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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尴尬儿梁冢闻号恸 作孽爹又泄风流史

梦神之彩蝶奇缘梦 野马长啸 8078 2024-11-12 08:46

  话说总管司马清奉命传唤刘坚、龙彪俩人,途经梁冢密道附近时,闻得密道上方传来恸哭声,故此不得不停下脚步细耳倾听,方闻得是女子之恸哭声。司马清闻声心想:“是何人在梁冢如此凄凉恸哭呢?难道是祝英台之母?”由于要传唤人,司马清怕耽误时辰也无心探明原委,便匆匆地传唤刘坚、龙彪俩人去了。

  不一会儿,刘坚、龙彪跟着司马清来到了大堂。此刻午膳已毕,蝴梦仙正在漱口,过了一会儿蝴梦仙方才问道:“刘坚,最近马府有何动静?”刘坚应道:“禀告谷主,马府近来比较安静,特别是马文才恰似改头换面,待人处世随和了许多,不像从前那样,横行霸道、盛气凌人。”蝶恋花道:“那就好!希望他能吃一堑,长一智,今后成为社稷有用之人。”

  梁山伯闻言道:“马文才本质不坏,只因在他懂事之日起,见其父对其母不善,故从小留下了阴影。特别是其母不忍其父到处拈花惹草而自尽时,对马文才的打击太大了。从此,马文才便对其父横眉冷对、水火不容,有时怒火无处发泄,便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在尼山书院受业期间,他曾经对我说过:‘梁兄,你莫要看我外表盛气凌人,其实我的内心是很脆弱和寂寞的,我有很多心里话无人可倾诉啊!’当时我对他说:‘你如果把我和英台当成同窗益友,可以跟我们倾诉啊!’可不知怎的,他当时难为情地离开了,也许是过不了自尊这一关。后来,我也曾经发现,当他有跨不过的坎时,就会躲进衣柜里哭泣,恰似两面人。而当马文才得知英台是女儿身时,他不知有多兴奋。难怪他后来对英台如此痴迷,也许他从英台身上发现了不同的人生观,并读懂了爱情的真谛。也难怪他不顾一切后果,假扮山贼入祝家庄抢劫。他无非是想得到英台父母的嘉许,好证明唯有他马文才才有能力保护祝家庄。也难怪他处处刁难我,他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梁山伯说到此被老顽童打断道:“我说你这书呆子,不要说那么多无非、难怪的,听得我的头都晕了。我说你若是当时醒目点,早就发现英台女扮男装的秘密了。除了女子的气质与音声外,还有就是女人的特征——月经。可是你这书呆子,竟然三载都没发现,若是换成别人,保证数月之内就能发现。”此话一了,羞得祝英台连忙跑开。

  梁山伯惊讶地问道:“曾师叔公,你没结过婚,怎么对女人如此了解呢?”如此一问,反将老顽童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老顽童尴尬地说道:“我……我这把年纪了,闯南走北的,耳濡目染也多了,就那么点事都不知道才是傻瓜呢!反倒是你这书呆子,十八里草亭相送,英台一路上不断打比喻,什么蝴蝶成双成对的,还有鸳鸯戏水之类的……”

  说到此,老顽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我问你,当时英台是否说过:‘这些动物是多么的让人羡慕呀!但如果它们只是形单影只,就会让人觉得孤单凄凉,少了一种美满的幸福感。我想这世间万物,大概圆满美好的都是成双成对的吧……’”

  听到此,梁山伯更加诧异地问道:“慢、慢、慢!我说曾师叔公,这些话是英台对我说的,当时只有我和英台俩人在场,连银心、四九他们都不在旁,你是怎么听到的?”“嘿!嘿!”老顽童笑了两声之后说道:“你们在尼山书院三载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就连英台女扮男装都瞒不过我们的耳目,英台女扮男装之事,我们要比马文才知道得还要早呢!只有你这个书呆子才蒙在鼓里。”

  老顽童看着梁山伯尴尬的样子又问道:“山伯,我再问你,英台是否写给你一首藏头诗落在马文才手里,而后又转交到你手上。”

  此话一了,梁山伯又诧异地望着老顽童应道:“是!”老顽童接着道:“那内容是否这样写的:‘吾宜速归宿,乃尔连理枝。红室双烛照,妆家伴随之。’此诗藏头藏尾就是‘吾乃红妆,宿枝照之。’照之是你的表字,这么明显的藏头诗连你娘都看懂了,为什么你当时还要犹豫呢?是否乐傻了!”梁山伯听了立刻面红耳赤、无地自容,自觉自己当时确确实实太傻了。

  “傻是傻了点,不过傻得逗人喜爱。”祝英台欲归座,边走边说,为夫君圆场。

  此时,总管司马清附耳向谷主蝴梦仙说了几句。过了片刻,蝴梦仙发话道:“刘坚、龙彪你们俩人前去观察梁冢动静,看何人如此悲伤号恸。”“是!”刘坚、龙彪俩人应着奉命而去。

  当祝英台听到号恸之人也许是自己娘亲时,内心恰似倒翻了五味瓶,娘的好、娘的爱、娘的恩、娘的情、立刻涌上心头,往事一幕幕地呈现眼前。如此想着,泪水便像断了线的珠儿嘀嗒嘀嗒地落下。

  梁山伯见状安慰道:“英台莫难过,岳母她们会安然无恙的,待刘坚他们探明情况之后,咱们再做打算。”

  听了这话,祝英台忐忑不安地问道:“山伯,会不会马文才又对祝家庄做了什么,才使娘亲到坟前如此凄凉恸哭?”梁山伯应道:“英台,不会的。经上次龙彪他们惩罚马泰之后,我相信马文才会有所收敛、改过自新的。你也知道马文才的性格就是欺软怕硬,他唬得过对方便凶残十倍。如果他唬不过,而且对方比他强势便跪地求饶。他被龙彪吓得三魂丢七魄,便是如此。”祝英台道:“山伯,可你别忘了谢道韫先生给马文才的评语是:‘乱世枭雄,治世亦枭雄。’依我看,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本性的。”

  梁山伯欲要再说些什么时,但见龙彪匆匆来报,只听龙彪恭敬地说道:“禀告谷主,恸哭之人是位十四五岁的少女,听其哭诉凄凉身世,倒像与杭州太守马德望有关,同时发现马文才也在旁监视着少女。”

  蝴梦仙闻言惊讶道:“怎么马文才也在此?此事必有蹊跷,你们要格外小心地继续观察、监视他们,莫放过重要线索。”“是!”龙彪应声而去。当祝英台得知恸哭之人不是娘亲时,一颗悬挂的心才安然落地。

  且说龙彪从暗道出来,与刘坚会面,传达谷主命令要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此时,龙彪他们细耳倾听,闻得少女说道:“梁公子,祝姑娘,请受白雪一拜!也许你们会问,我们素未平生、无亲无故,为何在此叩拜?只因这是我娘生前的愿望,她说做人就要像你们那样不畏权贵、生死不渝。只有这样活着,人生才有意义。我娘生前为了我的安危,百般无奈地屈从于马德望的淫威之下……”

  说到此,但见马文才微微一震,自觉非常尴尬、无地自容。此刻,马文才心想:“原来我爹有如此多的风流史,难怪我娘会自寻短见、含恨而终……”

  还未等马文才多想,只见白雪又说道:“前两天马德望又踏门寻欢,当得知我娘服毒逝世后,对孤苦伶仃的我不但没有同情安慰,还欲想侵犯我。当见我宁死不屈,方才罢休。现在我真的很害怕,怕得连家都不敢回,请你们的在天之灵保佑白雪,让白雪早日脱离苦海、远离魔爪……”说到此,白雪又情不自禁地呜呜恸哭起来。

  马文才听到此自觉无地自容,只好低着头与马统默默离开。原本马文才来梁冢是要忏悔的,无奈碰到如此尴尬的一幕。

  待马文才他们离开梁冢之后,龙彪、刘坚俩人忽然现身在白雪身旁,唬得白雪惊慌失措,畏惧地缩在碑旁。

  刘坚见状便安慰道:“白雪姑娘,请不要害怕,你的故事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已经听到了,是他们派我们来解救你的。”

  白雪听后又惊又喜,连忙问道:“你们说的话是真的吗?真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派你们来帮助我脱离苦海、远离魔爪的吗?若是这样,那真的太好了,真是要谢天谢地,我终于得救了。”刚说完,白雪又竭力地向天呼喊:“梁山伯、祝英台显灵啦!我终于得救了,终于能脱离苦海啦!”

  白雪激动的呼喊声惊动了来往的过客,他们闻声陆续地向梁冢拢来。说来也奇,正当人们围观梁冢的瞬间,但见两只五彩缤纷的大蝴蝶从梁冢的草丛中突然飞起,舞动着五色花环的翅膀,一上一下、嬉戏相随。

  此时,一阵微风吹来,只见两只蝴蝶迎风翩迁、越飞越高,直到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昂首观望的人群中有人见如此惊奇,便窃窃私语道:“哗!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蝴蝶,而且一飞冲天,真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显灵了,大家快拜吧!”

  此话一了,大家就地而跪,叩拜了一番,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去。后来,据传梁冢显灵之事传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当朝廷得知此事之后也啧啧称奇。

  当刘坚听完白雪讲叙身世之后,深表同情,便自作主张将白雪带回蝴蝶谷。在途经鸳鸯湖畔时,但见老顽童独自一人在湖边钓鱼。此刻箩筐里空空的,一条鱼也没钓到。

  龙彪见状问道:“老顽童,你今天怎么了?运气这么差,箩筐里空空的,若是往日到了这光景,箩筐里少说也有十条、八条鱼了。”老顽童见问道:“是啊!我今日来钓鱼之前右眼皮老在跳,就担心没收获,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今晚莫要说吃大条红烧鱼,恐怕连小的也吃不上咯!”说完,在叹着气。

  话音刚落,龙彪见浮标下沉,便道:“有鱼上钩了!”老顽童闻言将手拽了一下,自觉鱼杆微微地震动起来,倍感吃力,便用力拉了一下之后,突然间用力一抽,只见一条大约有三斤重的雪身红尾大鲤鱼在岸边活蹦乱跳。当老顽童乐呵呵的欲要捡鱼时,才发现柳荫下的少女,便问道:“刘坚,她是谁?”刘坚见问,只好如实回答。

  老顽童听闻正色道:“刘坚啊!你向来办事稳重,今日为何如此糊涂,未经谷主同意便将其带回谷,有欠妥当。你难道忘了谷规第十条是怎么讲的吗?”刘坚应道:“谷规第十条规定:‘为严防奸细,未经谷主许可,不得带陌生人回谷。’”老顽童道:“那你为何明知故犯呢?”刘坚道:“我见她实在可怜,如果谷主要罚,我刘坚甘愿受罚。”

  白雪听了说道:“老爷爷,这位大哥哥是个大好人,请你们不要罚他,白雪离开便是。”说完,欲要往回走。

  老顽童见状道:“白雪姑娘,请留步!我不是真的要罚他,而是给他提个醒。既然来了,就留下吧!莫要因我唠叨几句就坏了蝴蝶谷的名声,哪有见死不救之理!”待捡了鱼之后老顽童又道:“走!咱们回去,就说是我老顽童同意白雪留下的便是。”

  白雪听后兴奋地答谢道:“多谢爷爷收留!白雪感激不尽,来日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爷爷的收留之恩。”老顽童见刘坚抿嘴而笑,便道:“下不为例!”刘坚爽快地应道:“是!下不为例!”于是,他们边走边谈,愉快地向大堂方向而去。

  不一会儿,老顽童他们便来到了大堂。老顽童放下渔具之后,乐呵呵地对蝴梦仙笑道:“白雪这小姑娘真是老夫的幸运星啊!老夫今日钓了半晌也不见一条鱼上钩,当时老夫心想:‘也许是梁冢的恸哭声吓跑了鱼儿。’于是,我命刘坚把她带回谷里。她一到我就立刻钓到了如此罕见的雪身红尾大鲤鱼,真是幸哉、幸哉!来,白雪过来。”白雪听唤走到老顽童身边,老顽童指着白雪道:“她就是在梁冢恸哭的白雪姑娘。白雪,快来拜见老谷主和谷主!”话音刚落,只见白雪恭敬地参拜着。

  当老顽童介绍到梁山伯与祝英台夫妇时,白雪被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说道:“你们真的是我的偶像!梁山伯与祝英台吗?”当白雪看到梁山伯夫妇真诚地点点头后,方才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白雪激动地跑到堂外就地而跪,并竭力地向苍天呼喊道:“娘!您在天之灵听到雪儿的呼唤了吗?现在雪儿非常高兴地告诉您,我的偶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并没有仙逝,而是活生生地站在雪儿面前,他们如今已结成夫妻,生活在无比美丽、逍遥自在的蝴蝶谷里。”

  白雪停顿了片刻又道:“娘!您知道吗?自从您含恨而终,离开了与您相依为命的雪儿之后,雪儿每天都生活在梦魇之中,常受马德望的屈辱。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中,雪儿突然想起了娘的吩咐:‘如有不顺心之事,就到梁祝合坟拜一拜。’雪儿听了娘的话,来到梁冢坟前祈祷,向她们诉说冤屈。说到伤心处,雪儿揪心恸哭,也许苍天可怜雪儿,让雪儿的恸哭声惊动了蝴蝶谷。如今是他们收留了雪儿,使雪儿免受马德望的蹂躏,远离其魔掌……”说到此,白雪又情不禁地抽泣着,在众人的安慰下方才慢慢地恢复平静。

  谷母蝶恋花道:“白雪,你是如何受马德望蹂躏的?尽管详细道来,我们会帮你做主的!”当白雪听到最后一句:“我们会帮你做主的”时,犹如找到了靠山,看到了希望,顿时又热泪盈眶,朱红的嘴唇在微微地颤抖着,似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祝英台见状便给白雪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并抚摸着白雪的脊背道:“雪儿,别激动。先喝口热茶,有何冤屈慢慢道来,我们一定会帮你做主的!”也许是香茶的功效,也许是偶像的温言让白雪倍感安宁与亲切,使她慢慢地恢复了平静。白雪慢慢地移动头额,巡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当她看到所有期待而真诚的目光之后,便开始讲述那因母亲一时糊涂而使家境变迁的悲惨人生。

  白雪回忆道:“我们家原本是书香世家,但到了父亲便博得了一官半职,在杭州刺史太守府任给事。那段时间全家的日子过得称心如意、红红火火的。谁知一个生辰喜庆,便改变了家庭的命运,同时也使我失去了父亲。”说到此,白雪的心情又激动起来,但强忍着泪水。

  祝英台见之又给白雪倒了一杯香茶,白雪呷了一口之后说道:“听我娘临终前告诉我,那是马德望在其妻子悬梁自尽之后,酒后吐真言道出了那些使我家境变迁的原委。那不幸之事是在十三年前我生日那天发生的,那年我父亲刚任给事,而我刚满一周岁,父母视我为掌上明珠,便给我庆祝生辰。父亲请来了亲朋好友及同僚,杭州太守马德望是父亲的上司,理所当然也前来祝贺。当马德望见到我娘亲如花似玉,楚楚动人的美貌时,便目不转睛地盯着,直到同僚跟他打招呼时,他才回过神来,便笑呵呵地对同僚道:‘白给事大人的艳福匪浅啊!娶到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此生何求啊!’‘是、是、是!给事大人确实艳福匪浅。’此同僚奉承地应着。所谓言者无意,闻者有心,在旁的马府总管马泰见主公对白给事夫人如此夸赞,便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琢磨马德望的心机,便明白了一切。为讨主公欢心,马泰便心生一计。于是,马泰对马德望道:‘老爷,属下有点事,去去便回。’马德望也不在意地回道:‘你去吧!’马泰此去不为别的,是专程取两样东西,一包是迷魂药,另一包却是春药,他准备导演一出‘移花接木’的把戏。起初,马德望也被蒙在鼓里,过了许久,马泰回来后,才附耳对马德望道:‘老爷,待宴席散尽之后,您假装肚子痛去一趟茅厕。您看上的猎物,立刻手到擒来,属下保证您今晚销魂动魄、艳福匪浅!’马德望本来就是好色之徒,被如此一说,便心花怒放道:‘马泰,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想什么你都一清二楚,不过此事非同小可,不得有失。’马泰道:‘请老爷放心,我们从未失过手,不是吗?’话毕,俩人会心地笑了。”

  说到此,白雪又呷了一口茶,然后说道:“我娘说我父亲本来就不会喝酒,那天给马泰有意为之这么一灌,再加上迷药作用,使我父亲昏迷了过去。待宴席完毕客人散尽之后,马德望忽然双手捂着肚子说他肚子痛,问我娘茅厕在何处,我娘只好做向导。待我娘离开后,马泰在我娘所喝的茶杯里投放了春药。当我娘回到堂上时,但见马泰唉声叹气地喝着闷酒。我娘见之便柔声地问道:‘马总管何事唉声叹气?是否款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马泰应道:‘非也!非也!你们招待得非常周到,就是……’我娘见马泰吞吞吐吐的样子便急忙问道:‘就是什么?’马泰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故作难为情之姿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我娘。我娘道:‘民妇不胜酒力,我还是以茶代酒吧!’说毕,便饮了大半杯茶。马泰见状道:‘白夫人,你有所不知,有人对白大人一职耿耿于怀。如今官场仕途真是暗流汹涌,若想稳坐钓鱼船,就必须要有靠山,只有可靠的人脉关系才能使得万年船,不然……’我娘见如此说,便起身走到柜奁里取出数块金锭交给马泰,凑巧被从茅厕回来的马德望撞个正着。马德望见状正色道:‘马泰,你这是干嘛?白大人世代书香、为人正直、俸禄不多,而今又为爱女生辰宴庆花费不少,你这样做实在是不知廉耻!’我娘听罢赔笑道:‘这不关马总管的事,是民妇自作主张,请马大人笑纳。’马德望道:‘白夫人,你把马某当成什么人了?’说毕,甩袖就走。我娘当时怕马德望误会,而影响父亲的仕途,便急忙拦住道:‘马大人请留步!请您千万别误会,民妇之夫刚到贵府任职,难得马大人如此廉政爱民,实在令人佩服……’我娘还未把话说完,自觉全身发热起来,骨子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动、奇痒难忍,朦胧中眼前的马德望瞬间变成了父亲的模样,在向着我娘微笑。于是,我娘便情不自禁地投入马德望怀中。就这样,我娘便失身于奸计之中。”

  白雪说到此显得异常激动与难过,祝英台见状轻抚着白雪的脊背安慰道:“雪儿,此仇我们帮你记下了,请你不要难过,再慢慢道来,届时我们会帮你报仇雪恨的。”

  白雪闻言微点着额首,继而说道:“我娘当时的呻吟声唤醒了父亲,他在朦朦胧胧中走进寝室,但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爹娘从小青梅竹马,又如此恩爱,所以我父亲绝对不相信我娘会背叛他。一定是马德望他们做了手脚,给我娘服了春药之类的东西,才使我娘失去了理智。同时,马德望他们又将自己弄昏。如此一想,我爹便愤怒无比,欲上前怒打马德望。但马德望毕竟是练武之人,他踢起一脚正中我父亲的心窝上,使父亲当场吐血。父亲在情急之下,便抽出挂壁上的利剑,欲要刺杀马德望。可父亲哪是马德望的对手,瞬间手中利剑被马德望夺走。父亲欲要夺回利剑时,也许是迷药使然,使父亲在朦胧中一个踉跄撞在剑锋上,顿时暴毙身亡。马德望见势不妙欲要溜走,但就在此时,我娘清醒了过来。我娘见自己衣衫凌乱,便明白了什么。当我娘见我爹倒在血泊之中时,便惊慌地将我爹扶了起来,并恸哭道:‘子明,你怎么这么狠心抛下我们母女走了,使我们从此无依无靠,还要遭人屈辱……’当时我娘本想随父亲而去,但此时此刻我的啼哭声让她恢复了理智,她看到襁褓中的我,便不忍心随父亲而去。于是,我娘强忍着心灵上的巨大伤痛,在马德望的淫威之下过着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悲惨人生。”

  祝英台听之问道:“那你娘是否有逃脱过呢?”白雪应道:“有!我娘曾经多次逃脱,但始终逃不过马德望的魔掌,每次被抓回来后,都被打得死去活来。当我娘得知祝英台为誓言:‘生不同衾,死当同穴!’而投坟自尽的消息时,我娘倍受鼓舞,我娘在临终前对我说:‘雪儿,娘的宝贝女儿!娘偷生了这么多年,全是为了你啊!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娘也了无牵挂了,也许娘很快就能见到你爹爹了。’说完,泪如雨下。过了一会儿我娘又道:‘做人就要像祝英台那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今后如有不顺心之事,就到梁祝合坟拜一拜,向他们表明娘的心声……’我娘还未说完便口吐黑血,中毒身亡了。我当时哭得死去活来,也昏了过去,事后便将我娘草草地安葬了。”

  说到悲伤处,白雪又微微地抽泣着,待恢复平静之后又继而说道:“我由于过度悲伤而大病了一场,就在两天前马德望来探望我,见我躺在床上,便假惺惺地安慰道:‘雪儿!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啊!你放心吧!只要你听马伯伯的话,马伯伯会照顾你一辈子的。’说着,便坐在床边抚摸着我的头额。摸了一会儿后,忽然间把我搂在怀里,并狂热地吻着我。当时我害怕极了,竭力地呼喊着,拼命地反抗着。马德望见我宁死不屈,又怕事情败露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当时我痛哭了一阵之后,无顾身体虚弱便跑到我娘的坟前诉说着马德望的暴行。忽然间,只见两只彩蝶飞来,并在我的周边悠闲地转了数圈。恍然间,我便想起了娘生前说过的话:‘雪儿,你今后如有不顺心之事,就到梁祝合坟拜一拜。’于是,我便来到梁祝合坟诉说着我的冤屈与悲哀!”说完,便一头扑到祝英台的怀里,悲伤恸哭、泪如雨下……

  众人听完白雪的含泪讲叙之后,无不义愤填膺,特别是刘坚被气得咬牙切齿。此时,赤眉道子道:“焕儿!你立刻修书一封,让谢安将此事上报皇上,参马德望一本,为雪儿阖家报仇雪恨。”“是!义父。焕儿立刻修书。”话毕,蝴梦仙进入书房修书去了。

  究竟修书进谏结果如何?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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