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涉都途半路遭剪径 神力童怒捣黑客栈
光阴似箭,转眼间数月已过。此段时间老顽童和龙彪俩人忙得不可开交,也不亦乐乎,终于将马戏团办得有声有色,特别是将那金刚嘟嘟训教得更加善解人意。
当然,这其中的功劳也有梁山伯一份。因梁山伯将尼山书院的训马经验所领悟的“兽语”传授给老顽童他们,使嘟嘟得以脱胎换骨,不但讲话发音准了,还懂得用筷子用膳。除此之外,它还懂得羞涩,下体用牛皮布遮挡着,走起路来不像从前那样一晃一晃的。现在乍一看,除了相貌和浑身乌黑的毛发外,跟人并无二样,而且从不伤人。谷里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它,它给蝴蝶谷增添了不少欢乐。待一切就绪之后,老顽童便期盼着有朝一日能进宫表演。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有飞鸽传书到来,蝴梦仙取下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本月二十八太后大寿,望马戏团能成行助兴。落款人:谢玄。”
蝴梦仙念毕匆匆来到堂上,将纸条递给老顽童,老顽童阅之问道:“今日是初几?”祝英台应道:“今日是十八,曾师叔公,怎么啦?”
老顽童没有直接回答祝英台的话,只是将纸条递给祝英台。然后,老顽童自言自语道:“这么说来还有十天,来得及、来得及!”说完,老顽童欲要走出大堂。
但刚迈出大堂就与龙彪撞个正着,老顽童见之说道:“彪儿,你来得正好,俺正要找你呢!”龙彪道:“找俺,是否又要排练了?”老顽童道:“排啥练,这回咱们进宫去。”
龙彪听毕兴奋道:“是不是皇上叫咱们进京表演啦!”在老顽童点头的同时祝英台将纸条递与龙彪。龙彪看了激动地说道:“这真是太好啦!咱们啥时候走?”老顽童道:“当然是越快越好了!明日就起程,如何?”龙彪爽快地应道:“好!”说完,摩拳擦掌、喜笑颜开。
赤眉道子见老顽童他们谈得甚欢,便说道:“你们准备好了吗?打算去多少人?表演什么节目?”老顽童没直接回答赤眉道子的问话,而是反问道:“师侄,你去不去?”
赤眉道子应道:“我又没什么节目,就不去凑热闹了!”老顽童道:“谁说你没有节目的,你那傲翔就是空中一绝,有了它的参与那才多姿多彩呢!只可惜你是不愿凑热闹的人。”说毕,将目光停留在诸葛念恩身上,然后自言自语道:“对呀!俺怎么没想到呢?念恩也可以呀!”
于是,老顽童来到诸葛念恩跟前问道:“念恩,你想不想到宫里开开眼界?”诸葛念恩听之兴奋道:“想呀!我做梦都想呢!我在谷里已经三年多了,除了习武之外,偶尔在外面走走,但从未离开过蝴蝶谷,也不知建康城是啥样子的,更不用说宫里头了。”说完,诸葛念恩将目光移到父亲赤眉道子的脸上,似乎投来了恳求的眼神。
赤眉道子略思了片刻,心想:“自己老来得子,此生就这么个亲骨肉。如果将他宠在怀里,没有让其到外面的世界去磨练,那是不可能成才的。”如此一想,便微微地点点头。诸葛念恩见状喜悦之情无以言表,只是说了一声:“谢谢爹!”
赤眉道子见儿子兴高采烈,便语重心长地对其儿子诸葛念恩说道:“念儿,虽然你武功进步神速,是个习武奇才,但你江湖阅历尚浅,需要多加磨练。此次进宫是锻炼你的好机会,但为父要你记住一点,你的相貌与众不同,人们难免会投来奇异之目光,甚至说出不雅的话来,但无论如何你都得忍。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就是这个道理。念儿,你听明白了吗?”诸葛念恩闻言应道:“孩儿谨记爹爹的教诲,保证此次进京不给大伙添麻烦。”
祝英台听后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爷爷,英台有个建议不知妥不妥当?”赤眉道子道:“英台,你有什么好建议就给大伙说来听听。”祝英台道:“我想,如果我们把念恩小叔子的金发染黑,这样就不会引人注目了,爷爷您看如何?”
还未等赤眉道子回话,老顽童便抢道:“这是个好主意,要得、要得,喔!对了,俺屋里还有些乌油,这个任务就交给俺吧!俺一定会让念恩焕然一新的!”说完,也不管诸葛念恩同不同意,便拉着诸葛念恩往自己的寝室染发去了。
赤眉道子见老顽童他们离开大堂,就附耳问蝴梦仙道:“焕儿,你们是否也想走一趟?如果想就放心地去吧!谷里的事就由山伯他们打理,让他们借此机会全面熟悉谷里的运作,将来好接此重任!”
蝴梦仙听义父如此说,觉得言之有理。只见蝴梦仙道:“既然义父开口了,孩儿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就走一趟吧!希望能借此机会祭祀父皇的在天之灵,了却此生心愿!”赤眉道子道:“如此甚好!”
话毕,赤眉道子转身对梁山伯道:“山伯,你义父进京的此段时间,你要好好打理谷里的事务,爷爷相信你是有这个能力的,千万不要辜负了我们的厚望!”梁山伯欲要说些话时,但见大家都投来了信任之眼神,只好将舌尖上的话给吞了回去,然后正色道:“山伯一定不会辜负爷爷的信任!”
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就传来了老顽童奇特的呵笑声:“嘿嘿呵呵,你们快来瞧瞧念恩现在多英俊啊!”诸葛念恩被老顽童拖着不好意思地走到大家面前,大家乍一看,诸葛念恩果然焕然一新,金发变乌发。但见是:貌似潘安,更带几分英雄气!
蝴梦仙见之说道:“多像义父年轻的时候啊!”老顽童道:“那当然了,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以后念恩经常染发,保持这种形象就不会引人注目了,念恩你说好吗?”诸葛念恩听之腼腆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当老顽童得知蝴梦仙夫妇也要进京时,顿时喜笑颜开。老顽童道:“这就对了,人生难得几回乐!此次错过了,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有机会。好好地利用此次机会祭祀你父皇的在天之灵,要让元帝知道你没有辜负他的厚望,将护国军发展得如此强盛。元帝若是知道了,其在天之灵应该也会感到安慰的!”
蝴梦仙听毕应道:“师叔公说得正是!”老顽童见此进京表演之事如此顺利,便兴奋道:“咱们现在各自回去做准备,明日起咱们再练习两天,而后起程!”于是,参加表演之人各自做准备去了。
且说到了第三日清晨,马戏团的人马告别众人,欢天喜地地出发了。阵容非常罕见,龙彪夫妇驱着那双猛虎在前,金刚嘟嘟断后,加上老顽童的四不象和蝴梦仙夫妇所骑的珍禽异兽。他们所经之处无不让人惊慌失措,但好奇心又使人们不得不远远窥之。
见到人们这些畏惧的表情及惊奇的反应,乐得老顽童心花怒放,一路上乐呵呵的合不拢嘴。他们一路上玩玩歇歇,不知不觉眼看夕阳就要西下。
蝴梦仙见状道:“时辰不早了,咱们要快马加鞭找个店投宿。据我所知,前面就是大安圩,咱们赶紧走吧!”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大安圩,因怕这些猛兽吓到圩民,他们只好在圩镇偏僻处的“悦安客栈”投宿。那掌柜的一见到两只猛虎,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畏惧地躲在柜台里,许久都不敢露面。
蝴梦仙对掌柜道:“掌柜的,请莫惊慌。这两只老虎从小就被饲养,它们非常听话,不会无故伤人的。”那掌柜的听了将信将疑,往前探试地走了一步,见两虎对自己视而不见方才放心。于是,给大伙安排了住宿与晚餐。
安顿完毕之后,蝴梦仙等人准备入睡时,忽然间一个神秘的黑影一闪而过。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蝴梦仙见之心想:“难道这间客栈是黑店不成?”如此一想,蝴梦仙便将此想法告诉了大家,让大家保持警惕。
但到了次日清晨,依然相安无事。蝴梦仙等人用过早膳之后,便匆匆上路了。大约行了二十里路,但见大约有三十余人在前面挡道。为首的大汉身材魁梧、满脸胡须,提着大刀对蝴梦仙一行吼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蝴梦仙见这伙人手持各种兵器,对于长枪短剑的倒是不怕,他所顾虑的是那七、八个弓箭手的箭有毒,担心他们的箭伤及嘟嘟和两只老虎。特别是嘟嘟,因它身材魁梧,容易中箭,万一被毒箭所伤那后果不堪设想!如今看来,只能破财消灾了。
如此一想,蝴梦仙便对那大汉道:“当家的,我们是卖艺人,钱财不多,我现在愿将所有的钱都给你们,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行,千万不要伤及这些动物,它们是我们谋生的本钱啊!”说毕,蝴梦仙将钱袋抛了过去。
那大汉接过钱袋用手掂量着,估计少说也有二百两银子,便眯起眼扫视着蝴梦仙一行。突然,那大汉道:“想用这么一点钱来打发老子,门都没有。兄弟们,给我搜!”
大汉话音刚落,便立刻冲上十几个手下将行李搜了个遍,但他们搜了一会儿几乎什么也没搜到。那大汉见状道:“兄弟们,也许他们值钱的东西都在身上,给我仔细搜!”
众山贼听之便对蝴梦仙一行搜个遍。当龙彪看到有个山贼对媳妇程英毛手毛脚时,便怒气冲天,欲要动手杀那山贼,但却被老顽童给阻止了。那大汉见搜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便道:“既然没钱,那就把小美女和所有动物都留下吧!”
蝴梦仙听闻道:“当家的,我说过,这些动物是我们谋生的本钱,如果我们没了它们,叫我们如何谋生啊!再说你们要了它们,它们也不一定会听你们使唤,怕到时候伤了你们就不好了!”
那大汉听蝴梦仙如此说,便冷笑道:“少废话,死了的动物还会伤到我们?它们只不过是我们的盘中餐、酒中肉而已。”
蝴梦仙等人听闻先是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蝴梦仙说道:“依我看,你们也难以征服它们,除非箭头有毒把它们射死,可你们吃那毒肉也有危险啊!”
那大汉不知此问话是诱饵,便应道:“谁说我们箭头有毒的,对付你们这帮卖艺人何必用毒箭,你们也太高抬自己了。”说完,将手一挥,那七、八个弓箭手见之便准备射击。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之势。只见程英将鞭一挥、来回一拽,瞬间那七、八把弓箭被缴了过来,唬得那帮山贼瞠目结舌,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那大汉见程英身手如此了得,出手如此之快,被吓得不轻,心想:“他们肯定不是一般的卖艺人,单单这女娃武功就如此厉害,那其他人呢?”如此一想,便不寒而栗。
见此情景,在大汉身旁的一个山贼便道:“三当家,咱们多年在此剪径从未失过手,怕他们什么?”
蝴梦仙见此人的身材,便想起昨晚在“悦安客栈”的神秘人来。突然,蝴梦仙眼前一亮。对!他就是那个神秘人。
蝴梦仙如此一想,便断定那“悦安客栈”是个黑店,但蝴梦仙转而一想:“既然是黑店,那为何昨夜不在店里做手脚,难道是因为昨夜里他们人手不足,才改为在此剪径?或者还有其他目的?但不管怎样,先解决这帮山贼再说。”
于是,蝴梦仙向龙彪他们使了个眼色,龙彪会意立即使出“流星驰”神功。只听“嗖”的一声,昨天夜里那个神秘人“哎呦”的一声,顿时小腿鲜血直流,疼得哇哇直叫。那三当家顿时怒吼道:“兄弟们,给我杀!”话音刚落,那帮不知死活的山贼便一拥而上。企图将蝴梦仙等人一网打尽,杀个片甲不留。
老顽童见状,便给诸葛念恩使了个眼色。而后,老顽童乐呵呵地说道:“念恩,现在你将平时所学之本领拿他们来练练手,俺在旁给你指点、指点,助助威!”话毕,老顽童轻轻一跃便跳出圈外。
此时,诸葛念恩也明白老顽童之用意,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他要用行动来证明,这些年来的武功不是白练的,他更要证明自己无愧是神雕侠的儿子。
如此一想,诸葛念恩便使出看家本领“夺魂剑法”之招式“涟漪羞影”。只见诸葛念恩将头额一低,羞滴滴之流光剑影闪了一圈。此式看似平凡,但其威力无穷,剑影所到之处便是亡魂出窍之时,剑影闪得越快其威力就越大。
瞬间,那帮山贼被击倒在地,但他们始终还没弄明白自己是如何倒下的。但见众山贼各自的大腿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浅不一的剑伤,鲜血慢慢地渗透出来。看来他们伤势不重,这也许是诸葛念恩初出江湖,手下留情!
山贼当中伤得最重的就是那个对程英毛手毛脚之人。只见此人少了两根手指,疼得他哇哇直叫,脸色惨白地呻吟着。
在外围怒吼助威的巨无霸和两虎见时机已到,便冲向那帮山贼。那三当家见势不妙急忙喊道:“兄弟们,快撤!”龙彪欲要追击,却被蝴梦仙给叫住了。
只见蝴梦仙道:“彪儿,莫要追贼寇,也许他们在此剪径也是身不由己,现在已给他们一点教训,就算了吧!如果你觉得还不解气,那就将他们的黑客栈‘悦安客栈’给捣了吧!莫让他们再祸害其他人。现在我们慢慢前行,你速去速回!”龙彪应了“是”字之后,便骑着威威向“悦安客栈”方向而驰。
当蝴梦仙一行走不到一里地,便发现空中出现狼烟。蝴梦仙心想:“此狼烟也许是那帮山贼发出的求救信号,如此说来,龙彪危矣!”
如此一想,蝴梦仙便对老顽童说道:“师叔公,龙彪此去恐有危险,咱们速速前去救援。”当程英听说相公有危险时,便火急火燎地骑着妞妞奔向“悦安客栈”,蝴梦仙等人见之也快马加鞭前往。
且说龙彪还未到“悦安客栈”,威威的啸声早已惊动了“悦安客栈”的掌柜向南。当龙彪来到“悦安客栈”门前,突然从周边窜出了上百号人马,他们手持各式武器,将龙彪重重包围起来,欲想瓮中捉鳖。
龙彪见状心想:“怎么会突然窜出这么多人来,这如何是好?凭自己的武功要脱离此险境并不难,难的是威威不被那十多个弓箭手所伤。”正忧虑之时,龙彪突然想起了谷主蝴梦仙的话来:“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必‘擒贼先擒王’!”
如此一想,龙彪便使出“流星驰”神功,将“悦安客栈”的牌匾击落在地,碎成数块,以此招试探谁是贼王。向南见状怒道:“兄弟们,给我杀!”
话音刚落,只听向南“哎哟”的一声,那只挥舞的手臂立即鲜血直流。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唬得向南三魂丢七魄。众山贼见头领被击伤,便怒从心起,向龙彪发起攻击。
龙彪见状不慌不忙使出自创招式“狂彪摄魂”一招,此招真是“意不到而拳先至,见是无形胜有形”。刹那间,将冲击在前的数名大汉击倒,动作如此之快,唬得众贼后退了数步。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虎啸声,程英驱虎而至。众山贼见之企图阻拦,其中一人向程英放了一支冷箭。说时迟、那时快,但见程英惊险地躲过冷箭,然后挥鞭驱虎向前,将那放冷箭之山贼的弓及数位山贼的刀剑击落在地。速度如此之快,惊得那帮山贼瞠目结舌。
只见部分山贼立马围攻程英,让程英腹背受敌。就在这危急关头,蝴梦仙一行也前来助阵。向南见自己人多势众,根本不将蝴梦仙一行放在眼里。
于是,众山贼一拥而上,将蝴梦仙他们团团围住。但见蝴梦仙夫妇不慌不忙地使出“鸳鸯剑法”,招招制敌,使众山贼只有招架之功,根本无还手之力。龙彪等人也大显身手,不到一盏茶功夫,便将那帮山贼打得七零八落。
向南见状心想:“此伙人武功如此高强,且看武功路数,似乎那一对年龄稍长的男女所使出的,便是江湖中神乎其神的‘鸳鸯剑法’。难道他们是江湖中传闻的‘蝴蝶侠’不成?”
如此一想,向南便对众山贼喝道:“兄弟们,给我住手!”众贼听之便立即停止了械斗,且莫名其妙地望着向南。此时,向南对蝴梦仙抱拳说道:“请问阁下是否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蝴蝶侠’?”蝴梦仙应道:“是又如何?”
向南听之惊讶道:“如此说来,您真的是‘蝴蝶侠’!”说毕,向南便向蝴梦仙鞠了一躬,然后说道:“请‘蝴蝶侠’恕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天威!”说毕,向南率众山贼就地而跪,向蝴梦仙等人谢罪。
蝴梦仙见状问道:“你们为何行此大礼?”向南回道:“其实我们一直想投靠蝴蝶谷,可苦于寻觅多年未果,如今终于让我们遇到您了。”
蝴梦仙闻言问道:“你是何人?你们为何要投靠蝴蝶谷?”向南回道:“在下向南,是雷公寨二当家……”
还未等向南把话说完,蝴梦仙便急忙将向南扶起,然后说道:“如此之巧,你也姓向!那请问二当家,你可认识安陆县向荣此人?”向南惊讶道:“难道大侠与家父相识不成?若这样,如果大侠不嫌弃,请到店内一叙,如何?”向南见蝴梦仙点头首肯时,便命伙计们大摆宴席,为蝴梦仙等人接风洗尘。
宴席中,当蝴梦仙得知向南之父向荣已去世,且他便是自己苦苦寻觅了十多年的救命恩人时,便老泪纵横道:“请向南贤侄带老夫到恩公坟前祭拜,以拜谢汝父的救命之恩。”向南听之,对蝴梦仙有恩必报的品格极为敬佩。
正交谈中,只见两个彪形大汉突现眼前,他们便是雷公寨大当家向东和三当家向西。向南见大哥与三弟到来,便介绍道:“大哥,三弟,这位便是大名鼎鼎,咱们寻觅多年未果的‘蝴蝶侠’,蝴梦仙大侠!”
向东听闻立即向蝴梦仙作揖说道:“久仰大侠大名!在下不知大侠亲临寒店,兄弟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还请大侠多多包涵!”说毕,向东向蝴梦仙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向西见状也跟着鞠了一躬,然后向西将之前剪径所得的二百两归还给蝴梦仙一行。随后,向东与蝴梦仙等人把酒言欢、畅所欲言。当向东得知家父曾救过蝴梦仙一命时,对父辈之善举倍感荣幸。
宴毕,向东便引蝴梦仙一行来到父亲坟前祭拜。蝴梦仙来到恩公坟前便就地而跪叩拜道:“恩公啊!您让我找得好苦啊!谁知咱们当年一别,如今已阴阳相隔……”
顿了顿,蝴梦仙又道:“请恩公放心,您的儿子向东他们想加入蝴蝶谷,我蝴梦仙当着你的面允许了。今后,他们的事便是我蝴梦仙的事,请您的在天之灵安息吧!”说完,叩了三首。
拜毕,在归途中,蝴梦仙问道:“向东贤侄,你为何占山为王?”向东回道:“回梦仙叔叔的话,我原是此安陆县的捕快,因为人正直,不与县令同流合污,故被县令免了职。一气之下,便聚集了许多好汉做起劫富济贫,占山为王的营生!”蝴梦仙道:“如此说来,你们是不为三斗米而折腰之人。那你们当时为何盯上我们?”
向南见问羞愧道:“说来惭愧,愚侄是雷公寨的军师,在此营生多年,所劫的对象不是贪官就是恶富,从未失算过。至于梦仙叔叔你们,愚侄也仔细掂量过,那就是你们不是一般的‘马戏团’,虽然表面上你们衣着素装,但始终无法掩盖你们身上那种高贵的气质。因此愚侄断定你们财宝不少,极有可能是恶商,所以才盯上了你们,还请梦仙叔叔多多包涵!”
蝴梦仙闻言道:“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啦!今日也了却了老夫这十多年来的心愿,终于找到恩公啦!”
随后,蝴梦仙又问道:“既然你们把我们当成恶商,那为何不在昨天夜里向我们动手?只要在食物里做些手脚便可,那不是更容易得手吗?”
向南道:“回梦仙叔叔的话,我们从来不在店里做手脚。一来,怕坏了店的名声;二来,也不给任何人留下复仇的把柄;三来,我们只为求财,不为害命。”蝴梦仙听之道:“还是贤侄想得周到。”于是,众人在谈笑声中回到了“悦安客栈”。
回到“悦安客栈”后,蝴梦仙与向东促膝长谈。当蝴梦仙得知安陆县县令张恒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时,便向谢玄修书一封。
究竟事后如何?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