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献略图吴迁归蝶谷 布略局山伯观淝水
话说吴迁在旷野上等候着恩公梁山伯的驯马结果。突然间,从空中落下一个戴着蝴蝶脸谱之人,把吴迁吓了一跳。吴迁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对方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只听吴迁怒道:“你是何人?我与你素不相识,又无怨无仇,你为何要点我的穴道?如果为财,我身上倒是有些银两,你尽管拿去享用便是。如果害命,我跳蚤迁的命又脏又臭,怕弄脏了你的贵手。”
话音刚落,那戴着蝴蝶脸谱之人说道:“废话少说,俺现在问你话,只要你回答得让俺满意,俺就饶了你那自称又脏又臭的性命。”吴迁道:“你想问什么?”那戴着蝴蝶脸谱之人道:“你为何在此东张西望、心神不定,难道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吴迁闻言心想:“这世上哪有如此奇葩之人,我在这旷野上翘首以盼,盼着恩公驯马安全归来也关他的屁事?”那戴着蝴蝶脸谱之人见吴迁没及时回答他的提问,便料定吴迁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不敢作声。
于是,戴着蝴蝶脸谱之人又说道:“这么说来,你是真的做了亏心事,到底是谋财还是害命?快点如实招来!”吴迁愤怒道:“我在此等人,难道也不行吗?”那戴着蝴蝶脸谱之人道:“等人?等谁?等人也要如此心慌的吗?难道要与人私奔不成?”
吴迁听后苦笑道:“你这个人也太奇葩了吧!难道他人在你眼里都是如此的龌龊吗?我实话告诉你,我在此等候的是我的恩公梁仙白,这个理由总算成了吧!”
吴迁见戴蝴蝶脸谱之人不语,怕他再刁难自己,便向他简述了前因后果。正当那戴着蝴蝶脸谱之人听得津津有味之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不一会儿,梁山伯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吴迁见梁山伯所骑的马就是那匹自己难以驯服的野马时,脸上便露出了难以掩盖的喜悦之情。但由于自己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因此无法上前迎接。只听吴迁道:“恩公,您快来救……”还未等吴迁把话说完,他已经被那戴着蝴蝶脸谱之人解开了穴道,动作如此之快,实属罕见。
此时,梁山伯对戴着蝴蝶脸谱之人说道:“龙彪,你怎么会在这里?”龙彪闻言应道:“谷主见你数日未归,有所担忧,故派俺前来探明情况。正经此地,见他东张西望,便起了疑心,原来是一场误会!”
梁山伯见吴迁恼着脸,便笑着介绍道:“吴迁,你们可谓不打不相识呀!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力童’——龙彪。”
当吴迁听闻眼前之人便是大名鼎鼎的“神力童”时,顿时眼前一亮,且惊讶道:“什么?他就是使用‘流星驰’神功的‘神力童’——龙彪!恩公,这是真的吗?”
龙彪见吴迁半信半疑,便问道:“怎么?你连你恩公说的话也不信吗?”吴迁听之急忙应道:“不敢、不敢!只是……”说到此,吴迁便停顿了下来。
龙彪听之问道:“只是什么?”吴迁道:“只是鄙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跟你怄气,请大侠多多包涵!”龙彪本是直爽之人,如今听吴迁如此一说,反倒觉得自己有错在先,便道:“是俺冒犯在先,请你多多包涵才是!”
梁山伯见他们相互谦让,便道:“好了!咱们还是快点回谷,免得义父他们牵挂!”说毕,梁山伯唤来大鹏傲翔,让龙彪先乘大鹏向义父报平安,他和吴迁随后而至。
回到蝴蝶谷,梁山伯刚下马,在妻子祝英台左右,刚学会走路的孪宝梁若善和梁若如便扑了过来,梁山伯见之搂着他俩亲昵着,然后对他俩说道:“若善、若如,这是吴叔叔,你们快叫吴叔叔好!”梁若善、梁若如闻言异口同声道:“吴叔叔好!”说着便恭了一恭,言行如此一致、如此可爱,惹得众人都乐了起来。
此时,谷主蝴梦仙和谷母蝶恋花神采奕奕地走了过来。梁山伯见之行了礼,并将吴迁介绍给义父。介绍完毕,梁山伯说道:“孩儿让二老担心了,不过事发突然,未及时向二老报平安,请二老见谅!”蝴梦仙道:“龙彪已将事情告知一二,伯儿此次有意外收获,为父也喜出望外啊!”
停顿了片刻,蝴梦仙对吴迁道:“请吴大人到堂上详述!”说毕,便引着吴迁进入了大堂。堂上银心刚备完茶点,便带着梁若善、梁若如到堂外玩耍去了。
宾主就座后,蝴梦仙开门见山地说道:“难得吴大人弃暗投明,赤胆忠心。吴大人献此前秦战略图,意义重大,功德无量,此乃我东晋之幸,万民之福也!本谷主已将此事上报朝廷,吴大人必然会受到朝廷的重用!”
吴迁听闻感激道:“多谢谷主盛意,但吴迁从今以后,哪儿都不去了。因为你们如此信任我,也不怕我诈降。今生今世我吴迁只愿跟随恩公梁仙白左右,就像关公跟随刘备一样,至死不渝!”
蝴梦仙听后深受感动,便道:“吴迁,难得你有此诚意。那我问你,你知道你恩公的真实身份吗?”吴迁道:“知道,他就是谷主之义子,名叫梁仙白。”话音刚落,众人皆笑了起来,把吴迁弄得莫名其妙。
蝴梦仙见状道:“事到如今,我实话告诉你吧!你恩公是本谷主的义子,这点没错,但名字却另有玄机,就是‘梁氏阿伯一人上山,一夜之间变白发’。如果你慢慢品味其中之涵义,你就知道你恩公的真实姓名叫什么了。”吴迁惊讶道:“什么?梁仙白不是恩公的真实姓名?那恩公的姓名是……”
吴迁想了一会儿后突然说道:“这么说来,恩公的姓名叫梁山伯,对吗?”吴迁答毕见谷主蝴梦仙点点头,自觉这姓名好生耳熟,心想:“难道恩公就是千古绝唱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当中的主角梁山伯吗?”
但转而一想:“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当年梁山伯已葬于九龙墟,这是举世公认的事实,这世上哪有葬而复生之理,也许只是同名同姓罢了!但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在吴迁的耳边回响,如果是同名同姓的话,那根本就用不着改换姓名、掩人耳目啊!”
吴迁仔细地打量着恩公梁山伯,然后问谷主蝴梦仙道:“谷主,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恩公的夫人叫什么名字?”蝴梦仙闻言微笑道:“她对外的名字称祝央苔,此名的原意是:‘祝氏英明,草根出身,一夜之间,钱财万贯筑高台’。”
吴迁听毕惊喜道:“难道恩公他们就是名扬四海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吗?”话音刚落,蝴梦仙微微地点点头,吴迁见之激动不已。
过了片刻,吴迁说道:“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世上哪有葬而复生之事,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呀!”话音刚落,只见龙彪手里拿着一口装了酒的碗对吴迁说道:“吴大哥,按谷规你必须先喝了血盟酒,然后起个盟誓,谷主就会告诉你更多意想不到之事!”
吴迁听如此说,二话不说就把刀往掌上一横,滴了许多血在酒碗里并将此酒喝下,然后起了个盟誓。众人见其言行如此干脆利落,可见其投靠之心真诚无比、坚定不移。
于是,蝴梦仙向吴迁讲述了“巧设生死局”的前因后果,使吴迁听得目瞪口呆。述毕,吴迁还未从扑朔迷离的故事中回过神来。待过了片刻,吴迁才以崇拜的眼光看着恩公梁山伯。并庆幸自己弃暗投明,博得了谷主蝴梦仙的信任,连这些机密都向自己坦诚相告。此时,总管司马清来到堂上请大家用膳。于是,众人方才离开大堂,用膳去了。
席间,蝴梦仙问吴迁道:“吴迁,我听伯儿说,你有过目不忘,老马识途之本领。”吴迁见夸,不好意思地回道:“多谢谷主夸奖,这只不过是多年在外打滚磨练的,那不叫什么本事。”
蝴梦仙闻言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明日你同伯儿走一趟淝水,如何?”吴迁道:“是!遵命!”蝴梦仙问道:“吴迁,你怎么不问一下去淝水的目的呢?”吴迁应道:“我想这事您应该已经跟恩公交代清楚了,我作为属下,只需绝对服从命令,哪有再过问之理!”蝴梦仙感叹道:“难怪你在前秦如此不称心!”
顿了顿,蝴梦仙又道:“吴迁,你要切记,你现在已经是咱们蝴蝶谷里的一员了。在咱们蝴蝶谷里,人与人之间只是兄弟姐妹以及老幼的关系,无论办什么事情都要知根知底。只有这样,办起事来才能胸有成竹。这就是咱们蝴蝶谷与前秦军的区别,你听明白了吗?”
听毕,吴迁无比感动。于是,蝴梦仙将探明的前秦密计:“苻坚要统帅百万大军进攻东晋,决战于淝水”之事说了一遍。吴迁听之,对蝴蝶谷之仁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庆幸自己弃暗投明,才如此受人尊重。一时心里像饮了甘露似的,舒畅无比。
宴毕,蝴梦仙对梁山伯道:“伯儿,明日你同吴迁乘鹏前往淝水,按战略图所显示的,你们必须将‘八公山’的具体位置及结构绘画下来。因为此群山是战略要地,是战役成败的关键!”梁山伯道:“孩儿一定不辜负使命,将此战略要地绘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蝴梦仙听之微微地点点头,然后吩咐道:“听说此山毒蛇很多,你们一定要小心提防才是,免得被咬,行事注意安全!”梁山伯历来怕蛇,如今听义父如此一说,顿时周身起了鸡皮疙瘩。
吴迁见恩公闻蛇色变,便对梁山伯附耳说道:“请恩公放心,我是捉蛇高手,不会有事的!”梁山伯听后,方才淡定了许多。
蝴梦仙听之,临走时说了一句:“伯儿,你可别忘了,大鹏傲翔也是捉蛇高手!”此话一了,惊得吴迁目瞪口呆。吴迁喃喃自语道:“谷主是人还是神,这么小声的话他也能听得见!”
梁山伯闻言微笑道:“莫说这么近了,你就是再远一百尺也是这么小声说话,义父他也能听得见。因为他是世间罕见的武林高手,耳根极灵!”吴迁听了,对谷主蝴梦仙敬佩不已。
过了片刻,吴迁问梁山伯道:“恩公!你耳根也有这么灵吗?”梁山伯应道:“我差得远了,与义父没法比!”吴迁叹惜道:“我若有这本事,那该多好!”由于有要事在身,梁山伯他们讨论了一会儿如何绘制“八公山”战略图之事后,便各自回寝室休息去了。
且说到了次日清晨,梁山伯与吴迁俩人告别众人,乘鹏而翥,向淝水方向而去。吴迁首次乘鹏,显得格外的激动与好奇。当脚下的山峦和江河在身后渐渐流逝的瞬间,吴迁便情不自禁地浮想联翩:“他叹世间变幻莫测,命运弄人!若不是自己当初寻鹏迹、遇险途,及恩公跟蚤踪、怀侠义。就不会有自己今日受人尊重的人格,更不会得到信任,乘着这只神雕大鹏去执行这次具有战略意义的任务……”
正当吴迁浮想联翩之际,梁山伯道:“吴兄,我们快到了吗?”梁山伯的问话打断了吴迁的联想。吴迁赶紧往下一看,然后道:“恩公,还没到,大约再走五十里左右就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吴迁说道:“恩公,现在我们已经看到了‘八公山’的轮廓了。”梁山伯俯视前方,指着群峰起伏的山峦问道:“是不是那里?”吴迁应道:“正是!”梁山伯道:“那好,我们先在其上空观察一会儿,然后再找个空地降落。”
当梁山伯他们来到“八公山”的上空时,一条弯曲流长的淝水河流便呈现在眼前。梁山伯对大鹏傲翔道:“傲翔,我们先逆流而上,观察淝水河流一番,好吗?”此话一了,傲翔便发出“喔、喔”的叫声,梁山伯听之便知道傲翔同意了。
于是,梁山伯他们逆流而上,将淝水河流的地形给绘画了下来。根据流水的颜色,注明深浅的水域。其绘画技巧如此熟练,又一次使吴迁投来了敬佩之眼神。吴迁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位既能文、又能武,而且将来在历史上百世留芳的恩公梁山伯。
弯曲流长的淝水河流绘画完毕,他们又来到了“八公山”的上空,为了看清地形,便于绘画,傲翔只能低空飞翔。当傲翔扇动着巨大翅膀在低空翱翔时,树枝随风而动,并发出瑟瑟之声,看似犹如旌旗招展,草木皆兵。
见此情景,梁山伯突然心生一计,暗想道:“对!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来个‘草木皆兵’,吓唬敌人,岂不妙哉!”如此一想,便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吴迁见恩公突然发笑,便问道:“恩公,何喜之有?如此大悦!”梁山伯见问,便将此想法告诉了吴迁。
吴迁听后笑道:“这主意真的太好了!依我看,就是诸葛孔明在世,也未必能想得出如此妙招!因为诸葛孔明没乘过大鹏,难以触景生情啊!恩公,您说是吗?”
梁山伯被吴迁如此一夸,便微笑道:“你也太夸奖我了,我怎敢与旷世奇才诸葛孔明相提并论,这只不过是触景生情罢了!”
梁山伯边说边绘画着,不到半个时辰,便将“八公山”的地形绘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并注明八公山脉之名称。
当他们在“八公山”之一的太保山上空俯瞰一块巨大的赤石时,便降了下来。但还未稳住脚跟,傲翔便发出“喔、喔”的叫声。梁山伯听了,便知有危险。于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当梁山伯看见在数丈之外的一棵大树上盘着许多毒蛇时,顿时浑身起着鸡皮疙瘩。见此情景,只见吴迁将手挥动几次,瞬间那些毒蛇纷纷落地,扭转了几下就不动了。
吴迁见状在那些被自己银针击毙的蛇当中挑了几条又大又长的眼镜蛇,然后笑呵呵地对梁山伯说道:“恩公,咱们今日有口福了,这么大的眼镜蛇非常罕见。”梁山伯惊讶道:“什么?你让我吃蛇?”说毕,反胃地吐了一口白沫。
吴迁见状急忙解释道:“恩公,其实蛇没什么可怕的。一般情况下,它们没有受到惊吓和攻击是不会主动咬人的,蛇的死穴在七寸。”梁山伯一见这些蛇七寸之处都有吴迁的银针之后,便微微地点点头。
接着,吴迁从地上拾起一条最大的吹风蛇说道:“其实蛇浑身都是宝,首先是蛇胆,它能清热解毒且明目,促进人体血液循环,又能增寿。其二,吹风蛇之毒汁可制药,如果它与蜈蚣、蝎子等毒物的毒汁混合炼制,则可治世上最难治之毒。其三,是蛇肉,它不但美味可口,营养丰富,还能增强体质。最后,就是蛇皮了。蛇皮可制衣服和乐器,用它做的衣服,可冬暖夏凉,还可以防雨。如果用蛇皮制成的乐器,如二胡等。所发之声优美动听……”
还未等吴迁把话说完,傲翔又发出了“喔、喔”的叫声。梁山伯听之,便知道傲翔想要吃蛇肉了。于是,梁山伯叫吴迁快点烤熟蛇肉给傲翔吃。
吴迁无愧是捉蛇高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将那数条毒蛇处理完毕。在这过程中,每个细节都让梁山伯触目惊心。从剥了蛇皮还能看到不断蠕动的蛇身,再看到去除内脏后吴迁生吞蛇胆的情景,差点吓得梁山伯叫出声来。
随后,吴迁手里捏着另一个最大的蛇胆对梁山伯道:“恩公,请您把它吃了,好吗?”梁山伯见之不断地摇头,他刚才见吴迁生吞蛇胆时,便差点反胃呕吐。如今,吴迁竟然叫自己生吞这个最大的蛇胆,梁山伯见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吴迁见恩公如此畏惧,便从囊中取出酒袋和杯子对梁山伯说道:“恩公,现在天冷,请你先喝杯酒暖暖身子。”梁山伯见吴迁如此说,自觉此刻确实感到些许寒意,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儿,梁山伯自觉体内冒出一股热气驱散浑身寒流,但不知怎的,同时又有一股腥味涌上心头。梁山伯便问吴迁道:“这酒怎么会有腥味?”吴迁道:“是这样的,初看杀蛇,谁都会有这种反映,但吃了烤熟的蛇肉之后,这种腥味就会完全消失了!”说毕,吴迁将热气腾腾的蛇肉送到傲翔面前,傲翔闻之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见此情景,梁山伯自觉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响。此时,吴迁顺手挑了一块熟透的蛇肉递到梁山伯面前。只见吴迁说道:“恩公,你先闭上眼睛,把它当成鸡肉,然后慢慢地尝一口。”谁知梁山伯闭着眼尝了第一口之后,便忍不住地尝了第二口、第三口……
吴迁见恩公吃得津津有味,脸上便露出了笑容。傲翔见梁山伯吃完了第一条蛇肉,还想吃第二条时,便忍不住过来抢食。吴迁见状欲想阻拦,但却被梁山伯给叫住了。
只听梁山伯说道:“吴迁,你就让它吃个够吧!不然它一不高兴,自个儿飞走了,咱们就要被困在这遍地是蛇的荒山野岭了!”吴迁听后自觉有理。
于是,吴迁将剩下的两条蛇肉送到傲翔面前。傲翔见之,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梁山伯见傲翔吃得津津有味,便感叹道:“没想到这蛇的外表如此可怕,但其肉却如此美味可口,真是妙不可言啊!这是我此生难得的尝试,总之我要谢谢你,吴迁,通过此次尝试,使我现在不那么畏惧蛇了。”吴迁道:“能为恩公抹去心中的阴影,是我应尽的责任……”
还未等吴迁把话说完,但见傲翔又一次发出了“喔、喔”叫声,并不断地扇动着翅膀。梁山伯他们见状便知情况不妙,于是急忙乘鹏而翥,离开了八公山。
究竟发生了何事使傲翔如此不安?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