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小子从哪儿找来的灵兽,明明看着才不过勉强到“妖将初期”,居然连我的护身灵力都能破开!”辛岳依旧有些不爽道。“嘿!说道这个,岳哥你可不要小看它,这小家伙可是一只上古异兽的后裔,如果不是上次去妖族圣地的时候运气不错,我还未必能抢到手呢!”南横山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得意之色。
“行了!少给我臭屁了,这次让你回来可不是让你来显摆灵兽的。”辛岳侧过身去,露出了那边早已等待在那里的柳奕对他道:“这次我们可有的忙了!”
“呵......这次我可算是看出来了。沐师姐只不过是拿我们当这小子的护身符,弄了半天原来青璃祖师才是算计我们的正主啊!”南横山只是看了柳奕一眼顿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喂,我说岳哥你不会真甘心被那个女人当枪使吧!”
“唉!宗门里如今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谁都无法置身事外的。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几个都不行......”辛岳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从树上跳了下来,向那边一直被他们晾在一边的柳奕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过来了。
“说的也是。不过,凭什么只有我们受累啊!他们几个可要比我们闲多了。”南横山看上去似乎也已经认命了,不过还是满脸不爽的拉长着一张胖脸跟上去嘟囔道。
“见过两位师兄。”被师兄两人无视了半天,但此时见到来人时,却依旧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只是在走上前时面色平静地行了一个礼:“行了!相信你也早就知道青璃祖师的安排了。那我也就不再废话了。”辛岳已经大手一挥对身后的南横山道:“他炼体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先传他口诀。不然照他昨天那样的笨办法,练到半死,效果也没多少。”
“啥!为什么是我?难道你的“明皇硕金决”还不够交给他的?”南横山顿时瞪眼叫道,满脸的不情愿。
“废话,他主修的是木灵根,刚好就为我的功法所克。不然,你以为我找你这个死胖子干什么?辛岳没好气地翻了一白眼。“那你也该找青藤宗的谭青雾啊!比起灵根,他不是比我更合适?”
“哼!请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别那小子看着一天到晚都笑呵呵的,一副对谁都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暗地里可比我们疯多了,若是叫他过来,我担心这小子撑不过明天早上就疯了!似乎一说道这个青藤宗的家伙时,就连辛岳眼中都微微露出些许忌惮之色。实是当年那场灾劫时,那小子的表现令他的印象着实有些深刻。
“呃......说的也是。”南横山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然而回头却见柳奕正略带些古怪的神色看着他们时顿时没好气道:“行,算你小子运气好,我的炼体功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修炼的,要是你小子修炼废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看着柳奕依旧不为所动的坚定模样,南横山大概也明白这家伙对提升实力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的态度,也就不再多什么废话,直接竖指在在眉心一点,将一股厚重的灵光传入他的灵台之内。
“放空意识,凝神静气。把这篇口诀给牢牢记在脑中,这段时间你练体的时候,默默在心底诵念理解便是,先打好基础,之后我自然会传你后续功法。”
“搬天龙象——以灌诸法,其龙象之体,可力敌真龙!”柳奕在识海中看了那篇功法数遍,顿时就被那篇功法的修炼过程之恐怖和修炼有成后的威力之强横所震撼。
“横山师兄,我可以多问一句么?”
“当然!只要你别问我搬天龙象已经修炼到何种地步就行了。”南横山忽然得意地怪笑起来:“我又怎么会告诉你,到了我这“撼地境”,就算是星辰大海那些个劳什子真龙站在本大爷面前,我也能打得他满地找牙呢!”
“嘁!我说你小子连我都打不赢,还敢招惹那些护短的家伙,别不要脸了。等你哪天真正到了“搬天境”再说吧!辛岳一把拍在了正陷在癫狂中的南横山的后脑勺上:“行了!你小子自己先玩着,我和这死胖子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
然后示意了南横山一眼,后者也好似才瞬间反应了过来,细眼一眯,转眼就跟辛岳消失在了原地。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只可惜这一切都不是我现在能管的了的。柳奕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向着玄水崖下面而去了。
“嗖嗖......”分侧立在崖岸两边,辛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密林中若隐若现的人影。
“哟!没想到连执法殿的人都来了,我现在是对玄清门那群暗地下搞鬼的家伙们越来越好奇了。真是跟一群恶心的臭老鼠一样,居然能把玄清门搞成现在这幅德行。”南横山脸上忽然不见了丝毫笑容,反而是满眼的杀气凛然,双手筋骨暴出。就连之前被他收入灵兽袋里的小猴子,此时也自己爬到了他的肩上,浑身散发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危险气息。”
“呵,也未必就是臭老鼠,也或许是一只妄想化蛟成龙的毒蛟也说不定呢?”辛岳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南横山一眼,淡淡一笑。然而下一刻就见他肩头上一直扛着的那根竹竿,已经向下方的密林破空而去。
“破!”
“危险!快闪。”一声短促的低喝,从那几道黑影领头之人口中传出,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能轻易听出其中那人在看清那根竹竿瞬间所产生的“恐惧”。身影急速腾空而起,几人显然也都是修为颇深之辈,清一色的金丹化形后期巅峰,甚至那身形奇长的领头之人更是一名已经到了阳神境中期的强者,反应皆是奇快。
“唰!然而只听得一阵极为压抑划破空气的炸响,淡金色的圆弧就仿佛一页被压的极薄的金盘一般,从那根插入地面的竹竿之中扩散而出,所过之处古树纷纷倒伏,惊起了一片飞禽走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