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来到山腰处。
之见这半山腰处,是一条长长的集市,两边均是竹子和木头建造的房子。
二人来到一个客栈前,韩公子显然是熟客,叫来店伙计,牵走马让其喂饱,又要了两间上房,吩咐伙计,来两斤牛肉外加一壶翠竹酿,二人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很快,店伙计便将菜端了上了,韩公子给范团与自己各倒了一杯。
“范兄,尝尝这里远近闻名的佳酿。”韩公子朝范团示意一下,便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
“韩兄既然说好,那应该不错,不过我对这饮酒之事一窍不通,上次陪韩老爷喝点,也是靠着灵气疏导,才不至于醉倒,呵呵!”范团自嘲着说。
“哈哈,范兄真是直爽。来,那就多多品尝,时间久了,这什么酒啊,好或者坏,多少年份,鼻子一闻,也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哈哈!”说完,韩公子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二人说着笑着,很快将一盘牛肉和一壶崔竹酿喝完,韩公子又点了几个有名的菜,二人酒足饭饱之后,韩公子说:“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范团朝街道尽头走去。
一直到被一面山壁挡住去路,才算走到了街道的尽头。
之见山壁上开挖出一个通道,通道口安装有木门。韩公子上前敲了敲山壁上的木门,里面伸出一个人头。见到韩公子,显然二人相熟,寒暄了几句,韩公子掏出几两银子,那人递出来两个令牌和两张面具,不过这一切都是木头制作的,但不知涂了什么,乌黑发亮。
那人打开木门,带二人进去。转过一个门,便独自回去了。
韩公子带着范团继续朝前走,里面的石道非常深。二人走了片刻,一个石门挡住去路,在石门左右各站着一位黑衣人,黑衣人的脸上也带着面具。检查了范团与韩公子的令牌,其中一人,一按旁边的机关,石门打开了,范团与韩公子走了进去,石门瞬间关上了。
再经过几米的通道,里面豁然开阔。只见一个大厅被开挖出来,中间低下去,四周的石头被开挖成台阶,此刻的台阶上坐满了人。范团二人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回头。随便找了个空着的台阶二人坐了下来。
“看来已经开始了啊!”韩公子小声低语着。
“各位!下来是一件南山寒玉,是一件不可多得,修炼阴寒功法和高深内功的辅助器物!和刚才一样,可用金银或者等价值的东西,购买或者交换。起拍价白银三千两,每次加价不少于二千两”台下,一个带员外方巾的拍卖人高喊着。
“白银五千两”拍卖人刚喊完就有人喊道。
“七千两”一个浑身灰袍的面具人喊道。
“九千两”,听到后面有人喊。
那间寒玉,在拍卖人喊了三次九千两后,见无人再加价,便被范团后面的一个人上前交易取走。
之后又连连拍出了几件,让范团大开眼界的东西,不过所拍得价格也让范团咂舌,这里随便一件东西,都够他们全村人吃穿用度好多年。
“接下来,是我们今日所拍压轴的物件,相信许多人的到来,就是为了这件东西而来的。这件对许多修仙者可是······”
“别废话了,赶快起拍!”早有人受不了拍卖人的介绍,这一喊底下人全都起哄起来。
“好好好,我宣布极品木灵石一块,起拍价黄金五千两!每次加价不少于三千两!”带员外方巾的拍卖人,见大家热情都被调动起来了,兴奋地喊道。
“八千两”
“一万五千两”
“两万两”
这次的价格竞争更为激烈,感觉这些人,好像都不是花自己的钱似的。范团暗暗震惊不已,很快价格,就飙升到五十万两,范团不见韩公子出手,想必他是要等到最后力压众人,一举拿下这块木灵石。
很快价格又有所升高,直接达到一百五十万两,不过这会,也只剩下一位穿蓝袍的竞拍者和一件黑衣竞拍者。
前者更是拿出一个木匣,里面许多珠玉宝石,那黑袍一见自知不敌,便叹了口气,坐了下去。
“有没有比这位价格更高的贵客!一百五十万外加一匣珠宝,一次,二次!三”
“且慢,不知我这物件,能否够资格拍下这块木灵石!”当那个拍卖方刚喊到三,韩公子立马站了起来,从怀中取出了,一颗鸡蛋大夜明珠。只见原本昏暗的房间,顷刻明亮了三分。明亮的白光,让周围的人的眼光,都盯在了韩公子手中的明珠。
“夜明珠,这么大的!真真罕见,这位公子能否靠近,让我鉴赏一下!”那员外方巾的人眉开眼笑地说。
“这个自然,真伪肯定要辩!”说完韩公子走下台阶,将手中夜明珠递了过去。
员外方巾之人,仔细查看了几番之后,高声喊道:“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一颗!贵客之中还有谁有胜过此物的物件?”
一连喊了几声,但见都没有人回答。拍卖方将台上的极品木灵石交于韩公子,韩公子拿出一个玉盒放了进去。
韩公子未做停留,快步来到范团跟前,朝他肩膀拍了拍,便朝外走去,范团也快步跟上。等到他们刚出去,就有几人也跟了上去,其中就有刚才拿出一匣珠宝的蓝袍人。
二人来到街道,回到客店,吩咐小儿,不要打扰,二人便待在一个屋子,细聊了起来。
“韩公子为何如此匆忙?”范团不解地问。
“范兄有所不知,每次有重宝拍完,都会有杀人夺宝之事,你我二人,等到后半夜便悄悄离去,估计等到那些人发现,我们早已逃出他们的手掌了!”
范团与韩公子小憩片刻后,便喊起熟睡的掌柜,结了账单,骑上马匹,一路狂奔而去。
一路上夜虫鸣叫,晚风习习,二人倒也悠然自在。二人未做任何停留,只走得东方渐白,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土坡,土坡上不知开的什么花朵,一片一片的全是紫色,阵阵清香随风传来。范团与韩公子都放慢速度,感受着阵阵花香。
“二位,晚间走得如此着急,此刻可否坐下来休息片刻?”,忽然山坡上走下来三人,其中一位身穿蓝袍的青年,不急不躁地说。

