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从外面冲进来六人,皆是妖婴修为,分成两拨就冲着载迷带来的两个化神大妖而去。
公羊胜甩手脱出一道青芒,直冲殿外,之后炸开成万千光华激射,是在向安排的后手发出讯号。
载迷是结丹,两名护卫是化神修为,在战力上,公羊胜他们处于下风。
一名化神护卫身后带着一个狰狞的猿影双手成抓攻向公羊胜,另一人却是往地上一指,从地面上突兀的冒起丈许的光影屏障,暂时将冲进来的六人逼退。
“当心。”毛喜仁提醒,随即从座上弹起,迅猛无比的朝着载迷而去,却被载迷的护卫档开。
“起阵。”公羊胜一边闪身后退,同时殿内八个方向出现了八个他的虚影,分别结着不同的手印,随着手印变化,殿内地面呈圆状浮起一圈青色的光焰。
“本来可以做一家人,现在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只好请你们去死了。”一切发生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毛喜仁这边手忙脚乱,反观载迷这边,虽然只有三人,却处处游刃有余,只有两个护卫动了,载迷还坐着悠哉哉的抖腿。
两名化神,战一化神,六妖婴,一妖丹,可以压着打。
公羊胜独自应付一人开始还有些吃力,不过随着地面上的阵法逐渐完成,公羊胜身上散发的气势却是越来越强。
另一人却是毫不费力的独斗毛喜仁七人,直打得屋顶炸开,殿内立柱倒塌,轰轰声大作。
“少主,此阵诡异。”察觉出公羊胜气息不停变强的的护卫出声提醒道。
“简直狂妄,你们莫非以为我灵妖无人,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公羊胜一边招架,一边厉喝。
“有人来了。”那护卫又提醒道。
“你们灵妖,老国主死后是真的没人了。”载迷故作可惜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终于收起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两颗手指无端炸开,炸起一团血雾,之后那炸开的手指又无端的恢复如初。
另一手将血雾抓在手中,瞬间血雾便凝成一滴猩红色的鲜血。
往眉心一点:“请血池。”
霎时间,从载迷天灵处飞出一口猩红色的大碗飞速旋转升至高空,往四方射出一道一道的血红色光芒,同时从碗口处布下一幕血色华幕,如囚笼一般笼罩住了殿外百丈之地,将收讯赶来支援的强者纷纷拦阻在外。
整个灵妖国都内,足有上千道或妖丹,或妖婴的强大气息升起,道道气息霸虐无比,在气息附近,或开始了激斗,或传出阵阵惨呼。
“白日便得招待,如今,就在好好用你们的鲜血在招待一番。”载迷蔑视一笑,整个人倏地升起,落在那大碗碗顶。
“此地已被我血妖国主划为我载迷的封地,以后我载迷便是灵妖王,顺者,不死。”载迷的声音,带着狂笑,传遍了灵妖国都:“且看你国主如何?”
话音落,载迷脚下的大碗泛出一道一道的妖异红光,片刻后变成了一团不断翻滚的红色血云。
从中分化出四道血雾,围着整个灵妖国都,形成了四面形如镜子一样的血幕,血幕之中,殿内激斗的场景清晰可见。
又有两道血云朝着毛喜仁扭曲而去,竟是将毛喜仁绑缚到了载迷面前。
上百个闻讯赶来支援的强者在那血色华幕外疯狂的攻击试图打破那华幕,想要冲进去支援,只是那血色华幕除了荡开条条的涟漪,却丝毫没有被破开的迹象。
眼看着毛喜仁被捉到了载迷面前,赶来支援的人纷纷更加疯狂的攻击血色华幕。
“喜仁。”林大圣也被挡在华幕之外,看见这情况后,竟是开始燃烧自己的精血,击打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强。
毛喜仁被绑缚住之后不停的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想要开口喝骂,却发现连话都说不出口,公羊胜本想救援,却实在腾不出手。
血池祭出之后,像是能吞噬法力一般,地上的阵法被不断削弱,公羊胜借助阵法之力节节攀升的气息也在不断的下降,竟然连自身法力都有被压制的气象。
六名元婴被打爆仅剩三名,除了专心应付自己独斗的化神护卫,另一人不时也有余力朝他出两招,让他应对吃力,无法抽身。
载迷仰起头,用力的嗅了嗅,脸上露出了十分满足的笑容,阴恻恻的说道:“不靠外力结出的妖丹,味道真是美妙啊……”
那一脸陶醉的模样,被血池泛出的血光映衬得邪异无比。
一圈一圈的血光从毛喜仁的脚下泛起,每亮起一圈,毛喜仁的血肉便被消弭一部分。
毛喜仁的惨叫声,传出老远,最后只剩下一颗泛着黄光的妖丹被载迷握在手中。
“你敢。”公羊胜凄厉的大叫,一口鲜血喷出,拼着一股极强的妖力砸在身上,不顾死亡之危燃烧自己的元神,逼退与自己一直缠斗的护卫,化为一道神光直冲到血池之前。
“公羊胜,妖族之中能修出青木之力的属实不多,你对我血妖有用,放开心识元神让我烙印,可活。”
随着一道阴沉而威严的声音从血池中响起,公羊胜的身形在血池前定住,再也前进不得。
“迎父皇。”
载迷从血池上移开,对着血池参拜。
“迎国主。”
在刚才的激斗中活下来的血妖们,一边杀戮,一边高声道。
“哈哈哈,幽迷怪,你也配收服我嘛?”
“一个傀儡而已,你不配为妖。”
公羊胜惨笑着呵斥那声音。
“大胆。“”找死。”“国主请击杀此獠。”
血妖们纷纷怒斥。
“逞口舌之利没有意义,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成全你。”
“祭。”
那声音怪异的发出一声,之后公羊胜的身躯便如碎块一样碎裂开来,洒下的血雨被血池一滴不剩的吸收。
空中只剩下一个表情呆滞的虚影。
“这元神你留下。“那声音吩咐载迷:”其余一个不留,取精血妖丹作为你臣下奖励。”
载迷应声称是,之后那声音沉寂了下去。
竭力反抗的灵妖们透过悬在四方的血幕,清晰的看着毛喜仁被血池炼得仅剩一颗妖丹,公羊胜被洞虚之力分解为无数的碎片,纷纷呆住,任由身旁的血妖将他们击杀,小半会儿才反应过来继续反抗。
又有一部分人因为恐惧,似鹌鹑一样缩在地上,表示臣服,却依旧被斩杀。
求饶声,怒骂声,砍杀声,妖力对撞声,在灵妖国都内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