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飞壁虎夜闯太守府 色魔狂惊魂丧黄泉
话说龙虎对谷母的安排非常满意,欣然接受。难得有程英这娇小可爱的美人儿做自己的童养媳,喜得龙虎心花怒放。自从妻子在龙彪满两周岁时病逝后,也不知何故,他一直拒绝其他女人做龙彪的后母,他即当爹又当娘地把龙彪拉扯长大。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龙虎自己知道。
今天是程惠莲头七的忌日,龙虎一早就唤醒了龙彪和程英,引他们到龙家的列祖列宗和妻子的神位面前进香。
只见龙虎许愿道:“皇天在上,望龙家的列祖列宗和亡妻之灵保佑龙彪、程英他们茁壮成长,将来能为龙家开枝散叶!”
待龙彪与程英进香后,龙虎对着亡妻之灵位说道:“静儿,今天俺跟你道个喜,俺们有童养媳了,她的名字叫程英,模样儿长得惹人喜爱,今年只有十岁,比彪儿小三岁,她现在是个孤儿。七天前,英儿她娘被色魔马泰给糟蹋了,含恨而终。今晚咱彪儿和飞壁虎刘坚他们要夜闯太守府,为咱已故亲家程惠莲报仇雪恨,望你的在天之灵保佑彪儿他们能顺顺利利地完成任务,亲手杀死马泰,教训马府之后平安归来。”
过了片刻,龙虎又接着说道:“静儿,你知道吗?咱彪儿的神力又大增了!几天前,有两头公牛打架,差点撞到一位幼女。彪儿见状强行出手,活生生地将两头公牛推倒,救下了幼女。此事,已成为咱蝴蝶谷的一段佳话!除此之外,彪儿他现在还能把公堂门前上千斤的大鼎举起来,而且武功进步神速,轻功也非常了得,让俺这个当爹的也远不及他了,这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总之,俺这十多年来不继室,专心栽培他的心血没有白费。”
顿了顿,龙虎又道:“当然,这当中也离不开谷主他们的指点与栽培,更离不开你和龙家列祖列宗的保佑!好了,俺要为彪儿出发前做准备,俺们下次再聊。”说完,龙虎向各神位鞠了一躬。而后,领着龙彪他们走出祠堂,为夜袭太守府做准备去了。
黄昏将至,刘坚与龙彪等人告别谷主。龙彪数人朝马府方向而驰,他们先来到“喜来登”客栈,找掌柜杨登了解马府近况。在他们商谈结束后,便迅速地前往太守府。来到太守府西门附近,他们再确认了一下地图。此时,刘坚做出个手势,大家会意。于是,大伙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太守府。
三更将至,太守府里显得格外安静。只见那些当值的士兵无精打采,时而踱来踱去。除此之外,夜似乎静得可怕,特别是带杀气的夜,显得更加可怕,犹如万物闭息地等待着某个灵魂出窍。
在马府西厢的总管房内,马泰这个草菅了十几条人命的色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坐立不安、芒刺在背、恐慌极致,似乎预感到末日的降临。
因为他打听到消息,此次死者程惠莲,不知何故跟蝴蝶侠扯上了关系。马泰心知肚明,凡是与蝴蝶谷结仇的人,至今为止,没有一个可以幸而偷生的。何况今日又是程惠莲头七的忌日,怎不叫他心烦意乱、提心吊胆。这与原本以为得到了程惠莲的销魂快感之后,自己又增多了一个“逍遥窝”的愿望背道而驰。
话说马泰与程惠莲销魂过后,对程惠莲依依不舍、思念有加。为此,马泰对老爷胡诌了马家坡是个不净之地,不宜兴建府宅。这样马德望便放弃了收购马家坡程惠莲的祖地,并吩咐马泰抓紧时间另寻福地。
听老爷如此说,马泰的内心一阵狂喜。好不容易盼到次日晌午有了闲时,马泰备上数百两银子做聘礼,欢天喜地地前往马家坡。但到了程惠莲家,只见门前紧锁,他以为程惠莲上野岭采摘去了,也许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于是,他在门前歇着。可是等了半晌也不见程惠莲的踪影,无奈之下,马泰只得上山寻找。当马泰走到半山坡时,被一座新立的坟茔惊呆了,但见石碑上刻着“慈母程惠莲之坟”,落款人是其女程英。
此坟茔犹如晴天霹雳,给马泰当头一棒。马泰万万没想到,这个外表温柔似水的女人,原来是如此的贞烈,这使马泰欲增一个“逍遥窝”的美梦破灭了,只好灰心丧气地返回太守府。数日来一直闷闷不乐、无精打采、茶饭不思,看似消瘦了许多。
后来,马泰才得知程惠莲之女程英被蝴蝶谷的人救走了。为此,他极度恐慌,怕自己的末日就要降临了。因为传说:“凡是与蝴蝶谷结仇的人,没有一个幸而偷生的,他若叫你三更死,就不会留你到五更。”
因此,近日来马泰一直躲在太守府里,连家也不敢回。何况此事又不敢如实地告诉老爷,生怕被老爷识破了他胡诌马家坡是不净之地的谎言,坏了老爷的风水宝地。这样老爷不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才怪呢!如今此苦水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吞了,生死也任天由命啦!于是,便无精打采地上床睡觉。
当快要入睡时,突然一阵寒风吹来,寝室里的灯火一闪一闪的,似乎要被吹灭,马泰见状急忙起身上前调节亮度。因为这些年来,马泰有个习惯,睡觉前总是要亮着灯,不然黑乎乎的睡觉他总是会做恶梦,梦见那些被他欺辱而死的冤魂来找他算帐。特别今晚是程惠莲头七的忌日,怎不叫他心惊胆颤。
当马泰调节好亮度,欲要返回床上睡觉的瞬间,一个黑影从空而降,唬得马泰三魂丢七魄,他见势不妙欲要呼救。但说时迟、那时快,刚张开的嘴便被布团紧紧地塞住,并被束缚双手。待定神看时,只见眼前是位戴着蝴蝶脸谱,中等身材、手快如疾、肌骼如铁的侠士。
只听那侠士道:“马泰,俺现在问你问题,是的你就点点头,不是你就摇头,听明白了吗?”马泰听了点头会意。
那侠士见马泰点头会意,便接着道:“那好,俺现在问你,七天前你是否在马家坡强奸了寡妇程惠莲,使她含恨而终?”问毕,马泰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侠士又问道:“被你欺辱而死的女人共有十三人,对不对?”马泰想了一会儿之后,又点了点头。侠士继续问道:“她们当中有个叫喜娥的,当时只有十二岁,是不是?”
被问到此,马泰心想:“他知道的怎么比自己还清楚?有些往事恐怕连自己也已经淡忘了,唯独对这个早熟的处女喜娥毕生难忘。自从那次与喜娥销魂之后,马泰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从此以后,他所物色的女人尽是处女、不然就是美女……”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马泰的脸上。顿时,马泰嘴角流出了鲜血,嘴里的布团也被染红了。此痛楚迫使马泰从销魂的美梦中醒来,马泰立刻又点点头。
那侠士见之又道:“好!既然你敢做敢当,还有点像男人的样子,但你却是男人中的败类。因为你身为马府总管,不仅没有像‘忠义王’梁山伯那样造福一方百姓,而且还仗势欺人、蹂躏百姓、欺辱女性。你说你该当何罪?”说到此,只见马泰拼命地点点头之后又是摇摇头,紧接着跪地求饶。
那侠士见状冷笑道:“俺不但不能饶你,那十三个冤魂更不能饶你,现在俺们来个了断吧!”说毕,一脚将马泰踢了个四脚朝天。
接着,那侠士摘下脸谱对马泰说道:“现在俺要让你死个明白,本侠就是“神力童”——龙彪,也就是七天前被你所害之人程惠莲的女婿。现在俺叫你三更死,就不会留你到五更,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受死吧!”说完,欲要动手宰了马泰。
但此时传来了敲门声,龙彪闻声立刻躲在门后。来者是个送点心的丫鬟,大约十四、五岁,长得肤润而丰满。当她见到马泰的状况时,欲要呼喊,但瞬间被龙彪点了穴道,欲喊无声。随后,又出现了一位戴着蝴蝶脸谱的侠士,他就是刘坚。
但见刘坚手里拿着一张状纸,走到马泰面前说道:“这是你所犯下的罪状,现在给你画押,它也许可以减轻你心灵上的痛苦,来世做个好人吧!”马泰别无他法,只好画了押。
待画完押后,刘坚将丫鬟推到马泰面前说道:“假如你女儿也这么大了,被人奸辱,含恨而终。你难道也无动于衷吗?”马泰闻言惭愧不已、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道,自己将死到临头。
由于受到惊吓,那个丫鬟喘着粗气,使胸前不断地起伏着,此情景被马泰看在眼里,激发了马泰的欲望。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嘎”的一声,马泰的下体鲜血溢红一片。马泰痛得死去活来、就地打滚、欲哭无声。由于失血过多,马泰渐渐地不省人事,丫鬟见状也跟着昏了过去。
待那丫鬟苏醒后,猛见马泰的无头尸体时,立刻慌忙呼喊道:“快来人呀!快来人呀!马总管被人刺杀啦!”
此呼唤立刻惊动了整个马府,瞬间造成一片混乱。许多当值却被击晕的官兵,此时才慢慢地苏醒过来。马文才见状气得咬牙切齿,便怒道:“你们这帮饭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说完,马文才又对身边的那些侍卫吼道:“你们几人还不快点给我去保护老爷,其他人随我来。”
话毕,马文才率领着一队人马来到总管马泰房前,但被门前醒目的状纸止住了脚步。状纸罗列了马泰奸污数十人,致十三人含恨而终的罪行,原文如下:
“色魔马泰,南京人氏,系任杭州太守府总管。数十年来,仗势欺人、蹂躏百姓、伤风败俗,奸污女子数十人,致十三人含恨而终,罪大恶极。为泄民愤,蝴蝶侠替天行道,将其就地正法,偿还被害家属之冤痛。雪数十年之冤耻,特此通告!”画押人,有马泰的指印。
马文才念毕破口大骂道:“混账的东西,畜生!”说毕,欲要踏进马泰寝室。还未踏入马泰寝室,但见父亲马德望也来到马泰寝室门前。马文才见之后退了一步,恭请父亲先入寝室。
一进马泰寝室,见到马泰无头尸体时,众人不寒而栗。当见到马泰下体被鲜血染红一片时,便命侍卫看个究竟。片刻后,那士兵捂着嘴,脸色惨白地说道:“马总管的‘命根’没了。”
听了这话,马文才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心想:“是何人如此恶毒,不但让马泰死无全尸,死后还犹如太监无根见祖,这不是明摆着给马府一个下马威吗?”
如此一想,马文才便怒气冲冲地跑出门外,竭力吼道:“我知道你们还在府里,有种的就快点给我滚出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一个铁箱重重地落在马文才面前,马文才怕有诈,便后退几步,待尘埃落定后,便叫侍卫将铁箱打开。在开箱的瞬间,那个侍卫差点被吓晕,抖着双手说道:“这、这、这……”还未说完,便捂着嘴拼命往后跑。
马文才不知何故,便上前看个究竟。不看方罢,这一看致使马文才三魂丢了七魄,且被惊得目瞪口呆,许久都未能回过神来。因他长这么大,才头一回看到如此恐怖的情景。
但见铁箱里装着马泰血淋淋的人头,瞳孔放大,嘴里含着自己的‘命根’。”看罢,马文才忽然“呕”的一声,嘴里吐出呕吐物,双手捂着肚子,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众人见过此铁箱的马泰人头,都有如此反应,其中马德望的贴身丫鬟采凤见之便晕了过去。
马府此时乱哄哄一片、惊声四起,显得格外混乱。见此情景马德望开腔道:“快将铁箱抬进屋内,叫仵作把马泰尸体处理好,通知马泰家属速速葬罢。”话毕,朝玉无暇寝室而去。
且说在屋顶上的龙彪与刘坚二人,待伙伴安全撤离马府之后,便轻轻一纵,落在离马文才数丈之处。马文才二话不说,举弓便射。说时迟、那时快,但见龙彪将手一挥,铁珠如流星般飞驰。只听马文才“唉哟”的一声,弓箭应声落地。顿时,马文才自觉手脚麻木、动弹不得,马统和许多官兵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
龙彪见状道:“马文才,你不是派人四处捉拿俺们吗?现在本大爷就在你面前,看你能奈何得了俺们吗?”
马文才闻言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击毙我赤马的那个人!”龙彪应道:“没错!就是本大爷,你那种劣马死了也罢,何必耿耿于怀呢?”
听了此种讽刺的话,马文才被气得微微地抽搐着,但又无可奈何。因为刚才马文才被龙彪使出的“流星驰”神功点了穴道,现在动弹不得,只好忍气吞声地站着,任由对方耻笑与讽刺。
过了片刻,刘坚道:“梁山伯与祝英台本是你的同窗益友,他们对爱情如此执着,发誓:‘生不同衾,死当同穴!’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因此,感动了青天老爷。于是,青天老爷命雷公电母成全他们的心愿,将他们合葬于九龙墟。此事无不感动朝野,他们是东晋之骄傲。可你马文才作为曾经的同窗益友,不但不感到欣慰与骄傲,还丧心病狂地派人掘坟,你真是一个混账透顶的东西。莫说死匹劣马,就是要你马文才陪葬,那也是应该的。”
顿了顿,刘坚又说道:“刚才我兄弟所使的神功,只用了一成的功力你就动弹不得了,如果使出两成功力,你必断手断脚无疑,如果再使三成功力,你就得粉身碎骨了。”
说到此,刘坚见马文才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便接着道:“什么?难道你不信?”为了给马府一个下马威,此时,刘坚心想:“倒不如让龙彪兄弟展示一下武功,震慑马文才,叫他以后不敢胡作非为。”
于是,刘坚说道:“既然你不信,不如让他给你们展示一下神功,如何?”说完,给龙彪使了个眼色。龙彪会意,立刻舒展筋骨、气运丹田、手腕蓄力、掌尖发功。
突然,只听“轰”的一声,立在右门侧的巨形石雕应声落地、断成数节,巨石落地引起尘土飞扬,让人看了惊心动魄。见此情景,马府众人被吓得瞠目结舌。
刘坚见状问道:“马文才,怎么样?你的身体难道比那巨石还要坚硬不成?”惊魂末定的马文才见刘坚如此发问,为了保命,便慌忙地答道:“我……我……我……信了!鄙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侠不计小人之过。从今往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尽心尽职地安抚一方百姓、报效朝廷。如若食言,天打雷劈,就像马泰那样不得好死。”
刘坚见马文才信誓旦旦,倒有几分真诚的样子,便道:“好吧!现在姑且相信你一回,留你马文才一条性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耍小心眼。你要知道,如今马府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莫要再像从前那样,仗桓温之势蹂躏百姓。如果恶习不改,到时不要怪我们刀剑无情,说不定你死得比马泰还要难看呢!你听明白了吗?”马文才听闻脸色苍白地应道:“明白!”
只因此一回应,马文才身上被点的麻穴瞬间被解开了。待马文才四处观望时,已不见了刘坚他们的踪影。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轻功如此了得,实属罕见。
解穴后的马文才心想:“难道刚才戴着蝴蝶脸谱,击断巨型石雕的人,就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神力童’——龙彪不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听说此人天生神力,现今才十三岁,就能举起上千斤的大鼎,就是西楚霸王项羽再世也自愧不如。听说在蝴蝶侠蝴梦仙的指导下,‘神力童’练成了‘流星驰’神功。此神功非常厉害,也异常难练,若要想练成,非要有惊人的内力不可。难道刚才那一招,就是‘流星驰’神功?”如此一想,马文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继而呆呆地苦思冥想,似乎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
马统见状问道:“公子,刚才击断巨石之人是不是江湖中传言的‘神力童’?如果是的话,咱们今后可要多加小心了。幸亏上次掘梁冢,咱们没有跟他们较劲起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呀!看来蝴蝶谷真是卧虎藏龙,名不虚传呀!”说完,马统便关注着马文才,看主子有何反应。
马文才此时喃喃自语道:“咱们马府素来与他们蝴蝶谷井水不犯河水。马泰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不然不会如此兴师问罪而来。”
在马文才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马统便插了一句:“是不是因为泰叔在马家坡招惹的女人是他们的亲戚,所以才导致泰叔死无全尸、净身见祖!”
此话一了,马文才正色道:“什么马家坡的女人?马统,你是否有事瞒着我,快给我如实招来!”马统见自己说漏了嘴,只好“扑通”一声、跪地求饶。于是,马统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完,便低着头额,等待马文才的发落。
马文才听完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你们这帮狗奴才,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死了倒干净,留下烂尾尽给我马府添麻烦。”
顿了顿马文才又道:“从今以后,莫要再管玉无暇那个小妖精的事,不然我一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新帐旧账一起算,听明白了吗?”马统战战兢兢地答道:“明白!”说完,畏惧地站在一旁,等待着马文才的指令,主仆暂时无言以对。
话说马德望刚回到玉无暇的寝室,丫鬟采莲端来了一盅清香美味的铁观音。马德望正呷了一口还未吞下,突然听见马泰寝室的方向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吓得马德望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溢湿了怀中的玉无暇。而玉无暇也被刚才的巨响吓得魂不附体,畏缩在马德望的怀里。
惊魂未定的马德望喝道:“怎么回事?”话音刚落,只见侍卫慌忙来报,将刚才府内发生的蒙面侠如何点马文才麻穴,击断巨型石雕的经过讲叙了一遍。
当马德望得知那两位蒙面人已经离开马府时,便立即起身前往出事地点看个究竟。来到现场,只见众人在乱哄哄地议论着,而马文才则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被击断的石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当众人见到马太守到来时立刻肃静起来,唯有马文才毫无所觉。
马统见状道:“公子!老爷来了。”此话唤醒了马文才,使其回过神来,向父亲施了礼。
马德望微微点头后问道:“文才,你刚才想得如此入神,是否看出什么端倪?”马文才回道:“孩儿想,如果此武功是‘流星驰’神功的话,孩儿观察被击断的石雕有个特点,其被击中之处形状犹如北斗,铁珠虽然不大,但从被击断的痕迹来看,平滑而且有旋痕。由此可见其速度之快,内力之深厚实属罕见。今日,孩儿总算亲眼目睹‘流星驰’神功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此神功确实可怕得很啊!”
停顿了片刻,马文才又说道:“爹,从今往后咱们莫要与蝴蝶谷为敌,好好地安抚百姓、报效朝廷,好吗?”马德望见儿子突然转性,不知是喜是忧,便拍了拍马文才的肩膀,默默地点点头之后便离去了。
也许是受到惊吓,或许是受到感化,马文才从此收敛了许多。
不知事后如何?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