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鹰一看势头不对,立即向上冲来,就在此时,亢金龙头顶的角射出一道青光,直直地照在了它的身上,将他牢牢束缚在了半空,全身皆不能动。角、心、趁此机会对它进行来回不断地撞击,尾火虎和箕水豹水火奇功也终究打到了它。
沈策放出金乌,踩在他的身上,迅速飞入土墙包围之中,一直在暗处蛰伏的房日兔也随之出击,速度极快,神鹰慌乱不已,力图挣脱束缚,亢金龙渐渐显得吃力,青光就要被它冲破,千钧一发之际,沈策与房日兔同时到了神鹰身旁,房日兔一口咬住了它的脊背,亢金龙急忙抖擞精神,加强青光束缚,沈策则手起一棍,敲在了它的头部之上。
神鹰的动作突然停滞,精魂逐渐向心脏位置聚去,沈策以为它还有什么招数,急忙退了开来,金乌却笑道:“你怕什么,这是有好东西给你。”
“好东西?”
沈策不禁惊奇,定睛细看,只见神鹰的精魂逐渐缩小为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球,漂浮在了空中,他凑上前去,伸手接过,发现竟然不会魂魄状态,反而有实体之感,疑惑道:“这是什么?”
“它的魄丹。”金乌道,“一般上古神兽飞禽,修为皆不低,只要灵魂不灭,就不会死,这魄丹便是原因。”
“那我能用它来干什么?”沈策问道。
“你管他呢,先拿着再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的上。”
沈策心想也是,就将其揣在了怀中,继而收了苍龙七宿,正要返回地面时,忽听一处墙壁轰轰作响,便转目看去,原来是一座石门缓缓上升,现出了一条路,白鸣志强忍剧痛,由洞口走了出去。
“这小子真是个狠茬。”沈策心里讶异道。
他却不慌不忙,轻飘飘回到地面,将金乌收了,盘膝恢复元气,他已过了三重考验,估摸离大日金焰已不远,又担心被白鸣志抢先,不多时便也走向了出口,来到了下一间石室。
这里面与之前相比,小了许多,竟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药鼎似的东西立在中间的石台上,白鸣志正连连向它打出元气,试图将其摧毁,金乌惊道:“神农鼎?原来那老家伙把仙石藏在这里面了!”
“这又是什么东西?”
“别问那么多了,直接抢了鼎跑就是了。”金乌急道。
仙石被藏在神农鼎中,是金乌意料之外,沈策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已十分紧急,便冲向了石台,白鸣志眼中凶光乍现,一道元气打向了他,被他偏头避开,白鸣志道:“这是我的!”
“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沈策讥笑道。
白鸣志怒气更盛,道:“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现在还要来跟我争大日金焰吗?”
“什么叫我抢你的?”沈策奇道。
“算了。”白鸣志拔剑道,“我早就想和你一较高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说罢挥剑上前,沈策持神武招架,他们现在一个重伤,一个体力不支,都心照不宣,不再使用元气,而是以寻常兵刃招数相对,沈策见他招招下了死手,往自己要害招呼,便笑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对我有如此深仇大恨,难道你忘了之前若没有我,你早就死在阵中了?”
白鸣志脸变得通红,却一言不发,只是专注于攻击,数十招下来,沈策发现他的剑法招招衔接流畅,紧密无间,一招快过一招,在年轻武者中倒算是个高手,当下精神为之一振,将自己长期修炼的棍法使了出来。
他因为数次在棍法上吃了亏,自向闻东亭讨教后,修炼一日不曾停歇,更将鞭、锏、杵等短兵器的路数融入棍法之中,招式怪异莫测,可以说是自称一家,而且已经练得十分纯熟。
白鸣志曾是神武派弟子,学的自然是道家正宗剑法,哪见过这等奇特的招数,嗤之以鼻道:“早就听说你是清虚宗伙房出身,现在这棍法是你烧火时琢磨出来的吗?”
沈策并不作怒,道:“是又如何,你对付得了吗?”
白鸣志神色一紧,方才几招他确实险些中了对方的招数陷阱,而且剑法已经有些散乱,逐渐变为防守,改由沈策进攻。
沈策见他虽有些招架不住,却并不慌乱,心中不禁一奇,寻思他既与自己作对,那必然与神武派没有了瓜葛,继续用言语激他道:“我进神武派以后,从未听说还有个六弟子,不知你当年是不是被范师伯逐出师门?”
“闭嘴!”白鸣志恨道。
沈策哈哈一笑道:“看来你对此事十分在意,不如这样,我现在已经是神武派掌门,你跪下磕几个头,或许我会允许你回来,再把我的烧火功夫传给你,在伙房做个打杂弟子就是了,从底层干起。”
白鸣志听他羞辱自己,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猛攻数招,情急之下,自然露出了破绽。沈策并不完全清楚他与神武派以及其他师兄弟的关系,便无心伤他,瞅准空档后,神武朝前一递,棍首击在了他的胸前。
白鸣志胸口一痛,不由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沈策早就借此机会,跃到了神农鼎旁,双手去掀鼎盖,却发现即使用出全力,也无法抬起寸许,仿佛有一种力量将鼎盖向下吸着。
他还想再试一试,却发现白鸣志已向这边跃来,近在咫尺,便忙抓住鼎盖,踢出一脚,对方在空中无法躲避,只得双臂横在胸前挡下,一个后空翻落地。
沈策见他又欲冲来,情急之下,左臂攀住炉鼎,借用白龙之力,一下提了起来,又放出金乌,纵身跃上,飞速逃向出口,白鸣志大惊不已,立即从后追赶,却哪里比得上金乌的速度,不多时便被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金乌带着沈策很快便飞到了最初的入口,将他放下后又钻入神武中去,沈策拿着如此重的鼎,无法上游,只好放出白龙,骑在了他的背上,游出水潭,他本想让白龙将水潭冻住,却又因不清楚白鸣志来历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