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客淡定地看着九人,目光定在范夫子身上,嘴角微微上翘,冷笑道:“久闻范夫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浪得虚名。传言中的清明说书人,实乃一介草夫,畏首畏尾,难当真丈夫。”
“你!”范夫子气得面红耳赤,“青衣客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口出狂言。你不知今日是你忌日?”
“哈哈哈,可笑至极,不与你废话。待我杀完这些人,再与你慢慢谈。”青衣客变得阴沉。
“休得猖狂!”
范夫子身旁的齐猽大叫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对着青衣客刺去。
齐猽也算剑术大家,手中宝剑在刺出瞬间分化成五道剑光虚影,虚虚实实之中,令人眼花缭乱。
青衣客见此毫不在意,若论剑术,这里无一是他敌手。
转瞬之间,长剑破入身前三尺,青衣客右手抽出青雉剑,也不握住,径直将剑扔向齐猽。
青雉剑飞速旋转,来势汹汹,齐猽不得不回剑格挡。
青衣客趁势而上,一记回旋踢打在齐猽没有防备的前胸,顷刻将其踢回九人阵营,狂吐鲜血。
青雉剑回旋,入鞘。
齐猽在九人中算是武艺超群之辈,可进前三,却在青衣客手下撑不过一合,实在是匪夷所思。
“大家不要妄自菲薄,青衣客断然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诸位一拥而上,定能将他拿下。”黑衣人一语道破天机,话音未落,诸人的士气便高昂破天。
“你们上!”黑衣人对守卫下令。
紫风阁守卫三十余人,再加上带回的百余人,近两百人蜂拥而至,将紫风阁围得水泄不通。
青衣客一脚踢飞身后之人,快步跟上手持剑鞘,青雉不出鞘,却依旧威力无穷,击退数人。
守卫们举刀来砍,青衣客身形如游龙,在人群中来去自如。
一把夺下一柄长剑之后,青衣客将青雉插入木柱,随后大开杀戒。
拥有长剑的青衣客犹如降世杀神,凡是近身五尺者,皆被斩杀于剑下。
几个眨眼间,数人倒地呻吟,血染青衣。
青衣客再夺一柄长剑,双剑合璧,杀人更加快速,一时间竟然无人再向前。他的脚下,踩着二十几个人,多数封喉而死。
“给我继续上,违者杀无赦!”
后退的守卫一听,不敢再退缩,再次一涌而上,刀光剑影令人齿冷。
青衣客决定速战速决,甩出手中长剑。剑光闪烁,长剑飞旋半圈,瞬间将想要上前的人封喉,血线狂飙。
再次甩出一把,又是半圈回旋,近十人倒下。
他冲入人群,掌化鹰爪,杀死数人,取下长剑,一记飞旋之剑。长剑在人群里飞速旋转,绞杀收割人命。
周而复始之下,已然杀死近百人,尸体铺了一层,血流成河。
青衣客血衣加身,宛若人间修罗。
“诸位,齐心协力杀了他!”黑衣人呼了一声,拔剑杀去。
其余八人纷纷持剑冲来。
青衣客脸色略显凝重,此九人单打独斗他能斩杀,而九人齐心合力便不是好对付的,这一局胜负难料。
青衣客飞身闪去,青雉出鞘,寒光照血衣。
首当其冲是黑衣人,他一剑刺来,分化三剑,身形化作虚影。青雉剑快速斩出三剑,将虚影破解。
青衣客身如龙行,与黑衣人对决。两道黑影在阁内闪动,若鬼影迷踪,两剑对碰十数次,次次火花四溅。
两人快剑对战,早已看不见剑招,只有火花飞射,人影幢幢。
八人加入战团,青衣客终究难防暗剑,数次被伤,鲜血直流。
他刚甩开黑衣人的缠剑,侧腰受了范夫子一脚,身体撞在柱子上。
目光迷乱,寻了个人追杀。
青衣客三剑打退齐猽,快步流星贴身袭杀,八人急忙来救。
齐猽边退边防,久而久之伤痕累累,白衣不再,血衣长存。
两身血衣醒目异常,激战正酣。守卫们早就退出紫风阁,无人再敢入阁。
齐猽终于着急了,青衣客一直追着他打,在剑术上他自认不及青衣客,所以围杀之时收了些气力,没曾想青衣客第一个盯上了他,不死不休。
他在青衣客猛攻之下已经招架不住,右手虎口疼得厉害,快要握不住剑了。
黑衣人抓住机会争当先锋,数剑劈在青衣客身上,血衣更红。
青衣客不顾其他人,青雉剑荡飞齐猽的长剑,一步踏出玄虚身法,几个虚影晃动走到齐猽身后。
随后飞身踏上二楼,八人紧追不舍。
至于齐猽,他们不管不顾,因为他的生命早已逝去。八人悉数上楼之后,齐猽的尸体才缓缓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