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烈和卷帘看着金蝉子并不是那么很在意,毕竟他们现在两个人都是道门的人。
朱刚烈虽然对于道门有些心中埋怨,但还不至于对佛门倾向,心中依然是道门中人。
卷帘作为玉帝的保镖,他自己对于是道门还是佛门并不在意,所以更不在意金蝉子。
几个人跟着金蝉子很快就到灵山,漫天佛祖、菩萨、罗汉看到姜水就立刻起身相迎。
在注意到他身边的两个人,这些人就更加吃惊,他们还是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
因为眼神看向姜水和如来的神色微微变化,对于如来的实力进一步做了提升。
“这次看起来灵山的法会,来的人比上次要多啊……”看着里面有些陌生的面孔,姜水觉得如来对于灵山的控制进一步增强,恐怕用不了多少年就能真正统一。
“姜施主,这边请……”如来亲自带领姜水,身后的朱刚烈和卷帘微微惊讶。
可是看到众人丝毫没有觉得问题的时候,两个人便慢慢的冷淡下来,跟着姜水一起走。
“天蓬元帅,卷帘大将,这边请……”文殊菩萨走过去,把这两位重要的人请到一边。
“不用,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保护姜郎!”朱刚烈语气淡然,即便是面对佛祖也毫无惧色。
“两位,我带你们来就是让你们放松一下,干嘛要那么紧张,你担心我在这里会出事?”
姜水看着两个笑起来:“放心,就算是别人不会帮我,如来也会替我挡住所有危险。你们就坐到一边吃吃喝喝,天庭的烦恼抛到一边,不用那么在乎什么礼仪,这里可是佛门。”
“那……多谢姜郎!”天蓬作为银河元帅,心中自然是没有那么多舒服,很快就坐下了。
但卷帘并没有,毕竟他作为玉帝的侍卫,从来都没有玉帝玉帝吃饭的时候去吃饭的。
不论姜水还是众人怎么劝说,卷帘都未曾离开,一直都站在姜水身后,紧握降魔杖。
“那个是……”一直被如来热情迷惑的姜水,冷静下来之后看到一个一身道袍的人。
对方坐在那里,周围的人看起来非常热情,那人也是满脸微笑的对着众人点头。
“万寿山五庄观观主镇元子。”回答姜水的不是如来,而是身后站着的卷帘。
身为玉帝的侍卫,他对于一些实力较强的人都认识,更何况还是这位地仙之祖。
“他便是镇元子?”姜水满脸惊讶,三绺长须、脸若婴孩,和凡人四十岁的年纪差不多。
“镇元大仙,请饮茶……”金蝉子端着一杯茶到镇元子眼前,那高傲的腰还是弯下去了。
“有劳金蝉子!”镇元子看到立刻双手接住,对方的身份在灵山的地位可不低啊!
金蝉子回头看了看众人,一咬牙,便在镇元子身边坐下,他想要知道一些道门的经典。
镇元子也没有想到,金蝉子会坐在自己身边,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五庄观虽然有人参果此等宝物,可他却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一旦被其他势力盯上就会是一个非常大的灾难,他必须寻找靠山才行。
上次盂兰盆会其实有给他请柬,但当时正好道祖相请,而且给的请柬也比较早。
听到倒是还有心魔入侵,如果自己在的话,说不定也能让佛门欠自己一些恩情。
这次金蝉子再给他请柬的时候,镇元子毫不犹豫就答应,甚至来的时间还很早。
不过让姜水意外的是,曾经在金蝉子肩上的乌巢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并没有出现这里。
其他人对于如来的态度比起当年要好上很多,看起来如来对于灵山的权利进一步增强。
这次法会并没有什么特别,唯一让如来意外的就是姜水带过来的两个人。
他不知道姜水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心中还是留意,或许对灵山以后的发展较为有利。
不过看到天蓬那吃相……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那一桌子不过片刻就已经全部吃完。
这要是换了其他人,根本就吃不了,可对于天蓬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这一次法会进行的不错,至少是一个完成的法会,也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来捣乱。
离开的时候,姜水看了一眼金蝉子,这个和尚似乎对于镇元子的讲经有些着迷了。
“看起来这个家伙的心魔……”姜水想起来当年心魔入侵,只不过仅仅有一丝而已。
但这一点就足够了,金蝉子虽然没有背叛,但心中却开始不安,对于道门开始动心了。
“难道……”姜水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难道就是后来金蝉子听经打盹的原因?
随后就转身回天庭,不过这里的情况很快就被传到道祖那里,听到后倒是没什么反应。
因为这次还有镇元子也去了,虽然实力比不上道祖,但对方的身份也是地仙之祖。
即便是到了天庭,也是和三清地位相等,见到他们也不过是称一声“道兄”而已。
而且对方的实力也仅仅是次于“道”级别,道祖想要对镇元子出手,恐怕也不可能击败。
但回来的天蓬和卷帘就遭到区别对待,天庭的人开始排斥,这让他们感到一阵恐慌。
毕竟他们的跟就在天庭,一旦被这里的人排斥,那么就有可能下一步暗算他们。
果然没有过多久,天蓬因为醉酒调戏翼嫦娥,被纠察灵官当茶抓住,压制天庭。
所有人都知道翼嫦娥是玉帝的人,天蓬如此调戏,自然是要重罚,就算玉帝也要出气。
“姜水,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王母得到消息之后,就急忙来找姜水商量对策。
“当然没那么简单,朱刚烈毕竟是天蓬元帅,什么酒能让他醉倒,这是被陷害了。”
姜水淡淡一笑:“据我所知,除了道祖炼制的千日醉之外,就算是天庭的琼浆玉液对于他来说也和喝水差不多。我原来想过他的报复,只不过没想到竟然会来的如此猛烈。甚至就连玉帝都牵扯进去,他和翼嫦娥之间的关系众人皆知,恐怕他这次没有理会放了天蓬。”
“那要怎么办?”王母有些着急:“天蓬是道门在天庭唯一受玉帝直接指挥的人,如果就连他都保不住,恐怕天庭就要被道门完全掌控,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想办法让玉帝保住他的命!只要能活下来,那么以后就能想办法报复今日的大仇。”
姜水并不着急:“不过你们要想办法保住他的元神和神通,要是被道祖暗中给废掉,就算是投胎恐怕也难以成事,这对于天庭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我知道了,我会和玉帝说的。”王母点点头:“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我担心……”
“卷帘!”姜水脸色凝重:“他们既然敢动了天蓬,那么玉帝身边区区一个侍卫自然是不在话下。让他注意所有的事情,万不可被人抓住把柄,要不然他也难逃一劫。”
“我知道了!”王母点点头便离开,毕竟前往灵山的就他们两个人而已。
至于姜水这里到不用担心,道门的人虽然势力庞大,但应该不会动姜水这个实力的人。
按照纠察灵官的意思,朱刚烈乃是犯了天条、调戏玉帝的女人,应该魂飞魄散才对。
不过玉帝念在他曾经掌握八万水军,为天界立刻功劳之人,仅仅重打两千锤。
即便如此,这两千锤也让朱刚烈修为锐减六成,因为动手的人暗中奉了道祖之命。
在玉帝还未开口的情况下,就有人把朱刚烈仍会轮回,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投胎去了。
知道这件事的玉帝非常愤怒,可是他又不能明着说什么,毕竟他手中没有任何权利。
这件事一时间让天庭人心惶惶,对于道祖的雷霆手段都感到一阵恐惧。
平时看起来就是一个炼丹、炼器的老头,这动手竟然如此迅速,就连天蓬都不能幸免。
随后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集中到卷帘那里,毕竟这是和天蓬一样去过灵山佛祖哪里的人。
道祖既然敢动天蓬,区区一个侍卫,自然更不在话下,不过还有一点要注意。
想要这样的人犯事,那么必须要经过玉帝的同意,毕竟他是玉帝的人。
如果他做出来的事情,玉帝一个人承担的话,那么道祖也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得了卷帘。
就在众人看着的事情,广寒宫发生一件事,让所有人为之一惊:翼嫦娥被太阴处死了。
对外的说法是:因为他违背广寒宫的规矩,竟然伙同外人栽赃陷害,不能留在广寒宫。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太阴对于道祖的报复:越过她直接指挥广寒宫的嫦娥。
对此道祖倒是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对于太阴的做法非常满意,天庭的人就应该遵守天条。
不过随后打脸的是,太阴身边的右嫦娥转身下凡,这倒是让很多人没有想明白为什么。
留下了一张字条:不想成为某些人手中的棋子,宁愿下凡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这件事因为不少嫦娥的感叹,霓裳也因为朱刚烈被陷害,对于天庭有些排斥。
只不过她没有胆量离开,也只能羡慕右嫦娥,有这样气魄的人天庭可没有几个人。
毕竟成仙就是为了长生,谁愿意做个凡人活个区区数十年,到时什么都留不下。
天庭因为两位嫦娥的时间一时间陷入沉静中,一个个都开始思考做个神仙还是做个凡人。
就在众神考虑的时候,去过灵山的卷帘出事了,打破了道祖的一个琉璃盏。
这样的琉璃盏在道祖那里数之不尽,毕竟他本身就会炼器,这玩意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道祖却给出此乃天地初开的时候,世间第一盏灯,可不是他道祖所能锻造。
玉帝知道道祖是借此发难,可是他丝毫没有办法,只能用“无心之失”来做借口。
却没有想到道祖更怒,身为玉帝的侍卫竟然不用心,那么要心脏还有何用。
罚去流沙河,永世不得成仙,每七日受一次万箭穿心,唯有凡人血肉可以止痛。
之所以是七日,是因为当年女娲造人,第七天才造人,就让他和凡人一样受苦。
卷帘大将的离开让玉帝和王母心惊胆战,这道祖未眠欺人太甚。
如果他们在不想办法反击的话,恐怕这天庭就要彻底的变天了。
随后便去找姜水,玉帝这次亲自过去,想要对抗道祖,只能向姜水低头。
就算是王母和后土恐怕也要献出,毕竟这个家伙才是天庭心机最深沉的人。
可是到了“清都山水郎”宫殿,却已经是人去楼空,就流下一张纸:去也,勿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