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请看,这就是此次带御仙卫的奖励,真人境修士洞府的钥匙,原想待贤侄护卫太子回来之后交于贤侄,但老夫想只怕这次大梁亦不会安全,疑人不用,这钥匙就先交于贤侄送回门中”,付先示意说道。
江易看着议政殿龙椅边上,一张白玉案台上的一把古朴的石质钥匙,心中奇怪,问道:“这钥匙似乎与一般的钥匙不同,看起来似乎是用什么石头雕刻出来的?”
“贤侄说的不错,说起这钥匙来历,那可就要从先祖立国之时说起了。
几百年前,那位神秘的真人境修士,有感先祖的功德,不但赐给了先祖那玄天定坤塔,而且还在其突破离去之后,赐予了先祖一把打开其洞府的钥匙,只可惜皇族这一脉始终人丁淡薄,更别说有人修行了,不过这钥匙倒是听说有两把,只有齐集两把方可打开”。
“两把?那岂非即使得到这把钥匙,也无法打开那真人的洞府?”
“不错,听说另一把钥匙在几十年前被一位来大梁郡游玩的神秘无名修士得到了”。
“几十年前神秘无名修士?难道?”
“不错,就是那位在玄天碑上始终占据第一的无名修士,呵呵,当然,现在只能排在贤侄之后了!”
“其实贤侄你不知,即使集齐这两把钥匙,也无法打开”。
“为何?”
“因为那真人洞府到现在还无人知晓在何处,否则当年那神秘的无名修士或许已经将其从皇宫抢走了!”
“难道这几百年就无人知道那洞府在何处?”
“也许只有当年的陈国国主陈玄子知道吧!那也是导致陈国被灭的主要原因!”
……
靳府。
“柔儿,这把真人洞府的钥匙是门中此次参与带御仙卫选拔的必得之物,因此我就不带在身上了,你有机会帮我交于掌门或者钟离长老”,江易预感到这次边境之行,估计不会太平。
“真人洞府的钥匙?付前辈提前交给你了?”,靳柔看着钥匙,目光惊讶的看向江易。
“嗯!”
“难道你不先回去亲自将这钥匙交于门中吗?”
“不了,未免夜长梦多,这次护卫魏国小太子一行,我打算明日就出发”。
“既然如此,我也不回门中了,待你从边关回来,我和你一起回去!”
“也好,待我回去,我就和门中知会一声,柔儿以后就是我江易仙门中的道侣,俗世中的妻子,这是中品灵石,柔儿你使用看看,效果如何”,面对如此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的女人,江易此时也不愿再让其空等。
“嗯~!”,靳柔虽低头娇羞,却还是接过。
“如何?用中品灵石修炼,是不是更加舒畅?”,一会之后,江易问道。
“嗯!只是……!”,靳柔不知想起什么,脸上尽忽然红通一片,娇艳欲滴。
江易忽然看见靳柔涌现这番欲语还休的美态,一把将其搂入怀中问道:“只是什么?”
柔弱无骨的娇躯在怀中一阵颤动,好似废了好大一番力气说道:“只是……只是还缺少江郎这把彻底解开命劫的钥匙!”
……
三日后,魏国小太子一行,盛装隆重,七岁的小孩似知道自己责任重大,端坐在马车之上,接受平民的欢呼,转头看见江易,雀跃道:“师傅,你看我的城民在向我欢呼!”
江易姿态悠然的护在其身侧,其后不少修士紧随,他劝声说道:“太子,付前辈境界高深,你更应该拜他为师”。
小太子颇有礼数的微笑禀手道:“师傅教训的是,可是付师说师傅是千年难遇的修行之人,让我好好抱住师傅这颗大腿,好护我魏国长治久安!”
“呵呵!”,被着七岁的小孩崇拜的眼神看着,江易竟有一丝微微的得意。
看着小太子那张萌萌的脸,想起昨日收下付先那本“御元术”时许下的承诺,江易顿时感到一股责任。
此次魏国为了完成此次协定,国主不但选出了江易这位带御仙卫,而且尽遣宫中的十几位修士随行,协助江易。
大梁郡城民都知道此次太子出行的重要性,纷纷跪拜在地,那场景,以江易修炼多年的心境,竟然也不能自已。
看着这大梁郡中的城民,压抑在心底的仇恨,顿时一震翻涌:“是时候好好寻找灭掉古河村的凶手了,否则,只怕这仇恨拖久之后,成为心魔就遭了!”
大梁郡到商阳郡之间,有一道万丈隘口,这是通往商阳郡的必经之路,即使以江易此时的修为,万丈高空的凌冽罡风,也能把他撕成碎片,何况是八岁的凡人儿童。
必经之路,自然也是最为危险之地。
一行人来到那隘口,江易想起临行前付先所说的话语,顿时收紧心神,万分小心,一直到出隘口,竟然丝毫无动静,他刚放下心神,前方隘口里许,一间不起眼的茅草屋挡在路中,顿时引起了他注意。
江易飘然而起,飞身挡在小太子车架前方。
突然,茅草屋中传出一声渗人的笑声:“你就是江易?”
那渗人的笑声,听的浑身皮肤如针刺一般,江易心道,难道付前辈所说要抓之人竟然是自己,他心中越加疑惑。
虽然面对如此强敌,但是他心神却是越发安定,紫色的灵元亦是瞬间密布全身,形成护甲,时刻防备着对方:“正是!你是何人?”
“桀……!”,草屋中的笑声带着一丝凄惨之意。
“你可还记得祝成?”
江易一听祝成,脸上顿即露出了然之色,冷声说道:“祝成邪恶至极,凶残成性……”
嘭!
江易还未说完,脚一动,已经移到十丈外,而之前立身处,一道黑雾忽然炸开。
为防止战斗伤及太子,江易传音后面的修士道:“你们带太子躲远点!”
这种强敌,生平仅见,江易心神一动,陨仙剑已经化作一道灵光,瞬间击中茅草屋。
茅草屋炸裂开来,露出黑衣老妪打坐在地的身影,刚才那一击,竟然无法破掉她的防御,老妪阴狠的双眼紧盯着江易,显出刻骨的仇恨。
“还我成儿的命来!”,嘶哑凄惨的声音,带着摄人心神的感觉。
老妪说完,突然全身并发出几十道黑雾,化作一道道黑光向江易击来。
御宇明鳞甲和紫玄伞在挡了一击之下已经残破,偶尔几道黑光击在身上,与布在全身的紫色灵元形成的紫玉甲相遇,闪出两种奇异的光芒。
江易脚下连闪几下,每一踏,身影就变换不同位置,瞬移换位,同时心中一动,声音冷至极点的问道:“古河村是你灭的?”
“桀……!,我那成儿在那陨落,即便灭掉一个小小的村落算什么”,老妇看见江易阴冷无比的脸色,张狂的笑道。
“今日不杀你,我江易誓不为人!”
说完,陨仙剑破碎虚空的从他的掌心抽出,化作一道极致流光,瞬间击向那老妇。
叮!
老妪不知从袖中甩出何物,竟然挡住了江易这必杀的一剑。
双方都有怨念,江易知道这是生死存亡之战,随着他手中新进研究的“御元术”,甲士境中期集聚的紫色灵元突然间以神秘无比的行走路线,大量涌出,同时陨仙剑亦变得似有若无,脚下的游龙步移动之间更显虚幻,拉出道道虚影。
“嘭!”
只见瞬间,他已经瞬间脚下连踏几下,随着地面不断裂出的网缝,已经来到老妇近前,灵元形成的点点紫色晶光裹挟着陨仙剑,亦是随身在侧,随着他心中的念动,击向老妇。
“咦?”
老妇见陨仙剑只在瞬间竟然似忽然变得万般可怕,顿时感到一股心悸,瞬间躲开,陨仙剑锋利的剑芒,瞬间在老妪刚才立身处,击出一对深孔,带着丝丝热气。
老妇心神拘谨:“这小子难道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吗?修为竟如此恐怖,几可媲美行者境修士了”。
江易见老妇避让,更是心神大震,之前的一丝担忧,亦是瞬间拭去,以攻代守,灵元已经将他燃烧成一道紫色的炎魔火焰,陨仙剑更是被他紧握在手中,随着脚下不停的踏动,如同变化一般闪现,陨仙剑不时绽放出道道光芒,飞溅四射。
这是江易到目前最为艰苦的一战,阴冥派的这老妇明显已经是行者境的大修士,他若不如此疯狂的攻击,也许对方接二连三的法器攻来,只怕还未近身就已经死去,灵元肆虐,顷刻间方圆里许之内,已经看不见之前的草木生机。
交战只在一瞬间,江易单手扶剑,口中鲜血益出,身上的紫元结成的护甲,也已经碎裂不堪,衣衫褴褛,紫玉护甲实在消耗了自己不少的灵元,却也抵挡了不少必杀的一击,随着他丹田中灵元即将告竭,消失的饥饿感再度有抬头之势。
而此时,老妇外表却看不出伤处,但其微微抖动的双手还是能够看出,她被江易这般不要命的攻击消耗了太多的灵元。
老妪心中万般惊讶,刚才江易那般疯狂的攻击,实在已经超出了她的预计,且对方的紫色灵元不但极为难缠,而且带着一种恐怖的吞噬力量,自己每次打出的攻击都似被对方吸收了少许一般。
老妇心中一动,知道江易已经是强弩之末,黑衣大袖再度一甩,之前的法器瞬间就要击中江易面门。
江易随着手中“御元术”的施展,紫玉甲瞬间增厚显出沉沉的结晶,之前俊逸消瘦的脸庞立即覆盖上一层细密的亚光紫晶面具。
老妇的法器撞在紫晶面具上,紫晶面具一阵流光闪耀,法器似嵌入一般,难以刺入。
江易看去,眼前那法器竟然是一把钥匙,而且是与他几日前刚刚得到的那把钥匙,颇为相似的钥匙。
江易瞬间紧紧抓住那把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