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本书,莫忘年陷入惊愕之中。
地阶武技什么存在?怕是金剑门最高的秘籍也才跟这本一样。
这下直接毕业了?
莫忘年赶紧收好,现在不是修炼的时候,先逃离这十万大山再说。
就在莫忘年飞速离开后,在远处的姜雪望着他的背影有些不舍,但却并没有出现。
“当面给你这些你怕是不会要了,那我偷偷的给你不就行了。”
说完,姜雪便对着莫忘年离开的方向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五日后。
金剑门功善堂。
“王长老,你看我这些妖核值多少钱?”
说完,莫忘年便将数十颗八九阶的妖核放在桌上。
莫忘年并未将纳戒中的全部妖核拿出,即便是拿出一半都会让王长老惊愕的。
“呦!收获不小嘛,拿着,一共三百两。”
“多谢王长老了。”
言罢,莫忘年便离开此处,向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推开门就发现师傅坐在院落的石凳上喝着酒吃着花生米。
“师傅!我回来了。”
莫忘年言罢就走向石桌拿起一碗酒品尝起来,忽然发觉这酒味道不对。
入口绵密,回味悠长。
“这不是老冯家的酒,师傅这酒哪来的啊。”
沈长明还尚处来回味之中,听了忘年的话不禁恼怒道:“老冯家的酒也配与我师妹酿的酒同口并出?”
“啊,师傅你还有师妹啊,但咱金剑门没有女长老啊。”
沈长明则说道:“这是浣溪宗的凤长老托人送来的。”
“是我从未见到过的师母么?”
沈长明回过神来,将美酒收入囊中,顿时大怒:“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完,顿时就朝着莫忘年一掌攻去。
忘年随身一闪便躲过。
“呦!出去这几天这么快就七品了?那我可就来真的了啊!”
沈长明言罢继续朝着忘年出招。
一炷香后...
莫忘年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床上,感受到星辰体在恢复着体力。
神识飞入纳指中,便将那本惊雷剑法放在手中。
定了定神,便将剑谱打开,细细研读起来。
惊雷剑法,地阶低级剑法,总共三式。
第一式,九九归一,未到七品者无法修炼。
“不愧是地阶剑法,一来就限制境界。”
莫忘年再往下看去,待到第一式全部看完,不禁有些惊愕。
总结就是,第一式总共八十一剑,就是简单的挥,每挥一剑,下一剑的威力都会比上一剑强上几分,直至八十一剑挥完,最后一剑就会集八十一剑的威力汇聚成一剑,就叫九九归一。
这剑法...恐怖如斯。
莫忘年将目光看向第二式,很可惜,一句话就被阻断了他。
第二式,惊雷一剑,未达五品者无法修炼。
莫忘年将目光重新放在第一式中,随后便迫不及待的在院子里练了起来。
果不其然,每挥出一剑都能感受到力道再累积。
挥出至第四十剑时居然还有剑气飞出,虽然只飞出一丈不到,但可想而知,这剑气的威力不容小觑。
直至挥出了六十八剑才精疲力尽的坐在石凳上调息。
看着地上被剑气划过的痕迹,莫忘年不禁感叹道:“这还没使出内力呢,要是用内力催动会怎样?”
惊雷剑法,恐怖如斯!
而躲在屋中不出声的沈长明也微微被震惊道:“就去十万大山这么几天收获这么大?”
往后的十几日,莫忘年都在稳固剑法与境界,提升太快都来不及细细感悟。
一日清晨,莫忘年便下了山门,在山门下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等待着黄袍男赴约。
莫忘年至今还记得黄袍男那张欠揍的脸。
没过多久便再次见到了那黄袍男,依旧那身装扮。
黄袍男漫步走来抬手招呼道:“莫少侠果然守约!”
莫忘年内心微微一惊:“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见莫忘年不答,黄袍男再次说道:“莫少侠不必惊慌,上月初我曾去拜访金剑门上下,恰巧少侠不在山门。”
“哦,失礼了,在下还未自报名讳,在下姓燕名羽,中州京城人士。”
莫忘年有些意外,中州京城的人来这金剑门干嘛。
“闲话少说,想不到才一个月你就踏入七品了,这会该定胜负了吧。”
燕羽微笑道:“莫少侠才让我意外,一月就能从八品中期步入七品,让燕某好生羡慕。”
说完燕羽拔出长剑示意忘年开始。
莫忘年早就忍不住了,释放轻功快速朝燕羽挥剑砍去。
燕羽也施展轻功不敢大意。
莫忘年抓住时机,直接施展惊雷剑法第一式。
一剑、五剑、十剑。
燕羽渐渐感到不对劲,急忙运转功法,顿时将内力附着于剑上,使得剑身通蓝。
二人就这么两剑对拼。
二十剑、三十剑。
在忘年使出第三十八剑后,燕羽再也抵挡不住,向后倒退了几丈,忍不住爆粗口。
“擦,你这什么剑法,怎么越打力道越大!”
忘年再次缠上燕羽,并不回答,直至挥砍至四十六剑,燕羽的剑断了,胸前有着被剑气侵蚀的伤口。
忘年举着剑对着燕羽说道:“你输了。”
燕羽低头笑道:“确实,燕某学艺不精,在下输了。”
说完便将断刃扔至一旁,朝着身后的树林说道:“来人,上酒!”
顿时就有几人抬着座椅板凳与几坛美酒过来。
燕羽坐下后对着忘年说道:“莫少侠,请!”
莫忘年顿时有些一惊,有钱人真会玩。
忘年也不客气,坐下后便开口道:“咱两直呼名讳吧,我叫莫忘年。”
“忘年兄果然气宇非凡。”
“燕羽兄也不差如若我没猜错,燕羽兄是皇室之人吧。”
燕羽不由得一愣,随后大笑道:“想不到还是被忘年兄看穿了。”
莫忘年便沉下心来,是就好。
“那在下怕是不能与燕兄同饮了,告辞。”
没等燕羽说话,忘年便施展轻功飞走了。
“哼!这人好不识抬举!二皇子息怒。”
燕羽身旁的一男子说道。
“也不怪他,金剑门掌门不让弟子亲近皇室呢,说来那老头也真是倔,咱们下这么大血本那老头也不愿附庸我大燕。”
“真是个老顽固。”
燕羽说完嘴角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
忘年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心情颇为舒畅。
终于成功教训了那燕羽,不过既是皇室中人,哪以后还是不见为妙。
金剑门规第三条就是不能与皇室来往,自己何必去触犯呢。
回到房间,便望着床头挂着的竹笛,不禁一笑。
“也好,今天心情不错,奏上一曲又如何?”
说完便取下竹笛走向院落登上屋顶,扶笛吹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