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泗水道人带着几个人匆匆走了过来,一名女子紧跟其后,刚一看见李安平三人便尖声叫道:“泗水前辈,就是他们三人,我师兄无故暴毙,跟他们绝对脱不了关系。”
“稍安勿躁。”泗水道人不悦的看了一眼这名女子,勉强出声安慰。
指认就指认,人就在这又跑不了,你一个妙龄少女像个泼妇一样大喊大叫,成何体统啊?
待李安平发现那女子指的就是自己三人,心中暗呼不妙。
那女子他勉强有些印象,就是林宇的师妹,而听着女子的话,那林宇是死了?
怎么可能死了?自己也就是撞了一下而已。
不过不能露怯,只能装不知道等他们上前。
“啊,元宝你在这里,你父亲近来可好?”
泗水道人板着一张脸走上前来,看到王元宝之后又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脸问好,应该是跟王元宝的父亲认识。
王元宝拱手回礼:“多谢泗水前辈挂碍,家父一切都好,最近还念叨着要找你喝酒。”
“甚好甚好。”泗水道人大笑回应之后又扭头问那女子:“说说吧,怎么回事?”
“是。”那女子应了一声之后,如演员一般马上就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今早我去找林宇师兄,敲门却无人回应,推门一看,师兄七窍流血暴毙在床。”
“那你如何认定是他们三个人干的呢?”泗水马上又问。
女子欲言又止,过了一会才接着说道:“林宇师兄跟王元宝乃是多年的好友,昨夜林宇师兄来找我,说是要去找王元宝叙叙旧,今早却暴毙在床,而他们三人从到泗水宗开始就在一起,不定然是他们三人所为。”
“而且……而且在泗水宗膳堂时,那人跟林宇师兄起了冲突。”那女子指着陈小刀,似是认定凶手就是他。
“哦,我的东西被打坏了多少?”泗水道人一惊:“可有赔偿?”
果真是商人思维,无时无刻都关心着自己那点家底。
“咳咳。”王元宝掩口轻咳两声:“泗水前辈,正是因为要赔钱,所以那天在膳堂只是起了冲突,并未动手。”
“啊,原来是这样。”泗水恍然说道,只是这话里话外怎么就有点可惜的感觉:“你接着说,凭你刚才所讲并不能说你师兄死了就是他们三人所为。”
“我们此行并没有跟其他人结怨,昨天师兄去找他们,回来之后心情也十分不好,应该是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冲突才会这样,夜里又去叙旧,今早却暴毙在床,不是他们又会是谁?”
“膳堂结怨在先,昨天又起冲突,昨夜定然是发生了什么,是以他们三人才会对我师兄下此毒手,如今师门长辈不在,泗水前辈你要为晚辈做主。”说着,着女子竟然嘤嘤嘤的哭了出来。
“哦?在舟舍中又有冲突,那我的……”
“前辈,只是冲突,还是没有动手。”见泗水又要问他的东西,王元宝赶紧出声解释。
“可惜了……”泗水低头嘟囔了一声,随后抬头说道:“三番五次的冲突,你们三人的确有对林宇下手的嫌疑,你们怎么说?”
“前辈,那天在膳堂是因为那林宇出言不逊,我师兄只是听不下去,所以有了一些口头上的冲突……”
李安平跨前一步,将几日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情逐一解释:
“只是想不到林宇那等无耻,昨夜竟然带人闯进我们舟舍,想要加害我们,冲突之下那林宇只是重伤昏迷……”说到这,察觉到泗水脸上又有变化,李安平心知这变化的原因,也是赶快补充:“他们布置了阵法,是以虽然动手,却没有打坏舟舍中的任何东西……”
“这……”泗水略作沉吟:“你们二人各说各话,可有什么证据嘛?”
说着泗水在李安平和女子之间来回扫视。
“我们有人证,昨天之事前辈可以找六盘山伍嵩等人询问,昨夜之事,跟林宇强入我们舟舍的两人,一人叫吴山,一人叫黄克,前辈找人一问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
在李安平看来,自己只是一撞,虽然不知道怎么就把林宇撞晕了,却绝不可能把林宇给撞死,所以大大方方的将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泗水闻言,叫过一个随行的泗水宗弟子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弟子点点头跑了开去,很快就带着伍嵩七人回来。
伍嵩先朝着泗水行了一礼,又朝李安平点点头才说道:“泗水前辈,寻晚辈前来有什么事?”
“你是六盘山弟子?”
“没错。”
“昨天你可在他的舟舍之中见过林宇与他们三人起冲突。”
伍嵩顿时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但却不知道林宇已经死了:“见过,那林宇到他们舟舍之中,说是借丹药,实际就是以借的名头强行讨要,跟强盗无异,我在场,我可以作证。”
“你知不知道那林宇今早被发现暴毙在床?”
“啊?”伍嵩表情错愕:“死了?
“没错,死了,而且林宇的师妹说是他们三人所为。”泗水先看向那女子,随后又看李安平三人。
“前辈,昨天确实起了冲突,不过那林宇已经是凝神中期的修为,他们三人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伍嵩觉得不可思议,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前辈,你看,一而再再而三的冲突结怨,难保他们不会生出歹意杀我师兄,前辈你要为我师兄做主。”那女子听到果真又起了冲突,更加认定是李安平三人杀了林宇,哭的更厉害了。
泗水又是不喜的看了一眼这女子,虽是女人,可也是个修道者,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这很不讨喜。
唤过那去寻人的弟子,那弟子小声在泗水耳边说了些什么,泗水的脸色变得十分不好:
“那吴山与黄克没在队伍之中,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啊?”这次轮到李安平吃惊了。
明明昨天夜里都好好的,自己兜里那三百块元玉还静静的躺着,怎么这几个时辰的功夫,林宇死了,吴山两人无端失踪,李安平马上就感觉到事情不妙,能证明林宇只是昏厥并没有死亡的人,现在没了。
“前辈,那林宇的死的确与我们无关……”
还要出声解释便被泗水道人制止:“下午就要大比,这事情你们不要对外声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如常就好。”
泗水说完扭头就走,却被那女子拉住:“前辈,明明凶手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肯为我师兄做主?”
“你就不怕我们伏灵门……”
“拖回去严加看守,大比不完不要放她出来。”泗水挣开手往那女子面上一扫,随后在那女子气府处印上一掌封住了她的修为,那女子登时晕了过去。
一甩手,泗水面露厌恶之色:“最烦这种叽叽歪歪的娘们。”
李安平等人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