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知道自己要再不解释,这误会只怕是越闹越大,于是他主动说道:
“其实我只是个打杂的杂役!”
谁知道赵灸听了这话,却呵呵一笑:
“都是,都是,呵呵,说起来在这青阳门像江兄这样的哪个不是替长辈们处理闲杂事情,哎,反倒像我们这样在青阳门没根基的,说到底连杂役都不如!”
边上的张行远也一脸微笑的跟着附和:
“对啊,江兄,话说回来,杂役要是能当成江兄你这样,那我就算是当一辈子杂役也行,嘿嘿!”
见两人说的艳羡,江易紧忙转移话题,问了一个心里十分关心的问题。
“这丹阁为什么开启的周期变长了?”
哪知道赵灸听了这话更加相信江易是掌门隐徒了。
因为他听人说过,一般门派为了保证传承,选择传人时往往会一隐一显。
他立即耐心解释道,“江兄你可能常年在外游历,有所不知道,丹阁这两年炼丹师是越发稀少了,据说现在连硕果仅存的澹台明真长老在内才只有两位但炼丹师”。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多培养几个?”
谁知道赵灸听到江易这话,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张行远跟着解释道:“江兄应该知道培养出一名炼丹师的难度,可如今咱们青阳门的资源实在是有限啊”。
张行远说完,江易刚想问问,这炼丹师需要什么样的资源。
只见大堂门口忽然涌来一阵骚动。
三人转头看去。
一位巧笑倩兮的女子,正款款摆摆的走进来。
江易眼神骤聚,眼底中映入两座高耸的丘壑。
女子轻摆着腰肢进入大堂,一双翦水秋瞳顾盼生辉。
她看了一圈后,径直向江易这边走过来。
极妙的身材配上那张微笑的面孔,让一路上称呼她“师姐”的人,竟然丝毫不敢直视。
江易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心叹这女子的身材真是太好了!
前世那话怎么说的?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天生的那什么架。
江易看了几眼,发现那女子在走到自己身边后,竟然停了下来。
边上的赵灸和张行远似乎认识女子。
在女子走到近前的时候早已经低着头,不敢观望。
靳柔一转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一直盯着她看的江易,没想到对方的胆子这么大。
她心想。
这小子看来是第一次来丹阁,不过谁让自己今天心情不好,算他倒霉!
江易却没有察觉到靳柔的异样,只拿眼睛止不住的在对方身上扫射。
看看,应该不犯法吧?他心想。
“新来的?”
靳柔微笑的开口,边上熟悉靳柔套路的赵灸和张行远立即混身一震。
赵灸想要伸手去提醒一下江易。
但他又一想,江易既然是掌门隐徒,那这两人到算是旗鼓相当了。
“是的,仙子!”
江易没有跟随着别人的口吻称呼对方,而是换了一个。
而就在他称呼完后,江易忽然感觉周围的所有人竟然全都拿眼看着他。
他不明所以。
仙子?
大堂里所有人听到江易这个称呼,一个个顿时懊悔无比。
心想这家伙这一记马屁拍的,实在是太高明了。
为什么自己刚才没那么称呼师姐?
说不定师姐一高兴,就能赏一颗生灵丹给自己了。
而靳柔似乎也被江易对她的称呼,瞬间惊悦到了。
原本不好的心情顿时转换。
她从袋中拿出一粒白色的丹药递给江易。
“嘻嘻,算你有眼力见,这颗生灵丹就赏你了!”
周围人一看,顿时纷纷露出种种艳羡的表情。
而江易接过靳柔手中那颗生灵丹,说真的,他是想都没想到。
于是脑海中那些夸赞女人的话顿时脱口而出:
“沉鱼、落雁,在我看来都不及仙子师姐的万一,闭月、羞花在我看来都不及仙子师姐的秋毫……我对仙子师姐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呵呵……!”
靳柔被夸赞的都有些微微的脸红了,美目娇嗔的横飞了江易一眼。
“喂,小子,我问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谁呀?江水和黄河又是哪两条河?”
江易正在那口若悬河,听话一顿,不过这自然难不倒他。
于是他又像说书先生似的,讲起那四大美人的典故。
江易不知道,就在他逗得靳柔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的时候。
一股隐隐的杀意正渐渐闪现。
过了一会儿,等靳柔领了丹药离开。
江易身后的赵灸和张行远两人已经是目瞪口呆。
“江兄,我现在终于知道掌门为什么要收你当隐徒了,江兄你这张嘴实在是太厉害了,博学多才,兄弟实在是佩服,佩服!”
江易看两人夸张的表情,忍不住得意一笑:
“呵呵,女人嘛,都爱听好话,其中夸赞她漂亮是最对的,不过像师姐这样的天姿国色,也的确配的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赵灸笑道,“江兄在外游历多年,可知道靳柔师姐是谁的弟子?”
江易听赵灸说起这个,心说自己还真不知道。
不过赵灸既然卖这个关子,那他自然会说。
“这位靳柔师姐据说是门中太上长老在圆寂之前,从魏国一位官宦人家带回来的,其实进入门中也没几年。
但架不住自身天赋异禀,修炼速度奇快,不到三年现在已经是元徒后期,接近圆满了。
下一步听说就是破关入甲,成就甲士境界”。
甲士境界?
江易知道李清元是行者境,而行者境前一关就是甲士境。
倒是想不到那位身材极品的师姐,修行天赋也这样异禀。
但这些都是内门弟子修行的路数。
江易自觉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如今,他就想看看生灵丹产生的灵气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