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贼子被五花大绑,众金剑门长老齐聚于此,慕云飞酝酿了番对着慕烟雨莫忘年二人说出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本来不准备说与两小辈,但无奈已入局,越早说越能让这二人处于安全之镜。
现如今事态以发展到这个地步,金剑门与皇室之间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局面,此刻刀以显现,唯有设法从这人口中套出点话来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走向。
“皇室这般小人行径,为人所不齿!”慕烟雨听完对皇室评价了番。
而莫忘年听完则久久不语,怪不得在山下小镇的酒楼能听见托在散布消息,内容无不是说金剑门的坏话。
而坏话一听多,十传百百传千,就会变成真的。
想到如若慕烟雨被贼子所害,那风评不佳的金剑门也会变得众望所归,道德的制高点将是会被荡剑山揽下,金剑门据理力争但却因不被皇室待见而孤掌难鸣,结局凄惨。
想到这莫忘年不禁有些胆寒,这就是比阴谋还可怕的阳谋么,不是说正派之间相互扶持的么,怎么这番勾心斗角也会在金剑门中上演?
由此可见,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无论善恶,无论好坏,并不是正魔二字可以概括的,即使是常年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正派也只是为谋求利益不择手段,相比魔门怕是更为甚之。
反过来看金剑门,太过于单纯,一心想着维持正派的脸面,即使是中计也不说和盘托出,让众人见见皇室的真脸面,处处被动被牵着鼻子走,着实是不明智。
反正暗地里皇室都这番举动了,那还不然摆在明面上说,起码让众人得知是皇室挑起争端,再将皇室策划的种种公之于众,岂不比这会在大殿中沉默不语要好得多。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推出去公之于众,皇室再只手遮天也会落下个不好的名声,金剑门则能证白自清,明眼人还能看不出?
难不成金剑门这帮大佬觉得暗地里就玩得过皇室了?天真!
见众大佬都沉默不语,莫忘年不禁替这些大佬的智商感到堪忧,金剑门到底是凭借着什么能在不附庸皇室的情况下独善其身这么多年的。
“掌门师兄,现如今已超出我等能力范围之外,不如请太上长老出山如何?”
“师弟所言甚是,如今局面我等难以掌控,不如请太上长老出面解决。”
“三十年前太上长老便是三品之身,现如今闭关半个甲子,实力怕是更上一层楼。”
慕云飞见众师弟提议长老出山,眼下结合这等局面确实超出了能力范围之外,便说道:“好,我且前去禁地报知此事,望太上长老能解我金剑门此番劫难。”
说完便起身向后山飞去。
听到这,莫忘年惊的一楞一愣的,敢情金剑门能独善其身这么多年是因为还有着三品大佬撑腰,难怪即便是皇室也只敢暗地里做这些小动作了。
其实大小各派,明面上摆出的实力并不是全部,许多宗门都有着自己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示人的,列如金剑门此番闭关的太上长老,三品之身是什么概念,当属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一人破一城说的就是这种人,三品之身,早已超越凡人之身,举手投足间无不是蕴含着天地之力的怪物,即便是皇室也拿不出几人,而面对三品强者的反扑,作为皇室也得是慎重考虑。
“看来早有依仗,早说嘛,搞得人一惊一乍的,浪费自己这么多脑细胞。”
莫忘年吐槽道,确实,无论正派魔门,想在这世间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实力是唯一的依仗,谁拳头硬谁就有理。
金剑门后山,一处茅屋外,慕云飞有些束手束脚,可以听见茅屋传出阵阵呼噜声。
慕云飞拜帖在地,口中言生道:“在下慕云飞,现任金剑门二十三代掌门,此番前来事关金剑门往后生死存亡,局面以超出我等抉择之境,望太上长老出关摆平!”
言罢,呼噜声不再传出,取而代之的是房门打开的吱吱声及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慕云飞不敢抬头观望,保持着跪拜的姿态。
“山下数十位五品高手再加上你都摆不平?”一声老者专属的语气传来。
“容在下细细道来。”慕云飞依旧不敢抬头。
“起身,说来听听。”太上长老毫不在乎的说道。
慕云飞这才起身端详了下面前的白发老者,一双草鞋,农夫着装,腰间挂着酒葫芦,手指毫无遮掩的在鼻孔处抓挠,但依旧难以掩盖着令人窒息的强者威压。
接下来,慕云飞将此事事无巨细的说出,连期间去山下查探顺便逛了逛青楼之事也没隐瞒。
“等等!那姑娘身段如何?”
“很大!”
“嗯...继续。”
一炷香过后,两人早已坐在茅屋中的石桌上对饮,互诉心肠。
“太上长老啊!你是不知道我自从当上掌门有多惨啊!拙荆又走得早,也只有借事才得以下山寻欢啊。”
慕云飞早已酒醉,所说之话皆是内心所想。
“唉~我又何尝不是呢,三十年来别说女人了,连根毛都没见着,等会咱两出去逛逛?”
“这...此番大事在前,我二人下山寻欢岂不是对不起金剑门上下?”
“就这也算事?看不出是皇帝老儿膝下两子所办的?待我亲自走一趟便能化解。”
“太上长老不愧是世外高人!”
“废话少说!走!”
言罢,二人化作一道光影落于山下小镇的青楼处,落点极为精确,看得出是老顾客了。
“三十年了,想不到还在经营,今夜,忆少年风流,哈哈哈。”
太上长老大笑,提着“晕机”的慕云飞踏入门中,不多时便有多位花枝招展的美人环身嗤笑...
大殿中。
众长老早已做好万全准备,慷慨赴死,为宗门而战的气势暴露无遗,看的慕烟雨热血沸腾,倘若皇室再咄咄逼人,大有一副战死沙场的觉悟。
一旁在与沈长明对弈的莫忘年摇摇头,说道:“师傅你又不精通对弈为何硬要拉着我陪你下一局。”
“嘘!待会太上长老出现,你切莫多言,好歹我也做做样子嘛,你看他们那几个演的像坨屎一样。”
说完,沈长明正了正身子,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说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忘年你忘记我是怎么教你的了?”
莫忘年无奈内心吐槽道,一个个演技精湛,不愧是长老级别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