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
老板夫妇紧紧将大宝抱住,泪流满面,老板娘道:“大宝,这些是你的救命恩人,快起来谢谢他们。”
“哦。”大宝吃力地翻起身子,“谢谢各位少侠的救命之恩。”
“你先休息吧。”林双银道。
大宝又躺了下去,林双银看着袁亦疑惑地道:“我也是为他输灵力,可为什么没作用?而你……”
袁亦笑了笑,甩了甩手中的玉佩:“这可是我的东西呀,它有什么有用我能不知道?”
原来此玉佩有着震慑怨气吸纳灵力的作用,怪不得先前林双银输入的灵力不起丝毫作用,竟然全被这玉佩吸了去。
“对了。”林双银看着大宝,“你这玉佩哪儿来的?或是谁送你的?”
“这是一个长得极为帅气的大哥送给我的。”大宝虚力道,“他来这住宿忘了带钱,我悄悄将他放走,他便将这玉佩送给了我。”
原来又是一个穷鬼家伙,没钱便拿袁亦相赠的玉作为补偿。
“那你知道他是谁吗?”谢飞凤问道。
“好像叫韩……”大宝似乎记不太清了,思忖半晌也没想出来。
“韩冬。”袁亦想起了此人,便在大宝说出那人极帅时。
“韩冬?”袁亦一旁的三人困惑,这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能让袁亦把这如此宝玉赠送。
“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英男榜吗?”袁亦看着谢飞凤与黄飞龙,“我排第三,而这家伙就是排在我前一位的人。”
能比赢袁亦之人,他怎能不记得?众人一解,原来袁亦是羡慕这韩冬的长相才把玉佩想送。
“既然这玉是你的,那就物归原主吧,我们留着也没用。”老板娘道。
“这可不行,这玉佩既然是别人送给大宝的,袁亦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呀。”谢飞凤道。
老板娘不语,而袁亦还是将玉收下了,以为这玉虽是块宝物,但也要看在谁的手中。
此玉虽有着驱赶怨气的作用,但也同样有着查询怨气凶物的作用,也因此会将这所带玉佩之人引到怨气集聚之地。想必大宝会无缘无故跑上百葬山也是因这玉佩,其他人也并未再说什么。
袁亦本打算立即返回大蛮山,可这饭店老板铁了心地要留下袁亦等人吃顿饭,想要再次感谢袁亦等人。既然是也是一片好心,那几人也不再多说,坐在了桌上静候饭菜。
而此时以为青色长衣之人走进了饭店中,长得极为俊逸,相比之下,袁亦都逊上几分。
大伙都没留意,毕竟这是饭店,时不时地来个人也没什么稀奇的。
但一同在桌的大宝看到此人略微一惊:“就是此人,玉便是送给我的。”
几人转过头去,那人以两鬓的发将一头长发随意绑在后背,双目清澈,长脸比女子的脸还要白上几分,手持一支玉笛,腰悬玉佩。
“韩冬。”袁亦开口道。
那人闻声一惊,自己一向隐居世外,知晓自己的人本就没几个,而当他转头看到的袁亦时眼中更是大吃一惊。
“自恋狂?”韩冬看着袁亦,眼中又惊又喜又疑。
“不敢相信我还活着?”袁亦笑道,“你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呢?快来一起喝酒。”
韩冬走到袁亦一旁坐下,谈笑间原来韩冬此次先来就是为了收回那送给大宝的玉佩。而他在先前将于想送时竟然把这等重要之事给忘了,差点害得大宝枉送性命,众人知晓后一阵无语,怪不得袁亦与此人关系如此之好,原来也是个痴呆患者。
用过饭后,几人离开了此城中,按着线路向着大蛮山出发。
走到一处山道岔口时,韩冬道:“我们就在这分别吧,我还有些事要做。”
“才刚见面就要走?太不够意思了吧。”袁亦道。
“我不够意思?你才不够意思吧,说什么要亲自酿一壶酒让我尝尝,可过了十几年,连提都没听你提。”韩冬抱怨道。
袁亦笑了笑:“这都在我死之前的事了,你还记得说明你一直都在想着我呀。”
韩冬抬起手中的笛子,一挥。一道疾风扫向袁亦。长袖一挥袁亦便将其化去。
“想我也不带这么想的呀。”
韩冬的笛正欲抬起,袁亦忙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有时间我定会将酒给你补上。”
“我听你在这吹。”韩冬冷哼一声,挥袖转身,背对着袁亦道,“若真有时间的话便来‘音水间’找我。”
“一定一定,没忘的话。”袁亦笑道。
只见那韩冬脚底起风,不过半刻便在几人眼前消失。除了袁亦之外,其他三人都是一惊。
由此可见此人在步法之上可谓是登峰造极。
“走吧,还要去那什么什么山上给这家伙酿壶酒呢。”袁亦道。
走着走,太阳已然快落过山头,黄昏已至。
几人走到一个坡头时袁亦似觉得这地有些眼熟,经过谢飞凤与黄飞龙的提醒,原来这便是自己首次来捉邪物的地方,那个村子便在几人下方。
“这个村中好像有什么动静?”林双银道,以林双银的修为已然可以感受到那村中的动静,但就是无法确认是何事。
“有吗?”谢飞凤道,“这村里一个人也没有啊。”
“对,上回来里面的村民已经被邪物给祸害了。”黄飞龙道。
“不对,的确有什么动静。”林双银仔细看了看,“是邪物。”
“不仅如此。”袁亦也早有所察觉,“还是一群。”
“一群!?”谢飞凤与黄飞龙同声。
四人在坡上看了看,林双银正欲下去查看一番时,几个人从村中跑了出来,是急忙地跑出来。
那几人正是先前上大蛮山而被董轲与温昌赶下来的赤修门门生,只有四人,看来已有两人死在了村中。
四人没跑出多久,一群邪物便极快地跟着跑出来。模样恐怖,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共三十七个。
“原先没有那么多的邪物,它们为什么在这里?还一直追着那些赤修门的人不放?”黄飞龙疑惑道。
袁亦双目一亮,红芒覆盖着双眼,目光直直锁在那些邪物之上。
袁亦似乎看到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冷言道:“活该,死不足惜。”
“为什么?赤修门的人虽然很坏,但邪物不是更坏更可恨吗?”谢飞凤道。
“袁兄,你看到了什么吗?”林双银道。
袁亦双眼光芒一散,淡声道:“你们摸着我的身体,邪物固然可恨,但有些人比邪物更可恨。”
三人将手放在袁亦身上,赤魂瞳又是一亮,在四人眼中竟浮出了这样一道场面。
村民晒衣洗菜,云耕挖田,小孩追逐嬉戏,有闲的村民谈天说笑。
而就在此时一伙人走到了此村的村口,那行人正是赤修门之人,共有七个。
那为首之人一声令下,身旁几人齐齐拿出一个个乾收袋将其打开,一只只邪物越出。
几人急退而去,邪物奔进了村中,村子顿时间充满了恐慌与呼救声。
但这一些都无法改变全村被邪物所杀害的命运,原本一个与世无争的村子可以安稳地过日子。
可却因赤修门想让邪物通过杀人来提高血性从而变得更强,最后只为让其赤修门门主吸收后增强实力的目的。
就为了荒唐的想法与目的,就让一个村三十七口大大小小的人来受害,可真是可笑而无人性!
那村中之人原本死后被路经此地的黄道门之人入土为安,怨气也还未凝聚。谁又曾想这赤修门的人连这些已死的村民的尸体都不让归根,怨气再次聚集,从而变成邪物。
红芒消散,四人眼前看到是四名赤修门之人与一群变成邪物的村民拼死相搏。
没多久,那四人在一群邪物的围攻中一一丧命,三十七个邪物也仅剩下十余个。
“要灭了他们吗?”谢飞凤问道,眼中闪烁着不忍与怜悯。
黄飞龙也同样如此,毕竟都是可怜之人。
“把他们度化吧。”林双银道。
“度化?”谢飞凤略喜,“能不杀他们?”
凶物都可度化,但先提是知其怨气的根源。若不然度化不成是小,反被凶物所伤便麻烦了。
林双银走了下去,袁亦等人还在原地等候。
袁亦不是不帮,而是度化此事人多反而无益,更何况袁亦看到是被凶物所害的人还不知能不能控制情绪,自己幼年的那些事仿佛会浮出眼前。
林双银以扇一指,一道淡红色光芒便将那十余只邪物笼罩。
邪物在其中摇晃摆动,仿佛被定了神一般。
“我知道你们都是被害之人,害你们的人已经被你们杀了,害你们的仙门也被我们灭了,难道你们好要继续作为怪物行凶吗?”林双银对着那些邪物道。
而那些邪物仿佛能听懂林双银的话一般,齐齐面向了林双银。
“有怨报怨,这是人。你们做得没错,你们现在还是人,只是换了种外貌而已。”
那些邪物中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如同哀嚎,如同奢望,如同祈求。
“既然是人,就做些该做的事吧。”
林双银手扇一扬,那道笼罩着邪物的红芒骤地一亮,其中道道黑气飘散而出。
不一会儿,红芒消逝,那原先的邪物便成了一具具正常人的尸首。
这便是度化成功了。
袁亦等人皆是一笑,而正在几人庆幸时,殊不知在相距自己数千里之外的一个世间巨大的仙门正在商讨何时前来复仇大蛮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