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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越窄路越是窄相逢 愈风流愈有风流劫

梦神之彩蝶奇缘梦 野马长啸 6746 2024-11-12 08:46

  话说陶渊明跪接圣旨之后,脑海里“嗡”的一声作响,顿时像木雕似的半晌也说不出话来,连本应呼喊的:“谢主龙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也忘了呼喊。好在眼前数人是忘年之交和侠客,才免了许多礼节。

  梁山伯将恩师扶起之后,来到亭子里坐了下来。祝英台见之端来了热茶奉给恩师,陶渊明饮过茶之后方才慢慢地缓过神来。

  只见陶渊明冲着祝英台说道:“疯丫头,你老实交代,这是不是你的鬼主意?”祝英台见问,先是无奈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恩师!我想目前这杭州城内,唯有恩师才能胜任此太守之职,这是杭州子民对恩师的期待啊!请恩师莫要辜负了皇恩及众望!”陶渊明听毕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并说了一句:“你这鬼灵精!”此话一了,众人会心地笑了。

  话说陶渊明简单地收拾细软之后,便伙同祝英台等人逆流而上,向蝴蝶谷进发。大约用了半日光景,便来到了蝴蝶谷。这时,远处传来了虎啸声,唬得陶渊明心惊胆战,不敢向前。龙彪见状笑道:“陶太守!您莫要害怕,那是俺养的两个小玩意,它们被俺媳妇训得可听话了,等会俺带您去看看。”陶渊明听闻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梁山伯等人便来到大堂,只见赤眉道子、蝴梦仙夫妇和谢玄等人在大堂上高谈阔论。当见到梁山伯一行带陶渊明回谷时,立即起身笑脸相迎。大家一一见面介绍之后,宾主依席而坐。

  落座之后,赤眉道子道:“早闻五柳先生奇才,今日难得一见,幸会!幸会!今晚咱们一醉方休,如何?”陶渊明道:“难得老谷主有此雅兴,承蒙各位错爱,让陶某受宠若惊。我将尽力而为,报效朝廷,决不辜负大家的厚望!”

  蝴梦仙道:“好!看来杭州有希望了,我们可无后顾之忧了,真是可喜可贺啊!今晚大家一醉方休!”话毕,命人摆上佳肴,大家开怀畅饮。宴席到了深夜方才散去,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到了次日清晨,陶渊明在众人的陪伴下参观了蝴蝶谷,每到一处都使他惊讶不已。此刻陶渊明感叹道:“谁人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依我看,‘蝶谷仙境胜瑶台’啊!”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虎啸山’,这是专门为当时两只幼虎建造的。而今幼虎已经长成猛虎,在程英的训教之下似乎听懂了人话。

  此时,那只叫威威的公虎见了主人龙彪,便摇头晃脑地呼唤着。此惊天动地的虎啸声吓得陶渊明急忙躲在梁山伯背后,龙彪听之也回应着猛虎威威。

  随后,只见龙彪一个纵身便轻轻地落在威威的背上,威威见是主人,便欢天喜地地背着龙彪奔跑着。陶渊明见之方才舒了一口气,且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并连续叫了几声“好……”!众人也随声助喊,开怀而笑。参观完毕,陶渊明告别众人,带着几个随从上任去了,不在话下。

  却说马德望流放那天,马文才再三请求爹爹好好表现,争取朝廷宽恕,早日回家颐养天年。马文才使些银两给押送的两位差人,吩咐他们善待其父。这两位差人本是马文才属下,不敢怠慢,一一应承。于是,马德望泪别儿子,踏上流放之途。

  大约走了数月光景,他们水陆坎途奔波之后,方才到达天涯海角。在一个叫三亚的小县城里,马德望过着围海造船的服役生涯。

  起初,这苦役差点使马德望无法承受而产生跳崖自尽的念头。好在自己带来不少银票,通过疏通,才使自己得到一份狱内助购的美差。使自己得到少许的人身自由,还能经常陪伴狱内采购到街市买些用品,日子比起其他役犯过得自在多了。

  突然有一天,狱官接到通知,琼海首富安南要前来监狱慰问,为此事邢县令也忙碌了一阵。

  大约到了巳时,慰问队伍浩浩荡荡,鱼惯而至。当来到监狱大门时,安南和邢县令先后下了轿子,两排狱卒在此等候多时,安南来到狱卒跟前一一问候。不一会儿,数辆马车的慰问品被推到仓库门前,助购及伙计在盘点货物。

  此时,安南突然眼前一亮,自觉那盘点货物的人好生面熟,便问邢县令道:“请问邢县令,那穿着狱服盘点货物之人是何许人也?”邢县令回道:“他是杭州人氏,叫马德望,原是杭州太守。”

  安南听之微微一震,但又不想被邢县令看出自己惊讶之姿,故而镇定地问道:“他是犯了何罪才流放至此?”邢县令回道:“他不但是强奸犯,而且还是杀人犯。他见色欲为,奸辱了同僚之妻,被同僚发现后,因发生肢体冲突而误杀了同僚。此案至今已有十三年之久,而今才被钦差大臣谢玄在神坛破之。此事震惊朝野,可谓是咱东晋王朝又一佳话了!”安南闻之说道:“喔!原来如此。”

  列位看官,尔等可知道这首富安南究竟是何许人也。原来他并非别人,他就是当时憎恨士族而占山为王的苏安,由于受到梁山伯的感化,才弃暗投明,改名换姓来到琼海从商。他用琼海土特产运往内地,而后从内地运日用品往返琼海。现在基本上已经垄断琼海日用品市场,因此成为琼海首富。

  此刻安南心想:“马德望啊!马德望!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真是冤家路窄,天赐良机呀!我会让你慢慢感受,什么是受辱的滋味。”安南如此想着便心生一计,于是对邢县令道:“不瞒邢县令,鄙人祖上也是杭州人氏,我与马德望如此有缘在此相会,我想以地主之谊,设宴与他一叙,不知邢县令意下如何?”

  邢县令闻言道:“我以为有何要事,原来此小事一桩!好说、好说!”说毕,命人通知马德望到“天涯阁”酒楼赴宴。交待完毕,安南及邢县令先行离开了监狱,到“天涯阁”酒楼准备宴席去了。

  话说马德望接到赴宴邀请,不知是喜是忧、是福是祸。马德望心想:“邢县令为何请我赴宴,这似乎不合常理。”但转而一想:“既来之则安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且走一步算一步。”如此一想,马德望火速换了狱服,穿上华服。此华服一披身,真是风度翩翩,潇洒不减当年。

  马德望在两个狱卒的护送下,很快便来到了“天涯阁”酒楼。在简明来意之后,鸨母热情地将马德望引到一间极豪华的暗房。在暗房里,安南及邢县令在数位貌美如花的小姐的陪同下,眉来眼去、打情骂俏。

  见此情景,马德望这数月来平静的心又掀起了一阵涟漪,顿时脸额通红,在两位小姐相拥之下坐了下来。

  待马德望就座后,只听邢县令道:“马德望,这是琼海首富安南。安首富得知你是杭州同乡,故尽地主之谊,一来为你洗尘压惊,二来叙叙乡情。好了,现在本官有要务在身,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说完,邢县令命两位狱卒在门外好生看管,自己便抽身离去。

  待邢县令离去之后,安南便道:“马太守,别来无恙啊!”马德望被眼前之人如此称呼,脑子里“嗡”的一声作响,像木雕似的,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

  只见马德望吞吞吐吐地问道:“请问……安首富……您是如何知道鄙人的来历,是否邢县令告诉您的?”安南道:“算是又不是,依我看马太守真是贵人多忘事,应该说,咱们是老相识了。”

  马德望喃喃自语道:“老相识?”安南道:“没错!数年前在杭州,你不是命你儿子马文才三番五次地围剿我们吗?”马德望听了脸色顿时惨白,而后又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你是……苏……苏……”

  此话还未说完,安南便命众小姐离去,待安南手下把门反锁之后,安南方才说道:“马太守,你不必惊慌,而今坐在你面前的是琼海首富安南,而非昔日的大当家苏安!自从我被梁山伯感化之后,苏安已不复存在了,现在活在这世上的就是我安南,懂吗?”

  顿了顿安南又道:“想当初占山为王也是你们这些傲慢的士族所逼,如果你们这些当官的不以各种借口来欺压百姓,能让百姓安家乐业,过着安稳的生活,试问谁会愿意离开家园、离别亲人、占山为王呢?”

  马德望听了连应几个“是”之后说道:“鄙人现在想来也很后悔啊!如今落得这般光景,也是遭报应了,不是吗?”马德望说完在叹着气。

  安南见状心想:“听他的口气,眼前的马德望跟从前盛气凌人的他判若两人,这到底是我的错觉还是马德望真的觉悟了呢?不访试探他一下,方知原委。”于是,安南向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立刻离开暗室。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吵闹声,并且声音越来越大,安南装出好奇之心,将门打开探个究竟。但在开门瞬间,却被一个满地乱跑乱撞的少女撞个满怀。

  只听那少女惊慌地说道:“先生!请您救救我吧!我不想做那事。”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彪悍的男子站在跟前恶狠狠地说道:“我说你这小妞,还是跟本大爷老老实实回房去,免得受皮肉之苦!”说完,拉着少女就走。

  临走前,那少女投来了无助且可怜的眼神。看着这一幕,使安南想起数年前自己心爱的女人遭受马泰蹂躏的情景来。

  安南见了眼前这一幕,便情不自禁地怒吼了一声:“住手!”毕竟当过山大王,威风不减当年,此一声怒吼反倒把那大汉吓了一跳。那大汉心想:“这不是演戏给马德望看的吗?老爷怎么倒认真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安南见手下被吓懵了,方知自己失态,便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尽管开口!只要不过份,我一定会满足你。”那大汉见老爷入戏,便道:“好,是你说的!如果你给我黄金千两,我就放了她。”

  马德望闻言怒道:“你真是狮子大开口,按东晋惯例卖身契最高赎金黄金百两。”

  那大汉听之不以为然地说道:“放你的狗屁,按什么东晋惯例,这里是山高皇帝远的天涯海角,老子就是法律,你懂吗?”

  那大汉见马德望一时无语,便接着道:“如果你们一时拿不出金子,那就按照本地风俗,若你们能够过得了‘天涯关’这一关,我就放她一马,如何?”

  马德望听闻问安南道:“安首富!何谓‘天涯关’?”安南见问故作难为情地说道:“此‘天涯关’就是在指定的时间内交欢,若能闯五关者为胜。”

  安南见马德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而说道:“这风俗源于一个传说,据传说所言:‘在天涯海角的海洋中,海螺姑娘不甘寂寞,她化作非常美丽且又聪明的少女,从海里来到了彼岸,与村里既忠厚又英俊的孤儿阿忠哥产生了爱情。但不幸的是,村里喜欢阿忠哥的姑娘对海螺姑娘醋意十足,经常在阿忠哥面前搬弄是非。为了避免是是非非,海螺姑娘与阿忠哥迫不得已搬到了一座孤岛上,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有一天清晨,海螺姑娘告诉情郎,她要回海里取些珍馐海味,到晌午才能回来。这样老实忠厚的阿忠哥未到晌午就煮好了饭菜,在家里等待挚爱的海螺姑娘归来。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阿忠哥以为海螺姑娘回来了,便欢天喜地地把门打开。就在开门的瞬间,阿忠哥被惊呆了,来者并非心爱的海螺姑娘,而是村里追求他未遂的几个姑娘,她们在打情骂俏一番后,便调戏了阿忠哥。待海螺姑娘回来后,看到情郎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便明白了一切。于是,海螺姑娘匆匆地给阿忠哥输了口仙气,才使阿忠哥恢复元气,躲过了这一劫。从此,琼海人便将此事件称之为‘天涯关’。”

  马德望听毕问道:“那些女人的极端行为,除了对阿忠哥的未了情,难道还有其他目的吗?”安南应道:“有!她们的目的是想让心上人给自己遗留下美丽而聪明的后代。”

  说到此,安南觑了马德望一眼。见马德望略有所思,安南继而说道:“至今为止,闯‘天涯关’的人无数,但还没听说谁能够顺利闯过此关的。依我看,还是算了吧!”马德望听了安南的话,认为有理,便沉默不语。

  那少女见马德望他们沉默不语便跪下道:“两位大爷,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吧!只要让我脱离苦海,来日给你们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说完,叩了三个响头。

  安南见状对那大汉道:“请给我们一盏茶时间,让我们商量商量。”那大汉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安南转过身对马德望道:“我看这少女也怪可怜的,如果我不是琼海首富,名声太大,我恨不得揍那大汉一顿,救走少女,方才解气。”

  马德望犹豫了片刻之后问安南道:“安首富,我想问一些关于‘天涯关’的细节。”安南回道:“你尽管问来,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只见马德望问道;“那好!我想问的是,闯‘天涯关’的指定时间是多久?”安南应道:“大约一炷香时间。”马德望又问道:“如果过不了关,结局又如何?”安南道:“如果过不了关,除了那少女照样给他带走外,还要罚我们五百两银子。如果过得了关,他不可以反悔,留下少女立马走人。”

  马德望听后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安南见状问道:“什么?难道马太守想闯关?”

  马德望听了微微地点点头,然后说道:“安首富,不瞒您说,我那方面的精力比较充沛,一般情况下,闯几关是不成问题的。”说到此,马德望羞涩地看着安南。

  安南闻言问道:“那不知马太守对闯关有几层把握?”马德望道:“我已数月没做那事了,估计能有七、八成把握吧!”

  安南听之微微地点点头,然后让鸨母选来了“天涯阁”数个欠标致的女子让马德望闯关。

  马德望毕竟是情场老手、风流名将。果不其然,那一炷香还未燃尽,但见那数个小姐先后遮羞地走出寝室,马德望也随之而至。当马德望见那一炷香还未燃尽时,疲倦的脸上便露出了笑容,在场之人见状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那大汉见状只好留下少女,自己灰溜溜地走了。被救的少女则向马德望叩了三首,报以救危之恩。

  事毕,安南叫鸨母换了一桌以补品为主的佳肴,款待马德望,这一顿饭局从晌午一直吃到黄昏方才结束。从此,安南对马德望刮目相看。

  马德望持仗义勇闯“天涯关”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当地,人们议论纷纷、褒贬不一。一夜之间,马德望成了无数女子心目中的超人。可是马德望万万没想到,只因此段风流轶事,后来竟然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人出名了就容易招人嫉妒,危机四伏。猪壮了,离屠场就不远了。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马德望伙同监购去采购。到市场购完物品后,在往返监狱途中,遇见一群女子。她们边走边谈论着前几日发生在“天涯阁”的“天涯关”事件,当说到兴奋之处她们浪声四起、相互嬉笑打闹。

  忽然间,其中一个在“天涯阁”做事的女子,一眼便认出马德望来。于是,那女子便尖叫了起来,并用黎语说了些什么。其他女子听闻便一拥而上,将马德望团团围住,然后搔首弄姿地调戏马德望。

  如此出其不意的举动,唬得马德望惊慌失措,也吓坏了监购。监购见状喝道:“你们胆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拦路调戏他人,简直目无王法,该当何罪!”

  那群女子中有人应道:“我们崇拜超人,究竟犯了什么法?得了什么罪?”话音刚落,其他女子呼应道:“是啊!我们犯了什么法?得了什么罪?”说毕,围拢监购要讨个说法。

  见此情景,马德望本可乘机逃跑的,但转而一想:“自己此时如果溜之大吉,不顾监购的安危,不但有损道义,还怕被监购告自己一状,那与儿子团圆的日子就更加遥遥无期了。”

  如此一想,马德望便与监购窃窃私语,监购点头会意。而后,马德望解围道:“姐妹们,你们能否放我们一马?我们这些货物如果你们能看得上眼,尽管拿走便是!”

  那群女子听了也不答话,只是将马德望团团围住,马德望也企图脱身,但无奈她们人太多。这帮人当中有的抓手、有的拦腰,将马德望围得水泄不通。监购见状立即逃离了现场,回去搬救兵去了。

  马德望见监购离去,心想:“从这帮人的言行举止看来,她们才是地地道道、名副其实的“天涯关”人物,这可如何是好?如果以自己这身武功突围,那是轻而易举之事,但她们当中必然有人受伤。届时,她们若告到官府那里,自己将百口莫辩,且会罪加一等。这样要与儿子团圆的日子就会更加遥遥无期了,现在看来只能智取脱身了。”

  突然间,马德望想起那天安南说过的话:“琼海人最喜欢打扮和被人夸奖!”于是,马德望便心生一计,对那个抱住他的女子说道:“小姐!你长得太美了,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赠送礼物给你。”说完,将身上一块翡翠玉佩取下赠送与她。

  那女子接过翡翠玉佩,自以为马德望钟情于她,便情不自禁地狂吻起马德望来了。马德望被这出其不意的举动所惊吓,便本能地将那女子推开,那女子也没提防,被摔了个四脚朝天。此事激怒了其他女子,她们将马德望弄到偏僻处玩弄了一番。事毕,她们各自扬长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监购带着一帮人马寻来,当他们在偏僻处见到马德望如此狼狈不堪时,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毕竟马德望遭此劫生死如何?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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