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水,你不用火,我们只比拳脚如何!”王修缘厚着脸皮说道。台下传来一阵笑声,一个大汉说道:“小兄弟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纯阳门以武道开宗立派,之后才学的法术!”
罗炎笑了笑将火焰熄灭,说道:“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只见罗炎将外放的灵气内敛,包裹在周身,有类似铠甲的硬度。
“小小年纪,竟然到了练气十阶,灵气护体的境界,不愧是纯阳派年纪最小的天才!”台下有人说道。
王修缘抽了抽嘴角,早知道刚刚就认输了,这下撞枪口上了!
“来吧!战个痛快!”王修缘大喊道。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输人不输阵!
心里想着师父教的拳法,两人一起上前,同时出拳。王修缘被震得后退两步,感觉像打在了一块石头上,手臂被震的发麻。还没稳住身形,罗炎又是一拳打来,王修缘抬手去挡,罗炎突然出脚,他躲闪不及被一脚踢飞。
王修缘吃痛,准备爬起来,又被罗炎补上一脚,在台上翻滚了几圈不动了。
柳清风准备宣布比试结束!罗炎抬手示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人们看到一个少年缓缓站了起来。
此时的王修缘已经失去意识,周身被绿光包裹,站在擂台上,双脚微微悬空。罗炎笑了笑说道:“很好,终于露出点真本事了!”没有一丝犹豫,他冲向少年,抬手又是一拳,打在光幕上。强力的拳风将远处的兵器架打倒,掀起一阵风,等人们反应过来,看到罗炎退到十步以外,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想不到你是不讲信用的小人,动用水灵的力量!”罗炎咬牙说道。刚刚他一拳正中光幕,光幕像水流一样柔软。但由于他拳速太快,柔软的水流瞬间变得十分坚硬,不但吸收了他的拳力还将他弹开。
此时的王修缘闭着眼睛,头发随着灵气的波动飞舞着。罗炎对于这种行为很是愤怒,他运转灵气,周身被火焰所覆盖,头顶燃起的火焰,从远处看像一头橘红色的长发。整个人气势瞬间改变,像一头凶猛的老虎。
再次冲向光幕,刚一接触发出“呲”的一声,现场瞬间被水汽笼罩。过了好一会儿,全场的水汽散去,只见罗炎浑身湿透倒在台上,一团绿光中站着一位少年。
“太玄宗,于得水胜!”柳清风愣了一会儿说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台下有人不禁赞叹道。随后传来一阵欢呼声,其中有一个女孩大声喊道:“那是我表哥,王修缘!”但是被大家的声音遮盖住了,没有人听见。
纯阳门有人将罗炎抬了下去,他渐渐苏醒过来,远远的看着台上的少年,握紧了拳头。柳清风上前查看时,绿光散去,少年将要摔倒,他赶忙上前搀扶。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年,并不是于得水,但他碍于太玄宗的脸面,没有拆穿他。
这时,一个小姑娘跑上台从他手中接过少年,这个人正是王修缘的表妹白若冰。他将少年背到座位上,喂了一颗药丸,少年悠悠转醒,旁边有很多灵兽谷的人认出了少年。跑过来示好,大有拉拢之意。白马如风也拿着折扇走了过来,说道:“少侠可愿加入灵兽谷一派。”
王修缘浑身酸痛,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小表妹开口道:“我表哥身体不好,不会加入你们的!”白马如风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刚刚可是亲眼看到,练气十阶的罗炎被打倒在地,这人能身体不好。
随后从腰间取下一块白玉牌,上面刻着“白马”二字,递了过来,见少年没有要接的意思。“少侠不必急着拒绝,等改日用得到我灵兽谷的时候,持此玉牌可以畅通无阻,权当是交个朋友”,说着将玉牌塞到少年手中。不等少年说话,他转身走远。
“表哥,你刚刚好厉害!”白若冰满脸崇拜的说道。
王修缘揉着肚子,那个罗炎下手真狠,本来准备爬起来认输的,却被他踢得晕了过去。听到小表妹的话,他一脸淡定的说:“一般般。”准备抬手摸摸表妹的头,这才发现出拳的右手已经肿的像个肉包子,赶忙收手。
“表哥,你是怎么打败那个天才罗炎?刚刚雾气太大没看清!”小表妹抬头问道。那时候王修缘已经昏迷了,之后的事情他根本不记得,身体已经被水灵珠控制。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眉飞色舞添油加醋的给小表妹吹了一番,惹得表妹连连夸赞。
拽着他要他演示一遍,他只觉得两只胳膊抬不起来,被表妹拽的浑身都疼,这时一旁闭着眼睛的清虚道人开口道:“若冰,不要胡闹,你那表哥现在可经不起折腾。”
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颗凝水丹,对水系灵根的人大有好处,准备让王修缘服下,他却推脱说自己身体弱,不受药力。确实因为他身体的原因,所有名贵的灵药对他都不起作用,吃了也是浪费。
看到王修缘不领情,清虚道长收好药丸不再说话,继续闭目养神。之后一下午,王修缘和表妹都在看比试,时不时聊两句,逗得表妹直笑,引来周围人的眼光。
散场之后,王修缘正愁如何还衣服,远远的看到两个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走近才看清,是柳清风一脸气愤的走过来,一只手提着一位少年的耳朵。“大师兄,我知道错了,轻点,耳朵要被拽掉了!”少年一路哀嚎着。
“你还有脸说,身为太玄宗的弟子临阵脱逃,丢不丢人!”柳清风大声说着,丝毫不给少年面子。“我是有原因的,我肚子痛上个厕所都不行吗!”少年说道。
王修缘看到那个少年,正是找自己顶替的于得水。走到跟前,于得水还准备说什么,被柳清风瞪了一眼,他只好在一旁揉着耳朵,不敢吱声。
柳清风一改刚刚严肃的表情,对着王修缘深深鞠了一躬,王修缘忍着胳膊的疼痛将他扶起。柳清风红着脸说:“让各位见笑了,是我这个做大师兄的管教不严,才让太玄宗出了如此胆小的鼠辈!”
“柳师兄言重了,于师哥一定有难言之隐,不可怪罪于他!”王修缘说道。柳清风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年岁尚小,言语得体,仪表堂堂。“还不快向人家道谢!”他拉着一旁的于得水说。
“多谢小少侠出手,才让太玄宗没有丢了脸面!”于得水将太玄宗三个字故意念得很重。一旁的柳清风脸色铁青,作势要打他。王修缘赶忙阻拦,岔开话题,将身上太玄宗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于得水。
柳清风见状,好像想到什么,迟疑了一会说:“小兄弟可愿加入我太玄宗!”王修缘心想真是奇怪,怎么今天下台之后好多门派争着抢着要他加入。正在他犹豫时,小表妹搭话道:“我表哥身体虚弱,不会加入你们门派的。”
看着这个女孩,柳清风想起来她就是那个台上让枯木开花,还引来一群蝴蝶的那位。也准备邀请她加入太玄宗,一旁闭着眼的清虚道人咳了一声,他才作罢。转身要走时,回头问道:“还没问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修缘”,少年回答道。
“王修缘”,他在嘴里反复念叨了几遍。“记得有空来太玄宗坐坐,王修缘!”柳清风摆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