤屈,他早就结果了王富贵的性命报仇雪恨,又何须等到现在?
郭县令见江流儿没在动手,他眉头稍微松了一些,这江流儿虽然胆大包天但也还算是个讲理的人,他目光看向地上的王富贵,“对于江流儿的罪状书一事,王富贵你又何话说?”
王富贵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什么罪状书?我写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哦,对了,那是你们屈打成招逼我写的!”
他竟然拒不认罪。
王富贵是在借此拖延时间,只要他二爷爷及时赶到,郭县令也好,江流儿也罢,他统统不惧!
“这狗东西……”
刘灿忍不住想上前几步暴打王富贵,但被江流儿拦了下来。
江流儿想看看郭县令接下来会做什么选择,如果郭县令还是想那日一样一般糊涂的话,那江流儿也没必要继续陪着他演下去了。
郭县令这回没有胡乱判案,“哼!是屈打成招,还是你妄图狡辩等一下便知。来人,把罪状书上的肖员外等见证人请来!”
肖员外等受害人家属早就在菜市场等候传话多时,王富贵害了他们女儿的命,他们自然不会饶了王富贵。
那怕有人畏惧王府的势力,但他们更害怕出尔反尔后被江流儿报复。
江流儿昨夜展露的实力和手段足以震慑住他们的小心思。
还是肖员外代表所有受害人家属说话,大概一柱香时间过后,肖员外将昨夜发生的事陈述了一遍。
如此周围看热闹的人大体也知道了香水命案的来龙去脉。
郭县令重重拍下了假惊堂木,“人证物证皆在,王富贵你还不认罪吗?”
王富贵突然大笑道,“周围的父老乡亲们,你们可别相信这些人胡说八道,他们早就沆瀣一气提前串通好了,我是冤枉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是冤枉的!我王家在八仙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岂会做那些与妖邪为伍的事,这一切都是他们编造的,他们为了陷害我图我王家钱财竟然说什么我和妖邪做交易用毒药参杂在香水中栽赃陷害小作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大家觉得有能力和胆量和妖邪交易吗?”
王富贵说得这用手指着江流儿,“他,他是法师又武功高强,要说交易,他最有可能和妖邪做交易。香水命案的幕后黑手就是他江流儿!”
为了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王富贵不惜胡搅蛮缠。
王富贵这话一出周围人群中响起了不同的声音,真有人相信王富贵是无辜的。
毕竟从刚才到现在江流儿都表现得十分强势,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容易同情弱者的,王富贵很好的演绎了一回弱势群体。
“好狡猾的人。我想请问一下王公子,王府这几日突然频繁更换和购买了大量的丫鬟和家丁,一共有二十余人,他们都去了哪里?我动用家族力量调查过那些人的情况,他们并没有回老家。这八仙镇乃至江州城我也让人调查过并没有发现那些人的踪迹,他们去了何处呢?王公子做为他们的主人,那么多人消失王公子应该清楚吧?”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狄仁杰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他身穿绫罗绸缎一看就是世家子弟,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路。
狄仁杰没鸟坐在棺材里的郭县令,他朝江流儿抱了抱拳,江流儿回了一礼。
江流儿还以为狄仁杰不来了,但他没想到狄仁杰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
这时候刘捕头低声在郭县令耳旁说了几句,郭县令才知道原来让郭襄来菜市场的注意是狄仁杰出的,他感激的看了狄仁杰一眼,至于狄仁杰的无礼举动他没有在意。
郭县令主动开口介绍狄仁杰,“这位是太原狄氏子弟狄仁杰狄公子,他有功名在身本官特批他参与香水命案的调查。”
周围在场的在八仙镇有名望的乡绅地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狄仁杰的身份。
王富贵撇了撇嘴,他自然清楚郭县令在撒谎,“哼!蛇鼠一窝,太原狄氏又如何?他和江流儿是朋友,他也是昨夜参与陷害我的人员之一。”
王富贵一句话便把狄仁杰说成是害他的人。
郭县令重重拍下了假惊堂木,“本官秉公办案,本官问你对于狄公子说的你家消失的二十余个丫鬟和家丁究竟去了哪里?”
王富贵冷笑道,“那些下溅的人自有腿脚,他们去了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他这句话惹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瞠目结舌,这王富贵这么无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