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到府衙外,七八名捕快笔直的站立等待着。
颜郡主并没有要带他们去陈村的打算,只是让他们各自在城中巡查。
中午的天气虽然暖和了些许,但源逸轩还是坚持把绒白裘袍披在应若涵身上。
由于源逸轩的身才较高,应若涵披着他的绒白裘袍,显得整个人矮小了一圈,把娇躯包裹得严严实实。
源逸轩围着她整理了一下衣袍顺便还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撩乱的如墨长发,含笑点了点头。
在外人面前,两人的行为如此亲密,应若涵多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多次想把绒白裘袍脱下来,但都被源逸轩给制止了。
前往陈村的道路多为山路,坐马车过去比较耽误事,所以三人找来了三匹马。
源逸轩看着面前的三匹马,欲言又止,最后暗暗咬牙,脚尖轻点地面,轻轻一跃,便跳到了马背上。
但,当他坐在马背上时,马儿没有按他的想法往前走,而是在原地直打转。
颜郡主看到在原地直转圈的马,脸都被气绿了,你一个第六境的修士骑马的技术,就这?
应若涵看到自家男人这副着急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语,底着头,脸色微红的扶着额头,大有一副我不认识此人的想法。
试了多次都没办法让马儿往前走,源逸轩无奈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摊了摊手,有点尴尬的说道:
”嗯.....第一次骑马,不是很熟练。“
听到他说自己对骑马不是很熟练,应若涵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这能叫是不熟练吗?你这根本就是不会。
源逸轩看到自家媳妇的白眼,嘴角扯了扯,脚尖再次轻点地面,轻轻一跃,便来到了她的身后。
两人同骑一匹马,源逸轩搂着应若涵的腰,往前挪了挪。
被自家男人当着外人的面搂着腰,应若涵芳心一颤,身子都软了几分,小脸蛋上染上了一抹红晕,轻语急促的说道:
”你.....你做甚?这里还有外人,你...你快点下去。“
源逸轩自是不会听她的,而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涵儿,事急从权,你家男人不会骑马,所以,只能骑同一匹马了。“
应若涵向后扭动了几下身体,似是要把后面的男人给挤下去,然而,越是往后扭动身体,被抱得越紧。
颜郡主在一旁看着两个打情骂俏的小年轻,无语望天。
过得片刻,他便说道:
“就这样吧,你们两人同骑一匹马,我们现在出发,要不,要天黑了。”
三个人骑着两匹马,一路沿着山路往陈村跑去。
山上常绿阔叶林居多,但还是有些树木掉了叶子,使整个山林间显得简洁明快,有着很强的空间透视感。
颜郡主骑着马在前边跑,应若涵带着源逸轩在后面跟着。
一阵阵香风入鼻,源逸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整个脑袋都搁在应若涵的香肩上,搂住她腰间的大手不安份的往上移了移,惊得她不自住的哆嗦了一下。
她单手拉着缰绳,用另一只纤手轻轻的拍了拍源逸轩不安份的手,微转螓首,嗔恼的瞪了他一眼。
哪想到,源逸轩趁她转头的瞬间,在她右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又笑盈盈的重新坐直了身体。
突然间被亲了一口,应若涵整个人都懵了一下,随即蹙着眉儿,轻声说道:
“小轩,你怎么动手动脚的,颜郡主还在前边,你.....唉!”
源逸轩搂着应若涵的纤细柳腰,满眼含笑的说道:
“嗯,下次,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亲亲。”
”?“
应若涵很想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没有再接这话聊下去。
在接下来的山路上,源逸轩没再有其他的动作,而是安静的搂着应若涵的腰肢。
虽然两个人都有修为傍身,就算从马上掉下去,也不会摔坏,但是,即使摔不坏,也还是会感觉疼痛。
源逸轩自是不会让自己的媳妇出现半点的风险。
三人骑着两匹马,翻过一座不高的小山坡,便看到前方有一个看起来还挺大的村落。
此村落便正是三人这次要来的陈村。
此刻的村落里毫无人烟,死气沉沉一片,连飞禽走兽都鲜有看到。
驱马慢慢向前,来到村中,看到每家每户门窗紧闭,且上面都贴着黄色的镇尸符。
一阵风吹过,门窗上的符纸猎猎作响。
看到此种情形,源逸轩眉头邹起,轻轻一跃,从马背上下到地面上。
来到一户人家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并说道:
”有人在家吗?“
然而等待许久,始终没有人来开门。
源逸轩摇了摇头,正要转身离开时,房子里面传出'咣当'一声,接着便听到一阵婴孩哭闹的声音。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源逸轩重新敲了敲房门,说道:
”你们不要怕,我们是官府的人,是来保护你们的。“
这次话说完没多久,面前的房门便打开了一条缝,从门缝中露出一双彷徨又略显疲惫的眼眼。
看到这双眼睛,源逸轩温和的说道:
”不用怕,我们是官府派过来的人,我们是来除灭僵尸的。“
门缝中的人迟迟没有把门打开,而是一直在打量着外面的人,似乎在确认,外面站着的究境是人还是鬼。
源逸轩也没有催促他开门,静静的等待着。
颜郡主像是看出了门中人的想法,从马背上轻轻跃下到地面上,走到门前说道:
”我们不是僵尸,也不是鬼,僵尸这个时候出不来,鬼在阳光下也活不了。“
一句话说完,门中人像是也想起了这点,然后颤颤巍巍的把门打开,慢慢的挪动脚步走了出来。
从房门中走出一名三十来岁的方脸汉子,这时候的方脸汉子神情显得很是疲倦。
他走出来狐疑的问道:”你们,真是官府派来的人?“
颜郡主轻轻点了点头。
源逸轩走上前,对着方脸大汉拱了拱手,道:”大叔,现在村里面都没有人了吗?“
方脸大汉看了看源逸轩,叹了口气,道:
“在外有亲戚的都投奔亲戚了,在外没有亲戚的只能呆在村子里,每天关起门来,不敢出门,大伙就是在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出来寻找些食物果腹。“
源逸轩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大叔,能不能把刚出现僵尸时的情形跟我们说说?“
说这个,方脸大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似是惊魂未定般,扶着门框,颤动着双腿。
颜郡主城主看到方脸大汉这般模样,邹了邹眉,但也没多说什。
方脸大汉本能的想拒绝回亿当晚所发生的事情的。
但眼看也只有官府的人可以救他们整条村子,咬了咬牙,接着便像竹筒倒豆子般,把当晚看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偏。
陈员外是陈家村里最大的乡伸,年轻时外出打拼,在外面创下了不少的家业。
年老了,就想着落叶归根,所以他才回到最初出生的村子中居住。
陈员外在陈家村里的名声极好,他不仅在村里开了学堂自己受课,还高价从外面聘请先生来教村里的孩童读书识字,且村里的穷苦人家都能经常得到他的接济,时常还出钱给村里修桥,补路。
由于陈员外的善举深得村民的爱戴,所以在听闻他去世的消息后,村里的村民都纷纷到陈家大宅给陈员外守灵。
陈员外去世的当晚前半夜,一切都还是风平浪静的,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事情要从后半夜开始说起。
后半夜时,不知道陈员外儿女从什么地方请来的道士。
只见道士在陈员外灵柩上画了些什么东西上去,画完后,便开始念念有词的念起了咒语,且边念咒语边打开陈员外的灵柩,还往里中倒上一碗不知道什么地方弄来的血。
众人看到这里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人敢上前询问,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鬼神之类的东西太过玄幻,也不知真假。
就在道士把血倒完到陈员外的灵柩中后,灵柩颤动了一下。
看到此情形,众村民哇然一片,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陈员外的儿女发生情况不对,便上前质疑道士,问他对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
然而,道士却只是笑了笑,然后一语不发的快速离开了陈家大宅。
陈员外的大儿子看到道士离开,便大着胆子,上前检查自己父亲的遗体。
但当他探头望向灵柩中时,陈员外在里边直直的站了起来,且见人便咬。
当时场面一片混乱,众村民齐齐往陈家大宅外跑去,一些跑得慢的,就被咬上了。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把陈家大宅的门关起来,不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
然后村民又手忙脚乱的把陈家大宅的门给关上。
三人安静的听着方脸大汉的话述。
待他说完后,源逸轩上前拍拍方脸大汉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让他暂时还是像之前一样,回家把门窗关好,并且跟他保证官府会很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好,顺便从他这里问到陈员外的住处后,三人便告辞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