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忆然苦等贾英范无果,最终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虽然张赫很快就能出来,但在拿不到兵部卷宗证明张赫清白情况之下,想要是对方收招,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她已经等不及看着张赫走出禁卫府,直接驱车来到东州监牢之外,传讯荣绍辉前来相见。
荣绍辉此时正在查看窦家的卷宗,但是受到传讯玉消息的时候,还是很快就走出了驻监监察殿。
丁瑞将他引到车辇之内,自己则在外面望风。
“夫人,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荣绍辉开门见山的问道。
乔忆然没有丝毫隐瞒,“金行宗那边动手了,张赫被他们算计了,而且此次的罪名足以让张赫死上十次不止,我需要你立马为萧立辉办减刑,这样他们才有可能撤去控诉。”
荣绍辉刚要开口,但乔忆然立马就打断了他,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有难处,但是你有我帮你兜底,我不想带着张家与金行宗同归于尽,我只想大家都好好的。”
望着乔忆然坚定的神情,荣绍辉长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件事情他很为难,也觉得有必要先把话讲明,“夫人,这件事情不能着急的,况且,我现在已经处于珞惊羽的黑名单之内,他现在已经在处处找我麻烦,倘若我继续给萧立辉减刑,那么牵扯出来的就不单单是我了,这些情况你应该给汪陵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啊!”
“他们倘若听得进去,能理解我们的难处,那么就不会在此时对张赫动手了!”乔忆然冷声说道。
荣绍辉无奈,他知道乔忆然心中焦急,但他就不着急嘛?
同时,他也知道金行宗想要加快动作的原因,是担心萧立辉在监牢之内闹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尽快将萧立辉的事情办掉,否则,就只能鱼死网破了,你应该知道结果的。”乔忆然说完就将荣绍辉请下了车辇。
车辇缓缓行驶在烈日之下,荣绍辉有苦难言,站在烈日下久久不曾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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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惊羽刚从王城赶回来,这次还将南宫忆寒带了过来。
他现在就像是多了一条尾巴,怎么甩都甩不掉了。
王城那边多了一个晚秋,她自然就可以放手跟着珞惊羽了。
他们才回到了府邸,半刻钟,孙寒烟便找上门来了。
看见珞惊羽便直接走了过来,将一堆卷宗都扔在了桌面上,“诺,这是怀文山的卷宗。”
南宫忆寒看了一眼孙寒烟,随即给张仲良传了一道讯息。
珞惊羽则是看着桌面上的卷宗,“你的意思是,罗林的案子还是要在怀文山身上找突破口?”
“不错,罗林殴打窦广平的事情,在怀文山那个位置是能一览无余的,而且当时值班的狱卒都说当时怀文山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罗林两人。”孙寒烟坐下说道。
珞惊羽点点头,很快便将卷宗翻阅完毕,冷笑了一声,“这个人,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得,那就走一遭吧。”
南宫忆寒也想要跟过去,但是被珞惊羽拦下来了,经过卷宗的蛛丝马迹,他发现这个怀文山很不简单,担心南宫忆寒的身份就此暴露出来,对他的后续的行动有所影响,只能将她留在家里。
怀文山的家并不在州城之内,而是在一处寨子,大有一种占山为王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