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科举考试
“啊哈哈。”
四道男人的目光,将高诨融化,尴尬得向后退了几步。
“世杰啊,老夫的曾孙女年岁与你相当,样貌不说沉鱼落雁,也是闭月羞花了,老夫觉得很适合你。”
兵仙大步踏来,两只手抓住高诨肩膀,目光灼热。
可恶的老不休!
三个院长敢怒不敢言,他们都是上好童子身。
于此同时,兵仙的影子伸长,脸上充满挑衅,嘴中吐出几个字。
三个单身狗!
空气温度骤然降低许多。
漂不漂亮无所谓,我就是想问,能一炮而红吗?
高诨心中吐槽,表面露出谦逊。
“前辈的话,在下会好好考虑的。”
空气温度又冷了些。
“当然,诸位院长放心,在下必定不会负了前辈们的好意,我有几首诗正在打磨,若是有机会,必会双手奉上。”
高诨抱手拜道,目光观察几个院长,果然神色缓和不少。
“哈哈,果然一表人才,真是我大桓之幸。”
四位院长停下争吵,纷纷点头。
“呼。”
高诨瞬间松了口气,这群老头个个都是四品高手,得罪不起额。
“那小子告退。”
“世杰,住哪啊?”
高诨刚退了一步,应天院长开口了,眯着眼。
瞬间,高诨脸色僵住。
眯眯眼都是怪物!
……
潮湿的洞穴内,蜘蛛网遍布,恶臭味弥漫,地面臭虫爬动,时不时还有滴水到地面,汇成一滩积水。
到处走着浑身沾血,带面具的行人。
左右两边是各种店铺,老板不是残废就是死人。
可以动的死人。
“老板,情报换丹药。”
来者身姿苗条,芊芊细腰,黑袍遮身,头戴帷帽,脸上是一面银色面具,露出一对空洞双眼。
“小姑娘,你的东西……”
阴影中走出一个年过八十,断腿的老太,嗓音沙哑的说道。
“一个三品高手和大桓天才的消息。”
黑袍女子不等老太说完,抢断道。
老太闻言,目露震惊:“请稍等。”
没过一会,老太拿出一个木盒,上面纹着一枝枯木。
“规矩懂得。”
黑袍女子取出一纸信封,放到石头上,拿起木盒转身离去。
……
高诨最终还是决定留在松阳书院,倒不是以为院长太能喷了,主要是他想看看那些学子再见他的反应。
不包括两个童子。
高诨手中握着一卷墨宝,由于他没资格面见圣上。
所以托四位院长前来,交付给他。
哼着小曲,高诨轻松踏入院门内。
“扑通。”
一个玄色衣服,身材高大,看上去很沧桑的青年跪倒在他面前,抱住他的大腿。
“师傅,您收了我吧。”
松阳的人都这么好客吗?
高诨满脸尴尬,他身下要是个妹子还好,结果是个比自己还大的大汉。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位先辈,您先起,先起。”
“不!您不收了我,我这辈子都不起了!”
委委屈屈。
说好的书生最好面子呢!
四面八方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投出异样目光。
你再不放开我打人了!
心里这样说,高诨感受他体内的浩然之气。
至少文道六品。
算了……
“不是,你先起来,你说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就是有收徒的心,也……”
“这么说您愿意收我为徒了?”
玄衣男子眼含泪光,朝着高诨眨眨眼。
趁着高诨同情的片刻。
以音速退到一旁,连磕三个响头。
“学生顾凌,见过师傅。”
折寿啊!
眼见躲不开,高诨无奈的把顾凌扶起,收下了这个徒弟。
不要脸!
“咳咳,顾……”
“师傅教我小顾便可。”
高诨负手前进,顾凌和跟班一样贴在后面。
“多大了啊?”
“弟子今年大概二十九岁。”
这何尝不是一种老牛吃嫩草呢?
“所以,这就是你拜世杰为师的理由。”
松阳院长脸都黑了。
玄衣弟子,就这么卖了书院了?
“没错,弟子对诗词一道的爱远高于生命,还望院长成全。”
高诨略显无语,原来你就是顾师兄。
“顾兄……”
“师傅叫我小顾吧。”
“……小顾啊,其实我的诗词是一个梦中人托给我的,他的名字叫杜甫……”
高诨扬起头说了很久,扯的天花乱坠,什么杜甫一诗杀鬼王,杜甫一念斩不平之类的。
低头再看顾凌,他信了……
“那师傅,杜甫大人什么时候出现。”
“啊这。”
高诨有些编不下去了,求助的看向李焕。
只见院长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
什么意思?一发入魂,一箭穿心?
突然耳朵里出现一个声音。
“一首诗。”
听到这话,高诨怒目看向李焕。
嘴中比唇语。
趁火打劫非君子!
“老夫是四品大儒,早就不是君子了。”
身旁,顾凌的脸靠得越来越近,就要贴上去一样。
惊得高诨咽了口唾沫,对着李焕比了个可以。
“顾凌莫要胡闹!那种前辈岂是你能见的,且回去深造。”
说完一股不可抗诉之力控制顾凌,走出了数里外。
“我还会再回来哒!”
摆脱了这么个累赘,高诨捏了把汗。
“诗什么时候出啊?”
李焕一脸坏笑,走到高诨身前阴影遮住他的身体。
“改日,改日。”
尚书府。
“尚书大人,为我们办事,东厂的酬劳一点也不会少,但若拒绝,我能保证你死在上任之前。”
山冥把玩手中墨绿珠,魁梧的身躯立在坐案前。
他可没时间和人说客套话了。
“上任尚书想必也是这样进去的。”
新任礼部尚书模样尖嘴猴腮,嘴角还有一粒黑痣,模样丑陋。
“不过我愿意答应你们,但是多少也得给我一个保险。”
“东厂开出的条件从来没变过,上任的家庭如今还算美满。”
山冥捏住墨绿珠,磅礴鬼气把整个室内吹得桌倒画裂。
“是是是。”
礼部尚书被印在后墙上,连忙称是。
“不过,在下需要做到哪一步,东厂才能满意呢?”
“哼!东厂喜欢杀天才,尤其是敌对的天才!若是科举过后那小子头送不到我这,那你老母的头就送到你这了!”
经过一次失败,山冥脾气暴躁了许多。
“陛下那……”
礼部尚书被吓得哪有顶嘴的想法,跪在地上,乖巧了许多。
软骨头。
“陛下那边自有主人。”
我猜你和上任也是这样说的,礼部尚书心中骂道。
“不过你要做的事,就是让科举进行下去,剩下的由我们亲自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