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蝴蝶侠初踏江湖路 老少童暗中护险途
话说胡兵讲叙前因后果后流泪恸哭,悔不当初。谢玄见状略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如此看来,你是救母心切,才一时糊涂上了那个‘华大夫’的当,并非大逆不道之人。看在你如此孝心和你父亲为国捐躯的份上,且饶你一回。希望你今后戴罪立功,莫辜负了苍天的好生之德,你听明白了吗?”
胡兵听闻连忙叩了三个响头,然后道:“多谢谢将军不杀之恩,小的一定不会辜负众望,从此做一个对得起天地良心的男子汉。”众人听之方才转怒为喜。
此时,梁山伯对蝴梦仙道:“义父,此事发生后,胡兵母子俩的处境会相当危险,必须将他们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依孩儿之见,让他们去蝴蝶谷,如何?”蝴梦仙道:“义父也正有此意,但不知胡兵娘俩是否愿意移居蝴蝶谷?”
龙彪听后就有点憋不住气了,便道:“谷主肯收留他们,是他们的造化,哪有不情愿之理?一来,蝴蝶谷美景赛天堂;二来,咱谷里的酒泉可医治百病。而且,咱老谷主还是圣医,其医术一点也不比当年的华佗差……”
还未等龙彪把话说完,胡兵便兴奋地打岔道:“这么说来,俺娘康复有希望了,真是太好了!”说毕,胡兵又向蝴梦仙叩了三个响头。
蝶恋花见胡兵接连叩了几个响头,使头额出现血迹,便有些于心不忍。蝶恋花道:“好了胡兵,你不用再叩了,头都给叩出血了,快起身吧!”胡兵听了方才起身答谢。
话分两头,且不细说老顽童一行入宫为太后贺寿表演细节如何。却说蝴梦仙率众人回谷后,将陵园受袭击一事向义父赤眉道子汇报。他们经过协商决定,让梁山伯夫妇探明此“华大夫”的底细。同时,也让梁山伯夫妇在江湖上磨砺,做个名符其实的蝴蝶侠。
待一切就绪之后,蝴梦仙语重心长地对梁山伯夫妇说道:“伯儿、英台,义父之所以让你们执行这次任务。一来,是要摸清这个‘华大夫’的底细,排除咱们的潜在危机;二来,是让你们在江湖上多加磨练,做个名符其实的蝴蝶侠。”
顿了顿,蝴梦仙又道:“也许对方的幕后是个庞大的敌对势力,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最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因为江湖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胡兵上当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们要引以为戒。义父相信只要你们小心行事,以你们的睿智及如今的武功修为,在江湖上行走是不成问题的。你们现在缺的是经验,但磨砺多了,经验自然就丰富了。”
梁山伯听毕慎重地对蝴梦仙道:“请义父放心,我们一定不负众望,将这个‘华大夫’以及其幕后势力查个水落石出。请义父在谷里静候佳音!”蝴梦仙道:“好,义父就在谷里等候你们的佳音。但你们一定要谨记,不要过于冒险,若善、若如他们也在期盼着你们平安归来!”祝英台道:“请义父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就此拜别!”话毕,梁山伯夫妇向蝴梦仙等人作揖告别。
蝴梦仙望着梁山伯他们远去的背影,对老顽童和龙彪道:“山伯他们初踏江湖,经验尚浅。你们一定要在暗中保护好他们,莫让他们出了差错而发生意外。”龙彪道:“请谷主放心,俺们一定会在暗中保护好他们,一定不会让他们发生意外的!”说毕,也向蝴梦仙等人告别,跟随梁山伯他们而去。
话说梁山伯夫妇初踏江湖,心里既兴奋又忧虑。兴奋的是,所学之本领终于有用武之地。忧虑的是,这人海茫茫的,要寻觅一个“华大夫”谈何容易。
只见梁山伯夫妇且行且琢磨着,突然梁山伯问爱妻祝英台道:“英台,你说这‘华大夫’在陵园对我们偷袭失败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祝英台道:“那当然是向他的主子汇报了。”
梁山伯道:“对!没错,是向他的主子汇报。那我问你,他的主子会是谁呢?”祝英台应道:“为妻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话音刚落,祝英台见夫君胸有成竹的样子便问道:“听你这么说来,你好像有点眉目了,是吗?”
梁山伯应道:“依我看来,他们那次主要袭击对象是谢玄。因此,我怀疑这幕后主使是前秦苻坚的可能性较大。如果是这样,苻坚应该是准备对我朝大动干戈了,我们要有心理准备才行。”
祝英台听毕微微地点点头,并对梁山伯投去爱慕之眼神。祝英台道:“山伯,没想到这些年来,你不但没了书呆气,对问题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为妻真是为你感到高兴!”
梁山伯被娇妻如此一赞,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右手挠着头应道:“是真的吗?”祝英台道:“真的!”祝英台望着夫君憨厚的样子,俩人会心地笑了。
尽管一路上风光无限,美景如画。但祝英台他们并没有像从前十八里草亭相送那样,以物寄情。也许他们现在已结为夫妻,所享受着的天伦之乐胜似千言万语。或许是现在有任务在身,暂无此雅兴。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快马加鞭,祝英台他们又来到了天子脚下——建康城。
当梁山伯他们来到联络点安泰客栈时,掌柜安泰见之喜出望外。只闻安泰说道:“少谷主!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梁山伯见问就将任务简述了一遍。
当安泰得知梁山伯此次任务,并看了“华大夫”的肖像后说道:“此人大约在半个月前,同伙伴数人在此膳宿过,随后就没了踪迹。”梁山伯道:“如此说来,他们极有可能离开建康城了。”
安泰道:“我当时见他们行迹古怪,便暗中观察他们,当时我偷听到‘华大夫’他们说:‘要继续秘密监视‘绊脚石’,等待时机成熟再下手。’但不知他们所说的‘绊脚石’指的是谁?”
祝英台听毕惊讶道:“他们所说的‘绊脚石’,应该是小诸葛谢玄。如此说来,谢将军会有危险,他知道此事了吗?”安泰道:“知道!我已经向谢将军汇报此事了,但他听后并不惊慌,而是一笑了之。”
梁山伯闻言道:“看来子明已有对策!英台,不如咱们今晚去趟将军府,看他有何妙计?”祝英台道:“好!”于是,他们早早用过晚膳之后,便等待着夜幕降临。
黄昏已过,梁山伯夫妇来到了将军府后门,立即戴上彩蝶脸谱,施展轻功,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谢玄面前,着实把谢玄吓了一跳。
当谢玄见来者戴着特制的彩蝶脸谱时,方知是梁山伯夫妇,方才松了口气。只听谢玄道:“现在你们的轻功如此了得,与谷主不分伯仲了,实在令人佩服,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梁山伯谦虚地回道:“子明过奖了,我们的武功与义父相比差远了,还胜于蓝呢!真是无地自容啊!”说完,大家相视而笑。
过了片刻,谢玄道:“谷主飞鸽传书告知你们将至,故我在府里等候多时啦!”说着,将门关闭。待梁山伯夫妇饮了茶之后,谢玄方才问道:“怎样?你们有何妙计能将这个‘华大夫’及其幕后指使查个水落石出?”
还未等梁山伯他们回答,谢玄又道:“喔!对了山伯兄,你们问过胡兵了吗?当时袭击陵园,这个‘华大夫’在场吗?”梁山伯应道:“问过了,胡兵说当时这个‘华大夫’不在场。”
此话一了,只见谢玄脸上露出了微笑。梁山伯见状问道:“子明兄!难道这‘华大夫’在场与否也有玄机吗?”谢玄听之笑而不答,故作神秘之姿。
凡事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祝英台,怎能任谢玄如此卖弄玄机。只听祝英台道:“我知道答案了!”此话一了,梁山伯与谢玄异口同声地问道:“你知道什么答案?”说完,梁山伯与谢玄莫名其妙地相觑了一会儿。
祝英台见他们表情如此惊讶,便“咯咯”地笑出声来。谢玄听闻道:“喔!原来你是在作弄我们!”祝英台道:“我怎敢作弄你们,我猜这个‘华大夫’当时不在场,可能他与谢将军是认识的,故此才不敢露面。”
谢玄听毕哈哈大笑道:“你真是个睿智的才女呀!看来连我姐谢道韫也都逊色三分了!”祝英台慌忙应道:“我怎敢与谢先生相提并论,她是至今公认的大才女呀!而我算什么?”谢玄道:“英台姐,你可别忘了,你的前身是彩蝶仙子呀!人仙怎能相提并论呢!”
梁山伯见谢玄如此称赞娇妻,本该高兴才是,但不知怎的,他的心里冒出少许的醋意。梁山伯道:“好了!子明兄,你不要再夸她了。不然,她又多了一张王牌,到时我又要被她说得一无是处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祝英台听后,先是故意恼了夫君一脸,然后说道:“山伯,那你说来听听,这‘华大夫’到底是什么人?”梁山伯道:“初步判断,此人医术不差,应该是名医馆的大夫或者是御医。他或许与谢兄相识,但善于变脸术,故此由胡兵提供的画像不一定是他的真面目……”
谢玄听闻道:“好!说得精彩!我也是如此认为的。山伯兄,看来咱们是心灵相通啊!这将大大地缩小了我们的调查范围,御医由我来暗中调查,你们则从建康城的医馆入手。我们兵分两路,这样我相信这个‘华大夫’很快就会原形毕露了。”
祝英台听毕顿时眼前一亮,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来个‘请君入瓮’,如何?”“请君入瓮?”梁山伯和谢玄异口同声地疑惑道。
于是,祝英台将妙计说了出来,梁山伯他们听后连连称妙。谢玄道:“那我现在立即修书与谷主,叫胡兵立刻赶来!”于是,谢玄修书与谷主蝴梦仙,将“请君入瓮”之计简明,静待胡兵前来演戏。
且说到了次日黄昏,在城外的清泉湖边,梁山伯夫妇与谢玄在仰望着金色霞光的天际。突然,空中传来了大鹏傲翔悦耳的唳声,只见傲翔在空中旋转了一圈之后,便降落在梁山伯夫妇面前。梁山伯上前跟傲翔亲昵了一番之后,才向诸葛念恩和胡兵打招呼。
此时,诸葛念恩传达着谷主蝴梦仙的口令:“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胡兵的人身安全!”待梁山伯及谢玄做了保证之后,诸葛念恩才乘鹏而归。
话说梁山伯夫妇伙同谢玄、胡兵回到安泰客栈,在安泰的寝室里,他们讨论着“请君入瓮”的具体细节。商议中,梁山伯说道:“英台,你扮胡妈一定要入戏十分。我估计这个‘华大夫’不但是个变脸术高手,或许武功也非常了得,露了馅会非常危险。”
祝英台道:“山伯,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力的!如果万一露了馅,我也会尽力保护好胡兵的安全。”于是,祝英台开始模仿胡妈的一举一动,入戏十分。
这样模仿了数天之后,祝英台做了个变脸术。刚一露脸,把胡兵惊得目瞪口呆,差点喊出娘来。梁山伯看在眼里,喜在心上,认为娇妻天生就是演戏的料,这样胡兵的安全就更加有保障了。
此刻,梁山伯问胡兵道:“胡哥,怎样?她现在像不像你娘?”胡兵道:“像!像极了!像到俺差点要喊娘了。”梁山伯道:“光她像你娘还不行,还要你把她当成真正的娘亲。你平时对你娘怎样就对她怎样,只有这样才不会被识破,那样你的人身安全才有保障。”胡兵道:“好,俺明白了!”
于是,胡兵把变脸后的祝英台当成娘亲,用心孝敬,其效果果然不同,真叫人真假难分。真是个:“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众人见之,连声称妙。
梁山伯见状道:“从明日起咱们就可以撒网了,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大伙听后,各自回寝室休息去了。
且说到了次日清晨,胡兵又出现在建康城的几个名医馆里,为“母亲”的康复继续奔波。那些认识胡兵的大夫,无不为其孝心所感动。当胡兵来到“福安医馆”时,馆内那个铁大夫问道:“胡哥!鄙人听说有个‘华大夫’为你娘医治了,你娘也有了起色,为何你现在又要四处求医呢?”
胡兵道:“此事说来惭愧呀!现在不知如何启齿,总之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俺不该因一时贪念,而弄没了俺娘康复的机会。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啊!要不然……”
胡兵说到此被铁大夫打断了,铁大夫问道:“要不然怎样?胡哥,俺越听越糊涂了,什么贪念?什么弄没了你娘康复的机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说得明白点吗?说不定俺可以给你出些点子,或者帮帮你!”
胡兵听了铁大夫的话不知如何启齿,过了片刻胡兵才说道:“这是俺自家的丑事,不说也罢。要不然丢了自家性命,到头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说要是这样不明不白丢了性命,冤不冤啊!”铁大夫听了惊讶道:“有这么严重?那就不能说了,对谁都不能说!”
顿了顿,铁大夫又道:“这么说来你们不住原来的地方了,那现在住的地方是否安全?”胡兵听了,又露出难以启齿之姿。铁大夫见状道:“明白、明白,为了自身安全,还是不说的好。”
胡兵略思了片刻之后说道:“铁大夫,俺信得过你,与你说说也无妨。俺现在暂时住在‘安泰客栈’,待俺娘病情好些以后再找合适的地方住下。”说毕,胡兵看时辰不早了,便向铁大夫告别。
话说胡兵刚回到安泰客栈,其身后有个老翁跟随而至,胡兵见状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跟踪俺?”那老翁跟至屋里只顾喝茶,也不答话,弄得胡兵莫名其妙。突然,那老翁猛一摇头,立刻变成了英俊的梁山伯,此变脸术弄得胡兵目瞪口呆。
这时,又进来了数人,他们见了胡兵的表情,都抿嘴而笑。入座后,谢玄呷了口茶之后说道:“现在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刚才暗访的这个铁大夫,就是多年前的御医铁托。他因与宫女映红通奸被发现,给打了五十大板后赶出了皇宫。从此,便没了踪迹。没想到,他倒在天子脚下开起了医馆来。”
梁山伯道:“依我看,从他们的谈话中,这个铁大夫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华大夫’。如果真的是他,那我估计他这两天要上演一出‘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把戏了,大家就等着看好戏吧!”话毕,梁山伯也呷了一口茶。
过了一会儿,谢玄走近梁山伯身边,然后附耳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安泰客栈,回将军府去了。看谢玄前脚刚走,祝英台便迫不及待地问梁山伯道:“山伯,子明跟你说了些什么?”梁山伯回道:“他说这几天派些高手在安泰客栈周边埋伏,准备抓拿‘华大夫’归案。”祝英台听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此时,客栈伙计来招呼大家用膳。大伙草草用膳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且说到了第三天,铁托果然来到安泰客栈,掌柜安泰见之问道:“铁大夫,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难道是我这里的客人生病了不成?”
铁托道:“不瞒安掌柜,前日有个旧相识,也许此人你也认识,他叫胡兵,来过鄙人医馆,他称暂住贵栈,近来其娘病情欠佳。因此,鄙人过来瞧瞧。”安泰听毕道:“喔!原来是为这事。好!请跟我来。”说着,走在前面引路。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胡兵的房间。此时,胡兵跟其娘正在说话。只听胡兵道:“华大夫,你不该利用我啊!”
铁托听闻微露尴尬之表情,此细微之表情被安泰看在眼里。安泰道:“胡哥,铁大夫给你娘看病来了。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鄙人一定照办。”铁托道:“暂时不需要,麻烦安掌柜了。”“那好,你们忙。”安掌柜说着退出了客房,顺手将门关上。
待安掌柜一走,铁托便来到胡妈床前。铁托道:“胡大娘,俺给您看看病,好吗?”“胡妈”一见铁托便笑嘻嘻地说道:“华大夫!华大夫!您给俺说故事来了,俺正闷着呢!快点给俺说来听听!”
胡兵闻言道:“娘,他不是华大夫,他是铁大夫。”“胡妈”道:“他是华大夫!他就是华大夫!”铁托见胡妈如此执着,便对胡兵道:“没关系,你娘钟意怎么叫就怎么叫。莫要让她不高兴,不然会影响病情的。”
胡兵见铁托如此说,也只好默不作声了。铁托见状道:“胡大娘,俺边给你把脉边给你说说故事,好吗?”“胡妈”听之乖乖地把手伸了过来,铁托顺手给她把了脉。但过了片刻,铁大夫突然紧锁眉间,露出惊讶之色。
随后,铁托正色道:“胡兵!她不是你娘,她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要骗俺!”胡兵道:“铁大夫,你不要吓俺了,开什么玩笑,她不是俺娘,那谁是俺娘?难道俺娘俺也会认错不成?”
铁托见胡兵如此说,便奸笑道:“胡兵,虽然她的化装术很高明,但她的脉象是不会骗人的。这强力的脉象,不但说明她是个年青女子,而且武功还非常了得。现在你还不说实话吗?她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要骗俺?你如此不信任俺,就算俺多管闲事了,请你好自为之吧!”说完,铁托欲想开门而出。
但见门外疑似有人盯梢,便知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了。于是,铁托转身将鹰爪卡在胡兵的脖子上。胡兵见被铁托识破了把戏,并被其卡住脖子,动弹不得,顿时脸色如灰。
就在此时,只见“胡妈”说道:“为什么要骗你,难道你自己还不心知肚明吗?‘华大夫’!”铁托见“胡妈”如此说,便想来个鱼死网破,欲要用力掐死胡兵。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铁托“哎哟”的一声便放开了胡兵。铁托见势不妙,迅速破窗而逃。但铁托万万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落地,就被几把利剑卡在脖子上,铁托见状只好乖乖地束手就擒。
此时,祝英台来到了铁托跟前,抓起他那受伤的右手仔细瞧瞧,看毕便兴奋道:“山伯,是‘流星驰’神功,看来是龙彪兄弟来了!”说完,祝英台巡视四周并说道:“龙彪兄弟,真的是你吗?还不赶快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龙彪和老顽童从空而降,轻轻地落在祝英台他们的面前。祝英台见了老顽童更加欣喜若狂,当得知这一切都是义父的精心安排时,祝英台脸上便露出了笑容,祝英台打心里更加佩服这个文武双全的义父了。
却说谢玄望着这个“华大夫”,脸上露出藐视之情。但不知谢玄是如何处置这个“华大夫”的?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